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Merry Christmas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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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岩胜和缘一搬到新家的第三个月，室内的装修一看就很新，仿佛没人住过。
为了过圣诞节，他们绞尽脑汁布置了一通，让房间看起来更像样板间了。
离圣诞节还有6个小时，外面忽然下起了雪。
缘一和岩胜的家里多了一颗圣诞树。
街道上节日氛围浓厚，小彩灯挂在常青树上一闪一闪，圣诞帽或端正或歪扭头或饱满或扁平地戴在每个有顶的树上。
银座商场前的广场上，有圣诞树和圣诞老人以及驯鹿车的雕像。
它入口处的肯德基今年居然没有布置圣诞树。
不，其实布置了。但那颗圣诞树如今正在继国兄弟两人的家里。
别误会，他们不是偷了或者抢了。
他们付了一大笔钱，成功把这个挂满装饰，挺拔翠绿的圣诞树搬进家。
归根结底要不是因为他俩都提前忘记订购圣诞树，也不至于用这种办法来补救。
岩胜不习惯过洋节，缘一也差不多。
但是今年不一样，今年是他们独立出来住的第一年，自然要准备充分。
至于这节实际过得怎么样嘛……
咒术师是个全面无休的职业，缘一一大早被岩胜叫起来，匆匆忙忙赶到任务地点祓除咒灵，又接二连三地接了几个一级任务。
许是过节，大家的心情也随之变得正面起来，这日要处理的咒力并不多，兄弟二人在天黑前完成所有任务准备回家。
在路上，偶然遇见一家肯D基店，岩胜说：“悠仁好像跟我说过，过节要吃这个。”
缘一顺着岩胜手指的方向，发现肯D基店里没有顾客，他挽上岩胜的手臂，“看来很幸运，发现一家还有空闲的店，我们晚上就吃这个吧。”
进到店里，他们被店员告知，店内的食品早在一周前被订完，他们空不出再做一份的原料。
“你们现在要下班吗？”岩胜问。
“我们做完预定餐，”店员看了一下时间，继续说，“还有一个小时就关门了。”
“那颗圣诞树我们可以买吗？”岩胜再问。
“哥哥？”缘一发出疑惑地声音。
“过节家里也要有圣诞树吧？你有订购吗？”
听到岩胜的问句，缘一慢慢石化，“忘记了……”他昨天和悠仁一起出任务时，还被提醒要买一个放在家里。
总之，这颗圣诞树就这样，被店员热心送货到家了。
没有买成肯D基，岩胜和缘一顺路进商场里面买今晚做饭的食材。
回到家，路上飘起片片雪花。
“下雪了。”缘一眼神亮晶晶的，抬头看天，“哥哥，快看。”
岩胜抬起头，看见墨蓝色天空尽头，一轮明月高悬，羽毛一样的雪花，轻柔地落下。
“很美。”他低下头对着缘一轻轻一笑。
雪下得很急，缘一的头顶和发梢都已经有一小块积雪。岩胜伸手把他们拂掉，接着拍拍缘一羽绒服帽子，替他戴好。
“谢谢哥哥。”
兄弟二人与风雪相伴回家，把东西放下一刻，一个小炮弹就冲过来，岩胜手一抄，把兔子抱在怀里。
这是他们养的非常有脾气的大兔子。
缘一想要养猫，岩胜跟着他去了好几家宠物店，都没有看中的。缘一本来要放弃养宠物的想法了，直到拥有了这只兔子。
这只兔子还是野蔷薇学妹从老家带来，送给他们的。
从小小一只，养到有岩胜胳膊这么大。
“ 小宵。”缘一趴在岩胜的胳膊上，脸和兔子对视，用手点点兔子的鼻子，揉了揉它的耳朵。
小宵很给面子地用鼻子碰了碰缘一的手，接着用力一蹬从岩胜怀里跳出，跑回兄弟二人给它自己搭的“大别墅”里自娱自乐。
过节和平常没什么不同，岩胜在厨房里做饭，缘一给他打下手，饭做好还没端出去，缘一趁机吃第一口。
“烫。”“烫。”前者是岩胜在提醒缘一，后者是缘一被烫到了。
岩胜把早就准备好的冰水贴在缘一脸上，缘一接过喝一口含在嘴里，两腮被水撑得鼓鼓的，像一条呆呆的小金鱼。
“做好了出去再吃。”岩胜已经习惯缘一这样，还是又说一遍。每次说，缘一都点头答应，没几天又忘记。
岩胜轻轻叹气，赶紧把剩下的饭做好，一起端到外面的餐桌上。
晚饭后，时间还早，缘一和岩胜把同期、老师以及朋友、家人送的礼物，一个个挂在圣诞树上。
是这样的吧？他们看着挂满的圣诞树，心中升起淡淡的别扭。应该是这样。缘一坚信圣诞树上要挂满礼物，等圣诞那天到了，他们才能拆开。
好吧，今天还是平安夜，距离圣诞节还有三个小时。
他们还要做些什么呢？
玩游戏吧。缘一新买了游戏卡带。
在游戏方面，缘一也算小有所成，如今打街机也能和岩胜五五开了。
度过平安夜来到圣诞节，不像跨年有烟花，游戏开了不知道第几把，缘一困得快睁不开眼了，岩胜这才意识到已经过了12点，马上要1点了。
实际上，很少有人在平安夜这天一直熬到圣诞节。这兄弟二人还是太缺乏过节的知识了。
“拆礼物，拆礼物。”缘一欢快地小跑到圣诞树地下，他一眼就看到岩胜的礼物。
他把礼物从树上摘下来，小心翼翼地打开，是一副平光眼镜。
缘一立刻把它带上，回头再看岩胜，发现自己再次拥有了普通人的视野，“多谢哥哥。”
“嗯。”岩胜点点头，“这是我看五条老师的墨镜想到的。”
“哥哥，你也先拆我的礼物。”缘一提醒岩胜。
岩胜伸到最上面的手一顿，转而来到他面前，只要是他一抬手就能触碰到的位置，那里挂着缘一的礼物。
他拆开，看见里面是一罐糖，把罐子打开，里面的糖果是Q版的六眼小人。
啊，是岩胜六眼恶鬼时的形象。岩胜并不讨厌这副模样，有时会因为自己人类外貌不够威严，转而幻化成六眼的样子。
“多谢缘一。”岩胜不讨厌吃糖，他其实有些喜欢甜甜的感受，于是他当即就把一个糖放进嘴里。
“哥哥喜欢就好。”
他们继续拆剩下的礼物，有咒骸、咒具、衣服、卡带、项链、墨镜还有零食等等种类。
连拆带收拾，他们忙活了一会儿，抬头一看，到了他们该起床的时间了。
“去睡觉了，缘一。”岩胜把他从地上拉起来，塞到床上。
临走前，缘一拉住岩胜的手，小声说：“圣诞快乐。”
“圣诞快乐。”岩胜回握紧。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Merry Christma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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