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雪时心动未迟》清远辞

9、小鱼仔 我以送小鱼

　　「我举高香敬神明抵我心中意难平，愿我阿栀岁岁无忧」
　　小鱼仔从刚开学到现在已经在陆淮安家待了好一段时间了，小鱼仔像是把它当成了这个家的主人。
　　这天早上
　　小鱼仔还在睡觉，呼噜声倒是挺大，陆淮安就是被小鱼仔吵醒的。
　　他给它准备一天的饭，顺手摸了摸它圆圆软软的肚子后，就走了。
　　平时傲娇的谁都不给碰，今天，他趁它还没有醒，倒是有机会了，也不知道一只小猫是怎么打出这么大的呼噜声的。
　　小鱼仔：“？”
　　另一边
　　宋槐枭的身体已经养的差不多了，但郁奕澈还是有些不放心。
　　她对郁奕澈说：“妈妈，你就放心吧，我现在没事。”
　　“在学校记得准时喝药。”
　　“知道了，妈妈晚上见。”
　　..
　　宋槐枭刚出门就遇到了陆淮安，但不过陆淮安没有注意到她。
　　宋槐枭叫住了他：“好同桌！”
　　陆淮安听到有人叫自己，转过身看见了宋槐枭在远处。
　　宋槐枭看到他转过身，对他挥了挥手。
　　她快步走上去，陆淮安第一句就是询问她身体状况。
　　“你身体现在怎么样了？”
　　“好多了，谢谢关心。”
　　宋槐枭想起了小鱼仔，问他：“小鱼仔怎么样了？”
　　“它的日子倒是过得挺舒服。”
　　他倒是想起了今天早上被小鱼仔的呼噜声吵醒，他被吵的严重怀疑是隔壁装修。
　　他们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又回到了那时候。
　　真好。
　　“它好，那你呢？”
　　陆淮安侧过头，看向她。
　　“有你，我就好。”
　　宋槐枭：“？……”打了他一下。
　　“跟谁学的？你正常一点。”
　　陆淮安揉了揉被打疼的胳膊，边揉边回答：“秦硕。我没有休息好，小鱼仔的呼噜声太大了。”
　　宋槐枭倒是见识过小鱼仔的呼噜声，有些歉意。
　　“这段时间麻烦你了，今晚我把它接回去。”
　　“不用，等有时间我给你送过去。”
　　“好，谢谢。”
　　耶

　　他们到班后，早读已经开始了。
　　黎朔看见他们，提醒道：“快点吧，这几节课要小测。”
　　宋槐枭回到位置上后，驰野幸灾乐祸的调侃她：“你好幸运哦~刚来学校就要小测。”
　　“啪—”驰野被班长打了一下。
　　黎朔：“刚刚我在讲台上说几遍了，背书，别说没用的话。”
　　驰野：“……”没有辩驳，开始认真读书了，只是他觉得有些小委屈。
　　南湫看见他被打后，脸埋进书中无声的笑他。不知道的看见她肩膀一抖一抖的，以为她哭了。
　　大约十分钟
　　上课铃才刚打。
　　化学老师景萨鱼踩着上课铃进来了。
　　询问大家：“公式背会了吧”
　　…乌…鸦…飞…过…
　　“别这么冷漠，既然大家都默认了，那开始小测，早读不下课连着第一节课。”
　　南湫：“不！我还不会。”
　　“晚了，我已经当你们默认了。”

　　试卷发了下去。
　　景萨鱼在讲台说道：“这是我自己出的题，不难。”
　　大家看着第一道题。
　　就陷入了沉思。

　　真不“难”…
　　陆淮安刚拿到卷子，简单看了眼题目，就开始往上面写答案。
　　×
　　“叮—叮—”
　　景萨鱼听见下课铃响了后，对同学们说：“交卷。”他看见了后一排的同学无动于衷，没有一丝交卷的行动。
　　对他们开玩笑似的说：“别写了，我知道你们要进冲刺班，但也要给平衡班同学一点活路。”
　　南湫又磨蹭磨蹭，写了两个字，才慢吞吞的交试卷。

