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真实情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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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人离开了地球，当着直播镜头的面，扛着佐德将军的遗体在人类不解的目光中消失在大气层。
事情发展成这样源于当初蝙蝠侠说的两个计划，克拉克坐在氪星飞船操控台，一边看屏幕上的星图，一边复盘事情是怎么走到现在的地步。
我怎么就开上佐德的飞船，带着他的遗体，往氪星遗址方向去了呢？
明明三天前他在韦恩庄园吃饭。
想来想去，克拉克想起他去参加卢瑟的宴会，结果意外认出哥谭阔佬就是妈妈男朋友凯恩那个晚上。
所有变故的源头都源于这一天。
那个晚上，克拉克通过自己的能力揪出了凯恩隐藏的两个真实身份。紧接着布鲁斯也知道了克拉克的超人身份，然后一切就像脱缰的野马、激乱的水流、后天的天气，混沌不堪无法预测。
后来，我怎么会答应做蝙蝠侠的助手呢，星图显示飞船离开了太阳系，看着外面陌生的星空，克拉克拳头捶掌心，在空无一人的飞船里嘀咕出声，“我又怎么会同意穿那个助手制服呢！”
“我要穿这件制服吗?”克拉克看一眼橱窗里胸口印着大写R字母的衣服转头问布鲁斯。
“不，你另有制服。”布鲁斯走到另一个橱窗，掀开上面的黑布。
橱窗里立着一具模型，身材完美似古希腊雕塑，克拉克有些不好意思，这具模型虽然没有具体的五官，但那个身形一眼就能看出是他本人。并且克拉克没看错的话，模型的材质好像不是石膏，是真大理石。
克拉克拒绝思考这玩意是怎么来的，如果是蝙蝠侠定制，那他怎么知道自己身体的具体数据，如果是他亲自雕刻……停，不能再想了，克拉克立刻马上打断思绪。
“这是我的制服？”克拉克绝口不提雕塑，问雕塑穿的衣服。
这是一件底色为黑色的制服，材质……材质克拉克看不懂，他不熟悉服装材料学，但他觉得这东西一定很贵，因为在灯光下，那黑色布料的光泽非常好看。制服剪裁立体，腰部和胸口及两肩用泛着暗金色的红勾勒人体曲线，左胸一个小小的蝙蝠图标，位置和R位置一致。
制服背后还有黑色披风，披风下摆到腰下面一点。
克拉克看完，第一想法是这衣服很酷，第二想法是，这衣服是我要穿的吗？
他搓了搓脸：“衣服很好看，但，直接露脸是不是不太好。”
一个东西被放在克拉克手里，他低头定睛一看，嚯，蝙蝠头盔，再定睛一看，是改造版，头上尖角更短，眉心光滑没有皱眉图案。
克拉克看看头盔，再看看穿在雕塑上的衣服，眼神来回扫了三回，举起手，把头盔比划在雕塑头颅位置，头盔和它后面的雕塑重叠在一起，提前在克拉克面前展示这套制服的风采。
“玛莎也参与了设计。”布鲁斯适时出声，“整套制服的布料都是她选的，她还在衣服角落缝了一个小小的s，说作为给你的考验。”
克拉克瞪布鲁斯，心想，卑鄙的蝙蝠侠，拉妈妈出来，这谁能拒绝，老蝙蝠坏到家了。
布鲁斯笑，“玛莎很担心那块氪石，她希望那东西至少不要掌握在不喜欢你的人手里，如果可以她甚至想亲自去。”
“绝对不行！”克拉克猛猛摇头，玛莎妈妈大杀四方给儿子抢回氪石这种事做梦想想就行了，真实践起来完全没有可行性。
“玛莎知道你的担忧。”布鲁斯打开展示柜，“因此她用这种方式支持我们的行动，她相信我的能力，相信我们一起行动会成功完成任务。”
事已至此，克拉克也不好再坚持什么，这件衣服贴身、帅气、还隐藏身份，唯一的一点点不对是属于蝙蝠助手身份，不论是作为超人还是作为记者，克拉克都有点不习惯给蝙蝠侠和阔佬当助手。
就当是解妈妈忧心，哄她开心好了。
克拉克走上前，把衣服从雕塑上拿下来，五分钟后，身材比蝙蝠侠还火辣的蝙蝠助手堂堂出道。
“哦，克拉克，你可真是个帅小伙！”玛莎从电梯出来，正好看到儿子的新造型，眼前一亮，上来抱住他，高声赞美。
面对妈妈，克拉克玩心大起，略微板起脸，说：“妈妈，我现在和超人比起来怎么样？”
蝙蝠助手与超人孰美？
玛莎只用一句话就哄好了“耍脾气”的儿子。
