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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风起云涌 又是一年春 ...
又是一年春深时,京城的杨柳抽出新芽,护城河畔的桃花开得正好。然而朝堂之上,却是一片肃杀。
紫宸殿内,早朝的气氛凝重如铁。
“陛下,萧文渊父子所提‘变法十条’,其中‘清丈田亩,重定税赋’一条,实乃动摇国本之策!”户部侍郎周翀出列,声音激昂,“江南田地,多为世家大族数代经营,岂能说清丈就清丈?此举必致天下动荡,民怨沸腾!”
站在文官队列中的萧慕白神色平静,待周崇明说完,才出列躬身:“周大人此言差矣。正因田地多为世家大族兼并,才需清丈整顿。臣在江南游学时亲眼所见,富者田连阡陌,贫者无立锥之地。长此以往,贫富悬殊,必生祸乱。”
他顿了顿,声音清朗而坚定:“‘变法十条’,条条皆为固本强基之策。清丈田亩,是为均平赋税;整顿吏治,是为肃清贪腐;兴修水利,是为富国安民。此非动摇国本,实乃稳固国本。”
“好一个‘稳固国本’!”兵部尚书林冲出列,冷笑道,“萧大人年轻气盛,只知纸上谈兵。你可知道,江南那些世家,与朝中多少大臣有姻亲故旧?你这一刀砍下去,砍的是多少人的利益?”
这话已近乎威胁。殿中一片寂静,许多大臣面色变幻,显然被说中了心事。
萧慕白却不为所动:“林大人,正因涉及太多人利益,才更需推行。若因私废公,因利忘义,则国将不国。”
“你!”林冲怒目而视。
“好了。”龙椅上,皇帝谢昭疲惫地摆摆手。他脸色苍白,眼窝深陷,虽强撑着上朝,却已显力不从心,“变法之事,容后再议。退朝。”
“退朝——”内侍高唱。
大臣们鱼贯而出。萧慕白走在最后,却被周翀拦住。
“萧大人,”周翀皮笑肉不笑,“年轻人虽大有可为,但也要懂得审时度势。有些事情,不是有道理就能做的。”
萧慕白微微躬身:“多谢周大人提点。但慕白以为,为官者当以国事为重,以民命为先。若因‘时势’而退缩,愧对圣贤教诲,愧对百姓期望。”
说完,他不等周崇明反应,转身离去。
周崇明盯着他的背影,眼中闪过阴冷的光。
走出宫门,萧慕白深吸一口气。变法推行三月,阻力比他预想的更大。那些既得利益者如附骨之疽,用尽一切手段阻挠。祖父已于年前致仕,父亲萧文渊在朝中已遭多次弹劾,若非皇帝尚存几分清明,恐怕也早已罢官。
但他不后悔。在金陵时,他亲眼见过百姓疾苦;也听云承讲过边关将士的艰辛。这个国家,已到了不得不变的时候。
“慕白。”一个温和的声音传来。
萧慕白回头,见太子谢云渊站在不远处,显然是在等他。
“殿下。”他躬身行礼。
谢云渊走近,屏退左右,低声道:“变法之事,本宫支持。但你要小心,周翀背后是江南盐商集团,林冲背后是武将勋贵。萧家变法动了太多人的利益,他们不会善罢甘休。”
“臣明白。”萧慕白点头,“但变法势在必行。若因畏惧而止步,才是真正的失职。”
谢云渊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这个年轻人,有才华,有风骨,有担当。若在太平盛世,定是国之栋梁。可在这暗流汹涌的朝局中,他这份刚直,反而危险。
更让谢云渊心情复杂的是,这个年轻人,是他弟弟深爱的人。
一年了。自谢云承从西境回京,向自己坦白心意,已过去一年。这一年,他默许了两人的往来,甚至暗中为他们遮掩。一方面是不忍弟弟痛苦,另一方面……他也存了私心。
萧家是清流世家,在文臣中影响力巨大。若云承真能与萧慕白在一起,萧家便天然站在了自己这边。在即将到来的风暴中,这无疑是一大助力。
只是这条路,太难了。
“慕白,”谢云渊忽然道,“若有一日,你必须在变法与云承之间做选择,你会如何?”