　　南湫：“那只‘清蒸鲤鱼’出那么难的题还说，不难~”但她没注意到景萨鱼才刚刚出教室门。
　　景萨鱼拐了回来：“南湫，你是在考验我的听力吗？”
　　南湫意识到他听见刚才她说的话后已经晚了。
　　南湫尴尬的笑了笑。
　　“没有下次，要说我，就背着我点，不然我以为你在挑衅我。”
　　南湫连忙点头：“好，知道了，景老师”
　　景萨鱼真的走后。
　　南湫：“……”
　　上午连续三节，都是在小测。
　　语文下课，邓晨云把试卷收齐后。
　　班里人都默契的趴在了桌子上，仿佛这几张试卷收走了所有精气神。
　　陆淮安伸了个懒腰，问宋槐枭：“你感觉这几张试卷难度怎么样？”
　　她认真想了一下：“大部分挺简单的。”
　　陆淮安在他们面前都挺放松的，开玩笑说：“你不会背着我偷偷卷学习了吧。”
　　“没有”
　　宋槐枭刚说完，感到一阵心虚，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因为她的身体养的差不多后就开始预习并请家教。
　　她转移话题：“下节什么课？”
　　“美术哦，小栀栀。”不知道什么时候南湫来到了她身后。
　　驰野说话不过脑子，冷不丁泼了他们的冷水：“别得意，班里的课程表是摆设，还不知道下节是被哪个老师抢到了？”
　　南湫：“本来上学就烦，你还这样。”
　　驰野又被打了。

　　他们正打闹着，美术老师张明澈来了。
　　“都回自己的位置，安静点。”

　　终于可以上美术了！
　　张明澈说道：“咱好久没上了对不对？所以我们这节课去校园里画画，随便画一样校园里的东西。”
　　南湫第一个带头起哄的：“哇！老师万岁”
　　张明澈做了个停的手势：“行了，带上本子，提前十五分钟回来交作品。”
　　“好！”
　　南湫拿好本子和笔后，问他们：“要一起吗？”
　　他们四个异口同声：“可以。”
　　他们逛了一圈，又回到了嫣然瑜缘。
　　驰野逛了一圈也没想到这个学校居然这么大，他的耐心已经被自己的体力所消耗殆尽。
　　驰野看了一下表，时间居然过了一半了，去掉提前的时间，还剩五分钟。
　　他：“你们画好了吗？就只有五分钟画画时间了。”
　　宋槐枭是边走边画，刚画好最后一笔，看向他：“我们都是边走边画，已经画好了，你没画吗？”
　　他们三个也都点了点头。
　　驰野：“…？”
　　“没画。”
　　驰野捡起了路边的叶子，随便画了两笔，他的画就好了，对他们说：“走吧，我画好了。”
　　南湫看着他画一幅画，只需五秒，有些震惊：“你不怕被老师说吗？”
　　“没事”
　　他们回到班。
　　班里已经有一些人回来了。
　　宋槐枭交上去她画的画，张明澈看了一眼问她：“你学过绘画吗？”
　　宋槐枭：“没有”
　　“那你想走艺术这条路吗？”
　　宋槐枭犹豫了一下，礼貌回应：“不了，谢谢老师。”
　　张明澈感到有一点遗憾，她这些年都没见过这么有天赋的，让她回去了。
　　张明澈直到看到了驰野的那张画，有些被气笑了：“驰野，是吗？回去吧。”
　　“好的，老师。”
　　张明澈简单看了一下班里同学的画，都没有驰野画的像鬼画符。
　　下课铃也响了
　　“下课。”

　　这几天学校管的有点松，但老师就不一样了。
　　秦硕：“你们去哪里吃，一起吗？”
　　驰野这个吃货快把城东这整条街都吃过来一遍了。
　　“去雾徐面馆吃吧。”
　　“好”
　　宋槐枭微微点头。
　　几人并肩走出校门，午后的风温温柔柔，吹散了一上午小测带来的疲惫。
　　雾徐面馆不算起眼，藏在街边巷口，却是附近学生最爱的老店。推门而入，热气混着面食的香气扑面而来，暖融融的烟火气瞬间裹住周身。
　　店里已经有很多学生来吃了。
　　不知只有一高的学生，还有程中的学生。
　　店里人不算拥挤，他们找了一处靠窗的六人桌坐下。
　　秦硕熟门熟路报上几人常吃的口味，老板笑着应下，转身进了后厨。
　　陆淮安打趣道：“不得不说你还挺了解我们。”
　　秦硕笑着接应：“那可不，谁让我们是好朋友。”
　　陆淮安早就没有了初见时的模样。
　　桌上一时清闲，驰野撑着下巴，开始滔滔不绝吐槽上午的连环小测。
　　“我感觉‘清蒸鲤鱼’绝对故意的，明明嘴上说着不难，第一道化学题就差点把我给绕晕。”
　　南湫立马附和，连连点头：“就是，背地里偷偷出题为难我们，还好下午没有理科课，不然真的要疯。”
　　“咳咳”他们一转头景萨鱼在门口路过，听见了，这一声咳嗽，像是提醒他们。
　　景萨鱼看了他们一眼就走了。
　　南湫和驰野感觉到天塌了。
　　南湫：“喂，你说他有没有听见。”
　　驰野：“我怎么会知道，我们是不是要完了。”
　　南湫：“不知道，万一他听见怎么办。”
　　秦硕听不下去了：“别瞎想了，顺其自然。”
　　南湫和驰野被他这样一说，乖乖闭上了嘴。

