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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酒疯 ...


  •   我没喝你还想喝?苏昌河趁其不备,朝着慕青羊用肩膀顶了他一下,杯子里的酒液尽数迸出溅湿了桌布。

      无视慕青羊痛苦的表情,苏昌河心情愉悦地扭头看向苏暮雨,发现他捧着一碗宽粉已经吃了很久了,要是换作自己,早就三口并作二口嗦完了。

      再看向慕婴,苏昌离一个个的,塞得满嘴油光,好吃的都被这些人吃光了!

      苏昌河忍不住动手夹了好几筷子菜放到苏暮雨的碗里:“这里属你最清瘦,多吃点。”

      苏昌河忽然开启夹菜模式,苏暮雨抬手挡住碗口,含糊道:“够了,不要了。”

      嚼着食物,苏暮雨颊肉一鼓一鼓的,看着像只吐泡泡的金鱼,十分可爱!要不是人多,苏昌河真想摁住狠狠亲他一口。

      厢房门突然被推开,苏昌河朝着门口望去,一个略微发福的身影大摇大摆走了进来,“今天刮得什么风,把几位贵客都吹来了,来这千金台,都不提前知会兄弟我一声,太不够意思了。”

      听到熟悉的声音,苏暮雨下意识认为是屠晚,抬头望去,果真是屠晚。

      苏暮雨眼睫微颤:“屠晚。”

      这是话本中,有一次苏暮雨命悬一线的危急时刻,他冒死挺身而出拖延时间,才使得苏暮雨捡回了一条命。

      “苏公子,大家长,慕家主许久不见了。”屠晚朗声笑了笑,进来就闻到一股酒香味,来到桌前却发现除了一桌子的好菜,并没有任何美酒,忙吩咐身旁的人:“去取几坛我珍藏已久的美酒来,今晚我要与众位朋友不醉不归。”

      屠晚的这句话,差点没让苏昌河压不住的嘴角扬上天际,侧着脸笑得痞痞地看向苏暮雨,一副这不能怪我的神情,看得苏暮雨简直无语,翻了个白眼。

      有着过命的交情,又是久别重逢拒酒就显得疏离生分了。既是要喝,那就索性大家坐在一起喝个痛快,尘封了近几十年的老酒一起开坛口的封泥,瞬间溢出一股浓烈的酒香味,醇馥幽郁,要不是关着门,估计香味能飘到千金台的正门口去。

      一人倒了一碗,泛黄的酒液似流动的黄金,入口绵柔醇和,苏暮雨随着众人举起碗连喝了几口,薄唇刚离开碗口,眼前就直打晃,手脚俱软,跌坐了下去。

      屠晚见苏暮雨本来站得好好的,忽然间美目紧闭直直坠入椅中,吓了一跳,以为是酒里或者碗上有问题。

      见屠晚一脸紧张的去查看酒坛,苏昌河咧嘴笑道:“没事,只是不胜酒力。”

      苏公子酒量这么差的?本来还想边喝边聊叙叙旧的,屠晚不免有些可惜,苏昌河举起手中的大碗,剩下几人接着豪情痛饮。

      回到住处已是半夜,身上除了酒味还出了不少汗,苏暮雨向来爱干净,就这样上榻明天又该不高兴了。

      苏昌河打水洗了个澡,看了一眼床上躺着的苏暮雨,再次劳心费力地换了盆水,将人剥干净扔进浴桶中,一身雪肌被酒液醺成娇粉色,看得苏昌河眼睛都直了。

      苏昌河拿着毛巾尽心尽力地擦洗着,这木鱼脑袋真是越活越回去了,喝不了也不知道用内力逼出来,一天到晚尽是让自己为他的安危操心,偏偏他自己还不觉得,真是祖宗。

      在热水中泡了一会,原本彻底昏睡过去的苏暮雨悠悠转醒,摇头晃脑嚷着要喝水,苏昌河见他低头去喝洗澡水,气得直接将他从桶里捞了出来,咬牙切齿道:“什么都喝,这水喝了得流到你脑子里去。”

