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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谕允亲临暖玉言,寒牢地冷骤心震 你身子还没 ...
段清辞就那样趴在窗边,不知是睡着了,还是只是在闭目养神。
京都的雪一点点化水,府上下人也已经开始清理水渍了,这日子里的风似乎也暖了许多,吹得院中的樟树也沙沙作响,也落下了不少水珠,下雨了似的。
烬寒也是像往常一样,立于廊下,不动如山,握紧了腰间那边许多年的刀。
清涟不知道何时走了过来,烬寒看着她靠过来,只是瞥了她一眼,还是保持着站姿,清涟打量了他一会,也是好奇这个大木头怎么能一直保持着一个动作不变的。
“喂,大木头……”清涟还是把手里的桂花糕递给了他。
烬寒接过了桂花糕,离奇的道了谢,让清涟有些诧异的看着他,烬寒似乎并没有看出什么,只是品尝了桂花糕,莫名其妙的就跟清涟说:“我没有吃过这个东西。”
“得,我之前给的当喂狗了呗!”清涟瞪了他一眼。
烬寒神色微妙,那是他以前从来没有过的神色,他突然笑了笑,一旁的清涟大为震惊——这个人竟然会笑?是我的错觉吗?
“从小就没有过……”烬寒语气中听不出情绪,眼底的神色也是没有什么波澜的——自有记忆开始,他就在那个坑里面,有很多和他差不多年纪的孩子……
“……”
清涟想到刚遇到这家伙的时候,可以说是一个半死不活的,甚至身上还有莫名其妙的毒……一看就知道是那种仇家满天飞的麻烦,要不是遇到二爷,都烂死地里去了。
二人就一站一坐的在廊下,也没有什么话说,只是烬寒微微侧身给她挡了一下风口,他依旧记得这个小姑娘把他救回来的第一句话——“喂,对姑奶奶我感恩戴德吧,你身上那个莫名其妙的毒也给你解了。”
他从未料到会有人救他,也从没有想过,当年被那些人卸磨杀驴,毒性发作,五感尽失……若不是遇到他们,自己不应该死在那个雨天,他当时似乎并不害怕,而是感到了解脱。
而二爷却是收下了他,甚至帮他把这把刀找了回来。
这三年,他也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温暖,他想着,应该好好守护这份温暖……
响午过后,院门被推开,一个太监手里捧着一卷明黄封皮的东西,以及一只檀木匣子过来了,却并没有要什么交接仪式,只是让外头浇花的阿允把东西交给他们二爷。
那块玉牌到段清辞手里都是暖的,匣子中放置的温热的沙暖着,上面的字迹他很熟悉——是陛下亲自刻下来的,他突然觉得那暖意烫得指尖一颤。
“准,朕信你。”
这是他请旨的折子下面批下的字,而这朱红的字下面还有一句属于他的陛下的私心——“仔细身子。”
看着那句私心的嘱咐,他感到心中一暖,而后想到的是,陛下在写的时候会不会手抖?陛下准许他去调查,信他……可是他现在却没有那么大的勇气去见陛下。
并且附带着一份手谕——
朕谕:
腊月十九,禁军调动,事出非常。当值将领,轮值守军,皆非旧例。
此中疑窦,不可不察。
着太傅段清辞,主理此案。
凡涉禁军调动之人,无论品级,皆可提审,凡与此案相关之卷宗,文书,信函,皆可调阅。
若有阻拦者,以抗旨论。
另,赐“如朕亲临”玉牌一枚,遇事可先斩后奏。
你身子还没好,别太累。查案要紧,养身子更要紧。
朕等你。
准。
再一次叮嘱他要注意身子……
段清辞撑着窗台,缓缓站了起来。
清涟吓了一跳:“二爷!您不能——”
“没事。”他声音依旧很轻,“知许,把墨桓的卷宗拿来。还有……兵部近三个月的调令存底。”
知许立即放下了手中修吊兰的剪子:“ 是,二爷。” 转身就去拿东西了。
清涟看着他,眼眶又红了:“二爷……您身子还没好……”
“我知道。”段清辞的目光落在院中那棵樟树上,樟树下的秋千被微风吹着晃动着,上面的雪已经化了滴着水,“可我要是不做点什么……我怕我会疯。”
清涟咬了咬下唇,深吸一口气才没有让自己的眼泪落下来。
烬寒闪身过来扶住他:“ 二爷…… ”
“ 嗯…… ”
一切如常。
…………
段清淮带着那把唐刀,走的并非官道,而是一条抄近的山路。
□□那匹马是军中千里挑一的良驹,日行八百不在话下,估摸着再跑四五日,就能见到京都的城墙。
行至半路,天色忽然暗了下来,远处山峦间乌云翻涌,风里带着湿气——要下雨了。
他勒住马,见山坳处有一家客栈,青旗在风中猎猎作响,旗上写着三个大字——“八方来客”
段清淮策马过去,刚到门口,店小二就迎了上来。
那小二眼神活络,一扫他的衣着,再一看腰间那把唐刀,脸上立刻堆满了笑:“这位爷,住店还是打尖?”
