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4、原文+4000营养液加更 精神时间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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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神时间之屋内的警报声突然由急促的红色转为平缓的绿色，紧接着，一道清脆的“滴滴”声如天籁般响起。
雷欧娜关掉了检测虚数能量的装置。
她看了眼沉溺在自己世界中的今越，视线扫过周围，无意中瞥到那如泥水般厚重浑浊的咖啡，下意识地皱起了眉——德特姆人嗜甜的爱好被她保留了下来。
“你就这么看着她炸警报？”雷欧娜质问一旁的螺丝咕姆。
螺丝咕姆观测着数据报告，听到这话他投来温和有礼的“视线”，“没关系，这也是实验的一环，可以调节和补充我对今越的观察数据。”
“行！”雷欧娜强硬地抽走了螺丝咕姆手中的数据报告，然后又掰着今越的脑袋让其感知程序真正运转起来。
在这三人的合作中，竟然是年龄最小的那个成为实验资源的调配者——今越不介意，螺丝咕姆很宽容，于是统领一整个星系的大统领在这里亦是统领者。
而雷欧娜——德特姆人的秉性会让其担负责任，将大部分的琐事隔绝在实验室之外。
“嘿嘿！嘿嘿！”你傻笑着。
你的眼睛亮得惊人，脸颊因为长时间的专注和此刻的激动泛起不正常的红润，而周身的环境亦顺从你的情绪起伏溢出些丰饶的痕迹。
这也是警报一直响起的原因。
眼见你还没有从阿玛鲁人飞升的数据中回过神来，雷欧娜直接给你来了个“醒脑套餐”。
你被无垠的数据洪流勾回了意识。
“人都在，那我们就商量一下实验后续，以及那些馈赠之物的发展方向。”雷欧娜的手指无意识地在环抱的手臂上快速敲击着，那是只有她自己能懂的节奏，是她的大脑高速运转时的外在投射。
螺丝咕姆点点，“这很合理，我们所做之事并未从根本上改变宇宙之局势，但防不住有心人士的觊觎。”
他说这话时，视线在你和雷欧娜之间巡视，最后他的重点放在了雷欧娜身上：“若有需要，可以考虑加入无机的世界。”
“感谢你的提议，基于演算，他们不会从‘麦克斯韦妖’的身上得到任何好处。”雷欧娜面容平静，但与她链接的族人却不平静。
“不是，这人还不死心？我们难道是智械眼中的魅魔？”
“……楼上性缘脑我都不想接话，不要把所有的好意善意都归类于那方面啊，还有你‘中毒’太深了！”
“说到‘中毒’，怎么少得了‘洁净安全治疗仪’，治疗仪还您一个清净大脑……”
“那人被我线下打下去了，不用谢。”
“谢了家人，这公司怎么跟蟑螂一样走到哪生到哪，我就说不应该开放庇尔波因特的研究生交换活动，公司总部也不行！”
“说实话，我真不想让麦克斯韦妖出手，它给我很重的心理阴影，唉，大家就不能好好过日子吗？”
“赞同……”
“不要紧张，这只是合理的担忧，”螺丝咕姆安抚道。
雷欧娜“嗯”了一声。
眼见这两位大统领和无机领袖逐渐走进政治的游戏场，你不得不将话题拉回来。
“先别搞那些虚的了，让我瞅瞅阿玛鲁人给你们留下了什么报酬？”
“我的是一堆课题、试卷和答案。”虽是如此，但你的眼神异常明亮，几乎可以当成普通的可见光来使用。
“把灯关了！”雷欧娜无语地看着你耍宝，“你这兴奋劲什么时候能过去？需不需要再给你醒醒脑？”
雷欧娜无视族人们“醒脑啊！醒脑啊！洗脑啊！洗脑啊！”的起哄，坚持着自己的性格底色。
“我的也差不多，它并没有给我留下什么设备、仪器、武器，反而为我点明了方向，顺便又带来了新粒子的解法。”
