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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惩罚 ...
过了上元节,秦劭商行尚有事务缠身,季灵儿便独自搬回曹县住,票号生意兴隆,她忙得脚不沾地,每每回家都是掌灯时分。
这日回来却见院门掩着,一缕炊烟杂着饭菜香气袅袅透出,她心下一动,倦意顿消,急步推门而入。厨房里暖光溢满眼眶,灶台边立着个高大身影,正是秦劭。
季灵儿紧走几步从背后抱住他,鼻尖抵在肩胛处,声音闷在他背上,却压不住雀跃:“你今日不忙了?”
秦劭手中青菜落回盆中,他就着布巾,拭净了手,温厚掌心覆上她交叠的手背,语声里带着融融的宠溺:“忙是忙不完的,可实在太久没见你了。”
“哪有很久,也就十日。”她低声嘟囔。
“十日还不久么?季掌柜心可真硬。”秦劭侃道。
季灵儿不答话,只将脸更深地埋进去。
日复一日忙碌,十日时间转瞬即逝,一朝感受到这熟悉的温度,不曾冒头的思念瞬间破土,藤蔓疯长缠住四肢百骸,恨不得将她绞入对方血肉里。
感受腰间越收越紧的力道,秦劭亦生出同样的悸动,比灶中火苗蹿动得更厉害。无奈地舒一口气,提醒她:“你再缠一会儿,这饭短时间可吃不到嘴里了。”
满室鸡汤的香气勾着季灵儿肚子里的馋虫,肚子恰时咕噜叫起来,她恋恋不舍松手,撇嘴怨他:“抱一下就不成了,没出息!”
“是,我没出息,”秦劭低笑,抬手捏了捏她微鼓的脸颊:“所以你别总勾我。”
季灵儿横他一眼,咽着口水看向冒热气的砂锅:“是不是快好了?”
秦劭掀开砂锅盖,热气腾腾扑上脸,眉眼在雾气里柔和得不成样子,见乳白汤面上浮着金黄油星,肉也已炖得酥烂,点点头:“去收拾桌子吧。”
季灵儿欢喜应一声,端着碗筷去摆桌。
灯下对坐时,秦劭忽问:“我不在这几日你都吃什么?”
季灵儿正舀汤的手顿了顿,随口道:“就是寻常饭菜。”
“譬如?”秦劭凝视着她。
季灵儿临回来前答应秦劭会按时吃饭,可忙碌一日后根本没精神准备,常是垫两块糕点,或饼子馒头的简单对付一口便梳洗歇下。
面对问询,胡乱报了两样菜名,目光虚虚落在汤碗里,始终不敢看秦劭的眼睛。
秦劭下厨前早已知晓灶台冷清多日,米缸空空,屋内除了咸菜饼子再无别物,再见她这般神色,目光沉下来,“难怪脸色这般差。”
“有吗?”季灵儿下意识摸了摸脸颊,抬眼时不小心撞进秦劭洞悉一切的眸光里,心虚顿时无所遁形。
唇瓣翕动还未出声,秦劭已夹了一箸嫩菜心放进她碗中,率先开口:“先吃饭,待会儿跟你算账。”
季灵儿忙低头吃菜,又舀起一勺吹凉喂到他唇边,眼角弯弯地卖乖:“夫君手艺愈发精进了。”
秦劭就这她的手喝下,嘴角压不住笑意,脸上仍端着冷肃:“别以为说两句好话就能蒙混过关。”
季灵儿眨了眨眼,故作无辜道:“那夫君想怎样?”
“不听话自是要罚的。”秦劭嗓音缱绻,眼波在她脸上流转,酝酿在漆眸中的暗欲愈发深浓,他并不遮掩,尽数送入她眼底。
自奉天重逢后,这人的没羞臊越发不分场合,这模样说罚自然不是正经话。照往常季灵儿定要嗔他“不要脸”,这会儿却含笑迎上他的目光,柔声反问:“夫君想怎么罚?”