段清淮翻身下马,把缰绳递过去,顺手压了一锭银子:“帮我喂马。好草好料,别亏待它。”
那小二眼睛都亮了,接过银子连连点头:“得嘞!爷您放心,保准伺候得跟亲儿子似的!”
段清淮没理他,抬脚进了客栈。
门一推开,里面的嘈杂声骤然一静。
十几道目光齐刷刷地扫过来,有警惕的,有打量的,有带着探究的——然后,那些目光不约而同地落在他腰间那把刀上。
刀未出鞘,但懂行的人一眼就能看出来——那刀柄的纹路,刀鞘的质地,以及刀身沉甸甸的分量……绝不是寻常货色。
能佩这种刀的人,手上的功夫也绝不会差。
角落里几个原本高谈阔论的江湖客,声音都低了几分。
段清淮面无表情,手搭在了刀柄上一下,扫了一眼大堂,多年行伍的直觉告诉他——这客栈里,有太多人不正常。
靠墙那桌,三个人腰间鼓鼓囊囊,分明藏着兵器。
东边角落里,一个独臂的老者,自斟自饮,但那眼神时不时往门口飘。
楼上一间包厢中的人目光瞟了一眼这边,收起了手中的折扇。
有点意思……
段清淮选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窗户半开,正好能看见外面的马棚——他的马正在里面悠闲地嚼着草料。
一个店小二小跑过来,点头哈腰:“这位爷,要点什么?咱们店的红烧肉是一绝,还有自家酿的杏花酒——”
“杏花酒……”段清淮听到酒眼睛倒是一亮,想着已经好久没有碰过酒了……都是给杜汀生孩子惹的……
店小二见他有意要酒,说得那叫一个天花乱坠:“ 爷,这酒可是我们这里的招牌,不少人不惜行至千里都要来尝尝呢!”
“酒就算了,还是要菜吧。”段清淮最后无奈一叹,“再来壶热茶吧。”
店小二愣了一下,想着他刚刚明明想要,怎么又不要了,但也没多问,笑着应了:“得嘞!上好的牛肉,还是今早杀的牛——爷您稍等!”
段清淮靠在椅背上,手搭在桌上,指尖一下一下轻轻敲着桌面。
虽然现在没人看着他,但还是听那个庸医的吧……
军营的华叙正磨着药突然间打了一个喷嚏,一旁的药童睁大了眼睛,莫名其妙的想着:这药还能要吗?
段清淮靠在窗边,茶碗里的茶已经凉透了,他本来只想歇歇脚,等雨小点就赶路——小辞还在京都等着,他一刻都不想多耽搁。
可这雨,偏偏越下越大。
客栈里倒是热闹。十几张桌子坐满了七八成,江湖人占了大半,喝酒的,划拳的,吹牛的,闹得屋顶都快掀了。
段清淮听着那些高谈阔论,有一搭没一搭地往耳朵里进——
“……听说了吗?落棠山庄那边,死绝了!”
“……叶绍韫那疯子……三天屠了四家!连襁褓里的孩子都没放过!”
“啧,亏他还是江湖第一高手,做出这等丧尽天良的事!”
“什么第一高手,就是第一魔头!为了一个女人竟然敢做江湖公敌!”
“他当年在江湖上的名声其实挺好的呀……怎么就…… ”
段清淮端起凉茶抿了一口,面上没什么表情,心里却只想着:吵。
他对江湖恩怨没兴趣,朝廷与江湖一向井水不犯河水,江湖上的人也很抗拒与朝廷上的人打交道。
何况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小辞——那封家书三天没回音,皇帝的那份召他回京的手谕。
他的小辞身子骨本来就不好,给那个皇帝生孩子就算了,皇帝还没有把人保护好……小辞该有多痛。
差点给手中的茶杯捏得粉身碎骨,一旁端上菜的店小二把菜放下就一溜烟的逃了。
“诸位!”一个独眼大汉站起来,举着酒碗,声音压过全场,“我提议——今日咱们有缘聚在这儿,不如商量商量,怎么把那叶绍韫给除了!替天行道!”
“好!”
“替天行道!”
一群人跟着起哄,酒碗碰得叮当响。
突然,门被猛地撞开——
一阵裹着雨腥气的冷风灌进来,吹得桌上的油灯晃了几晃,差点灭了。
所有人的声音,在那瞬间,齐齐卡在喉咙里。
门口站着一个人——斗笠压得很低,看不清脸,只能看见雨水顺着笠檐滴下来,他身上那件衣袍已经湿透了,贴在身上,显出有些单薄的轮廓。
客栈的气氛在那一刻彻底变了,那一个个高谈论阔的人脸上骤然变了的神色,让久经沙场的段清淮很熟悉——那些南蛮看到他的时候也是这样的。
看来这个人,就是这些人刚刚谈论的那个江湖公敌了,只是从这人的行为举止来看——一手护着腰间的包袱,一手拿出银锭放在了柜台上。
也不像是他们口中那种需要替天行道的魔头。
那行走的脚步可以听得出是一个有武功傍身的人,并且武功不低。
“ 一间上房,再来一坛烈酒。” 那人开口打破平静,却也没有其他人再出声。
店小二虽然战战兢兢,还是带着他往楼上走:“…… 嗯……这位爷,您眼睛不方便?需不需要小的扶您?”
