《[AOT/进巨乙女]高玩无所畏惧》镶金小年糕

16、（16） …我一定与

　　游戏里投球的玩法颇有意思，你一度十分热衷，会琢磨着去打几场棒球比赛。
　　你和吉克常常跑到山野、港口边又或者夜晚的居民区里，一起疯玩。
　　吉克对于肢体接触并不是那么热衷，他更喜欢和你语言交流。
　　你也是。隔着屏幕，向来不缺男女朋友的你当然不可能对一个身材不错的胡子男有那么多世俗的欲望。
　　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是你珍惜体力。
　　在异国他乡难以安心，不想浪费，他不提你也就不提。
　　你们之间的关系并不依附于原始的冲动存在，你向来不在乎恋爱对象的身份地位。
　　至少吉克相信了，你们二人的灵魂是契合的，在逐渐孕育出能让人类安然睡去的真理。
　　活了这么多年第一次谈上类似柏拉图式的恋爱，你也挺新奇的，不介意和他保持这样的关系。
　　在不知情的人看来，你们就是朋友，同时吉克严格恪守着作为下属和艾尔迪亚人的本分，该尊敬的还是尊敬你。
　　但在别人看来，艾尔迪亚人与马莱人的友情也足够奇怪了。
　　你不在乎马莱的NPC怎么看你的，看来看去都是红名。

　　今天你要去找皮克。
　　早些时下起了雨，宿舍窗外灰蒙蒙的天空中飘着细密的雨丝，往下可以看到街道上的水洼，倒映着模糊的灯光。
　　战士的宿舍内，皮克躺在沙发上，怀里抱着一个靠垫。她整个人陷进柔软的布料里，像只懒惰的猫，拐杖安静地靠在沙发边。
　　门铃响了。
　　她条件反射性地用四肢着地爬下床，愣了一下，还是拄起拐杖，用两条腿向门走去。
　　如果来的是波尔克他们，皮克不会这样微妙地在意形象。
　　你站在门外，手里提着一个小盒子和两杯冒着热气的饮料，身上还带着雨水的湿润气息。
　　皮克看见你的发尾被打湿了，但你的眼神依旧沉稳而温柔，没有丝毫不悦。
　　“我带了甜点和热饮。”你说着，把东西放在茶几上，脱下外套挂在门边的衣钩上。
　　皮克瞥了一眼那个盒子，恰好是她非常喜欢的口味。
　　那双眼睛亮了一下，但很快又掩饰性地垂下眼睫。
　　“……我其实不想出门。”
　　她低声嘟囔了几句：“拄拐杖太麻烦了，而且…四只脚着地的样子被别人看到会很奇怪。”
　　你正在拆蛋糕的包装，闻言动作一顿，但很快又若无其事地继续，只是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些。
　　“奇怪？”
　　你把切好的蛋糕放在盘子里，又把一杯热饮放到皮克面前：“哪里奇怪了？你只是还没完全恢复。”
　　皮克抿了一口热饮，甜丝丝的温度从喉咙暖到胃里，但她还是别扭地扭过头：“……反正就是不想出门。”
　　你切了一块蛋糕，递到她面前：“那就不出去。反正今天下雨，外面又冷又湿，我们就窝在这里。”
　　皮克短暂地犹豫了一下，还是接过了那块蛋糕，直接小口地咬下去。
　　糖霜的甜香和奶油的绵密在舌尖化开，她眯起眼睛，不自觉地放松下来。
　　你坐在她旁边，也拿起一块蛋糕，用刀叉慢条斯理地吃着。
　　两人一时无言，只有窗外的雨声和偶尔的餐具轻响。
　　过了一会儿，皮克忽然低声说道：“……我其实不太习惯这样。”
　　你抬眼看她：“哪样？不适应私人时间和长官待在一起吗？”
　　“…艾尔达，你想哪里去了？我只是不习惯行动不便，还被别人照顾。”
　　永远习惯不了。
　　要保持警戒。
