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拙爱意》时几雾

86、闷骚·占有欲 出国

　　蒋臻直接杀到爵耀星娱，目标明确地敲开李焦的办公室，后者还没问何事，招待他坐下，蒋臻不容置疑的命令先落了下来，
　　“你要去英国。”

　　“？”李焦顶着黑眼圈，醉酒后的缺乏睡觉导致反应迟钝，“你去英国干嘛？”

　　蒋臻态度强硬：“想去旅游不行？”

　　“……”李焦没接着问下去，因为卫衡之的交代里，要百分百服从蒋臻的需求。

　　李焦按出国流程问了几个问题，没成想蒋臻连个护照都没有。户籍申请要七个工作日，紧急的也要五个工作日，但看蒋臻的神色，显然是下一秒就能动身。

　　李焦叹了口气，转而动用自己的私人飞机。
　　“大概傍晚出发，你有什么东西要准备的吗？”

　　“没有。”蒋臻觉得他准备的很充足了。

　　——他身上的衣服是卫衡之精挑细选的，他的耳饰和围巾是卫衡之送的生日礼物，他的味道是卫衡之最熟悉的檀木香，他这个人是卫衡之一个月前确定关系的男朋友。
　　再多的准备都会变得多余。

　　“……那行，委屈你在我办公室待……”蒋臻没给他说完话的机会，一副主人的态度，推开门边说，“我去卫衡之的办公室。”

　　李焦点了点头，还不忘在门关前打趣他，“别睹物思人了，最早也要明天才能见到主人公。”

　　蒋臻没理他，迎着偷摸注视他的目光，自顾自进了空了很久的房间。

　　一下午，蒋臻用游戏和吃饭打发了枯燥的时间，但显然度过的很快。

　　私人飞机如约抵达，两人前去楼顶时，李焦还是忍不住好奇问了句：“你去英国真的只是旅游这么简单？”
　　他可没见过旅游什么也不带的。

　　“不简单。”蒋臻一本正经地说，“卫衡之出轨了。”

　　李焦惊住：“？！！”
　　“卫衡之”、“出轨”，这两个词是可以联系在一起的？就算真有可能，也不是刚刚发生的，凌晨三点他还在帮卫衡之调查他的父亲，怎么有时间出轨。

　　“卫衡之告诉你的？”李焦过分小心地询问。

　　“出轨你不懂什么意思吗？”蒋臻以曾经自己的专业给他科普，“出轨要是主动说就是坦白从宽，但要是先被正主发现，那才是出轨。”

　　李焦半信半疑，没敢接着问下去，只能赶快到达终点得到答案。

　　期间，卫衡之的视频电话后知后觉地打了进来。其实在蒋臻前往公司找李焦时就打了几通，只是当时他没听到，信息也回了，可蒋臻一回想起这一路的担心，就想给他个教训，直接关机眼不见心不烦。

　　一分钟后，李焦的电话响起，看到来电人，望向蒋臻，“卫衡之。”

　　“不接。”

　　“你不接就算了，我不接以为我们出了什么事。”

　　蒋臻：“他难道没有这点耐力？”

　　“……”
　　有，但耐力这玩意在重要的人身上完全消失。
　　李焦腹诽道。

　　他按照祖宗的吩咐没接，但还是偷偷摸摸给另一个祖宗发了一条短信报平安。

　　抵达卫氏集团楼顶时，这个城市在下雨，时间是傍晚六点一刻。

　　这是蒋臻第一次出国，却没有对这里的建筑产生任何兴趣，只想快点见到卫衡之。

　　“这个点，不知道卫衡之在不在家。”李焦说着，拿出一个蒋臻没见过的手机，翻出自己全世界的人脉网，点进备注“英”这一栏的聊天界面，打下几个字，便坐享其成地等待消息。

　　全程目睹发现没有区别对待他男朋友的蒋臻：“……”

　　等了应该只有一分钟，李焦说：“走吧，卫衡之难得这个点在家。”

　　“你在他家装监控了？”蒋臻一双审视的眼睛斜了过来。

　　“……”
　　这也不怪蒋臻太敏感，一分钟就能知道一个人的行踪，不是装了监控，那就是巧得出奇迹了。

　　“卫衡之他本人知道吗？”

　　“……”见蒋臻拿出手机，李焦忙解释，“我有个认识的人正好住在卫衡之对面，在不在家能根据不算特别强的隔音判断。”

　　蒋臻随意地应了声，脚踩最高的建筑物下，又问：“怎么下去？”

　　“不知道安保系统有没有加强。”李焦嘀咕了声。

　　“你的意思是，还不一定下得去？”

　　李焦笑了声，带着他下楼，刚刚的话显然在逗他，“我能在这降机当然能下去，就算真的加强了，你耳朵上的东西也能保我们安然无恙。”

