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第 25 章 这是从哪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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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玄听见这话都要气笑了。
还“年纪轻正是贪玩的时候”，换做以前的徐廷川只会怼回去。
这人怕不是变脸比翻书还快。
徐廷川没有理会裴玄复杂的眼神，用完饭就回去了。
……
等到酉时，徐廷川回到府里，看见何叔又倚在门边嗑瓜子。
和何叔打了声招呼就吩咐墨书去叫秦安他们来书房，取他们的答卷，却被何叔拦下了。
“两位公子下学就和李公子出去了。”
徐廷川听见也没太大反应，颔首表示自己知道了，便让何叔看见他们回来就让他们去书房。
何叔自然称好。
此事了，徐廷川也打算回自己院子，走之前随口问了句：“他们去哪了？”
何叔道：“说是云雪馆。”
徐廷川步子顿住，以为自己听错了，复而回头确认。
何叔以为徐廷川没听清，特地又字正腔圆地重复了一句：“云——雪——馆。”
徐廷川的脸色霎时变得很难看，字句有些咬牙切齿地蹦出来：“现在就去把人找回来。”
京城繁华之地主要在东西两市，那边商贩酒楼首饰衣料等等数不胜数，达官贵人都爱去逛。
自然，勋贵纨绔子弟在这几处热闹之地也有玩乐场所，徐廷川之前见有些同僚瞒着自家夫人，去那些狎妓风月的小馆。
甚至这些人还想拉着徐廷川去，当时说的似乎就是叫“云雪”这个名字的小馆。
何叔不明白怎么回完大公子的话，徐廷川看着就脸色就阴沉起来，用眼神询问墨书：公子咋了？
墨书也回了个“不知道”的眼神。
没法，何叔只好将没吃完的瓜子放回袖口，手一拍就去找人。
心想，或许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大公子回来没见着秦公子就想念的很，又听闻秦公子和其他公子们出去玩了就更不高兴了？
哎，公子心，海底针啊。
——
秦安他们并不知道府中会发生这事。
说起来，今日下学去云雪馆还是因为秦安之前打算送给徐廷川的礼物还没着落。
再说，昨个徐廷川看秦安他们学习刻苦，又送了玉佩香丸。
秦安回去就挂在床榻的帷幔上，果然，伴着淡而不俗，幽幽切切的草药香入眠，秦安感觉自己睡眠质量都好上不少。
可能这就类似前世的睡眠喷雾，睡前喷一喷就有能让人安稳入睡之类的功效。
今晨起来，伴着幽香，秦安想着，之前的礼物没送好，这次干脆集思广益，今日就去把礼物给定下来。
这才有香雪馆一事。
因是李效岳对吃喝赏玩之类的比秦安他们有经验，问他京城可有什么买卖狸奴小犬的地点，就说是香雪馆。
“这地方我还没去，但听我那些朋友去了都说好，”李效岳语气肯定，也带了几分期许道，“据说不买也能赏玩一番。”
这便敲定，三人下学就去香雪馆一探究竟。
……
京城西市，香雪馆外。
秦安看着面前红墙绿瓦的建筑，面色犹疑。
“香雪馆”三字写在正中，说是馆，却一点也不小，瞧着已经是个小楼了。
外头挂了些红绸灯笼之类饰物的点缀，栏杆上倚了几个清秀公子装扮的人招手吆喝。
“嘻嘻嘻小公子，快来玩呀~”
“别害羞，快上来呀~”
秦安打了个激灵，余光又瞥见有位刚从香雪馆里出来的男子，神思不属，浑身像被人吸了精气一般。
嘴里念念有词，说着什么“我一定会把你买下来”之类的话。
秦安：“……”
徐礼明：“……”
三人在门口停住。
“你确定这是正经地方吗？”秦安戳了下旁边似乎也有些迟疑的李效岳。
“是……吧。”这个吧就很勉强。
说完，楼上的清秀公子又瞧着他们嘻嘻哈哈起来。
场面很是诡异。
还是站在门口的掌柜发现，出来问他们怎么不进去。
李效岳用怀疑的眼神看着面前腆着将军肚的掌柜，问道：“你们这是买卖狸奴的地方吗？怎么看着这么像青/楼。”
不过按常理来说，也没有当老鸨的男子。
这掌柜的也长得忒磕碜了些。
那掌柜的立马吹胡子瞪眼：“里面当然是狸奴！你这小公子怎么说话的，我们做的可是正经生意！”
秦安也试探：“那楼上那些公子……”
问到这，掌柜的露出几分苦涩的笑：“还不是之前生意不好，他们站在楼上招揽生意，那些个小姐夫人的才会进来看看。”
秦安：好家伙，这就很正经了吗？？
……
几人秉持着“来都来了”的精神，还是和掌柜进了香雪馆。
进门才发现，这里面简直就是猫猫爱好者的仙境。
屋里陈设了许多格子间，好些小猫们就在小隔间里玩闹，外头有栏杆门关着，客人们可以从外面看见里头的情形。