　　“我对你做的可远远称不上照顾，皮克。你需要时间恢复，这没什么好羞耻的。”
　　“嗯，我很清楚…谢谢你，艾尔达。”
　　“……其实我也感到不习惯，”你感叹，“因为家庭原因，只有很小的时候，我才能交到一些能一起玩的纯粹朋友。我们一起吃点心、玩过家家游戏…我不知道和朋友还能做什么。”
　　皮克试着回忆了一下她物质和娱乐极度贫乏的童年，尝试着提议。
　　“可以聊聊，共同的话题？”
　　你们试着聊了聊，不知为何，最终都会拐到马莱的战事上。
　　皮克问：“马莱接下来的战争会在哪？”
　　“一定会有的，”你含糊又肯定地说，“还不能确认。”
　　皮克趴在沙发边，叹了口气：“不知道被派去帕拉迪岛的那几个人怎么样了……”
　　你站起身，把盘子和杯子稍微整理了一下，然后自然而然地说道：“对了，既然你不想出门，那等会儿我给你做点简单的吃的吧，怎么样？”
　　皮克瞪大眼睛，“现、现在吗？”
　　“嗯，毕竟在北欧就约好了一起吃饭，”你已经走向厨房，语气轻松，“反正我也闲着。”
　　这太超过了。皮克张了张嘴，想说“不用麻烦了”，但看着你已经系上围裙、熟练地从冰箱里拿出食材的背影，她忽然觉得，这样的你，比平时的长官形象可亲多了。
　　……虽然她绝对不会说出口。
　　她低头抿了一口热饮，甜丝丝的味道在嘴里漫开，连带着心里也暖暖的。
　　你做了在游戏里第一次烹饪的料理，在帕拉迪岛上给家人做的饭菜。
　　屋内，时光仿佛被无限拉长，温和而平静，但雨声依旧。

　　温暖的春风吹拂吉克金色的短发，你盘腿坐在一块平坦的草地上，手里把玩着球棒，目光追随着远处飞来的棒球。
　　球棒击中球的瞬间，发出清脆的砰声，球像出膛的子弹般奔向远方。你跑垒的动作迅速而标准。
　　“安全上垒，”接着他宣布道，脸上带着赞许的笑容，“长官，您这水平完全可以参加国际的运动会了。”
　　你喘着气，眼中依旧闪烁着孩子般的兴奋：“别太轻易就认输。吉克，我们继续。”
　　你们嬉戏了近一个小时，直到夕阳开始西沉，天空变成了橘粉色。
　　你丢下球棒，仰面躺在草地上，伸展着四肢。吉克也跟着躺下，你们一同看着天空中飘过的云朵。
　　“我讨厌会议，那群丑陋的白痴总是在高谈阔论了，”你突然开口埋怨，“马莱捡来胜利不过百年，他们就被冲昏头脑了。”
　　吉克没有立即回应，只是轻轻叹了口气，也抱怨起来：“波尔克总是纠结于没和他生死不明的哥哥一样成为马莱的战士。我只好告诉他，因为他证明了自己对马莱的忠诚还不够。”
　　你不禁笑出了声。
　　“他们多么可悲啊！吉克。为了证明自己和家人，甘愿成为马莱的消耗品。为了活下去，他们执着于拼命证明自己的无害。有多少头骡子被根本吃不到的胡萝卜钓到死了？”
　　他也勾起嘴角。
　　“我们都一样清楚这一切有多么荒谬。但我们依然要扮演好自己的角色，愚不可及，不是吗？”
　　你们纵情嘲笑生命。
　　吉克伸手拨弄着落在你发梢上的蒲公英。他望着你，深情款款地说。
　　“……当我们看透了这一切的本质，反而能活得更加自由。”
　　你有些疑惑地重复一遍。
　　“自由？”
　　你无所顾忌地嘲道：“亲爱的战士长，你确定这不是生命的自我欺骗？”
　　“也许吧。但至少我们不必像那些可怜虫一样，为了虚无的生活献祭自己的灵魂。”
　　你再次笑了：“因为我们为之奉献的，是终结本身。”
　　一阵风吹过，带着远处果园里飘来的淡淡果香。春天的光像融化的黄油，肆意涂抹在草地上，你试着闭上眼，很快又睁开。
　　“吉克，我想见你的家人。”
