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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挽发,耳钉 ...
“我头发扎成这样?”关乐原话反问。
长发被关乐用一个黑色皮套扎起,自然垂落在身后。虽然这种随性与西装本身的严肃并不相符,但还好他的颜值死死撑住,才显得没多少西拼东凑的零乱感。
明岘语气里并没有什么恶意,但关乐本来就被那些事搞得心烦意乱,又要穿麻烦的衣服去参加莫名的晚宴,现在还被说头发扎的不行,他感觉他现在没直接跟明岘干起来都已经相当好了。
也不知道明岘到底听没听出来关乐话里隐约的火药味儿,反而是又“审视”了关乐几圈后,让他到自己身前来。
明岘似笑非笑:“过来,送你一个东西。”
关乐疑惑,他熟悉明岘这个笑容,往往这时候他总能让自己吃一口灰。
他警惕道:“你要干什么?”
明岘:“又不害你,只是送你一个小玩意儿。”
关乐半信半疑,但想着一会儿还要出去,在外面两人就是互相牵制的关系,明岘也不敢现在太得罪他,就抬腿移了过去。
仅就是这一时的放松警惕,关乐几乎没有防备的走到明岘面前,刚到他身前还没站定下一秒就被一股力量拽向侧旁,眼看着就要撞到明岘身上,他自己却又往旁边微微一移。
几乎是下意识举动,关乐转身就想扇他。但明岘动作却更快,一手按住关乐肩膀,一手则是将那个黑色皮套从头发上弄下,还小心着以防拽疼关乐。
“别动。”明岘微微发力压制住手下不断扭动的身体,眼底微黯。
眼前的关乐,如墨长发散落,尾端又是耀眼的金,像一只通体漆黑但偏偏尾巴尖上生了一撮金毛的小猫,一双桃花眼怒瞪着他,仿佛只要他一时没按住,下一刻就必会给他脸上来上几道子。
虽长得好看,但却是只怎么都养不熟的猫。
即使再好吃的好喝的供着它,心也永远不属于主人;只要一抓到机会,它就会伤的人满身伤痕,还不知过错,仍一心想要离开。
“只是想给你理一下头发,出席宴会,理应更庄重一点。”
“那也没必要突然给我拽下来吧?松手。”
见明岘不再抑制他的动作,关乐愤愤不平的扭回头去,根本没注意到背后那人与平稳温柔语气完全相反的眼神。
关乐盘起一只腿侧身坐在沙发上,任明岘在他身后摆弄他的头发。
平时也没见过明岘给丫丫绑过辫子,他真会这个吗?
关乐不信,他觉得明岘就是想耍他一通。
虽说明岘平时在佣人们面前端着个温润如玉的君子样子,但实际上心黑的都透不进去光。
尤其跟他熟了些后,关乐更是发现这人简直就是斯文败类的典范。
他倒要看看明岘能给他梳成什么样。
“丫丫和明熹他们要去哪里?干什么?”关乐打破这短暂的平静。
“去了明熹爷爷家,老头子想见他。刚好也给兰姐放几天假。”
明熹爷爷?那不就是明岘他爸?
这么多年还真没怎么听明岘讲起他亲戚过,也没人来这里看过明熹什么的,甚至满月宴都只是他们几个人简单过了。
关乐不是什么八婆的人,也没过问太多,只是一次偶然提起,明岘说他和家里人关系不是太好。
两人又不再说话,空气一时又陷入安静,只偶尔有发丝和手指摩擦的声音从身后传出。
关乐发质偏软,不用梳子就能一丝不苟的梳齐。明岘的动作比关乐想的要轻柔很多,手法还很熟练,就像是早已将这件事做过很多遍,如同一起生活多年的夫妻,在一个清晨,丈夫轻车熟路的为妻子画眉挽发。
想到这里关乐表情不自然的僵了一瞬:他都在联想些什么啊?
发端被一段发带绑住,又用夹子固定;飘带的一部分似乎被明岘编到头发里,成了一缕麻花,而尾端还余下一个小铃铛似的东西,关乐能听到那东西的响动,细小而清脆。
很久前,当头发刚长到脖子处时,关乐曾让明岘带他出去剪理一下,但明岘没有同意。后来头发越来越长,关乐尝试用剪子一把剪掉,但却如同被狗啃过,还好当时剪的不是很多。
在被明岘发现后,第二天家里就来了一个专业理发师,但他只听明岘的吩咐,没有把头发再剪短一寸,而是把前面的碎发理出一个造型,又将尾端重新染上一层金色。
理发师每隔一段时间就来一次,上色,整理。关乐也抗议过,但明岘轻飘飘一句话就堵回去了:代泺曾说过想留长发。
行。
关乐妥协了,留个长头发也无所谓。
“好了。”
背后的声音将沉浸在回忆中的关乐扯回现实,他转身坐正,旁边的明岘也将手机拿来给他看,是他拍的一张背后图,与关乐想的差不多。
印有墨蓝色条纹的米白发带挽住长发,被打成一个漂亮的结;余下的部分则与两缕黑发编织在一起,末尾处留下一个银色小巧的铃铛,刚好落在金色发尖上。
比他自己先前胡乱扎的的确好看的多。
他真会啊。
“怎么样?”