趁秦劭发愣的一瞬,搁下汤勺,指尖点着他喉结拨弄,感受它滚动的动作,忽倾身向前,啄了一下他的唇。
唇齿间掠过的温软成为丢进干草堆的火星,秦劭呼吸骤然沉下,长臂揽着腰肢将她整个人带到膝上,滚烫的吻随即落了下来。
季灵儿维持侧坐的姿势,双手主动攀住他的脖颈,回应他的吻。
唇齿交缠地难分难舍,直到秦劭不自觉触到她腰间温热肌肤,才被轻颤的人推开。
“不行。”季灵儿声音不高,带着微微喘息。
秦劭垂眸看着她,眼底化不开的缱绻中夹杂一丝不解:“可是你先招惹我的,现在反悔是否晚了些?”
“忘了同你说,我正来着葵水呢。”季灵儿极力克制,依旧没能压住唇角狡黠的弧度。
“......”
勾得人上了火又说这话,哪里是忘了,分明是存心戏弄他。
秦劭气得笑出声,使两成力捏她的脸颊,“想笑便笑吧,别憋坏了。”
看他生气又无奈,季灵儿终于忍不住笑出声,眼角沁出泪花,整个人在他怀里打颤。
秦劭由着她笑,双手环在她腰间护着,带笑声渐歇才问:“汤还喝吗?”
“当然喝,我还没吃饱呢。”季灵儿说着便要起身,却被按在腰间的手掌制住。
“就这么喝。”对上她询问的目光,秦劭慢条斯理开口,顿了顿,接道:“还要你喂我。”
他吃了亏要讨回些便宜无可厚非,季灵儿也不推拒,就着这姿势一人一口地用完膳,以为此事就此翻篇,不曾想,仅仅是个开端。
夜里风起时,秦劭将她压在床帐深处算账。
季灵儿躲无可躲,徒有满脸羞愤:“我不要!憋不住你就自己来。”
说到此处,忽然想起那件消失的小衣,没好气地补一句:“别说你没自己来过。”
秦劭面上一哂,没被她问责的话语带过去,只就事论事道:“没有点了火不灭的道理。”
他一边吻她,一边带着她的手越过垒块分明地沟壑,季灵儿指腹被烫得想往回缩,被他扣住按在原处。
他吻着她的耳廓,温热气息顺着耳蜗漫进身体,拨弦似的搔刮神经,磁性嗓音诱她,惑她。
“乖,你帮帮我。”
指腹和掌心随他摆布,半分不由她。
。
她太生涩。
秦劭忍着难耐,鼓励地教着,夸着......勉强带她摸清门道,却是折磨与愉悦参半。
他好像又给自己出了道难题。
喟叹一声,按住她脖颈深深吻下去,呼吸交缠间尽是靡丽之音。
...