萧慕白一怔,随即明白太子的意思。他沉默片刻,轻声道:“殿下,变法为公,云承为私。但慕白以为,公私并非不可两全。若真有那一日……慕白会尽力寻找两全之法。”
这回答很聪明,却也很无奈。谢云渊心中叹息,知道这已是萧慕白能给出的最真诚的答案。
“去吧。”他摆摆手,“小心些。”
“谢殿下提醒。”
萧慕白的府邸在城东,是一座三进的小院,清雅简朴。他如今官居翰林院修撰,虽只是六品,但因是萧家子弟,状元出身,又得皇帝赏识,前途无量。
只是这“前途”,伴随着无数明枪暗箭。
这日傍晚,萧慕白刚回府,便见书房窗上映出一个熟悉的身影。他心中一暖,推门而入。
谢云承正坐在书案前,翻看他写的变法奏章。听到动静,抬头一笑:“师兄回来了。”
他穿着常服,神色有些疲惫,显然也是刚忙完。禁足两个月后,他便返回西境,直到年前才回京。西境兵权,他已掌握大半——林旭将军年老体衰,有意让他接班,这一年刻意放权,让他独当一面。
“你怎么来了?”萧慕白关上门,走到他身边,“不是说今日要进宫见太子?”
“见过了。”谢云承拉住他的手,让他坐在自己身边,“兄长说变法阻力太大,让我暗中帮你。我已让影十派人盯着周翀、林冲那些人,若有异动,立刻来报。”
萧慕白心中一暖,却摇头:“不必如此。变法之事,我自己还应付得来。”
“我知道师兄能干。”谢云承看着他,眼中满是心疼,“但我不想看你一个人扛。这一年,我在西境,你在京城,聚少离多。每次回来,都见你好像比上次瘦一些,累一些。师兄,我心疼。”
这话说得真挚,萧慕白眼眶微热。他反握谢云承的手,轻声道:“我不觉得累,变法之事,利国利民,这是我入朝堂的初衷。”
烛火跳动,映着两人相握的手。一年的分离,让每次相见都显得格外珍贵。虽然前路艰难,但至少此刻,他们还能这样静静相守。
“对了,”谢云承从怀中取出一个锦囊,“这个给你。”
萧慕白打开,里面是一枚狼牙挂坠——挂坠上还有谢云承用小刀亲手刻上去的慕白二字。狼牙被打磨得十分平滑,红绳上还点缀着一颗鲜亮的平安珠。
“这是……狼牙吗?西境的狼凶猛且多为成群出现,但事实上却很少见狼群出没。你竟然碰见了狼群吗?你信中并未提过,是……那次受伤了吗?”
“没有,师兄不用担心,或许是我运气好,这狼是我外出巡视时遇见的,是一匹孤狼,我跟师兄提过军队中时常会派人外出打猎,狼群虽少见,但也并非没有。怕师兄担心就一笔带过了。”谢云承轻声道,“据说狼牙有辟邪挡煞,护佑平安的作用。我不能一直待在师兄身边,现在,我把它给师兄,愿它也保师兄平安。”
萧慕白握紧挂坠,心中涌起难以言说的感动。他将挂坠挂于腰间,抬眼看谢云承:“多谢云承。我会一直带着。”
两人相视而笑,眼中满是柔情。
“慕白,”谢云承忽然凑近,在他唇上轻轻一吻,“我想你了。”
这一吻很轻,却带着灼热的思念。萧慕白没有避开,反而回应了他。烛火摇曳,两人的影子在墙上交叠,久久未分。
良久,谢云承才退开,额头抵着他的额头,气息微乱:“慕白,等变法推行顺利,等朝局彻底安定,我们就向父皇请旨,光明正大地在一起,好不好?”