　　陆淮安指尖轻敲桌面，侧头看向身侧的宋槐枭。
　　女孩手肘抵着窗边，目光落在街边缓缓晃动的梧桐枝叶上，眉眼安静柔和，大病初愈后的苍白淡了不少，多了几分鲜活的气色。
　　“在想什么？”他轻声开口。
　　宋槐枭回过神，转头看向他，浅浅弯了弯唇角：“没什么，就是觉得，这样安安稳稳的日子，很好。”
　　就这样简简单单的一句话，轻轻落在空气里，能让大家隐约觉得话里有话，但都没有瞎想。
　　陆淮安眼底的温柔慢慢漾开，没有说话，只是安静陪着她一起望向窗外。
　　秦硕将这一幕尽收眼底，见破不说破，低头憋笑，默默喝着桌上的茶水。
　　很快，面条端上了桌。
　　是这家店老板的儿子端的面条，他们已经连续在这家店吃一年多了，他们都很熟悉了。男孩小名叫飞飞。
　　驰野见到是飞飞，立刻没了刚才的那副愁苦的样子，反而笑脸盈盈的：“呀，是小飞飞，慢点，好棒。”
　　南湫接话，他倒是和飞飞聊起来了：“我记得飞飞今年上三年级了对不对。”
　　飞飞点了点头。他爸爸那边正好忙不过来，转头把飞飞喊去帮忙。
　　浓汤裹着劲道的面条，配菜满满当当，香气扑鼻。
　　几人不再闲谈，拿起筷子安心吃饭，一整天紧绷的神经，也在这一刻彻底放松下来。
　　吃到一半，宋槐枭的手机轻轻震了一下。
　　是郁奕澈发来的消息，叮嘱她按时吃药、好好吃饭，傍晚放学早点回家。
　　她指尖划过屏幕，认认真真回复，一举一动温顺又乖巧。
　　陆淮安余光瞥见，有些疑问但没多问吃的是什么药，轻声问道：“药有按时带在身上吗？”
　　“有的，放在书包侧袋里了。”宋槐枭抬头看他，语气软软的。
　　“一会吃完饭，记得吃药，别忘记了。”他细细叮嘱，细致又上心。

　　驰野咬着面条，含糊不清地打趣：“我说陆淮安，你太操心了吧，比家长管得还严。”他们几个都是看破说不破。，但这句话仔细听的话，倒也有别的意思。
　　话音刚落，就被南湫伸手戳了一下胳膊：“少乱说。”

　　一顿午饭说说笑笑，轻松又惬意。
　　吃完结账，一行人慢悠悠走回学校。

　　下午的课格外松弛，没有小测，没有紧绷的刷题任务。
　　阳光透过玻璃窗落进教室，落在课桌上，暖烘烘的，让人忍不住犯困。

　　课间的时候，陆淮安忽然想起什么，转头对宋槐枭说：
　　“小鱼仔在家里很乖，马上要五一了，到时候我给你送过去。”
　　宋槐枭眼睛微微一亮：“真的吗？那麻烦你啦。”
　　“不麻烦。”陆淮安看着她浅浅的笑意，眼底暖意翻涌，“顺路而已。”

　　后排的驰野听见，立马凑过来：“我也要看小猫！我见过小鱼仔超可爱的，什么时候我才能再去撸猫？”
　　“别凑热闹。”秦硕淡淡制止。

　　南湫也满眼期待：“加我一个！我超喜欢小猫咪的！上次你只把它的照片发到群里了。但我还是想它。”

　　喧闹的课间，吵吵闹闹的少年少女，温柔的风，明媚的阳光。
　　平淡又普通的校园日常，却藏着最温柔的烟火与心动。

　　宋槐枭低头抿唇轻笑，心里软软的。
　　病痛带来的压抑与不安，好像在这些细碎又温暖的瞬间里，一点点消散。

　　她悄悄抬眼，看向身旁低头整理课本的陆淮安。
　　少年眉眼清隽，神色温和。
　　原来有人放在心上、时时惦记的感觉，这么好。
　　窗外风拂枝叶，岁岁安然。
　　就像她心底默默期许的那样——
　　愿岁岁无忧，岁岁相伴。

　　宋槐枭想了一个合适的时间。
　　“五一可以吗？”
　　“可以！”
　　小鱼仔在陆淮安的家里，突然感觉鼻子痒痒的。
　　小鱼仔：原来咪的魅力这么大。

　　小鱼仔：不要为咪着迷。
　　小鱼仔：咪知道自己的魅力很大，追本咪的猫猫从这排到了法国。

　　喵
　　喵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