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超人归来 卢瑟永远走 ...
-
太阳，永远是一个恒星系里最耀眼的存在，即使这颗恒星是年老的红巨星。
来到氪星所属恒星系，克拉克最先看见的就是那颗巨大的红巨星，他在宇宙空间航行时远远见过那些发光的恒星，远看已经足够震撼，现在进入一颗恒星引力范围后，那种撞击心灵的感觉感更加强烈。
随后克拉克觉得这种震撼好像不是一种感觉，是种切切实实的物理冲击，因为，在那阳光下，他开始觉得身体变得沉重、呼吸急促、头晕眼花、力量流失。
克拉克因为身体上的不适，脑子里升起绵密的刺痛，他抱着头，把飞船上所有按钮锤了一遍依旧没能缓解身体上的不适，最后他实在没招了，虚弱地对屏幕上的氪星太阳竖起中指，再虚弱地骂了一声：这太阳有毒。
事实证明，克拉克骂得太早了，氪星老家，这片星系不仅仅是太阳有毒，整个“太阳系”都有毒。
氪星炸了后，少部分残骸四散的宇宙空间，更更更少数的落在了地球。
问题来了，没离开星系的氪星残骸在哪呢？
答：在原地组成一片小行星带给每一个回家的氪星人家的感觉。
克拉克·肯特，氪星名卡尔·艾尔，氪星毁灭后第一个回家的氪星人，他的飞船在红太阳光照耀下一头扎进绿色石头的海洋。
地球时间三年后，一群人在大都会超人雕像前聚会。
三年时间不长不短，但足够让人认识到超人是真的开着飞船离开了地球，不是蹲在太阳系哪个角落里生人类闷气，等地球发生了灾难还是会第一时间冲出来。
最开始有些人确实是这么想的，然后，现实教做人。
现在，就连卢瑟也不会在电视节目里天天提超人了，超人离开地球后他先是亢奋，接着高兴，随后焦躁，如今，谁都能看出，他低沉，失去了当初针对超人时的活力。
“卢瑟先生，你对超人离开地球怎么看？”记者圆话筒怼在表情阴沉卢瑟面前问。
“无可奉告，问隔壁哥谭的蝙蝠侠，他是最后一个接触超人的人。”
圆话筒变成方话筒，怼在哥谭富豪布鲁斯·韦恩面前：“韦恩先生，你资助的蝙蝠侠有没有向您透露过超人相关事情？”
“不知道。”韦恩乐呵呵的说，“我退休了，结婚后我一心陪伴家人，对蝙蝠侠的资助由基金会自动完成。”说着，韦恩先生眨了眨眼，说，“如果你们能找到蝙蝠侠，或许可以亲自问问他，我也想知道超人还会不会回地球。”
记者面上表情不显心中骂娘，我们能找到蝙蝠侠还采访你做什么，晦气，草包到了中年还是草包！
记者们悻悻离开，事后凑合水点套话，这事就算过去了。
《超人还会回来吗？》
蝙蝠洞，布鲁斯盯着报纸标题已经看了三分钟，再将要看第四分钟时，一只手从旁边将报纸抽走。
“布鲁斯，克拉克会回来的，我相信他。”
“我知道，我也相信这一点，我只是不确定他回归地球时我是不是还在。”
时间论一出，乐观如玛莎，也陷入沉默。
过了一会，玛莎说：“不会，氪星科技比人类发达，它们的飞船能迅速跨越遥远的宇宙空间，当初克拉克掉落农场，还是婴儿状态，说明从氪星到地球不会耗费太多时间。”
如果当时打开飞船，跳出来一个18岁小伙，那才是完蛋，说明飞船在宇宙空间要走18年。
“希望如此。”蝙蝠侠挤出一个笑容，“说不定下一秒我们就能收到他飞船进入太阳系的消息，明天就能见到他。”
“上帝会保佑克拉克，我的孩子。”玛莎在胸口画了个十字。
玛莎手指还没放下，蝙蝠洞里警报响起：滴、滴、滴，检测到目标1号正在靠近地球。
目标1号就是克拉克开走的那艘氪星飞船，克拉克离开前，蝙蝠侠请他运了三颗定制卫星分别放在火星、木星、土星轨道，专门监测氪星飞船动向，现在报警的正是最外围土星轨道那颗卫星。
玛莎：“哦，上帝，克拉克回来了。”
蝙蝠侠从椅子上弹跳起身，到桌面上操作卫星传回来的信息，五秒后，卫星抓拍到的照片图像出现在屏幕上。
因为角度问题，图片不是特别清晰，但是从轮廓看，确实是三年前克拉克开走的飞船。