“好。”萧慕白轻声应道。
虽然知道前路艰难,虽然知道希望渺茫,但他愿意相信,愿意等待。
因为这个人,值得他付出一切。
乾清宫内,药味浓得化不开。
皇帝谢昭躺在龙榻上,面色灰败,眼窝深陷,整个人瘦得脱了形。太医跪在一旁诊脉,眉头紧锁。
“如何?”太子谢云渊侍立榻边,神色凝重。
太医收回手,低声回道:“陛下龙体……油尽灯枯。若好生将养,或许还有……三年寿命。”
三年。谢云渊心中一震。虽然早有预料,但亲耳听到,还是难以接受。
一年前,父皇开始服用术士的“长生药”,最初确实精神焕发,仿佛重回壮年。可不过半年,身体便急剧衰败。那些为父皇炼制长生丹的术士皆被处死,剩余部分术士见势不妙,早已逃之夭夭,那些未参与长生丹炼制的术士也尽数被父皇遣散。父皇也认清“长生”不过是骗局,破败的身体让他不得不开始放权,于半年前让太子监国。
可一切都晚了。谢昭身体已被那些丹药掏空,如今不过是强弩之末。
“渊儿……”榻上传来虚弱的声音。
谢云渊连忙上前:“父皇。”
谢昭睁开眼,眼神浑浊,却仍带着帝王的威严:“变法……进行得如何?”
“回父皇,阻力重重。周翀、林冲等人联合反对,世家也暗中阻挠。”谢云渊如实禀报,“但萧文渊父子坚持推行,儿臣……也支持。”
谢昭沉默良久,才道:“萧家……是忠臣。变法……是好事。但你要记住……操之过急……适得其反。”
“儿臣明白。”
“还有……”谢昭喘了口气,“你二弟……五弟……不会甘心。朕若去了……他们必反。你要……早做准备。”
这话已是交代后事。谢云渊心中一酸,跪在榻前:“父皇放心,儿臣必不负所托。”
谢昭点点头,疲惫地闭上眼睛。
退出乾清宫,谢云渊心情沉重。父皇时日无多,这意味着,风暴即将来临。
二弟谢云铮掌控北疆兵权,五弟谢云瑾暗藏势力,这两人都不会坐视他登基。父皇驾崩前,他们必定会有所动作,真正的风暴……要来了。
他必须早做打算。
正思忖间,一个宫女匆匆走来:“殿下,皇后娘娘请殿下往坤宁宫一叙。”
母后?谢云渊心中一凛。自从父皇遣散术士后,母后一反常态,日日亲自为父皇熬汤送药。他让人查过,汤药无毒,可母后这么做,到底是为了什么?
坤宁宫内,檀香袅袅。
慕容复坐在佛前,手中捻着佛珠,神色平静。见到谢云渊进来,她微微颔首:“坐。”
“母后。”谢云渊行礼落座。
“你父皇的身体,太医怎么说?”慕容复开门见山。
“太医说……若好生将养,还有三年。”
“三年……”慕容复喃喃道,眼中闪过一丝复杂,“够了。”
“母后何意?”
慕容复看向他,目光幽深:“渊儿,你可知你父皇为何会信那些术士,会求长生?”
谢云渊摇头。
“因为恐惧。”慕容复淡淡道,“恐惧老去,恐惧死亡,恐惧失去权力。人一旦坐上那个位置,便再难下来。你父皇如此,将来……你或许也会如此。”
这话说得直白,谢云渊心中震动:“儿臣不会。”
“但愿吧。”慕容复轻叹,“本宫这些日子为你父皇送药,不是为算计什么——有些东西,失去了就再也回不来了。只是……毕竟夫妻一场,他若去了,这深宫便只剩本宫一人了。”
她顿了顿,语气转冷:“但你父皇若真去了,有些人,是不会让你安稳登基的。”
“母后是指……”
“你二弟,你五弟。”慕容复捻动佛珠,“还有朝中那些见风使舵的大臣。渊儿,你要早做准备。该拉拢的拉拢,该清除的清除,不要心软。”
这话从一向不问世事的母后口中说出,让谢云渊心中更加不安。他忽然想起两年前的怀疑——五弟背后,真的是母后在支持吗?