雷欧娜在虚拟屏幕上拉出了新粒子的展示图——这是宇宙中尚未发现的东西。
但宇宙里的人才数不胜数，真的还会存在未解明甚至未发现的“新粒子”吗？
雷欧娜猜测这极有可能是阿玛鲁人从外宇宙摄来或者自己创造出的粒子，留在了这里当成了她的“报酬”。
当思考到这种地步时，雷欧娜罕见地产生了一丝羡慕和……嫉妒。
但转瞬这种情感就被骄傲的她和埃尔古斯人踩在脚下——哼，仅是这种程度，我们也能做到！
雷欧娜讲解着自己这段时间的实验：“……质量和寿命已经解明，之后会深入对它的测试，加深对它的理解。”
你呱呱鼓掌，赞赏雷欧娜和埃尔古斯人的求知的态度。
雷欧娜轻哼一声，表示这没什么。
“我们终会和它走上相似的道路，但它竟然以这样的东西作为‘先言’，想必在踏足此路时，它阿玛鲁人认为我们会用上与之有关的知识。”
这就是雷欧娜对此的理解。
螺丝咕姆不慌不忙地端起机油啜饮，“就如同一位优秀的老师，它引导着学生，让其知道某个领域存在有趣的知识，接下来让学生自己探索，最后再检查学生的所得。”
“它留下的所有报酬都是试卷-答案的形式，在学生对照答案的同时，给予补充和纠正。”
“那你们会偷看答案吗？”你有些好奇地询问。
雷欧娜皱眉，螺丝咕姆放下了机油，坚硬的金属杯底撞在桌面上发出“当”一声巨响。
“密钥很简单，仅是由十六进制下的十位数组成，一台量子计算机就可以破解密钥，但是，我不想要这样做。”螺丝咕姆罕见地摇了摇头。
“理性的逻辑在催促我：破解密钥，打开宝箱，使用它清除反有机方程，还无机的世界永恒的安宁。”他的视觉传感器微微闪烁，一种名为智慧的人性之光从他的金属躯壳中溢出来。
“但我选择遵循最优策略：我将追逐它，如同追逐真理本身。”
“而且……”他的指尖摩擦着杯子圆滑的弧线，你为他这浪费算力的“无用功”侧目。
“若事情紧急，我不会迂腐到置无机世界的安危于不顾。”
哦，你懂了——该用的时候才有，不用的时候不会用。
你感叹，真是灵活的底线。
雷欧娜认真点头，“赞同。”
“不过我们不是出自于对真理的尊重，而是……我们需要时间来累积力量，这个力量不仅指知识，也指性格、历史、文明等形而上学之物。”
“还有最重要的一件事，我们怎么也得在宇宙中站稳脚跟再说。”
你敢打包票，这个“站稳脚跟”绝对是对标公司，成为与之平齐甚至超越他们的存在。
你默默地端起咖啡，一饮而尽，心想：“难道只有我一人动过偷看答案的想法吗？”
当意识到口中的味道极其怪异后，你才发现这咖啡中的糖分在静置状态下已经结晶化了。
你：……我有放这么多糖吗？
问题不大，你不会拉肚子。
之后，你们继续讨论实验的后续，精神时间之屋对科研人员简直是大大的友好。
但这样的东西维护起来极其麻烦，因为不是所有存在都如阿玛鲁人一样对量子信息有很深的掌控力。
最后决定由雷欧娜保管，她的种族优势更为明显一点。
“我打算建一个空间站安放它，之后会将大部分的实验设备转移到那里，我们的合作不会因此事的结束而结束。”
“相反，它是一个极好的开端！你们觉得呢？”雷欧娜诚邀你们继续合作下去。
你回忆着这次培育实验的收获和培育过程中一闪而逝的诸多想法，“我需要重新在我的体内建立□□场，也需要大量的时间将那些体验融会贯通。”
“而且……”你有些苦恼地扶着额头，“我还需要泡在天网系统中打捞着事件的可能性。”
接下来有的忙喽。
在阿玛鲁人飞升的那一刻，它遗留给你们的不仅有“未来”，还有“过去”，那些因阿玛鲁人的缺席而呈现半损坏的系统，都需要花时间修复其存在方式和想办法恢复原有的功能。1
