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月轮转》沐火金枝

16、输不起与输得起

　　跑路的缘一在半路遇见了星绮罗罗，以及……

　　“西宫同学还好吗？”缘一撇了一眼倒在地上的西宫桃，没有发现致命伤，顺口问了一下站在她旁边，拿着手机发消息的绮罗罗。

　　“啊，没有问题，她睡着了。”绮罗罗开了个玩笑，他刚刚把这个有点难缠的魔女拽下来并敲晕，“怎么样，你祓除了几个？”

　　“一个。”缘一有些不好意思，按照他的战力，把整篇森林里的咒灵包圆都没问题。

　　“我也祓除了一只。”绮罗罗晃了晃手机，然后收起来说：“秤祓除了两只，待会儿把boss咒灵解决，我们就赢了。”

　　“那个咒灵被东堂同学解决了。”虽然没有目睹东堂葵把诅咒彻底祓除，但是缘一清楚那只咒灵对他来说不算什么。

　　“这样吗？那我们抓紧时间把剩下的解决。”绮罗罗把右手伸出来，算了算积分，他们要再祓除三个才能超过京都校。

　　缘一点点头，他立刻又像火箭一般冲出去。
　　冥冥的乌鸦从星绮罗罗那得到缘一的消息没多久，刚重新分配给缘一新的乌鸦，紧接着又被他高速甩下。

　　摆脱乌鸦的监视后，缘一怀里的黑死牟恢复人形，他拉住缘一，“缘一，不要再盲目的消耗时间了。”黑死牟不相信缘一会无法判断咒灵的位置。

　　“嘿，继国，你跑得真快。”东堂葵插入气氛凝滞的兄弟二人间，他很有运气地抓住这个因黑死牟而暂停在原地的缘一。

　　看到黑死牟，东堂愣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你就是岩胜？”他是个很有天赋的咒术师，哪怕黑死牟已经把自身的气息收敛得几乎看不出来是个咒灵，东堂还是很快意识到，这个人形的存在是个咒灵。

　　“这是你的式神？你圈养的咒灵？”东堂觉得继国缘一有点有趣了，他追问缘一。

　　“他不是。”缘一否认了东堂的说法。
　　“我是继国岩胜，缘一的兄长。”黑死牟站出来自我介绍了一下。

　　有名有姓，还有人类外形，难道是过咒怨灵？东堂暗自猜测，并没有问出来，他只问了自己最感兴趣的问题：“继国兄长，你，喜欢什么类型的女人？当然，男人也行。”

　　缘一本以为东堂会和秤一样，意识到黑死牟是咒灵后发起攻击，没想到他会问兄长同样的理想型问题。说实话，缘一对兄长的理想型也有点好奇，他认为他们是兄弟，肯定多多少少会有同样的审美。若是兄长说出了他的理想型，那么自己也明白自己的会喜欢怎样的人。

　　“嗯——”黑死牟把手放到嘴边沉思，他之前也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本想说前世妻子，但是他已经完全记不起她的模样和性格。
　　继国岩胜想了一下对家主夫人的要求，说：“能够承担起责任，能够独自解决问题，能够支持我的吧。”
　　听到黑死牟的答案，缘一有些失落，他隐隐感觉，自己喜欢的和兄长说出口的类型并不一致。没有找到和黑死牟的默契或者说相似点，让缘一落寞地低头。

　　“你也如此无趣！你辜负了我的温柔。①”感慨完，东堂葵立刻向黑死牟攻去。

　　“兄长，需要我帮忙吗？”缘一问。
　　“不用，你去找咒灵。”
　　缘一乖乖听黑死牟的话离开。

　　“小瞧我可是会栽跟头的。”东堂快速掠到黑死牟侧边，打算从侧方近身。

　　“你的肉.体很不错。”黑死牟难得见勉强算是经过千锤百炼的□□了，这个咒术界的人大多都依靠咒力和技巧，很少有锤炼自身的。上次见过的夏油杰其实也很不错，只不过有些过瘦，一看就明白肯定没有好好进食。

　　“多谢夸奖，继国兄长。”因为黑死牟没有拔出刀，只是赤手空拳，所以东堂葵还能贴近黑死牟挥上两拳。

　　“你叫我黑死牟就是，我更习惯这个名字。”黑死牟没有很认真和东堂葵对战，他只是想拖住东堂，好让同期们有更多机会祓除咒灵。

　　“你是什么咒灵界明星吗，还要起个艺名。”东堂的体术比秤略胜一筹，也很会抓时机，有几次他差点就打中黑死牟的胸口，没有想到都被黑死牟挡下。

　　黑死牟发了个单音，没有解释。

　　说到明星，东堂忍不住和黑死牟安利小高田，一提到他的偶像小高田，东堂就像打了鸡血一样亢奋，速度和力度明显提升一大截。黑死牟没有特意强化的咒灵外壳，被他打出一个小豁口。

