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神之子的宠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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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长，读心和被读心是什么感受？”
交流会结束后，东京咒术高专掀起一股学习热，缘一也在回到宿舍时捧起书。
他拿起向五条老师借的关于鬼的资料，看到鬼舞辻可以读取下属的记忆和思绪，不免对强大如黑死牟是否也被鬼王窥伺，而感到好奇。
“我没有读过其它鬼。”
黑死牟并不是死板得不会说谎的人，缘一却对他的话毫不怀疑，脑海里没有黑死牟会掩盖自己“丑行”这个想法。
缘一想：不愧是兄长，尊重他人的隐私。其实，黑死牟对此不关注，他变成鬼不是为了看别人的记忆和心事，而是为了有无穷的时间能够登峰造极。
“无惨大人也很少读取我的心。”说完这句黑死牟没再说什么。
要是我也可以读取兄长的心就好了。
缘一望着端坐在矮桌前不知道在想什么的黑死牟，心里产生这样的念头。
黑死牟和缘一相处也有小半年，他们之间几乎没有谈论过心事。他们之间那些交流，让缘一摸不清黑死牟的过去、理想和期待。
缘一能够看清黑死牟的躯体构造，然而咒灵没有心脏、肌肉和血液，这让他无法通过这些猜测兄长的想法。往往他们之间就像现在，说着说着不知道该如何进行下去。
继续翻着关于鬼和鬼杀队的资料，缘一下意识记下关于黑死牟的一切，顺带也了解曾经作为最强的日之呼吸使用者，战国时期初始呼吸法剑士——继国缘一。
黑死牟也不是只呆呆坐着，他没有什么事做，缘一卧室也没有围棋，他就拿起缘一看完的书或者资料看。
缘一看完手上这些，抬起头发现兄长也在安静地看他借过来的这些资料。
“兄长可以给我讲讲，这些过去吗？”缘一跪在榻榻米上，一下一下挪到黑死牟身边，手指上黑死牟正看的地方，“这里，鬼必须吃人吗？”
有黑死牟在，他干嘛还要看那些不知道真假的字。缘一不知道自己脑袋怎么没转过这个弯，他想了解哪些直接问黑死牟就好了。
“是的。虽然有个例，但是不吃人就无法保持理智和清醒，同样，吃人越多实力增长越快——”黑死牟的确不会不理会缘一，只要他问，黑死牟就会给出回答。
“鬼和咒灵好像，为什么兄长愿意成为鬼，而不愿做咒灵。”缘一问出这个问题时，内心充满忐忑。
“所有的鬼曾经都是人。”黑死牟心情复杂，“咒灵不是人，鬼可以做人。我选择成为鬼，也是想要超过缘一啊。”
说这话时，黑死牟没有看缘一，而是望向窗外的太阳，“你知道，出现斑纹的人都活不过25岁。缘一曾经说过：穷其道者，归处亦同①。那时我的寿命有限，不知道是否有足够的时间，让我能追上缘一，看到缘一看的风景。”
嘴里说着缘一的黑死牟，没有看缘一，他看到的还是那轮永不坠落的幻日。剩下的话没有继续说，黑死牟转头看到现在的缘一，突然没了倾诉欲。
缘一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表情，他的心像是被烈日炙烤。那个眼里流露出怀念和遗憾的黑死牟，是他永远无法拥有的兄长。曾经的缘一，多么幸运拥有这么温柔的兄长，他们才是血缘至亲，永远无法割舍彼此的存在。
缘一曾经多么欣喜转世的他们，不困于兄弟关系，能够建立新的连接，如今就多么忮忌那个继国缘一。因为无论那个缘一做了什么或者什么都没有做，黑死牟都因为他是弟弟而爱他。
“是因为我吗？”缘一的声音沙哑，不知道要怎样表达。
黑死牟不用等缘一说明，自然理解了他的意思，“不。我已经明白了，变成丑陋且非人的存在，不是我想要追求的武士之道。”
缘一猜错了，岩胜爱缘一，是因为他看到了身为他弟弟的缘一，仅此而已。现在的缘一，黑死牟明白他已经不是从前的弟弟，也不妨碍黑死牟继续像家人、兄长一样和他相处。
“兄长。”缘一抓住黑死牟的小臂，“岩胜，我会找到让你变成人的方法。”
你之前不还说让我成佛？黑死牟微微皱眉，心里想这句话没说出口，嘴上说的是：“没规矩。”
“你没有把我当作弟弟，我当然要叫你名字。”缘一听黑死牟的语气完全不是生气的意思，于是得寸进尺。
“唔。”黑死牟没打算出尔反尔，只是没有想到现在的缘一还会撒娇，“我说过，随你怎么叫。”他放任了缘一自由选择。