　　“……他们可不是什么有意思的人，爷爷长时间待在医院里，没法沟通，很无聊。”
　　“啊，抱歉。准确来说我想见你的父母。你的经历和遭遇与我完全不同吧，但是我们的想法如此相似，我很好奇塑造你的因素。”
　　“父母吗？他们肯定变成无垢巨人了，说不定已经死了，别太抱希望才好。”
　　“你不想见他们一面吗？”
　　“没有意义，”顿了顿，吉克补充，“不过我还有问题想问他们。关于道路、始祖，他们说不定知道什么。”
　　“……你知道吗，吉克，”你突然开口，低得像是在诉说一个秘密，“有时候我觉得，我就是为了和你交流才诞生在这世上的。”
　　吉克看着你。
　　“生命可能没有意义，”你继续说道，“但人生是有意义的。”
　　“我们相遇，我们交谈，我们看透这一切的无耻，感到脱力，却依然选择以自己的方式改变世界。”
　　“你真的是个温柔的人，吉克。我想，我是非常爱你的。”
　　吉克沉默了。
　　他注视着你的侧脸，阳光简直为你镀上了一层金边。
　　你所说的，仿佛便是真理。
　　“……您总是能说出让我哑口无言的话，艾尔达。”最终，他轻声说道。
　　“再过几年，马莱可能会去攻打帕拉迪岛，”你毫不负责地与他谈论未来，“到那时你和我一起去吧，吉克。”
　　“当然了。我的荣幸，长官。”

　　毋庸置疑，吉克并不全盘信任你。
　　他认为西方战场上，那场导致城市化作血河的意外是你做的。
　　你所使用的，可能是战锤巨人的脊髓液？
　　不过他从未向任何人提及自己的猜测。
　　在他看来，你想做什么，还是个未知数。
　　他确实爱上了你，为了你的话语动容。但是无论怎样暴烈的阳光，都无法将阴谋熔化了。
　　至于你。
　　你怎么可能对红名NPC产生多余的感情。

　　“艾尔达！”母亲急切，“你父亲等你半小时了！”
　　“抱歉，军部临时会议。有什么急事？”
　　“今天在郊区会举办宴会。马莱的外交大臣、财政部部长都会出席……他们特意嘱咐，希望你能代表家族出席。”
　　“我？”你指了指自己身上的军装，“现在？”
　　“不是现在，”父亲转过身，将茶杯放在台上，“入夜了我们送你去。”
　　“我以为他们只邀请商界或政治名流，前段时间可没见他们对现役军人有好脸色，为什么不是哥哥？我不明——”
　　“正因如此，”父亲打断了你，“今晚意义非凡，你是第一位被他们邀请的军人。你必须去，我们不能只出现在戴巴家族身边。”
　　你挑挑眉：“所以，你们需要我做什么？”
　　“别这么说，亲爱的，我们是家人，不需要你特意付出什么，”母亲委婉地说，“你就是，是时候该长大了，得学会吃蛋糕糖果以外的东西。”
　　“看来我的任务是今晚不能挑食？”
　　“正是如此。”母亲如释重负。
　　轿车在缓缓行驶。
　　“你和艾尔迪亚男人的事，我多少有些了解，”母亲问，“吉克·耶格尔，你爱他吗？”
　　“问的什么话呀，我当然爱他了，母亲。”
　　“那就好。”
　　母亲十分直白地说：“还有几年来着？他的任期就结束了。在他死前你就全心全意地爱他吧，在未来，这会成为一桩美谈。”
　　“难道我只能爱他一个人吗，母亲？”
　　她在你的额头烙下一吻：“你可以爱任何你想爱的人。这是他们的荣幸，亲爱的。”
　　“将军，到了。”司机轻声提醒，同时下车为你拉开车门。