“这方面由我来解决好了。”螺丝咕姆主动接下了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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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事皆休之后，你就起了告别之意。
你还记得埃尔文在支援仙舟时和你说的话，“你该回去看看了。”
这句话虽无指责之意，但你仍然生出了愧疚之心，“确实，我离开地太久了，久到我已经培育出了已经飞升的种族，而我最初的作品、最年长又最幼稚的那个存在还停留在旧的时光中。”
和雷欧娜、螺丝咕姆将几十年之内的计划详尽地写进待办事项后，你就抢先提出了告辞。
“介意我与之同行吗？”
说着这话时，螺丝咕姆已经将手中的数据报表、机油、零零碎碎的所有东西收拾妥当了，看他那有些期待的肢体动作你甚至能猜想到：他一直都在等这一刻！
雷欧娜见状翻了个白眼。
而你——只是觉得奇怪，难道他要去疗养院中见一见埃尔文，见一见他的“同胞兄弟”？或者他要去慰问那些感染反有机方程的臣民们？
“好吧。”你不会拒绝。
介于你一直都是肉身横渡宇宙的，和螺丝咕姆同行自然不能这样做了。
你跟随螺丝咕姆登上了他的舰船。
“目的地：尤利安星系尤利安星球尤利安疗养院。”
你眼角抽搐地看着那不断重复的词语，心道：“尤利安一定被假面愚者教坏了，这是什么套娃啊！”
出于某种礼仪，螺丝咕姆带领你参观这帝王的座驾。
豪华的会客厅和专为有机生命准备的艺术画廊你都不感兴趣，唯有在介绍他的宝贝——一些复古但又有着别样设计感的飞船时，你提起了兴趣。
夹竹桃、曼陀罗、黄果茄、龙葵……你的视线从它们的名字中掠过，一时间，你竟然不知道先吐槽它们“都是些带毒的植物的名字”，还是吐槽螺丝咕姆到这里了都还带着他那些爱好。
这简直和走哪带到哪的钓鱼佬没什么区别，都是“设备”爱好者。
“基于推理，你有话要说。”螺丝咕姆的声音由声带模拟器发出，带着不易察觉的电子杂音。
“说吧，我想听听看。”
“……”他从来没有这样子过，他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动作都充满着毫无偏差的计算，这计算维护了对话双方的体面。
而此刻，他竟然将自己专制而决断的本性暴露了一部分出来。2
你为这再次升起的怪异感受侧目，你的视线投向他，带着惊奇和若有所思。
“原话奉回！我想以我们的关系完全可以打开天窗说亮话，”你直白道：“螺丝，你很奇怪，你到底想说什么？”
“否定：我的核心运行日志中并没有奇怪的地方，我的逻辑元件也不曾遭到入侵或修改，我始终如一。”
螺丝咕姆的声音低沉而平稳，仿佛在宣读某种重要指令。
若以螺丝星的帝王身份考虑他此时的心理，说实话，你看不透，因为你从来不干涉朋友的事业，此项演算严重缺乏数据，不参与重大问题的决策。
若以你的天才朋友身份考虑他此时的心理，你的心中有无数个选项，但它们都不符合此时此刻的现实逻辑。
失效。
还有一种身份，最让人忽视但一直存在的身份，那就是生命本身。
以螺丝咕姆是一位普通的生命角度，演算他的活动……
“……我明白了。”你的声音带着迟疑，“容我仔细思考之后再答复你。”
你欲要离开，思考一闪而逝的某个想法，但你离开的动作被他阻止了。
“在这里演算吧。”
螺丝咕姆不允许你逃避或无视，你必须立刻给他一个答复。
你无奈地看着他：“若此事，不是你对某种可预见事件做的‘最优解’……”
“并不是！”螺丝咕姆直视你的双眼，期待你能从他投来的视线看出真诚来。
“好吧。”
你接受了螺丝咕姆的明示。