还有几个房门紧闭的屋子，听掌柜说，若是不想将狸奴带回家但又想和它们亲密接触的话，就可以付了钱，带进那些小屋里玩。
当然，也不只有狸奴，还有些李效岳喜欢的蛐蛐儿这种没毛动物。
秦安看着，心想，这不就是古代宠物咖。
不过书里的世界，出现什么都不奇怪。
李效岳进来就被这些小猫吸引了视线，再也不提没毛动物了，一个劲地在格子间外面对着小猫“嘬嘬嘬”。
“……”秦安，“你逗狗呢。”
还嘬嘬嘬。
掌柜的很会看人眼色地开始推销，嘴角咧到耳朵：“小犬我们也是有的，这位客官若是喜欢我可以拿来给您看看。”
李效岳闻言很是兴奋，连忙点头。
“……”
拿来的犬确实很小，大概只有人巴掌那么大，毛色微黄，蜷在一起很是惹人怜爱。
秦安就看着李效岳对着那小狗“嘬嘬嘬”，然后小狗在他手上站起来，也回应他“吱吱吱”。
叫的很是像要被除掉的四害之一。
“……”
“……”
“……”
掌柜的看着笑意不变，给众人解释：“袖犬就是这个叫声，许多文人可喜欢把这小狗放在袖子里，日常带着。”
说完，那袖珍犬真的就顺着李效岳的袖口爬进去，一个劲地蛄蛹进去，直接钻到胸口衣襟一耸一耸的，惹得李效岳咯咯咯咯笑。
“咯咯咯咯咯，好痒，”李效岳从外面挠着，想把狗挠出来。
掌柜的也上前帮忙。
“……”秦安转头和看着更加靠谱的徐礼明说，“不如我们先看看有什么猫？”
徐礼明看了那边一眼，收回目光，点点头。
两人循着这些格子间看过去，其实看着猫多，但大多品种都集中在本土的狸花猫，只是花色有轻微不同。
或许这时候还没有海外的各种渐层、布偶之类的品种传过来。
但狸花猫的话看着有些太常见了，秦安有些犹豫。
“秦兄，这里有只黑猫。”徐礼明在另一边叫秦安过去看。
秦安一看，确实很黑，这种五彩斑斓的黑让他不合时宜地想到难喝的中药。
整只猫浑身上下通体皮色黝黑，只除了一双碧绿的眼珠。
秦安思索片刻：“特别是挺特别，但若是夜里漆黑，表兄一个不注意把小猫给坐到了怎么办？”
徐廷川人那么高大，小猫还这么小。
想想就可怜。
徐礼明：“……”
“狸奴晚上眼睛会发光，不会注意不到，况且黑色的狸奴有辟邪之意。”
秦安大惊：“可这不看着更邪门了！”
想一想就嚇人，乌漆嘛黑的深夜，半夜噩梦惊醒，身边突然出现一道幽深的绿光。
徐礼明：“……”
那边掌柜总算帮忙把袖珍犬从衣服里掏出来，听见秦安这话也不恼：“公子若是不着急，过两日我们这会有一只通体雪白的狸奴，那只保证让您满意。”
秦安这边也没看见特别中意的，听掌柜这么说，便答应下来，留了个地址，到时会让小厮来告知。
倒是李效岳买了方才那只尽往他衣服里钻的小狗，拖着他们两人去二楼帮忙选购一些狗衣配件的。
“呵，说好的喜欢鱼鳖蛐蛐儿的呢?”秦安嘲讽他。
“哎……”李效岳才不在意，还一下一下地摸着小狗头，露出个痴汉的笑，“你不懂，他钻进我衣衫的时候，那感觉，像是再给我挠痒痒，可舒服了咯咯咯咯咯——”
好清奇的买狗理由。
秦安真诚评价：“你好像个禽/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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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在这边挑了几件狗衣，秦安看见一件妃色的，上面坠了点小铃铛，上面还画了几朵海棠，有几根细带用来穿戴系住，想着穿在雪白的猫咪身上肯定很漂亮，很是心动。
“不如我们先买件猫猫穿的衣裳？”秦安和徐礼明商量。
这件妃色的就剩一件了，下次再来怕是没有合眼缘的。
徐礼明觉得都行，倒是在一旁翻到了项圈，扯了扯秦安袖子让他来看：
“你上次那个就是猫绳吧？就是尺寸大了些。”
秦安不知道说什么，只好微笑：“你说是就是吧。”
“那正好，也可以买个尺寸小些的绳圈回去。”
“！！！”秦安按住徐礼明蠢蠢欲动的手，“还是别了，我现在看不得这个。”
秦安有些ptsd。
“？”
——
几人在云雪馆逛了一圈，都满载而归。
出门就撞见何叔急急赶赶地往这边来，看见秦安等人，连忙截住：“二公子，秦公子，快跟我回去吧，大公子在催了。”
两人和李效岳就此分别。
回到府中，还没等秦安将新买的猫衣放回去，就被何叔拉着往徐廷川书房去。
只好将猫衣往袖口一塞。
书房里，徐廷川端坐在上首，屋里没亮灯，整个人隐没在暗色里，看不清面容。
见秦安他们来了，言辞间似有雷霆隐现：
“这是从哪里鬼混回来了？”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