　　耳朵上的东西？
　　蒋臻抬手摸了摸，是卫衡之送的琥珀耳饰，难道这个还是一枚通关令牌？

　　“你这个就相当与高门贵府的传家宝，只是宝的起始人是卫衡之。”李焦简单易懂地解释一句，“就是说，你可以在英国横着走。”

　　“卫家在英国地位很高？”

　　李焦点头又摇头，“卫家的地位的确是碾压型，但你的权限是卫衡之给的，跟卫家无关。”

　　“别以为卫衡之是个靠父母的人，他早就凭借Jerny身份的能力在英国占领自己的地位，只是稍微逊色卫家。”
　　“琥珀对卫家而言是卫衡之的身份，对这个国家来说，是Jerny的地位。”

　　蒋臻没话了，没想到他年纪轻轻的男朋友还是年少成名。

　　上车后，蒋臻移向窗外绵密的雨雾，沉默着没说话。

　　李焦途中看了他一眼，还以为他真的沉浸在卫衡之出轨这件事上，情绪低落，然而等到了住宅区，李焦才清楚车上的沉默是专门演的戏。

　　卫衡之一上午被忙碌占据，过程中不巧遇上大雨，淋了个透，赶着等会还要出门的计划洗了澡换身干净的衣服，头发还是半湿，玄关处的门先敲响了。

　　卫衡之租的房子很少人知道，除了每月按时到来的房东，他回来这一个半月还没交过，他以为是房东，可门一开，却是他怎么都想不到会出现在这里的人。

　　蒋臻不等他开口，上前先抱了他，“卫衡之，欠你的抱补上了。”

　　卫衡之被抱住的下一秒，便给出想念的回抱，很紧很紧，怕一个月没有任何肢体接触的男朋友就此消失。
　　“你怎么来了？”

　　这时李焦露出个头，说：“他说你出轨了，逼着我带他来抓奸。”

　　“出轨？”主人公表示自己并不知晓，看着造谣者让他给出个解释。

　　蒋臻却说：“骗他的，怕他不带我来见你。”

　　李焦：“……”
　　虽然知道卫衡之不可能做这种事，但他居然被不可能的事欺骗的信以为真。

　　“既然人送到了，我走了。”李焦口气不满地说。

　　两人理所因当的没有给予任何感谢，门一关，就把这个大功臣晾在了外面。

　　李焦：“……”

　　而门的另一个空间早已是唇舌相缠。

　　蒋臻主动扯着卫衡之接吻，有模有样学着卫衡之吻他的时候，一双眼睛的赤裸又直勾勾地上下扫描，就差把他浑身上下查个干净，然而在气性上来时，下嘴不轻地咬了口。

　　卫衡之忍着回吻的冲动，被咬也不躲，抬手轻慢地扒开面前人的围巾，外套也顺着手臂滑落，只留一件薄薄的半领毛衣在身。

　　见蒋臻满足后要退开，卫衡之顺手掐住他后颈，吻了上去。
　　没有蒋臻想象的饿狼扑食，反而是温柔、充满浓浓的想念，像偶像剧里的绝美慢镜头一样，快一步是对感情的亵渎，慢一步却是对爱人的珍视。

　　短暂结束，卫衡之抵着蒋臻的额头，审问：“是不是要解释一下我的出轨事件？”

　　蒋臻躲了眼神，理直气壮地嗅了嗅卫衡之的脖间，道：“就昨天我们的视频通话，有女人的声音后视频就中断了，打过去发短信都不见你回，你说这不是出轨是什么。”

　　“那是手机正好在那时没电了，至于你听到的女声，是向我问路的。”卫衡之还为了满足他，又问了句，“闻到英国妞的味道了吗？”

　　“暂时没有。”

　　“以后也不会有。”

　　蒋臻没多认真地点了头。
　　他可不会说出是为了履行半个拥抱而来的。

　　而卫衡之很不给面子地拆穿了他，“为了安慰我来的？”

　　“不是，来旅游的，顺便来看看你。”

　　卫衡之笑得不言而喻：“那很不巧，这几天雨水很多，不适合游玩。”

　　蒋臻推了推他，“我明天就走。”

　　卫衡之偏凑近啄了口唇，声音轻的像撒娇：“能考虑考虑陪我几天吗？”

　　“合理的理由。”

　　“专属男朋友的权限。”

　　蒋臻顿了顿，傲娇道：“那就考虑考虑。”

　　卫衡之又爱不释手地亲了亲，“上午答应了教授要帮忙代课，等会要出去，你想在家还是跟我一起。”

　　“多久？”

　　“三个小时。”

　　这个时间对蒋臻来说可以忽略不计，几把游戏就能打发掉，但不知是不是见到了卫衡之，就想每时每刻把这个招摇过市的人绑在身边。
　　蒋臻不掩饰自己的欲望：“倒是很想看看卫总在教课上是什么样的。”

　　“那我吹干头发出门。”