　　黑死牟稍微认真了一下，东堂葵很快无法抵挡他的攻势，然而东堂没有主动停战的意思。

　　“你的呼吸，不对。”黑死牟没忍住，想要指点他。

　　“那你说要怎样？”东堂葵没有停下，继续尝试从下方突破。

　　黑死牟和缘一都没有尝试过给咒术界的人教授呼吸法，他不知道缘一如何想，黑死牟是对这些人感到无所谓。现在，他有了教东堂葵的欲望，于是毫不藏私地告诉了他呼吸的要点。

　　东堂葵不愧是能够不用武器也能伤到黑死牟的人，他很快掌握了技巧，虽然没有达到呼吸法的呼吸强度，但是调整后的呼吸，极大地提升了东堂葵身体的续航和强度。

　　“我感觉现在，完全沉浸在这个世界了。”东堂张开双臂，“真美妙的感受。”他仔细体会身体的改变，咒力输出更加顺畅、强劲，他又试着和黑死牟过了两招。

　　“多谢，继国兄长。”释放过后，东堂葵没有了战斗的欲望，他主动退出战圈，“你很强，我此时不及你。”

　　东堂葵低头在周围看了一圈，没有找到自己的衣服，抬头和树梢上的乌鸦对上视线，“继国兄长，你今天突然现身，没有问题吗？”

　　“没事，我只是不能明确出手帮助东京校。”
　　黑死牟提醒他：“你的衣服在缘一上次见你的地方。”

　　“多谢。你是个好人。”东堂葵大摇大摆地离开。

　　那边，缘一离开后，追着咒力残秽，来到寮。

　　他轻轻松松解决这里会穿墙的低级咒灵，走出门，和扛着加茂宪纪的秤金次走碰头。

　　“解决了？”秤金次把半昏迷且头破血流的加茂宪纪放到墙边，“你祓除几只？”

　　“两只，我来前绮罗罗已经祓除一只，boss被东堂祓除了。”缘一把情报说给秤金次。

　　“那就还差一只，就全部祓除了。”秤金次找到加茂时，他正和一个咒灵对战，秤金次直接一个黄雀在后，摘了加茂的桃子，所以他俩打了一架。

　　广播在这时候响起：
　　“本次团体赛已结束，本次团体赛已结束。京都校共祓除一个boss咒灵和一个基础咒灵，请大家明天八点来总会议室抽取个人战签。”

　　第二天，大家齐聚在总会议室。

　　“鉴于大家综合素质考核以及交流要求。”夜蛾校长拿着一个箱子，站在最前面说话，“本次交流会个人赛，采取新的比赛模式。”

　　骨碌骨碌——
　　五条悟推着一块大显示板过来，停住后双手展示：“当当当，这是本次个人赛要用到的重要道具。”

　　“看起来像电视，两侧是黑板？”绮罗罗好奇，走近看。

　　“没错。绮罗罗同学加十分。”五条举起一个写了十分的牌子，“就是这样，屏幕上会随机显示你们在高专理应学过的知识。两人同时作答，答上来加十分——”说到十分，五条悟再次举起他手中的十分小牌牌，“——打不上来。嘟，不得分。”随着嘟的一声，五条另一只手举起一个红色叉叉牌。

　　“以前个人赛是什么样，你知道吗?”秤金次和加茂也算不打不相识，他看着一脸不怀好意的五条悟，热情介绍个人赛规则，凑近加茂宪纪问。

　　“好像是抽签，两两对决，校长觉得我们都打不过你们，破天荒改了一直以来的规则。”加茂宪纪说，“不过没用吧，你们咒术用得这么好，肯定文化课也没问题。”

　　加茂宪纪是真这样以为，毕竟他的同期中，有东堂这个看似不良实则成绩不错的。他自然也以为东京校也是一样，原谅他这种深闺大少爷没见过世面。

　　秤金次尴尬地搓搓手，没有说话。其它同学他不知道怎么样，秤金次的作战能力完全是在实战中锻炼出来的，就他那三天两头的翘课频率，怎么想也不会是好学生吧。

　　夜蛾正道意味深长地看了自己的学生一眼，然后招呼大家来他这抽签，决定对战人。

　　他之所以没有阻止乐岩寺嘉伸，是因为他也知道自己学生们一个个傲得不行，开学之后更是飘上天了。夜蛾想着这正是挫挫他们锐气的好时候，无论输赢都对东京校有益。

　　缘一第一个上前抽，抽到了西宫桃。黑死牟已经预感到缘一比不过这姑娘，毕竟人家是家世入学，比起常常不把咒术界知识记在脑子里的缘一，定然有优势。

　　结果不出黑死牟所料，西宫桃的基础知识很扎实，题目刚一亮起，她立刻就给出答案。缘一要回想一下慢半拍才给出答案，有些因为五条翘课而没学的知识，缘一也答不出来，他没有课外自学的习惯。

　　剩下的绮罗罗还好，和东堂葵打了个平手。

　　秤金次就惨了，只有三两个问题答出来了。加茂宪纪第一次在他打不出来时向他投去一个疑惑的表情，第二次是怀疑，第三次就是不可置信，到后面直接麻木。

　　第28年度交流会，胜者：京都。

　　交流会是按照积分制确定输赢，由于第二场个人赛，京都校输的太惨烈，没有拿下几分，所以京都校反败为胜。

　　交流会结束后，两校的一年级们聚在一起，去泡了京都著名的温泉。缘一和岩胜还被东堂葵拉着参加了他的偶像——小高田的见面会。

　　黑死牟让缘一也指点了一下东堂的呼吸，不知道为何，东堂葵明明每一步都做得很好，也很有悟性，但是他死活学不会呼吸法。

　　没有更多的时间让东京校的大家滞留在京都，他们结束后第三天就要回去，于是缘一就和东堂加上好友，方便线上教学。

作者有话说

　　①原著东堂对伏黑说过类似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