“母后,”他试探道,“五弟他……”
“云瑾那孩子,本宫确实关照过。”慕容复坦然承认,“他生母早逝,在宫中无依无靠,本宫看他可怜,便多照应些。但他如今变成这样,本宫也未曾料到。”
她说得平静,谢云渊却听不出真假。母后这些年深居简出,心思愈发难测。
“母后放心,”他最终道,“儿臣自有分寸。”
“那就好。”慕容复点头,“去吧。记住,你是太子,是未来的皇帝。有些路,必须自己走;有些人,必须自己除。”
谢云渊躬身告退。走出坤宁宫,他回头望了一眼——佛堂内,母后的身影在香火中若隐若现,仿佛一尊没有感情的佛像。
他忽然觉得,这深宫之中,每个人都戴着面具,包括他自己。
景阳宫自谢云铮前往北疆后,便一直空置。但没人知道,每隔数月,谢云铮都会秘密回京,在这座冷清的宫殿中,会见一些人。
今夜,景阳宫难得亮起了灯。
谢云铮坐在主位上,一身黑衣,面容冷峻。多年边关生涯,让他更加沉稳,也更具威势。他面前站着三个人——兵部尚书林冲,禁军统领赵刚,还有……五皇子谢云瑾。他竟然选择了二皇子吗?
“二哥。”谢云瑾率先开口,声音平静,“太医说,父皇还有三年寿命。但我们都知道,那些丹药早已掏空了他的身体,恐怕……连一年都撑不到。”
谢云铮看向他:“五弟有什么打算?”
“自然是早做准备。”谢云瑾淡淡道,“大哥监国半年,已逐步掌控朝政。若真让父皇撑到传位那天,我们就再无机会。”
“五殿下说得对。”林冲出列,“太子如今支持萧家,推行变法,萧家变法,确实有利于民,一旦成功,太子在民间的威望不会是我们想看到的。此外四皇子这两年在西境也大有作为,若再给他多点时间,恐怕武将中会有不少人倒向他。太子毕竟是正统啊。”
赵刚也道:“禁军中已有不少太子提拔的将领。若真到那天,末将……恐怕也压不住。”
谢云铮沉默片刻,手指轻叩桌面:“你们觉得,何时动手合适?”
“宜早不宜迟。”谢云瑾眼中闪过冷光,“父皇如今精神不济,对朝政掌控力大减。若等他真把权力完全交给大哥,我们就更被动了。”
“但若贸然动手,恐失大义名分。”林冲谨慎道。
“大义?”谢云瑾冷笑,“成王败寇,史书由胜利者书写。只要登上皇位,自然有大儒为他编造‘顺应天命’的理由。”他刻意隐去了登上皇位的人是谁,是他?还是二皇子?