      将人塞入被中,苏昌河起身去倒水,折回来的时候,将杯子的边缘体贴地递到苏暮雨的唇边,这个时候还挺乖的,即使闭着眼双手也会乖乖地握住自己的手,低着脑袋小口小口地喝。

      喝完水苏暮雨一脸满足地朝着苏昌河笑了笑,像个不谙世事的稚童,天真可爱的模样,惹得苏昌河心醉不已。

      苏昌河伏下身子,伸出双手欲捧住眼前这张清纯且妖冶的脸,略微粗糙的无名指在碰触到细嫩的脸颊时,苏暮雨不可自抑地抖了一下,真是敏感!苏昌河的心跟着颤了颤,情难自禁地吻了上去,丰润的嘴唇落在眉间,鼻尖,耳朵,身下的娇躯激起阵阵颤栗,这反应谁来了能经得住!

      苏昌河的酒量向来好,可以一杯就倒,亦可以千杯不醉。常言道,酒壮怂人胆,这句话就很适用于他与苏暮雨。苏昌河自认天不怕地不怕,唯独惧怕苏暮雨生自己气,惹他不快。知道他性子淡,不愿频繁地行那情事,可奈何他实在美丽,只要触碰到他,就会上瘾忍不住想要撷取更多,犹如一头永不餍足的野兽,恨不得将他拆吃入腹。

      尽管两人现在武力悬殊,苏昌河始终不敢太过,唯有仗着“耍酒疯”才敢肆无忌惮地欺负一下,事后心软的暮雨总是会选择包容自己,眼下苏昌河觉得机会又来了。

      夜还长,不妨学一回苏暮雨的先礼后兵,明日也好有个说法。

      苏昌河啄了啄苏暮雨那嫩得掐得出的脸颊,意犹未尽地起身,邪性地舔了舔舌头,捧住苏暮雨尤带稚气的精致面庞,试图诱哄:“暮雨,让我吃了你,行不行?”

      回应自己的是一片静寂。

      不行吗?见苏暮雨再次迷迷糊糊阖上双眸,一副昏昏欲睡的样子,苏昌河挫败地挑了挑眉,双手探入被中,四处煽风点火,就不信拿捏不了你了。

      坐在被中的苏暮雨被作乱的手摁压得生疼,“嗯呜”直叫唤。

      玩得起劲,苏昌河得逞地勾了勾唇角:“暮雨,既然你同意了!我就不客气了。”

      “嗯嗯……”睡梦中,似乎被窝里钻进了一只小狗,不断的啃咬着,苏暮雨不安地摇晃着脑袋,抬手摸了摸它的脑袋,硬硬软软的手感,迷糊道:“嗯…小家伙这里可不能吃。”

      富有弹性的肌肤韧性十足手感极好,苏昌河大力地蹂躏着,软糯的呜咽声,头发被抓弄着,撸小狗一样,苏暮雨这是把自己当成了水果摊的那只小狗?

      被中的小狗不太听话,越是安抚,越发顽皮放肆,苏暮雨吃痛地睁开双眸,由于醉酒,烛光又有些昏暗,入眼一片漆黑,看不清什么,只能胡乱推搡着。

      “昌河……昌河……有小狗…咬我……帮我……把它赶走………”

      头顶传来苏暮雨求救的梦呓声,推搡的双手有气无力,更像是欲拒还迎,哼!真的是把自己当作小狗了,苏昌河更是无情地拨弄着,柔若无骨的身躯很快像一尾脱水的鱼难耐地扭动着。

      反正白日他也没什么事,还有自己亲自照顾他。

      如惊涛撞岸,湍流冲顶后,苏暮雨清俊的面容一片潮红,乌发散扑在身下,勾人的眼眸涟出星星点点的泪光,一派迷乱,又唇红齿白的,娇媚到了极点,看得苏昌河眼睛都直了。

      一觉醒来,浑身像碾过一样,苏暮雨忍着难受翻了个身,嗓子干哑发痛,昨晚发生了什么?

