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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只是同床没有共枕 ...


  •   晚上几人留宿在一家客栈,洁完面苏暮雨打着呵欠刚上榻,就被苏昌河按住了。

      大事不妙的感觉,苏暮雨抽了抽嘴角:“干吗,你不睡觉吗?”

      白皙的颊肉嫩嫩的,苏昌河大拇指腹爱不释手地摩挲着,有些气愤道:“那把剑是不是慕青的?为什么突然换剑了?”

      长虹剑大小刚好可以装入伞骨中,因此苏暮雨特意没用原本的刀鞘,就这样苏昌河都能一眼看出来,不得不佩服他。

      “是他的。”苏暮雨坦诚道,见苏昌河的眸色变了变,苏暮雨赶忙解释道:“前段时间我没有趁手的兵器,所以暂时借用一下。”

      那把剑不会成了俩人的“定情信物”吧,苏昌河十分的不满,追问道:“那现在回来了为什么不还给他!”

      怎么这么暴躁啊,苏暮雨伸手摸了摸苏昌河额际坠落下来的刘海,安抚道:“慕青新教了我一招长虹贯日,必须得用长虹剑,说是清玄看到了此招定会帮我,这不是晓梦的事还没彻底结束嘛,等这个事过去了我就还给他好不好?”

      从未听过什么剑法必须得规定用什么剑才能施展出来,那个慕青根本就是目的不纯,主要还是看暮雨好骗,苏昌河幽幽道:“尽早还他,不然某人还以为自己有机可趁呢!”

      苏暮雨也不知道长虹贯日是不是必须得用长虹剑才行,随口一说的,当时只是看着大小合适,顺手就换到伞骨里去了,早知道顺利回到暗河的时候就应该还给慕青的,现在出门又只带了这一把,无论如何都得先用着了。

      “等我从雪域冰原回来就还给他。”这下满意了吧,这个醋坛子,苏暮雨忍不住白了一眼苏昌河,刚撇过脸去下巴又被扳正回来,“我不在的时候你们是不是每天睡在一起?”

      这苏昌河是怎么知道的?!承认肯定得完,否认吧,苏昌河这人不好糊弄要是被他发现骗他那就更加严重了,索性双眸一闭,装作没听到:“哎呀好困啊。”

      这反应是等于变相承认了,苏昌河气得不行,果然和自己预料的不错。

      身上骤然一轻,听到苏昌河下地穿鞋的声音,他不会是找慕青对峙去了吧,被这个想法吓了一跳,苏暮雨急忙睁开眼,还好苏昌河没出房门,只是拿出包袱翻找着什么。

      只要不是去找麻烦,管他呢!还真有点困了,打了一个呵欠,苏暮雨刚准备入睡,暗红色的戒尺忽然横在了眼前。

      怀疑是自己看错了,苏暮雨不确定地瞄了瞄双目陡然瞪大,瞌睡瞬间跑了个干净,这把檀木尺苏昌河是何时装进包袱的?!

      看来不是要对付慕青,是要着重对付自己!苏暮雨抬起手,推了推苏昌河的手腕,赔笑道:“昌河,时间不早了…嗷~”

      手背被重重地敲了一下,苏暮雨吃痛地缩回手,这家伙到底要怎样!对待伤患,还这么粗鲁。

      怪不得俩人如影随形的,那个慕青殷勤程度都快赶上自己了,见苏暮雨一脸戒备地看着自己,苏昌河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一把拧住他的脸颊,呵斥道:“苏暮雨,你现在胆子大了,都敢和别的人同床共枕了。”

      拧在脸上的力道不算太大,疼没多疼但是苏昌河说话的语气实在太凶了,苏暮雨有些害怕,纠正道:“只是同床,没有共枕。”

      苏昌河发现近来苏暮雨总爱与自己玩一些文字游戏,没有共枕,那该不会是彻夜搂在臂弯里睡吧,苏昌河怒极反笑,松开手,大掌禁锢在苏暮雨的后脑勺,目光灼灼道:“那他晚上抱没抱你!”

      慕青哪有那么风流,第一次睡一起的时候连被子都是各盖各的,后面赶路睡客栈也只是盖着棉被纯聊天,几乎每次都是倒头就睡,天也没聊上几句。

      苏昌河狂怒的眸子里似有火苗窜动,稍有不慎就会燃烧成熊熊烈火,苏暮雨害怕地摇了摇头,眸色无辜:“绝对没有,清清白白的。”

      要是有,现在就过去隔壁杀了他!但怎么也算不上清白吧,苏昌河轻敲了敲苏暮雨的脑袋,咬牙切齿道:“温水煮青蛙知道吗?他能提出睡一起,攻城掠地也只是迟早的事!”