“那我要叫你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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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我炫耀你兄长的话就不要再说了。”
因为缘一还没有学会反转术式，所以他每周都要来家入硝子这帮忙，顺便学习反转术式。
“不，我没有炫耀哥哥。”缘一其实还是在暗戳戳炫耀。
家入硝子一听缘一这称呼，立马明白他想广而告之的事——他和他哥从称呼上更亲昵了。
“行了，帮我把那个尸体抬过来。”家入硝子懒得和兄控掰扯，利落地穿好防护服。
看着家入硝子处理尸体，缘一回味前几日和哥哥的交流，突然想到问家入：“家入小姐，双胞胎是不是因为基因相似，从而拥有没差别的天赋？”
家入的刀迅速把尸体拆解，“从普通人的医学生物知识来看，你的猜测很有可能。但我们在咒术界。”
她抬眼和缘一对视，缘一说不出那是什么眼神，被这么一看，他的心停止了一刹，“很遗憾，双子在咒术界是禁忌。”
家入硝子对双子还是很好奇的，专门研究过，“两面宿傩、禅院真希、还有你，都是双子中更强的那个。”
“两面宿傩？”恶补过咒术界知识的缘一，对宿傩有一定的了解，他没忍住发出疑问。
“嗯，相传宿傩是双生子，所以出生后是两面四手形象，估计是在胎儿时期吸收了他的兄弟。”
说到胎儿时期吸收双生兄弟，缘一有些不自在，他已经猜出自己的肉身也是这样的情况。
家入硝子也检查过缘一的基因，上次五条突然让她检测缘一的基因，她还以为缘一的基因和普通咒术师不同，没想到发现一个更不可思议的秘密。她当然不会随意说出这件事，哪怕两人都心知肚明。
家入硝子继续说咒术界双子：“在咒术界有【天】的概念。例如天予咒缚，指人从出生那一刻就达成上天的束缚，一般情况下是舍去某方面使得另一方面更强。”
“在天的规则下，双胞胎通常被视为同一个人。”家入硝子把尸体整理好，脱下防护服，“所以，双子出生后一般会杀死其中一个。因为其中弱的那个，必定会拖累强的那个。”她看向真希，“想变强的那个，只有另一半也不断努力变强，才能更进一步。”
缘一思考后说：“只要不断努力，一个人把两人份都做到，可行吗？”
家入硝子笑笑，“会被限制，因为双子就是【同一个人】啊，一个人努力就像健身只锻炼右手一样。”她先前并不确定这个结论是否正确，还是五条悟把对禅院家双子的观测报告给她，她才确定。
多幸运，缘一有一个愿意不断地向上攀登的哥哥。
怀揣着震撼的心情，缘一回到宿舍。
“哥哥，因为有你曾经的缘一才会如此强大啊。”缘一把从家入硝子那得到的情报告知黑死牟。
“你在说什么鬼话。”黑死牟也想要有读心功能了，他真搞不懂缘一的奇思妙想，“咒术界把双子人为同一个是因为咒力。”
他是在怪我不够强，从而让他无法达到上一世的水平吗？
“你从来没有看过自己的咒力吗？没有看过我的咒力吗？”那时黑死牟意识到自己能够受肉缘一的一瞬，他就明白了。
被黑死牟说，缘一下意识地观察起两人的咒力，“缠在一起了……”
他们的咒力很像，不仔细观察看不出区别，而且，他们靠近一些，那仿佛缠绕的脐带一样缠绕的咒力，清晰地浮现在缘一眼前。
缘一伸手去触碰两人缠绕在一起的咒力，隐约感受到不属于自己的，那微弱的心情。
此世是否有神明，黑死牟并不清楚。但他清楚，缘一是当之无愧的神之子。上天总会纵容地回应他的祈求。
“哥哥，你不开心，为什么？”缘一很直白的问出。
被摸到的黑死牟也感受到了，那似有若无的探查感。他内心无比震惊，缘一居然这样很轻松地就能读取自己的心事。
“哥哥，你也能做到啊。”缘一肯定了黑死牟的猜测，“只要顺着我们的咒力，仔细感受那波动，你也能够读取我的心事。我愿意让哥哥你随时来听我的内心。”
“……”黑死牟看向缘一真挚的目光，伸手轻轻按在缘一的手上。
[好开心，好喜欢，哥哥，哥哥，我们是最亲密，最无法分割的……]
令人毛骨悚然的心声，如此理所当然的态度，黑死牟忍不住抓紧手。缘一那温热的手没有挣开，就这样乖巧地待在黑死牟紧紧收拢的手心。
“缘一，以后，不要随意听。”黑死牟松开他，顺便把他的手从两人链接在一起的咒力上松开。
“哥哥你和我说话了，我为什么要去看你的心声。”缘一抿抿嘴，“你要不说话，我不明白才会想听你在想什么。”
“我不会不理会你。”
得到黑死牟堪称纵容的宠溺，缘一忍不住露出一个笑。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神之子的宠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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