　　你迈出车门，高跟鞋欢快地踩在碎石小径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哦，艾尔达·博登费尔德将军！”管家在台阶上认出了你，惊讶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措手不及，逼真的慌乱。
　　你微微颔首，拾级而上。别墅的大门在你面前敞开，温暖的灯光与香槟的气息迎面而来。
　　巨型吊灯将整个空间照得通明，宾客们精致的礼服与脸上得体的笑容格外清晰。
　　“亲爱的艾尔达！”
　　一位大臣从人群中走出，带着长辈般的慈祥问候道：“你能来真是太好了！”
　　“您太客气了，大臣。瞧瞧您都邀请了谁，能出现在这张宾客名单上是我的荣幸。”
　　“当然，当然，”他脸上的笑容扩大了几分，“来，让我为你介绍几位今晚的贵宾。”
　　你跟随他穿过客厅，与几位内阁部长、银行家和工业巨头一一握手。
　　他们的谈吐优雅，举止得体，讨论着艺术、经济和最近的政治动向。
　　到时间了，宾客们陆续入座。你发现自己被安排在主桌，与几位政要相邻。
　　侍者们开始穿梭于餐桌之间，为宾客们斟上香槟。
　　“为马莱的繁荣与和平。”大臣举杯，声音洪亮而得体。
　　“为帝国的繁荣与和平。”众人齐声回应，你与最近的人酒杯相碰，发出清脆的声响。
　　第一道菜是某种生物的肝脏配无花果酱和烤面包片。你小尝一口，发现san值掉了。
　　？
　　这不会是……
　　“艾尔迪亚人的身体素质和恢复能力很好，食用他们有利于身体健康，”大臣和善地说，“怎么样，还合你胃口吗？”
　　你既不抵触也不恐惧，只有点吃掉san食物带来的些许不悦。
　　你尝不到味道，胡乱点评：“口感浓郁。我觉得可以淡一点。无意冒犯，最初是怎么想到能吃这个的？”
　　“尤弥尔的子民犯下了太多过错，导致了许多人在他们嘴下无辜地丧命，”他边吃边介绍，“而我们马莱接纳了他们。这是一种罪孽的偿还，长久下去，我相信尤弥尔的子民的罪恶定能在我们的帮助下消除。”
　　“别听他的，”离你最近的人如老顽童般眨眨眼，“开端要铜臭得多。最初是有人认为这样的仪式，可以让赋予尤弥尔力量的恶魔站在我们这边。”
　　“大地恶魔是真实存在的？”
　　他耸耸肩：“谁知道呢，谁也没见过祂——不过你真是出乎我们的意料，亲爱的艾尔达。”
　　“我还以为邀请你是个错误的选择，现在看来你确实是个不折不扣的马莱人。”
　　另一个人也笑着说：“是啊将军，以后您应该多参加这样的社交活动。”
　　听起来糟糕透了。

　　你玩得有点累，关了游戏。
　　这时你敏锐地捕捉到客厅的瓷砖有哒哒哒的细微声响，然后是它扯着嗓子叫你的名字。
　　你一把合上电脑，跑着出去。
　　“艾伦，好久不见你了……你又去哪里冒险了？”
　　那只乌鸦飞到了书架上，一双绿得近乎诡异的眼睛盯着你。它的羽毛黑得发亮，现在离灯很近，泛着蓝紫色的光泽。
　　你会留在这座城市，就是因为艾伦。
　　它是只非常有灵性的小鸟，你总觉得它像个人。
　　散养并非你的本意。你曾担心它在外面被红隼一类的猛禽捕食，把它关进了笼子里。
　　结果你洗个澡出来就看见它撞得遍体鳞伤，那样漂亮的羽毛关进笼子里立刻就烂了。
　　你安抚了它好几天它才暂时原谅你。那之后你不敢再限制它的自由。
　　你珍惜与艾伦的缘分，在这座城市住了很久，留着窗户供它能来去自如。
　　你从抽屉里拿出一小盒坚果。艾伦歪着头看你，等你喂它。你趁着它吃东西的时候摸了几把。
　　吃完，它就飞走了。
　　你想或许自己也该出门走走。