      什么攻城掠地的,提出一起睡的明明是自己,再说都是男人,挤挤有什么关系。

      这是什么神情,一脸的无所谓,显然是没有将自己的话听进去,有时候天真过了头,也不是什么好事,这个驴木脑袋,苏昌河停住声,气愤地翻过苏暮雨,在他屁股上狠狠抽了几下。

      痛叫连连,苏暮雨坐起身,神情有些委屈道:“我身上又没有钱,就想着挤挤,再说我们都是男的,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吃不了亏。”

      这么说还是主动的了,苏昌河恼极将手中的戒尺朝着地面狠狠一掷,要不是顾及苏暮雨身上的伤势,今天非得淦死他不可。

      苏昌河掰开苏暮雨的双腿用膝盖抵住,双臂一伸将人困在自己与床栏之间,目光严肃认真:“吃不了亏是吗?那这又算什么?”

      慕青哪有苏昌河这么流氓,人家思想纯洁得很!哪怕是睡着了也很规矩。

      苏昌河这人板起脸来,威严感十足,吓都能吓死人,思维又敏捷,难怪能做大家长,隔着衣物被顶了顶,卡在方寸之地,动也动不了,苏暮雨咬了咬唇,劝慰道:“昌河,人家慕青是正常人,哪像我们这么复杂!你就别乱想了。”

      话语如此坦荡,确实不像有情的样子,苏昌河放下心来,可是那个慕青的行为举止,分明有着掩藏不尽的爱意,苏昌河松开对苏暮雨的钳制,一言不发地望向面前的墙壁。

      那墙壁后面是慕青,苏昌离住的房间。

      苏昌河目色冰凉,微微眯起眼,平日隐藏得极好的桀骜和霸气在这一瞬间伴随着杀意展露无疑。

      苏昌河,你是不是和我在一起不开心?

      苏暮雨猜想若是原话问出口,说不定苏昌河直接就破墙过去了,想了想委婉问道:“昌河,你是不是…不开心。”

      闻言苏昌河回过头,苏暮雨眉峰微蹙,透亮的眼眸中似蒙上一层淡淡的怅意,额边垂下的两缕细发为这张冷俊惨白的面庞增添了几分脆弱与柔和。

      扫到微敞的领口,苏昌河恍过神苏暮雨穿得太单薄了,又有寒霜之气冻身,光顾着生气了,苏昌河抬手一摸,触手果然冰凉一片:“暮雨,睡吧。”

      俩人躺进被中,苏暮雨任由他搂住:“昌河,其实你不用担心,其他男人的示好,我均会拒绝。”

      “我知道,可我还是气不过。”苏暮雨不喜欢男子这件事,苏昌河一直知晓,幸庆的是,他唯独接受了自己。

      知道?知道还这么矫情,苏暮雨恼火地捶了捶苏昌河:“那我交个朋友也不行?”

      “交朋友就交朋友,睡一起不行。”苏昌河突然想到苏暮雨说没钱,叮嘱道:“下次出门带好银两,不准和别人挤。”

      越想越气,苏昌河掰过苏暮雨的脸,质问道:“他要是没那心思,为何不多开一间房。”

      慕青无欲无求的样子,像这种一般都是两袖清风,再说两个人睡一间也不挤,开两间纯属浪费。

      “慕青没多少钱,我俩没睡荒郊野外就不错了,人家要是吝啬也不会为我无偿洗髓!苏昌河,我和你说,恩将仇报可要不得。”

      呵,两个穷的凑到一块了。要这样说,苏昌河委实没法反驳,洗髓确实要感谢他,不说这次送苏暮雨回来,上次南风馆的事也是人家的功劳,但睡在一起就是不行,这是底线。

      被子里弥漫着一股冰凉的清香味,这么好闻的味道可不能让别人闻去了,苏昌河将下巴抵在苏暮雨的肩头,拧着眉警告道:“再让我知道你们睡一起,我一定杀了他。”

      因为赶路,起的比较早。几人坐在一起吃早饭,真不愧是亲兄弟,苏昌河和苏昌离的胃口大得出奇,堪比四个胃的老牛,整个房间就听到他俩的干饭声。

      总算是雨过天晴了,为了赶路程快一些,苏昌离建提议骑行,但苏昌河觉得马车暖和一点,考虑到苏暮雨的身体不太愿意更换。

      苏昌河瞟了一眼苏昌离,颇具责怪意味。

      苏昌离立马改口,其实都差不多快。

      哪那么多事,苏暮雨觉得苏昌离的提议好:“我回来找你们的时候,也是骑行,现在总不可能比第一次严重。”

      一旁的慕青赫然开口道:“暮雨,你就听他们的吧,其实差不多快的,还不影响你打坐练功。”