“ 多谢……不必…… ” 那人语气平缓,走得到稳当,他身上沾满了血迹,似乎并不是他自己的。
段清淮面无表情,并没有受客栈微妙气氛的影响,走到柜台边,又拍下一锭银子。
“楼上开间房。”他说,“等雨停了再走。”
掌柜的愣愣地点头,手抖着去拿钥匙。
段清淮接过钥匙头也不回的上二楼去。
客栈大堂里的人还是没有一个人敢动。
…………
腊月十九夜,雪还是覆盖着整个京都的。
天牢深处,烛火昏黄。
萧璟宸蜷缩在角落,双目空洞,嘴唇翕动着,反反复复只有两个字:“池舟……池舟……”
饭菜撒了一地,寒风不知道会从哪一处卷来,他身上的囚服单薄可他似乎并不觉得寒冷,连锁着他的铁链上都凝了霜。
脚步声从走廊尽头传来,他起初并没有在意,以为只是来送饭的狱卒,直到他嗅到了一丝熟悉的味道……
他浑身一颤,猛地抬起头——那张让他魂牵梦萦的脸,竟然出现了在这里!
“池舟……池舟!”萧璟宸连滚带爬地扑到栅栏边,手从缝隙里伸出去,发了疯似的拼命想要抓住那个人,“池舟!你还活着!你来看我了吗?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不会死!你……”
沈池舟看着那双疯狂又痴迷的眼睛,唇角微微扬起。
那笑容,和往常一样温柔。
他伸出手,轻轻抚上萧璟宸的脸。
“我的好二郎……”他的声音也是那样温柔,“这些日子,可真是辛苦你了。”
萧璟宸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他把脸贴在那只冰凉的手上蹭了蹭。
“不辛苦!不辛苦!”他语无伦次地说着,“只要能再见到你,哪怕死……哪怕死我也愿意!”
沈池舟的指尖轻轻划过他的脸颊,描摹着他的眉眼,动作依然是那样温柔。
“哪怕是死……”他轻声重复着,带着溺死人的笑意,“你也觉得值得吗?”
萧璟宸疯狂地点头,疯癫了一般:“值得!当然值得!池舟……池舟……只要能和你在一起,什么都不重要……”
沈池舟忽然笑了。
那笑容依然很美,却并没有一丝的温柔,反而有些阴冷。
他的手从萧璟宸脸上移开,轻轻揽上他的后颈,将他拉近。
萧璟宸整个人都软了,贪婪地嗅着那人身上熟悉的气息。
沈池舟俯下身,嘴唇贴着他的耳畔,带着暧昧的语气轻声的说道:“那真是太好了。”
他的声音依然那样温柔。
“你竟然……愿意为了我去死。”
萧璟宸浑身一颤,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那人说话时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的耳畔,让他兴奋得发抖,他渴望着再次占据这副身体。
沈池舟的指尖,轻轻点了点他心口的位置调情似的。
萧璟宸愣住了,他低头看着那只手,看着那根纤细白皙的食指,抵在自己心脏的位置——是在感受着他心脏的跳动吗?是在调情于他吗?
“池……池舟……”
沈池舟抬眼看他,那双似笑非笑的桃花眼里,再也没有一丝温度。
“如你所愿。”
萧璟宸的眼睛骤然睁大,瞳孔猛地收缩——那一瞬间,他感到一股力量直接震到了他的心脏,而后那颗在胸腔跳动的心脏骤然一停,又猛地一颤,瞬间炸掉。
“噗——”
一口鲜血喷出来,溅在沈池舟月白的衣袍上。
萧璟宸的身体开始抽搐,七窍渗出血来,可他至死都睁着眼睛,死死盯着面前的这个人——那张依然美得惊心动魄的脸,那双再也没有看他一眼的眼睛。
他嘴唇动了动,似乎还想说什么。
可他已经发不出声音了。
他滑落在地上,抽搐了两下,便已然没有了任何气息。
沈池舟收回手,嫌恶的低头看了一眼衣袍上的血迹,微微蹙眉。
“脏了。”
他轻笑一声转身消失在幽暗的走廊里。
而那些倒在地上的狱卒身体里面爬出了奇异的虫子,都往沈池舟的袖中钻去。
只剩下一盏昏黄的烛火,照着角落里那具七窍流血的身体,和那双到死都没有闭上的眼睛。
其实这一篇删删改改,实在不知道要写些什么了,真的很痛苦
不过想到应该要把坑填了吧……可能会有些回溯,那些人是怎么计划谋害的,其实就是想着一桩桩“意外”的凑着过来……
段大帅可是弟控,到时候直接来上朝,威慑力应该挺大的,要想想怎么写……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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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谕允亲临暖玉言,寒牢地冷骤心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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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王者荣耀新赛季开头连跪三把……道心破碎……写不了了……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