关乐抽抽嘴角,最后只能半不情愿的说:“……谢了。”
——
这是关乐这几年里少有的离开这栋别墅。
别墅里一应俱全,后面还有一个独立的小公园;而两个孩子也还太小,不适合到外面去;再加上明岘有时似乎略带刻意但又合理的阻拦,导致关乐几乎也没有出去的机会。
目的地离别墅并不是太远,半个小时的车程。
当汽车驶过那上方垂下一些青藤的雕花大理石门柱时,关乐被上面刻有“明氏庄园”的檀木挂牌吸引一瞬。
霎时关乐感到一阵恍惚,仿佛是梦境里那般,模糊但悠扬的钢琴,鲜艳但陌生的红酒,纷纷跌至脑海。下一瞬又通通消失不见,如烟霞散去,而在一片残雾中,唯一双眼看的分明,澄澈如白玉,阴冷似寒月。
指尖突然触碰到一阵热源,关乐猛得回神,却看见车窗上清晰地倒映出的自己有些发白的脸。
他低头看向左边,是明岘握住了他,他拇指摩挲着那枚深蓝戒指,似是在通过它缅怀什么。
关乐心里莫名沉了一下,而这时明岘抬头,镜片后几乎无一丝杂色的眼眸看向他:“我们到了,下车吧。”
“……嗯,好。”
关乐跟着明岘往里面走去,这似乎是条私用通道,没什么人。
关乐看着旁边的奇花异草,稀奇问:“这是你家房子?我看到门口挂着的牌子是‘明氏庄园’?”
明岘:“嗯。有年头的老宅子了,偶尔家族聚餐、开办晚宴来这里,平时除了定期来保养的,没什么人来。”
关乐突然问:“代泺来过吗?”
明岘看了他一眼,眼神里看不出什么情绪:“来过。我们的婚礼在这里举行。”
关乐噎了一下,怪不得他下车前那么深情的看那枚戒指。
一日夫妻百日恩,他果然对原主还是有些感情在的。
明岘:“宴会中途我可能会离开你一会儿,你自己随便逛逛,吃些什么。代泺跟那些人也并不熟,应该没什么人会来跟你搭话,你自己玩得开心,注意安全就行。”
“好。”
关乐低头踢飞一块鹅软石,突然觉得这宴会真没什么意思,还不如回去逗乌龟玩儿。
噢,对。阿绿被丫丫带走了。
有点郁闷,没玩头了。
又往前走了一小段路,前方一座独栋不似别的房子那样乌漆嘛黑,亮光从里面透出,不少人就站在门口交谈,空气中飘着一股高端香水的味道,还混合着一点糕点的香甜。
应该就是这里了。关乐拔腿继续往里走,一想看看众人看见这个还“活着”的代泺会是什么反应,二是他现在不想离明岘那么近。
“代泺。”
熟悉的声音却叫出并不熟悉的名字,心底莫名泛起一丝苦涩,但关乐还是止住了脚步,毕竟要当个尽职的演员。
“怎么了?”关乐回头,却看见明岘也愣了一瞬。
但仅仅只是一瞬,下一刻明岘恢复往常模样,毫无征兆的上前一步和关乐拉进来距离。
两人现在仅距离半臂,关乐几乎能看清明岘眼中自己的倒影,但明岘仍在凑近他。
他有点慌了,但里面还夹杂着一些他自己都不能理解的生气:“你干什么?”
因为外面还有不少人,虽然现在还没人注意到他们,但关乐仍不敢有太大动作,只是压低声音让明岘别再靠近,没有伸手阻挡。
“别动。”
呼出的热气从脸侧擦过,随后明岘的手抚上他的耳垂。
随后又是一冰,微微一痛,待确认耳钉带好后,明岘也恢复了和他正常的社交距离。
“想起来还缺少这个,他挺喜欢带耳钉的。”
“他”自然指代泺。
当初还说什么“只是协议结婚”,结果连人家喜欢什么都能观察到。
呵。
等两人来到独栋门口,关乐压下心底那丝莫名的酸涩,隐蔽的细致观察起周围每个人的表情。
但是所有人都很如常,来客在见到他们二人后无一例外都是先一惊喜,然后开始长篇的赞扬与恭维。
明岘对此只是点头,别人敬酒也并不回,除了见到长辈类的才说几句话,但也不怎么谈论商业上的正事,更多是拉几句家常。
一切跟有人策划好的一般,一点马脚不露。
关乐能从里面得到的唯一信息就是明岘应该比他想象的还有钱,还有权。
难道那份报纸真是假的?或者就是他的幻觉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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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1月十号之前看过的宝宝直接看第六章就行,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大改了(滑跪QAQ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