“他回来了，克拉克，超人……”蝙蝠侠低声自语，接着对玛莎说，“不能让大众第一时间知道克拉克回归的消息，我现在就去安排相关事情，玛莎，恕我失陪。”
次日傍晚，玛莎·肯特和布鲁斯·韦恩在肯特农场等候，根据系统计算，飞船将在一小时内降落肯特农场。
布鲁斯手上拿一个蝙蝠平板，实时接收卫星传来的信息，飞船降落倒计时以秒为单位变动，具体的时间给等待带来了一点确定感。但，倒计时越接近，玛莎越是难以按捺激动，到天空能看见飞船摩擦大气层发出的火光时，她语不成句连声祈祷。
一双有力的臂膀搂住玛莎，轻声劝慰。
平板上倒计时走到零，玛莎和布鲁斯注视外壳着火的飞船掉落肯特农场，像石头落进水里一样扎进土壤，伴随着巨响，坠落的冲击波让房屋颤抖玻璃破碎。
玛莎刚刚站稳，高呼一声克拉克。
布鲁斯奔向停在一旁的汽车，立刻启动，载着玛莎去飞船落点。
靠近落点，只见外面一片大火，表面着火的飞船引燃了附近的枯草，透过火光，最里边的飞船周围全是被掀起来的土。
布鲁斯下车拎灭火器灭火，三两下开出一条通往飞船的路。
玛莎不等火全部灭完，冲向飞船。
“克拉克！”
飞船门从内部打开，头发过肩一脸大胡子的克拉克从里面爬出来，“妈妈，我在这。”
“上帝啊，我的孩子，你怎么变成了这样。”玛莎上去抱住克拉克，眼泪止不住留下来，很快她松开拥抱，双手搭在他肩膀上仔细打量，过了一会，哽咽着说，“你瘦了很多，克拉克。”
“妈妈，我回来了。”不像个超人像野人的克拉克反手抱住玛莎，尽情展示重逢的情绪。然后他抬头看见走过来的布鲁斯。
克拉克心想，差点忘了，现在除了妈妈还有继父。
注意力被打断一下，情绪稳定的差不多，克拉克放开玛莎，向布鲁斯打招呼。
“晚上好，布鲁斯。”
布鲁斯回以笑容，然后说：“克拉克，我想你有很多话要说，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安排好了一切，现在，我们回韦恩庄园。”
回去之前，克拉克先去肯特家房子里洗了个战斗澡，没空打理胡子，先剪短凑合一下，头发吹干扎起，换一身家居服，很快，野人变成了酷人。
阿福驾驶蝙蝠直升飞机降落肯特农场，载着三人离开。
飞机起飞，布鲁斯立刻给克拉克讲他离开后地球的大致情况。
“克拉克，你离开地球三年，大致有这几件和你相关的事情。”
星球日报现状，露易丝现状，克拉克·肯特身份现状，以及莱克斯·卢瑟情况，笼统情况说完，布鲁斯再不发一眼，但是明显看得出他欲言又止。
克拉克看看玛莎，玛莎也欲言又止。
这情况就不对了，什么情况。
“布鲁斯，还有什么，你说清楚，我迟早会知道。”
“嗯……”布鲁斯停顿片刻，和玛莎简单对视，然后语速慢到几乎一个单词一停，说，“克拉克，你做哥哥了，我和玛莎有了一个孩子。”
克拉克头顶缓缓冒出一个问号，他盯着布鲁斯看，布鲁斯错开眼神，然后他看玛莎，玛莎也错过眼神，他再扭头看看农场方向，终于晃过神来，语气飘忽地说：“这是个好消息，但是，妈妈，我记得你和爸爸无法拥有自己的孩子，而且……”而且后面的话克拉克没好意思说出声，他记得妈妈的更年期过了的，不会有小孩。
所以那个孩子到底怎么来的！
似乎是看出克拉克的疑惑，布鲁斯咳嗽了一声：“科技，孩子诞生的过程使用了还未上市的最新科技，而且孩子的情况和你想象的可能会不一样，你见到就知道了。”
这话说的，克拉克想，还有什么真的有一个孩子还炸裂，再说，最多2岁的孩子能有什么不一样，智商超群现在已经能熟练掌握蝙蝠电脑给蝙蝠侠当后援么。
夸张的联想让克拉克的情绪好转了不少，他揉揉脸，找回正常表情，挤出一个笑容，说：“没事，我只是震惊你们还能有小孩，我本人其实很高兴能有兄弟姐妹，对了，是弟弟还是妹妹，你应该更早告诉我布鲁斯，我准备见面礼物。”
“男孩，名字叫达米安。”布鲁斯说，“你能平安回来就是最好的礼物，他听着你的故事长大，很期待见到你。”
