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2、后日谈 这是发生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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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发生在曾经的某个故事。
白珩活泼机灵，叛逆自由，她从不认为尊贵的龙尊大人、强大的剑首、稀有的令使有什么不能交往的，旁人面对你们的拘谨和隐隐恭维，她是完全没有的。
她甚至能使唤你们使唤地很顺手。
当白珩连闯至少8个红灯，一路火花加冒烟地冲到丹枫的居所时……
你听见她扎呼呼的声音：“要着了！要着了！丹枫来点水！”
“所以你就是为了这事而来？你怎么没有一头扎进古海里？”你看见丹枫相当好脾气地唤来水流，将几欲报废的动力炉变得彻底不能使用。
他听见你的调笑，瞪了你一眼，“不要轻举妄动！”
小凤像个鹌鹑一样缩头缩脑地待着，他察觉到你和丹枫之前的气氛异常严肃，想也知道你们在商议持明相关的事，而每到这个时候你的好脾气就和消失了一样，谁敢在这个时候触你的眉头啊？
而白珩敢，她甚至理直气壮，“嘿嘿！古海简直和持明、天使的生命培育箱一样，咱可不会做这么没眼力见的事。”
“话说回来，这次的星槎竟然没损坏，我就说‘星槎杀手’是工造司虚构出来的名声。”
“这话你和他们说去。”丹枫唤来了应星，让应星私下给她修好，省得平生事端。
应星手上的功夫不停，这边问着：“你们是不是沿路破坏了机巧的记录？不然和星槎记录仪上的数据对不上，我给你们修好了，等会记得去地衡司‘自首’。”1
“啊？这可不关本姑娘的事啊，小凤，你说句话啊！”白珩急了，急得去推小凤，“你会不会被影响到云骑军的考核啊，实在不行就说是我黑掉的。”
“啧！”小凤按着白珩的脑袋，推开她，“我就想试试能不能做到，结果发现……还挺简单的。”
真是想一出是一出的两个人，你无语地摇头，你有预感你又要去地衡司捞人了。
当你的视线从记忆的回廊中退出去，就看见面容紧张的一排人。
丹鼎司内，空气里弥漫着刺鼻的药草味和冷却液的气息，惨白的光照在金属制成的墙壁上投下冷硬的阴影。战事结束，在这场百废待兴的局面下，本就“热闹异常”的救死扶伤之处竟然被他们开辟出死寂的一角。
“手术怎么样？”应星的声音干涩，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手术很成功。”
紧绷的气氛顿时一松。
“我就说嘛，今越一定不会让我们失望的。”景元笑道：“若是按照话本里的说法，他们这是‘苍天不负苦心客，福泽终临劫后仙’，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啊。”
镜流倚靠着墙壁不语。
应星的指尖因用力而微微发白，他皱眉道：“景元，你少说一些，今越的话还没说完。”
“怎么？还有后话？”景元充满希望地看向你。
“小凤耗费的能量太大，不足以支撑两个人的需求，我让他转生去了。”听见这话阴雨爬上了景元的心头。
“那白珩……”
“她会转变成龙裔，会在鳞渊境汲取力量等待重生。”眼见众人的沉郁不减半分，你这才补充道：“这是一次尝试，尝试将小凤的信息源复制一份给白珩，让白珩成为与之类似的存在，但这样的尝试或者说实验……”
你需要他们有一个心理准备，白珩和小凤的心识会得以保存下来，但是当他们重生之后，这些人还能不能活到那个时候就两说了。
“龙裔吗？”镜流轻笑道：“我还真是和‘龙裔’有缘啊，但这次比之前的情况要好。”
“我接受！”镜流点头。
“只要人还活着就行。”应星自然不会反对，他发挥着自己的特长，琢磨着可操作的空间。
“按你的意思，他们需要补充不朽的力量……或许我可以往这方面研究，搞出一个能量的万能转换器出来，加快他们的复生。”
你对他们的反应心知肚明，唯有一人，他的想法最为重要。
“丹枫，你的心中已经有了决断了吧。”你的视线落在坐在长椅的最前端，身体前倾，双手交叠抵住嘴唇的那个人。
众人随着你的视线望去，却惊讶地发现对此事最有话语权的那人，一直沉默到现在。
你劝他：“解决问题常会有捷径，但捷径往往伴随着巨大的风险。”
丹枫开口了，他像是在说给你们听，又像是在说给自己听，“在【不朽】尚存的年代，每一条龙都掌握着转化之法，他们可以将任何存在转化为与之类似的生命，那也是龙裔。”
“……化龙妙法的本质便是如此。”
应星猛地抬头，景元金色的瞳孔骤缩，他们都听明白了丹枫的潜台词。
镜流的手瞬间握住了剑柄，冷声道：“你想要对白珩使用化龙妙法？”
这是个极其敏感的话题，事关持明和龙尊，若是处理不好便可能撕裂持明与仙舟的关系，而且龙师那玩意的秉性他们也是清楚的。
“冷静啊！丹枫哥，善意也可能引发灾难……”景元碍于情面，已经不能多说。
你看着这副由春转冬的氛围，不由轻声叹息，“我始终不能改变你的想法，人们常说一个人的性格就代表了一个人的命运，有人奉之为圭臬，有人视之为枷锁。”