恒温系统将室内的温度维持在25摄氏度，但螺丝咕姆觉得自己的核心处理器的温度正以每秒0.5度的速率在上升。
他没有汗腺、没有心跳、没有呼吸，无法以今越已知的方式表露出惊慌失措或者紧张万分的情绪来，他无法表露，因此无法通过这种方式博得你的“同情”，或者说怜爱。
他只能通过内部制冷装置的超功率运转，来宣泄那股莫名的、违背逻辑的躁动。
若非知晓你的本性，我不会如此咄咄逼人，不，不对，这种卑劣的想法不会出自他的逻辑运算，而是——正是知晓你的本性，我才敢如此咄咄逼人！
理解了自己也会产生一段无法删除的异常代码之后，螺丝咕姆的“心”安静了下来。
时间在一分一秒地过去，螺丝咕姆理性的外表毫无变化，但内心……
“哈哈！”
你轻笑出声，“真是难得见到你这一面，我很荣幸成为你失去理智的源头。”
“你的答复……”螺丝咕姆深吸了口气——虽然他并不需要呼吸。
他维持着自己理性的假面，却见你一步一步走到远离他的位置，走到那架以核能作为动力源的舰船旁边。
它叫做“槲寄生”。
螺丝咕姆在资料库中检索着“槲寄生”这个名词的含义，寻找着任何代表“拒绝”或“接受”的答案。
你转过身来，饶有兴致地看着他：“你知道吗？我刚才通过对你的了解演算了一出智械君王仗势欺人的戏码。”
“需要我复述一遍吗？那家伙一个字一个字地吐露出不同的数字，说是HE结局的概率。”
“73.1%……80.7%……87.7%……93%……”
随着那些数字的变化，螺丝咕姆走到了你的身边，那对绿色的水晶感知装置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光芒，仿佛藏着两颗磷叶石在里面，而他的核心代码也随着那些概率的起伏一同变化着。
“那么，你的演算结果如何？”他不放过你脸上的任何细节。
“你是在问智械君王仗势欺人的结局如何，”你扭头道：“好吧，我告诉你。”
“在那个结局中，他假借不断变动的概率数字，在我思考出结论前就夺走了我的注意力，此为先之先。”
螺丝咕姆追随着你的动作而去，你在述说演算过程的同时开始解构“槲寄生”。
“之后我擒住他，捏住他的核心程序，打算审查他一番，结果这家伙竟借此机会剖开了心扉，打我个措手不及，此为对之先。”
螺丝咕姆顺手给你送上工具，方便你的解构。
“最后……若以此逻辑推演下去，我会明白他的心意但也会对他感到厌烦，当然以那家伙的心智来说大概又准备了什么戏码，来一出……”你计较着词汇。
螺丝咕姆的手悬停在半空中。
你想了半天也想不出一个合适的词：“围魏救赵？釜底抽薪？他会借此机会得偿所愿，但是在感情上留下了裂痕。这招先化解威胁再反击的行动，叫做后之先。”
这样的演算结局让螺丝咕姆失望，他知道你不会喜欢这些带有“逼迫”色彩的画面。
他用自身的运算能力，重新演算那些失败步骤，寻找万分之一的可能。
你温和而坚定地看着他：“爱，是荷尔蒙的分泌、多巴胺的冲击，是生物本能驱动下的化学反应，甚至爱这种功能本就为了基因的存续而产生。”
“你我，都不必受此禁锢。”
她拒绝了。
这样的想法几乎让他的逻辑链条到达终点。
室内安静极了，只有仪器运转时的轻微嗡嗡声。
良久，螺丝咕姆收拾好了情绪，他恢复成往昔的绅士模样，“抱歉……”
他正要为这猝不及防的“告白”道歉，却见你制止了他的动作，“所以，我会接受！”
“！”
思考模式、解决问题的逻辑、预言模块，有关你的一切数据再次被他投进核心逻辑中演算，伴随着微微发热的躯体，螺丝咕姆的声音充满了某种温度。
“提问——”
“你打算介入这段混乱、不可控、却又充满生命力的系统中？”
“你打算如同培育生命一般，培育出爱的种子，并浇灌它长大？”