　　几分钟后，雨有了小的趋势，距离不算远，两人徒步前去，中途经过一家甜品店时，卫衡之拉着蒋臻走了进去，并告知：“这是伦敦反响比较好的甜品店，三个小时你可能会饿，先委屈你用这个垫垫肚子。”

　　说是这样说，卫衡之还是克制了全部打包的想法，挑了两个只短暂管饱，但不妨碍吃下饭的小蛋糕。虽然说是接近晚上十一点的晚饭。
　　要是蒋臻不出现，卫衡之只会打算不吃。

　　卫衡之给蒋臻安排了一个角落的位置，怕他融入不了这里的圈子。铃声很快响起，阶梯教室陆陆续续坐满了大半个教室，卫衡之放心地站在讲台上，游刃有余的开始了他的代课之路。

　　蒋臻努力当一个听课的好学生，可叽里咕噜的一句也没听懂，然而这份努力却被卫衡之的认真吸引了去，完全是不顾人死活的散发魅力。
　　一眨不眨盯了半个小时，蒋臻这才想起什么，做起了上学时最喜欢的事——偷吃。

　　唯一不好的是卫衡之买的是小蛋糕，吃一口假动作不少，但奶油糊了一嘴，直接把罪证摆在了面上。

　　卫衡之借着讨论空隙看了眼蒋臻，差点被他偷吃又吃成小花猫的行为逗笑。

　　蒋臻一眼捕捉到了嘲笑的表情，怒嗔地白了卫衡之一眼。
　　而后，这个怕是想要昭告天下的人径直朝他走来，故意挡住视线，伸手拭去小花猫脸上的奶油，放入自己口中尝了个味。

　　蒋臻：“……”
　　这人连发骚都不顾场合了！

　　后者对这种偷情坦坦荡荡，下一秒转身离开，说着流利的英文回到了讲台，仿佛刚刚他没做混蛋的事。

　　蒋臻甚至有理由怀疑卫衡之买小蛋糕的行为就是故意的，故意在这群外国人眼里秀恩爱，可能没人看见。
　　后面蒋臻就索性光明正大地吃。

　　长达一个小时的课程，蒋臻困得昏昏欲睡，不知是真困还是被枯燥的学习催眠了，趴在桌上倒成了另类。
　　连下课都没能让他起来。

　　就在蒋臻真的以桌为床睡着时，嘈杂下，他捕捉到了危险气息——卫衡之的声音，本国话，不是对他说的。

　　蒋臻从臂弯里抬了个头，准确无误地定在了讲台的位置——卫衡之身旁站着一个很酷的女生，举手投足都透着睿智的气质，两人像是在探讨一件世界大事，神色很严肃。

　　蒋臻根据这些确定这是上次打电话引发他不满的好学者。

　　教室里窸窸窣窣很快没了人影，好学者也在后一秒离开，卫衡之这才抛去老师人设走了过来。

　　“困了？”

　　“好学者又向你咨询了什么难题？”蒋臻语气平常，不像是在意，反而只是单纯的好奇。

　　卫衡之拉着蒋臻往外走，边解释：“这次是金融上的问题，顺道问了我国内怎么样。”

　　蒋臻被卫衡之带动着往前走，听闻，停下脚步，扯了一下握着他的手，“可我怎么看不像是问这种问题的？卫衡之，欺骗我，你没好处。”
　　蒋臻故意没事找事，就看卫衡之如何应对。

　　“那只能实话实说了。”卫衡之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她说没见过像你这么可爱的中国人，想跟你认识一下。我没同意。”

　　“……”蒋臻警告地喊了声，“卫衡之。”

　　卫衡之缕了缕蒋臻要飘起的头发，轻声像哄人：“是我觉得可爱，尤其……”

　　蒋臻预感不妙，忙捂住他的嘴巴，咬牙切齿道：“突然发现你是个闷骚的混蛋。”

　　“那这个混蛋只对你这样你不爽？”卫衡之凑近亲了口蒋臻的手心，即使被限制了说话的能力，动作上也要扳回一局。

　　蒋臻顿了下，这样的卫衡之的确没见过，这种独属于他一个人的专属，是挺爽的。

　　“走吧，回家做饭。”卫衡之话里有话，“这么久没吃，想了吗？”

　　“卫衡之，你最好说的是正儿八经的饭。”

　　卫衡之坏心思地说：“什么是不正经的？”

　　蒋臻不满地使出了自己的肘击，心平气和地转移话题，“你学院的伙食怎么样？”

　　“一般。”卫衡之忍着痛又贴着蒋臻，说，“不适合挑食的孩子。”

　　“那学院生活呢？”

　　卫衡之握紧蒋臻的手，“你要是想了解，可以陪着我上课，正好体验一下你缺失的校园生活。”

　　“不方……”

　　“蒋臻，我很乐意让你进入我生活的世界里。”

　　去了解他，去认识他，最好因为这些而多喜欢喜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