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第 1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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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如果他们找影墟，影墟如果不同意，他们会去学院找那些实验室里的教授吗？”方苍控制住声音里的颤抖，佯装镇定地问道。
“哼，是早就找了那些学院里的教授，愿意的就升官发财，不愿意的自有手段让他们愿意，后来发现还是不行啊，人手不够，这么大批量放在外面做也太危险了，这才想到来找影墟的麻烦。”
赵苪指了指方苍手里化了一半的糖水：
“快点吃哦，不吃全化掉咯。”
林儒收瞧着方苍瞬间煞白的脸笑了笑：“快吃吧，化了就不好吃了。”
“快点给我把这些烂摊子收拾好！”
黎术抱着林儒收沉甸甸的小金库站在骸庭的走廊上，陈牧程骂街的声音回荡在整个走廊，想听不见都难。
林儒收给黎术的红宝石狗牌简直就是个万能房卡，能轻轻松松刷开半层宿舍的房门，黎术索性打开一扇落灰的房门，抱着百宝箱圈在发霉的墙角。
“狗日的，谁知道那个小婊子把那群废料拖回去干什么！我早该知道，她和那群老女人有勾结！快点！把这些东西都搬出去，万一被人从戏园子里发现了这套实验设备，我得被我爹打断腿！”
黎术越听越觉得好笑，怎么会真的有人蠢到把作弊纸条放在卷子里一起交上去，手里还攥着作弊纸条的副本。
黎术索性打开终端连接，之前和司葳来的那一趟已经连接了局部网络，这次黑进监控室更是顺滑无比。
打开监控的录音录像功能，把陈牧程的狂怒跳脚画面像实时直播一样发送到林儒收的终端上。
“不要了不要了！这些玩意儿还留着干什么，几十金的破烂扔就扔了，赵家那群老女人下手又黑又快，要是被发现了就不是着几十金的事儿了！”
有蠕虫顺着潮湿的墙面爬上黎术的脚背，黎术瞧着它要爬上裤腿，跺跺脚把蠕虫震了下去。
屋外传来嘈杂声，骸庭把宿舍建在地下室，打开窗户能看见外面行人今天穿着什么款式的鞋。黎术侧头看着密密麻麻的鞋堵在外面，开始惆怅自己什么时候才能出去。
【那个窗户螺丝很松，你可以把窗户卸了出去。】
前脚给林儒收发去求助，后脚小林队就贴心地发来了解决方式。
黎术站起身拍拍身上的灰尘，看着窗户外络绎不绝的脚，思索究竟是直接爬出去，还是耐心一点，等到外面叫骂的声音消失或者隔壁的傻子伏诛再出去。
但隔壁的陈牧程似乎选择了第二条路，
“他妈的，把门口那群杂种杀了！都杀了！老子早就说快一点快一点...”
黎术实在是没心情继续听一些脑子发育不良的狂躁症发脾气，咬咬牙将手伸向窗户。
不锈钢窗户看上去有模有样，实际上只需要用力一扯，铁锈混着墙皮碎落一地。从窗户爬出去的体感和从下水道重归地面的区别不大，黎术双手支撑地面向上时，后背不轻不重地磕在天花板上，等站直身子回头看，背上蹭了一大片白灰。
等走到武器改装店时，黎术从小金库里摸出一块小翡翠递给老板：
“你这里有什么货？”
老板视线在黎术手腕上挂着的狗牌打转：
“这狗牌是谁给你的？”
见黎术没有回答，老板撑着吧台笑道：
“戏园子里的头牌就那么几个，你这块是林儒收的吧？”
黎术反手将狗牌攥在手心，收回袖口，不打算和这人花时间扯闲篇。
“不用紧张，林儒收在我这里还存了点钱，把那块翡翠收回去吧，你要什么跟我直说就行，不收你钱。”老板伸手拍去黎术肩头没拍干净的白灰，转身抽出一整面墙的武器。
手上挑选合适的外附骨，嘴上还是没能按耐住内心的好奇：
“这狗牌万一是我捡的呢？”
“捡的也好，抢的也好。林儒收活着也好死了也好，当初她在我这里存钱的时候就是给这狗牌存的钱，不是给林儒收这个人存的钱。”老板打量着黎术，眼神里透露着对新人的关怀。“你是新来的吧？家里缺钱还是犯了什么事？”
黎术尴尬地笑笑又摇摇头。
“影墟里地位最高的是那几位老板，其次就是头牌，不管是戏园子里的头牌，暗巷的头牌还是烬巷的头牌，地位都很高。”
“所以？”
“所以林儒收当时说的是给这狗牌存钱，你今天拿着这狗牌来就能取到货，”老板指着黎术的袖口道，“不然换个人用这种存取方式，我早就吞了这余额了。”