“你认为爱是‘基因为保证传承的一种保险措施’，于是你要超越生物的本能，追求爱的本质？”
螺丝咕姆理解了一切。
“哈哈，你说这段话时的感情很有趣，我会保存在名为《螺丝咕姆行为分析与考察》中的。”
你手抚上槲寄生的外壳，对他点头，“是的，我就是这样想的。”
“这是难得的机会，而且我确实对你有些好感，只不过不是出自爱情罢了。”你坦言自己的感受。
对于一位生命培育师来说，生命的由兴到盛，由盛转衰，再由衰而兴的自然过程是令人着迷的，而生命本身创造出来的文明和生死存亡间得到的感悟也是你不得不品尝的一环。
你时常品尝别人的过往，却没有机会品尝自己的……
你对生命的任何出自“向上”的动力和行动都是赞扬的，螺丝咕姆只不过想要体验一种纯粹由精神和意志构建的情感，他何错之有？
你只不过想要补全生命的感悟，你何错之有？
而且你有预感，若要补全生命的体验，除了螺丝咕姆也不会有其他人了，他对你来说是唯一。
槲寄生的寄语是丰饶和希望，是迈向明天，这本身就代表了你的回答。
“那么你呢？你接受吗？接受由我们两人共同培育爱的种子，浇灌它长大。”你充满希望地回望着他。
“培养相爱的习惯，就是我们爱的过程。”3
你朝他伸出了手。
和过去发生在实验室中的事一样，他缓缓但是坚定地回握住了你。
“我接受。”
你满意地微笑。
“检测到接触面积：0.3平方米。温度传导：-2度（金属外壳）至+36度（人类体表）。”螺丝咕姆的声音带着一丝电流的杂音，那是他情绪波动的表现。
听见这话你的手掌猛地一颤。
“根据你眉心肌肉的收缩频率，以及手指抽动的波次，推算出你的情绪转为嫌弃，概率78%，无语，概率12%……”
你猛地将手抽了回来，另一只手像是安抚它似的轻轻摩擦着。
“你，是故意的？”你瞪着他。
螺丝咕姆的声音极为放松：“我在培育我们相爱的习惯，这样的推算会时常发生，你要习惯。”
骗鬼呢！
总不能两个智械在一起就概率打架——互相计算吧！
你和螺丝咕姆要开始相爱，这可真是一件喜大普奔的事，你看热闹不嫌事大地提议：“正好我要回疗养院，我带你去见‘家长’啊！哦，还有我的宝贝孩子们！”
你十分期待众人的反应。
你正在幻想他们是怎样大吃一惊的表情时，听见螺丝咕姆优雅而磁性的声音，“正有此意。”
你反应过来了，“你该不会早有此打算吧，而且你是什么时候喜欢上我的？为什么选在这个时候告白？”
“提醒：我一直表现得很明显，但可能我错估了有机生命表达感情的方式，和你对情感的认可度。”螺丝咕姆凝视着你的面容。
在那一眨也不眨的视线中，你感受到了压力，但你仍在笑着。
“而且这是最好的时机，你培育的生命超脱了宇宙，你的心境与之前相比有了很大的转变——你不再紧绷着，仿佛挣扎在生死存亡之间的样子，我也是如此。”螺丝咕姆从星网上调取疗养院人员的名单，他正在积极地准备礼物，而你却因为这句话陷入了沉思。
“原来是这样明显吗？”你喃喃自语着。
“不过，我终于迈过去了。”
远在时空夹缝的精神时间之屋中，雷欧娜收到了螺丝咕姆发来的“礼物”。
她嫌弃地将之撇到一边，继续自己的实验，而她脑中的部分人却因此失去了理智。
“妈——我要有爸爸了？！不要啊！！！”
“滚啊！不要在公共频道发疯！”
“不是，都清理过很多遍‘妈宝’了，怎么还生生不息起来了？”
“……弱弱说一句，我怀疑我们族人中有人成为了愚者。”
“草！”
“6！”
作者有话说
第94章 原文+4000营养液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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