      门“吱呀~”一声被打开,苏暮雨朝着门口望去,苏昌河小心翼翼地端着个茶壶走了进来,正有些口渴,苏暮雨艰难地仰起个头,指着嗓子哼了二声。

      苏昌河会意,立即殷勤地倒了杯水过来,笑眯眯地样子让苏暮雨瞬间锁定害自己这般难受的罪魁祸首肯定就是他。

      “暮雨。”苏昌河刚欲将趴在床上的苏暮雨扶起,听到他呼痛声又赶忙放了下去,伏低身子将水杯递到苏暮雨的嘴边。

      石斛水?果然就是苏昌河害自己这样的,含着怨气将水喝完,苏暮雨指了指桌子,苏昌河立马折回桌边再倒了一杯过来,如此殷勤更加证明就是他,再次喝完嗓子润了许多,没那么干哑了,苏暮雨咬着牙抬起手臂,狠狠锤向苏昌河:“你这个坏蛋!大混蛋!你简直令人发指!”

      有气无力的拳头砸在身上,没有多疼,但是看苏暮雨咬牙切齿的样子,苏昌河知道他肯定是气得不行,为了让他消火,只得佯装吃痛的样子,求饶道:“暮雨,手下留情啊,要是把我锤伤了谁照顾你啊。”

      打死算了,省的再次祸害自己,苏暮雨越想越觉得恼火,单手支着身子,半趴着大力推搡着苏昌河:“你走,离我远远的。”

      看来真是气得不轻,看着面色苍白却一个劲赶自己走的苏暮雨,苏昌河既心疼又心酸,将人强势搂住,可怜巴巴道:“暮雨,我能去哪啊!”

      双臂被锁住,挣扎不出更是气得苏暮雨想咬人,不过如此撒泼的事到底是做不出来,只能泄愤般用头撞向苏昌河,低吼道:“我让你不要喝酒!你又趁机给我发酒疯!”

      苏暮雨的脑袋在胸口拱动,更像是一种撒娇,再撞就更笨了,苏昌河拍了拍苏暮雨的背,安抚道:“好了,好了!下次不会了。”

      其实,完全失控的情况下也怪不得他,苏昌河始终一副任你打骂的样子,可怜巴巴地看着苏暮雨,对上那对漆黑明亮的眼眸,苏暮雨忽觉得有些好笑,火气去了大半,撇了撇嘴无奈道:“不要以为你吃亏了,你赚到了,知不知道?”

      心软的暮雨最终还是又一次原谅了自己,苏昌河认真地点了点头,再次凑上去将人拥住,耳鬓厮磨着,你能选择我我就賺了呀。

      暮雨,我只是太喜欢你了,才会控制不住。苏昌河觉得说出来会有些肉麻,两个人都会不太好意思,斟酌一番道:“下次不会了。”

      不会再这样欺负你了!苏昌河收紧双臂,贪婪地嗅着苏暮雨身上冷冽的清香。

      苏昌河一本正经,认真的样子还真是有些不适应,苏暮雨将他推开,瞠目道:“还想有下次?”

      苍白的面容恢复了些许朝气,漂亮的桃花眸瞪得圆圆的,眼尾微微发红,苏暮雨看着很生气,却能感觉他其实已经原谅自己了,苏昌河眦了眦牙:“其实昨晚上我是征得你同意了的。”

      离谱!苏暮雨冥思苦想,昨夜的记忆依旧是一片空白。

      看着是记不起来的样子,苏昌河继续胡掰道:“回来后,我给你洗澡,是你主动缠上来的,你知道我一向招架不住,只好从了你。”

      是这样吗?无从考察,苏暮雨有些将信将疑,但还是觉得莫名恼火,质问道:“招架不住你就可以乱来了?”

      暮雨到底还是太天真,只是说说就当真了,苏昌河努力憋住笑意,丰唇微启回道:“作为男人,我能让你失望?”

      就算是自己主动要求的,那也不可能有这么大的需求,到底还是让他得了便宜。四目相对,苏暮雨率先移开目光,有些难为情:“苏昌河,我肚子饿了。”

      现在不是饭点,苏昌河却如同变戏法一样,从怀里拿出一个油包纸:“桂花糕!吃吗?”

      隔了许久没吃,苏暮雨点了点头,苏昌河将油包纸拆开,捻起一块递到苏暮雨的唇边。

      苏暮雨张嘴含住桂花糕,一大块的桂花糕塞得嘴里满满当当的,嚼了好一会才尽数咽下:“怎么这么大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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