      苏暮雨点了点头,撩起衣摆径直先上了马车,暗暗祈祷别又出什么破事来,昨晚上因为苏昌河,老实说睡得不是很好。

      沉浸在练功模式,这本心法明明之前已经看完了一遍,可能是心境不一样了,再看一遍竟又有新的收获,这大概就是温故而知新。

      中午停下歇息的时候,苏暮雨不禁想试下手,以双手为境划出一个阴阳,结合天地浑然真气朝着一棵树打去,预想能冒烟就不错,没曾想一掌过去,竟是直接炸开了,这让苏暮雨大喜凌空跃起,掌心飞出数团五彩斑斓的焰芒,朝着周围轰去,一瞬间树摇地震。

      苏昌离抬头望向空中衣袂翩飞的苏暮雨,只见他发功的同时周身不断漾出一圈又一圈彩虹般绚丽的光圈,仿若谪仙临世,不禁惊叹道:“大哥,雨哥的武功路数好像和之前不一样了。”

      苏昌河望了一眼那个清隽的身影,眼神中充满柔情,再望向不远处另外一个身影时,表情瞬间变得阴郁冷漠:“那个慕青,夜间睡相怎么样?”

      “很好,一晚上几乎没动过。”苏昌离淡淡道,末了补充道:“和他睡一起挺自在的。”

      苏昌河沉默地削着苹果,抽出红纸伞后的苏暮雨更是美得意境十足,长身玉立轻点枝头,旋转翻飞间轻盈的身姿比梦中森林里的精英还要美丽几分,散发出虹光倾身而下朝着你飞来的瞬间更是挪不开眼。

      这哪是人,分明是要羽化而登仙,苏昌河下意识张开双臂,迎接他的到来,只要他愿朝着自己而来,栖息在自己的臂弯,为他做任何的事,哪怕是付出生命为代价,血液绽放成红花飘散凋零也在所不惜。

      苏暮雨一路向下俯冲,见苏昌河陡然张开了双臂,微风稍稍吹乱他短俏帅气的刘海,唇角微微上扬,冽出一抹邪魅蛊人的笑容,啥意思?这是要抱抱?只好收了伞驻足而下。

      稳稳落地,打了打他的胳膊,苏昌河依旧张着手臂,真是的,这么多人还要搂搂抱抱的,见他坚持只好浅浅抱了一下他。

      苏暮雨喜欢将功法自由混搭在一起,依旧沉浸在刚刚的一招一式中:“我想了一下,刚刚那套掌法结合剑气定能使杀伤力再上几个强度,若是见到晓梦我就用这招。”

      听这个意思是,还要与晓梦动手?勇气可嘉,苏昌河竖起大拇指:“不错,到时候由你打头阵。”

      打头阵?还是算了,别一下被摁到黄泉路上去了,最怕现在这样半死不活的。

      苏暮雨握紧了紧手中的剑伞,苦笑着摇了摇头:“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明明已经来犯了啊,苏昌河切下一片苹果塞到苏暮雨嘴里:“吃块苹果补充一下体力。”

      “唔……昌河你最近怎么这么爱吃苹果?”又是苹果,还都是强行投喂,苏暮雨郁闷地咀嚼着,就算喜欢吃也不能整天就吃一种水果吧。

      饭量那么低,身体又那么虚弱,不再时刻补补怎么行,苏昌河笑了笑:“苹果是个好东西,营养高啊,寓意也好。”

      没听错吧?不信神佛杀人如麻的大家长也开始搞迷信这一套了,苏暮雨惊奇道:“寓意?你不是说只信手里的刀么。”

      苏昌河耸了耸肩:“只是随口一说。”

      苏暮雨似懂非懂点了点头,苏昌河这人向来思想跳脱,说话虚虚假假的,也许从来不信,也或许有那么一瞬间会精神寄托吧。

      扑闪的眼睛眨啊眨的,带着几分纯真几分不确定,干净明亮像是会说话一样,要是没人苏昌河真想亲亲它们。苏暮雨啊,我为你偶尔迷信一点也没什么。

      “雨哥,你有信仰吗?”苏昌离开口道。

      印象中,苏昌离这人话不多是个偏忧郁的中二少年,思想有些偏执做什么事反应都不大,甚至执行任务起来都会遵循本心,不是个冷酷无情的杀手,苏暮雨肯定道:“是个人就会有信仰,不然只是具行尸走肉。”

      苏暮雨悄悄观察了一下苏昌离的表情,苏昌离应该是很喜欢这个答案,平静如水的眸子晃了晃,一脸向往的样子。

      苏暮雨将目光转向慕青,苏昌河,想看看两人的反应是不是也同苏昌离一样,结果两人均是看傻子的神情看着苏昌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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