“哈。”克拉克得知弟弟对自己的崇拜，有些不好意思，又有些高兴，没人能拒绝家人崇拜眼神，超人也不例外。
直升机很快到韦恩庄园，克拉克一眼看出是原韦恩地盘里那个遭遇过火灾的庄园，精致装修后，庄园看上去就很低调奢华老钱。
飞机降落时，庄园里跑出来一个人影，在飞机落点不远处停下，克拉克看见他是个十岁左右的男孩，怀里抱着一把不知道是玩具还是实物的剑，表情酷酷的。
布鲁斯新招的助手，克拉克想，这年纪是不是有点太小了，得找个机会劝布鲁斯尽量不要使用童工。
飞机停稳，三人依次下机往男孩方向走，男孩也跟着走过来。
两队人马很快遇到一起，直升飞机此时也被阿福开走，草坪上空旷无物没有任何噪音干扰。
那个酷酷的男孩眼神在克拉克身上扫过，微微皱眉，说：“你是肯特？妈妈的长子，我父亲的继子我的大哥？地球的超人？你比我想象中的要瘦弱。”
“达米安，礼貌些。”布鲁斯出声。
达米安扭头跑回城堡。
克拉克瞪大眼睛，手指不太礼貌地指向离开的身影，喉咙里挤出声音，“妈妈，这是你和布鲁斯的孩子，达米安？这是两岁！?”
玛莎叹气:“我就知道会这样，克拉克，还记得之前的话吗，科技，这孩子的诞生和生长过程加了科技。”
克拉克不懂生物科技，难以想象什么样的科技能在三年间弄出一个十岁大的孩子，这不科学，氪星人的生育宝典都没这么快。
他嘴里念叨着什么我离开三年有个十岁弟弟之类的话，明显处于大脑宕机状态。
布鲁斯和玛莎对视一眼，隐秘中达成共识，他把手放在克拉克肩膀上，缓缓说道：“克拉克，我们还有一件事要告诉你，现在你大概知道了达米安的来历，接下来事情你会好接受很多。”
“我不知道，达米安真的是罐子里出生的吗，我只在电影里见过，喂，你怎么把头侧过去，快告诉我事情不是我想得那样。”
事情真的是克拉克想的那样，他有一个从培养罐里诞生的真实年龄两岁目测体型十岁的弟弟。
“罐子能诞生一个孩子就能诞生两个。”布鲁斯用委婉又不委婉的语言说，“我们进去，进去后你会见到一切，你总要面对的。”
克拉克杵在原地不想动：“我有种不详的预感。”
布鲁斯连拉带拽克拉克，“并非不详，是好事，对氪星对你对肯特家来说都是好事。”
克拉克任布鲁斯拉着他往前走，表情透着一种没招的麻木：“你这么说我更觉得不详了。”
走向韦恩庄园大门的路并不长，克拉克却感觉走了好久，推开门，门里除了停飞机回来的阿福和达米安，还有一个熟悉又期待的人，露易丝。
克拉克精神为之振奋，太好了是露易丝，他氪星之行遇挫时魂牵梦绕带来爱的力量的露易丝。
等等，露易丝旁边怎么站着另一个男孩，男孩看上去也和达米安差不多大。
刚刚的话在克拉克耳边回响，罐子里能诞生一个孩子，就能诞生两个孩子。
“布鲁斯，这……”克拉克本能的扭头询问，想从蝙蝠侠嘴里听到不一样的答案。
“克拉克，你当爸爸了，这是你的孩子。”
“我和露易丝的孩子？”克拉克语气飘忽问。
这次，布鲁斯沉默了足足一分钟。
克拉克得到了答案，另一半不论是谁的都不会是露易丝，算了，他想，这个孩子的另一半不论是谁他都接受，地球科技都能造出氪星人的后代，还有什么好苛责的呢，孩子最差也就是他自己的克隆体吧。
“布鲁斯，你说，我能接受。”
布鲁斯露出难以形容的表情，又酝酿了十秒，终于说道：“孩子基因的另一半供体是卢瑟，莱克斯·卢瑟。”
“什么？”克拉克大叫，“wtf！”
克拉克感觉一股热劲从脚板冲进大脑，从氪星九死一生逃回太阳系的他终于经受不住如此强烈的情绪，两眼一翻，一头栽倒在地。
意识消失的最后他想，一定是还没回地球，这一切都是氪石削弱和那诡异红色太阳光带来的影响，晕过去再睡醒就好了，睡醒就好了，睡醒了他就还是那个家庭成员简单明了快快乐乐的农场青年。
Zzzz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超人归来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