　　你推着购物车在商场三层的家居用品区漫不经心地走着，购物对你来说更多是一种消磨时间的方式，不是真正需要买什么。
　　但看到一个大眼睛大鼻子的矮人花瓶时，你还是停下了。
　　……这玩意真的会有人买吗。
　　丑得和游戏里的无垢巨人似的。
　　你犹豫了一瞬要不要买，最后把它放进了购物车里。
　　今天你就买了这个。
　　……好吧，这种东西会生产出来你也有责任。
　　转角处是一家大型连锁书店，你的目光被橱窗里展示的新书吸引，但没有进去的打算。
　　你拐进了一条通往商场中庭的走廊，那里人少一些，也更安静。
　　你从口袋里掏出手机，解锁屏幕，点开了一个你这边很少人玩的二次元手游。
　　刚开始忘记静音了，声优可爱的语音已经在走廊里回荡了。你迅速静音，试图假装无事发生。
　　一个宅男听见熟悉的声音，猛回头。
　　他怀里抱着新书，像老鼠一样和同伴交头接耳。
　　“刚、刚才的声音……”
　　他的同伴了然：“是你最近玩的那个游戏吧。”
　　金发宅男十分激动：“是啊！我还以为方圆百里只有我在玩。呃，我要不要去问问她能不能加好友…不，不行，太尴尬了……”
　　“去吧去吧，没事的。”
　　他们自以为声音很小，其实都被你听见了。
　　余光瞥见那个留着妹妹头的金发男生深吸一口气，鼓起了巨大的勇气，朝你走了过来。
　　他的雀斑脸朋友站在原地，期待又紧张地看着他。
　　你下意识地把手机屏幕亮度调低了些。不想被陌生人打扰，但已经来不及了。
　　“你，你好，”他走到你面前，声音有些发抖，“我、我刚才好像听到你在玩…那个…你也玩吗？”
　　你终于舍得抬起眼，打量着眼前这个明显很紧张的男生。
　　他看起来还是高中生，皮肤白皙，仔细一看，黑框眼镜后的五官端正还很可爱。金色的头发蓬松柔软，身上穿着印有动漫角色的T恤，给人稚嫩的印象。
　　长得还很眼熟。
　　你点点头：“是啊。冒昧地问一下，你是爱尔敏的脸模演员吗？”
　　“啊，是的，”阿明应道，“我和我的朋友马可都是。”
　　马可拘谨地笑了笑。目前你对他的脸没有印象。
　　……搞什么，你身边这部游戏的脸模演员浓度是不是太高了？游戏制作者专门在这附近找的吗？
　　你的手指仍然在屏幕上操作着，阿明的眼睛亮了起来。
　　他的话很碎：“这个手游真的很冷门，我玩了两年多了，还以为这座城市只有我一个……呃，抱歉。我是说，这个角色的隐身技能在后期关卡简直太有用了，但是操作难度也很高。你玩了多久了？”
　　你一一回答了他，然后你们俩开始热烈地讨论起游戏策略。
　　马可站在不远处，看着你们聊得投机，一副欣慰的表情。
　　“嘿，我们要不要交换游戏ID？”
　　阿明突然想起他原来的目的，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我可以加你好友吗？我们可以一起组队打那些高难度关卡…什么的。”
　　你应允：“当然可以。”
　　阿明小心翼翼地输入自己的游戏ID，然后发送了好友请求。
　　你接受了，然后把自己的ID连同联系方式分享给了他。
　　“太棒了！”
　　阿明几乎喜极而泣，兴奋地说：“我们可以组成一个固定队伍！来个游戏之夜……”
　　“明天晚上我可能有空，”你回答，然后看了看时间，“哦，我得走了。”
　　“好的好的，”阿明连忙说，“下次游戏里见！”
　　你感觉心情轻松多了。笑着点点头，收拾好手机和购物袋：“下次见，阿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