次日清晨,季灵儿梳洗后蹲在笼子前看兔子,三瓣嘴不停事地往里嘬,不消片刻啃光一片硕大青菜叶,转而叼起另一片继续啃。
小东西从当初巴掌大小,到如今圆润得季灵儿抱它需得暗暗使力,全赖这一副好脾胃,连笼子也换过两回。
季灵儿瞧着它贪食模样,不禁感慨,只叹养久了生出感情,否则这般肥嫩,或炖或烤都是一道美味佳肴。
小兔子吃得香,季灵儿也馋的暗自咽口水。
正此时,敲门声响起,打断她“要不狠一狠心”的念头。
门外是阿吉来寻秦劭,季灵儿同他简单叙几句,指了厨房的方向由他去。
用过早膳,季灵儿理理衫袖要往票号去,秦劭将人拦在门边,他身量高,将漫进门槛的晨光遮去大半,一片影儿温柔笼住她周身。
“我明日一早就要回商行。”
“知道,你昨日说过。”季灵儿仰脸应道。
秦劭:“此去恐有月余不得闲再来。”
季灵儿:“嗯,这话你说过两遍。”
“既知晓,今日还非去票号不可?”秦劭目光黯下来。
“票号如今正是用人之际,全伯又去京城了,我得自个儿盯紧些,实在脱不开身,你体谅体谅。”季灵儿一本正经回道。
见秦劭依旧没有要让路的意思,踮起脚尖,双手捧住他脸颊,在紧抿的唇上印下一吻:“我尽量早些安排完回来。”
秦劭终是侧身让开,目送那抹鹅黄身影消失在晨光里,视线中只剩空巷,秦劭方轻抚唇畔余温,低笑着摇摇头。
如今勤勉的小姑娘和当初隔三岔五逃学时大相径庭,的确成长不少,欣慰之余又有直觉告诉他,事情没这么简单。
闲来无事,秦劭索性打盆清水将屋子里外收拾一遍,擦拭书桌时才注意到上面一卷卷轴,她并不爱字画之类,屋中亦无其他画轴,遂好奇地打开瞧。
竟是他从前派人寻她时画的肖像。
她不仅存着,还专门找人裱起来了。
秦劭抚着画中人的眉眼,往事倏然涌至眼前,从仓惶无措,焦灼寻觅的晨昏,到后来缱绻相依的日夜......
庆幸没真的将人弄丢,世间可再找不出第二个令他魂牵梦萦的小姑娘。
其实这画像并非寻人时所绘,而是她摔断尾骨那次,生气撵他宿住厢房后,他被繁杂情绪扰乱神思时的无心之作。
彼时困顿于先生和夫君的别扭里,心不在焉落笔,笔下人物轮廓成型的同时,亦拨开蒙在他心头的迷雾。
当时只道是寻常心动,一切尚可从容斡旋。殊不知,自他纵容她冒名顶替留在身边,就已经被心意支配失了原则,哪里还掌控的了。
思绪回拢,秦劭张望四周欲寻一处空墙壁将画挂起,才发现书桌一侧的墙面上有过挂画痕迹。
心思一动,眉眼绽开笑意,抬手将画挂到它原来就该在的位置。
...
季灵儿傍晚归家,一进屋便看见墙上的画,颊上霎时飞红:“谁许你乱动我东西了?”
秦劭一脸茫然,装作不知情反问:“我动什么了?”
季灵儿抬手指向墙上:“它怎么在此处?”
秦劭摊手,无辜道:“它不是原来就在吗?”
去年思念最浓时,她翻出此画裱了挂起来,因此生出心虚,此番回来特意收起来,防着他看见追问。
眼下对方先装傻充愣,季灵儿自不会多说话给自己挖坑,咬唇不再多言,红着耳根去倒水喝,全作没这桩事。
...
次日清晨,两个人不紧不慢用早膳,谁也不着急出门。
季灵儿看了眼窗外大亮的天,问道:“昨日不是说辰初便要赶到商行?如今时辰可过了。”
秦劭不紧不慢喝尽最后一口粥,抬眼反问:“你呢?今日怎么不急着去票号?”
“我又没说今日要去。”季灵儿指尖点着桌面,眸中闪过慧黠星光,讥嘲道:“不像某些人,惯会拿话诓人。”
“有吗?”秦劭唇畔挂起浅笑。
“没有吗?”季灵儿斜他,话到这份上还想瞒她么?
若非昨日多嘴问阿吉一句,知道他早安排妥往后几日之事,根本不急着回去,她可真要信了他的话。
秦劭伸手握住她点桌的指尖,温声道:“只是想多和你待一日。”
晨风穿过帘隙入内,吹动墙上画轴,画中人的笑靥在晨光中更显明媚,但画终究是画,不及他怀中人一个简单的抬眼撩人心弦。
谁家夫妻结了婚还分居啊?
秦某人:只怪媳妇太有事业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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