“但殊不知这枷锁是那个人自己做出的选择，而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选择负责。”
“所以——”
你温和而包容地看向他，“你想做就去做吧！作为朋友和长辈，我会为你托底，让悲剧不再发生。”
“今越——”景元阻止的话哽在了喉咙里，他这时才想到丹枫哥已经犯过一次龙狂了，而根据龙尊的换代记录来看，丹枫哥也要进行“转世”了。
而且丹枫哥的这番想法想必不是突然冒出来的，而是一直如烟雾般萦绕在他的心间，景元看向了应星，看到了他因疗养院的技术改造而变成的黑发和青春。
景元猜测，若应星没有这番际遇，丹枫哥一定想在应星老死之后为其“转生”，为其赋予第二次生命……
“唉！”
他们无法阻止你和丹枫。
但也不想让此事成为悲剧的源头，于是在你们心照不宣的配合下，丹枫将自己的身为不朽的力量转化到了二人的身上，看到被你培育出的属于白珩的身体蜕生成一枚卵时，丹枫终于笑了出来。
“谢谢！”
他的心情前所未有的愉悦和放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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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枫犯下大错，罗浮上的持明族惴惴不安，在这暗潮涌动的局势下，你应腾骁将军的私人请求暂代龙尊之职。
龙师们叫嚣不休。2
一派哭诉不朽陨落后，持明族的不易和寄人篱下，一派又请求你带着持明族重振不朽的威光，一派……你算是开了眼了。
龙师议会才多少人，竟然能分裂地这么厉害。
生命啊，真是不分物种的欲望深重！他们身在仙舟联盟，并且是长生种，仅这两点就已经打败了寰宇99%的种族，而他们底蕴深厚，天生掌握着云吟术等多种秘法，这又比99%的种族更胜了一分，他们还拥有权力……
哈！你竟然在愤怒的情况下轻笑出声，“你问谁是下一任龙尊？那不就是吗？”
你遥指着那枚异常特殊又异常显眼的卵，他们仅在体型上就比寻常持明卵大了一倍，而在卵的表壳上，琉璃色的光焰环绕着它，既是保护又是震慑。
他们是共享力量的存在。
龙师们心照不宣地交换一个眼神。
见他们终于安静下来后，你状似不经意道：“针对不朽的研究，我已经通过小凤和丹枫（化龙妙法）取得了一些成果，不日将上表联盟，宽慰我不朽龙裔之存续。”
“是什么？”雪浦急切地询问道。
作为丹枫的老师之一，同时也是主张架空龙尊力量的人，她的想法你不过多评价，但是你想说无论持明掌权的是谁，只要心系持明你都可以接受。
但你唯独不能容忍拿种族的兴衰存亡当成满足自己欲望的踏脚石的家伙，这也是你主动请求腾骁将军的理由之一。
今日你就要大开杀戒，处理一批蛀虫出来。
让罗浮蠢蠢欲动的势力都安分下来。
“是增加持明人口的方法之一。”你一点都不打算卖关子，“小轮回程序的效用你们毫不在意，但是这方法见效最快，你们一定满意。”
“是将外族转化为持明的方法。”3
此为釜底抽薪。
在你如面具一般焊在脸上的微笑假面上，雪浦、风沅、涛然等龙师皆看不出什么细节来，他们暂且安分了下来。
但是你不会任由他们沉寂下去，大开杀戒也是要由头的，不然就是为他人做了筏子。
你查查看，哦呼，竟然和丰饶孽物勾结，杀！哦呼，竟然活取持明髓，活练人形丹，杀！哦呼，竟然拿持明族人当仪式材料吸引不朽的残留力量，杀！哦呼……
随着你明辨是非、断案如神、急公好义的事迹传开，竟有不少人认为你是掌狴犴之传，平生好讼，肩负威慑罪犯、维护人间正义和司法的威严。
当这个名头传到镜流等人耳中时，她竟然大笑出声：“这不是说你是母老虎吗？”
狴犴形似虎，再加上传这个谣言的人也不知道是贬你还是赞你，把你说成了“龙”亲生的子嗣，这么笼统一看竟然有不少对应得上的（外人眼中）。
仙舟也遭了虚构史学家啊！你痛心不已。
“龙师我已经处理了一批，选拔了一些新人上去，”你的神情转变为温和的慈悲之意，“所以我该离开了。”
“我明白了。”景元那副平日里总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慵懒模样已经消失无踪，他郑重地向你道谢：“这些日子里辛苦你了。”
景元转头看向师父和应星，视线在那几人经常待的地方停留了片刻，当他重新睁开眼时，他温和地笑着。
“师父，还有应星哥，你们也打算走吧。别的不多说了，只希望我们还有重逢的时候，还能彼此有话说。”他举起了酒杯。
你代替某个人应答：“你这每一句话都带上价值观的毛病还能不能改了？”
景元失神了一瞬。
镜流也举起酒杯，模仿着挚友的语气笑道：“好啊！好啊！那我们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有酒明日醉。”
应星摇头失笑，苦涩的情绪被冲淡，他回忆着那个活不过短生种零头的家伙，粗声粗气道：“你好没文化啊。”
众人大笑。
作者有话说
第92章 后日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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