这话说得冷酷,却也是事实。谢云铮看着他这个五弟——两年不见,他变化极大。从前的怯懦胆小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深沉与果决。这种变化,让他既欣赏又警惕。
“五弟觉得,该如何动手?”他问。
谢云瑾从袖中取出一张地图,铺在桌上。那是一幅皇宫布防图,详细标注了各宫各殿的守卫情况。
“三月后,父皇寿辰,宫中必有大宴。”他指着地图,“届时,各皇子、大臣皆会入宫。我们可趁此机会,控制宫城,逼父皇退位,传位于二哥。”
“逼宫?”林冲脸色一变,“这……太冒险了。”
“富贵险中求。”谢云瑾看着他,“林大人,你已站队,若太子登基,第一个清算的就是你。与其坐以待毙,不如主动出击。”
林冲沉默。他知道谢云瑾说得对,自己已无退路。
谢云铮盯着地图,脑中快速权衡。逼宫风险极大,但若成功,便能一举定乾坤。而若失败……
“此事需从长计议。”他最终道,“兵马、粮草、时机,都要周密安排。林大人,你暗中联络可靠将领;赵统领,你摸清禁军底细;五弟……你继续在暗中活动,收集情报。”
“是!”三人齐声应道。
谢云铮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漆黑的夜空。远处东宫的灯火依稀可见,那是太子所在的地方。
“大哥,”他低声自语,“对不起了。这条路,只能一个人走。”
而他,必须成为那个人。
又是一个春夜,萧慕白的书房灯火通明。
谢云承明日便要返回西境。这一次,他要在西境待到年底,彻底巩固兵权,训练新军,为可能到来的风暴做准备。甚至父皇的寿宴,兄长也让他不要回来。
两人对坐,谁也没有说话。离别在即,千言万语,却不知从何说起。
“师兄,”最终还是谢云承先开口,“这次回去,我可能要待到年底才能回京。”
“嗯。”萧慕白点头,“西境重要,当以大局为重。”
“我知道。”谢云承握住他的手,“只是舍不得师兄。这一年,我们总是在分离,每次重逢都那么短暂。”
萧慕白反握他的手,轻声道:“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你有你的责任,我有我的担当。暂时的分离,是为了更长久的相守。”
这话说得通透,谢云承心中却仍是酸涩。他凑近,在萧慕白唇上印下一吻:“师兄,等我回来。等这一切尘埃落定,我们就再也不分开了。”
“好,我等你。”萧慕白微笑,眼中却闪着泪光。
他从怀中取出一个崭新的平安符,系在谢云承腰间:“这个,给你。愿它保你平安归来。”
谢云承看着那个平安符,忽然想起两年前离别时,师兄也为他求了一个。那个平安符,他贴身戴了两年,陪他经历无数生死。
“师兄,”他将萧慕白拥入怀中,力道很紧,“你一定要好好的。变法再重要,也没有你重要。若真遇到危险,不要硬扛,等我回来,等我帮你。”
“嗯。”萧慕白靠在他肩上,轻声应道。
两人相拥良久,直到更鼓声传来,谢云承才依依不舍地松开。
“我得走了。”他低声说,“天快亮了。”
“保重。”
谢云承走到窗边,又回头看了一眼。萧慕白站在烛光中,一身素衣,清雅如竹,眼中满是不舍。
他心中一痛,忽然折返,从怀中取出一块令牌,塞到萧慕白手中。
“这是什么?”
“我的令牌。”谢云承道,“持此令牌,可调动我在京城的所有暗卫。若遇危险,立刻让人持令牌去城西‘云来客栈’,自会有人助你。”
萧慕白握紧令牌,心中涌起暖流:“云承……”
“收好。”谢云承深深看他一眼,“等我回来。”
说完,他不再停留,跃出窗外,消失在夜色中。
萧慕白站在窗前,望着他离去的方向,手中令牌温润,还残留着他的体温。
他将令牌贴在胸口,轻声自语:“云承,一定要平安归来。”
窗外,东方已泛起鱼肚白。
新的一天即将开始,而风暴,也在悄然逼近。
但他们不知道,这场风暴,远比他们想象的更加猛烈。
也不知道,这一次离别,将会改变许多人的命运。
萧慕白收起令牌,回到书案前,继续批阅公文。变法还在继续,阻力还在增加,他不能停下,也不会停下。
因为这是他的选择,他的担当。
也是他对这个国家,对那个人,最深的承诺。
晨光熹微,照进书房。
而远方的西境,烽火将起。
京城的暗涌,也即将爆发。
命运的齿轮,已转到最关键的时刻。
无人能逃,无人能避。
只能面对,只能前行。
拖更致歉[求求你了][求求你了][求求你了]天冷容易生病,宝宝们要照顾好自己啊
快要完结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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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风起云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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