黎术接过老板递来的下肢机械骨，打开终端上自制的程序开始检测。
“我看戏园子宿舍的装修都很破烂，那里面的人不会逃吗？”
老板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整张脸的褶子都堆到了一起：“刚刚我说的那三个地方，全都是有进去没出去的地方，你要是逃，外面不认你是个活人，里面直接下发通缉令。叛逃者的人头五万兑币起步，谁会不心动呢？”
黎术收起通过检测的下肢机械骨，又要了些零件，打着哈哈跟老板道别。
“回来了？”
“嗯。”黎术手上拎着五个人的早餐，用肩膀顶开房门。
“回来路上路过戏园子吗？怎么样？”林儒收靠在床头，其余三人围坐在床边，四个人正在津津有味地打牌。
“好多人围在那里，说是发现了陈牧程动什么手脚。”
“我和三姐在实验室查出来那些死者都做了一些血红蛋白替换手术，相当于直接在体内装了一个涅克塔发射装置，只要被实验者出现机体破损，就会释放涅克塔进行修复。此外还有一些金属共生体技术，削掉原有骨膜然后植入些东西，一方面增强机体，另一方面也能让无法兽化的实验者实现金属兽化。”
方苍手里捏着一大把打不出去的牌，眉头紧锁，面色严肃。
“所以说这个陈牧程实际上真是个科学家？”
“狗屁的科学家，是手底下有群疯子帮他这个傻缺办事而已，”赵苪把手里剩下的牌甩出去，“我赢了，给钱。”
“我回来的路上看见好多人都在那里骂街，不过应该没什么用吧。”黎术接替方苍的位置，顺滑无比地开始摸牌。
“有点用，能让戏园子亏钱，”林儒收看着手里的牌，喜上眉梢，“至少从现在开始往后半年内，陈家在赌盘上都赚不到钱了。”
“不过，”林儒收压下手里的牌看向赵苪，“三姐你不怕陈牧程来报复吗？”
“要是他老子亲自来我还会挪个屁股，禁止那傻子进烬巷就能让他哭一晚上了。”
“烬巷？”方苍又听到了这个词。
“就是花街，窑子，你感兴趣啊？要去吗？”赵苪盯着牌冲着远方也不知道哪个方位努嘴，“就在那边，没有很远。”
方苍连忙摇头。
“不打了不打了，都大中午了，睡觉睡觉。”赵苪见牌桌上形式不对，连忙偃旗息鼓。左右各拍拍脑袋，“睡觉了睡觉了，病患要休息了。”
林儒收歪着脑袋咧着嘴角盯着赵苪笑：“赢了钱就跑路啊。”
赵苪抄起垫在屁股下的枕头扔向林儒收：“就是，怎样？隔壁给你们准备了房间，别老挤在一间房里。”
结果四个人还是在小小的房间里挤了好多天。
期间林儒收多次试图赶走方苍和黎术，无奈两人意志坚定，坚决要维护自己完成任务的权益，林儒收也懒得在这两个温室小白花身上多费心思，干脆抱着这俩人是死是活都无所谓的心态，随他俩去了。
赵苪的医院不论牛鬼蛇神，只要进来都得低着头喊一声“姐”，安全程度可称小中心宫政大楼。医院楼下不远处就有一条长长的小吃街，什么时候去都有散发着热气的脏摊。
赵苪会在不忙的时候来病房和四个人一起打牌，虽然经常耍赖不认账，但很喜欢带些小零嘴来投喂四个人。
付千岁和付鹤归两人通过终端和三人取得联系，大家这才知道，当时这对兄妹也在地下实验室里，不过是被关在实验品的小隔间，最后房门开启时，是他俩组织人群疏散。
林儒收以队长的身份命令付家兄妹不要来箕水做这次的任务，遭受到了兄妹二人强烈的反对，好在小林队终于算是说一不二，兄妹俩没能驳斥成功。
“小的们，教会那边今天需要人手，要不你们几个出去散散步？”赵苪手里挂着一把老式钥匙，晃起来哗啦啦直响。
“什么事？”林儒收在床上躺了几天，明明外伤内伤都好的差不多了，肌肉却开始酸痛。
“没注意看，反正就看到了缺人，说是要几个老实能打的。”赵苪把钥匙扔到床上，划出的弧线略过方苍头顶，砸进牌堆。
“能不能不能打啊。”林儒收拖长尾音，身体一点点滑进被窝，最后用被口遮住脑袋。
“什么教会？”方苍趴在被子口，悄悄向里发问。
“就是之前给你讲过的烬巷，壳子和门面就是个大教堂，教堂里面和后面就是烬巷。”林儒收的声音从被子深渊里传来，闷闷的。
“发钱发钱，给你发点零花钱。”赵苪倚在门框上不耐烦催促着林儒收，外面已经有人开始喊她的名字。
“多少？”深渊发问。
“回来再说回来再说，啧，别催了！这么急就直接去死就好了！”屋外传来鬼哭狼嚎的喊声，赵苪带着骂骂咧咧的声音逐渐远去，林儒收伸出胳膊抓起被子上的钥匙。
“有没有人要一起去？”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