“克拉克，我的儿子，你外出归来，在家门口喊我妈妈时最帅气。”玛莎像拍小孩一样重重拍了几下克拉克的背，“所以，快出去把你家乡的东西掌握在自己手里，不论那东西是不是真的能伤害你，我在家等你好消息。”
事已至此，还能说什么，出发吧，氪星人。
克拉克坐上了蝙蝠车副驾驶，车子路过大都会市路牌时，他对蝙蝠侠说：“布鲁斯，你看了你从研究室弄来的资料，氪石制成的工具能割破佐德的皮肤，因此你们认为那块石头也能伤害我。我不觉得，看见氪石我会躲开。”
谁会站在原地让武器往自己身上砍，都会趋利避害的嘛，克拉克认为玛莎和布鲁斯有点反应过度。
蝙蝠侠头盔自带变声功能，他用低沉又电子混响的声音说：“能不能干扰你要实地看看，如果确实对你无害，放在实验室也无所谓。”
克拉克听出蝙蝠侠不太赞同他的乐观，不过现在不是反驳的时候，氪石对氪星人具体效果如何，待会实际见到就清楚了。
然后，氪石就狠狠给了克拉克的乐观一巴掌。
那东西，它躺在玻璃柜里都能削弱超人。
克拉克示意蝙蝠侠先别动手，他上前看看情况，结果，只是靠近了氪石散发的光，他就感觉浑身不适几乎喘不过气来，身体沉重不堪支撑不住当场倒地。
如此强烈的反应，给克拉克带了巨大心理冲击，他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如此难受，过往的回忆涌上心头，小时候和父母在农场生活的画面在眼前飘过。
传说里人在濒死状态会看见走马灯，克拉克不觉得自己现在会死，但这份难受劲刷出走马灯也不奇怪。
妈妈，你说得对，家乡来的东西还是要自己收好。
蝙蝠侠收好了氪石，克拉克原地复活。
氪石从卢瑟私人实验室玻璃柜里离开，被蝙蝠侠锁进铅制保险柜。
留在蝙蝠洞的玛莎看到这心里松了口气，她再次确认克拉克没有受伤，然后转头问道：“布鲁斯，这样克拉克是不是就安全了。”
“不一定。”布鲁斯说，“还有一个隐患。”
克拉克对此感到疑惑，氪石收起来了，还有什么东西能伤害我，网络上那些言论吗，老实说除了影响影响心情，其实对他没什么实质影响。
布鲁斯解惑极快，不给玛莎和克拉克猜谜语的时间：“大都会研究实里佐德将军的遗体，有可能会对克拉克不利。”
克拉克沉默片刻，然后说：“他死了，不会再成为我的敌人。”
“不，他有可能会再次成为你的敌人。”布鲁斯从电脑上调出一些资料示意克拉克过来看，“你要相信人类在研究外星人时会迸发想象力，他们会用一切办法利用那具遗体。”
克拉克看了看那些资料，老实说，专有名词太多，不太能看懂。
布鲁斯从克拉克的表情中读出了迷茫，话在脑子里转了半秒，换成通俗教育体系里更能理解的说辞：“你可以不相信研究员的科研水平，但一定要相信他们研究外星人时的低道德，再加上卢瑟也参与其中，明天佐德复活变成一个怪物来找你寻仇我都不会觉得奇怪。”
克拉克想了想自己看过的那些电影，自古实验室出怪物，再想想卢瑟对自己的恶意，两者加起来，布鲁斯说的那个未来似乎好像很有可能会实现。
“so？”克拉克问，“你有什么计划。”
“把佐德的遗体从研究室拿走，带离地球，最好是太阳系都不要存在，有多远搬多远。”
“直接搬走吗，会不会引起实验室恐慌。”克拉克有些担忧，“佐德比氪石大，我们不能悄悄拿走。”
“先警告再直接运走。”布鲁斯给克拉克一张纸，上面按部就班一条一条把如何从研究室合法运走佐德将军的遗体写得明明白白。
先警告，再搬运，中间所有的话术都扯美国法律，面子和里子都照顾到。
克拉克看完，觉得很有可行性，还剩最后一个疑惑：“在记者面前直播，我现在就去找露易丝和星球日报。”
布鲁斯没说话，用很平静的眼神看克拉克。
克拉克被看得有点发毛，问：“我这样处理有什么问题？”
布鲁斯直截了当：“星球日报的渠道有可能被卢瑟和其它势力阻截，用我们韦恩的通讯架构，另外，我亲自给你当助手，确保直播不会出现任何纰漏。”
克拉克脑子宕机了一秒，为那句“我们韦恩”也为蝙蝠侠说要给他当助手，这合理吗，他想，这其中的背后意味是什么？我竟然、居然真的能调用韦恩大资本的力量诶。
“尽量习惯，克拉克，从今以后你不是孤身一人。”布鲁斯拍拍克拉克的肩膀，坐电梯暂时离开蝙蝠洞。
玛莎走到克拉克身边，用很家常的语气说：“克拉克，我和乔纳森一直很想帮你更多，不过我们力量有限，现在有更好的机会，我们很高兴见到你抓住它利用它。”
克拉克挠挠后脑勺，想想资料里见到的佐德遗体现状，确实不太妙，确实应该解决掉，都是要弄走，传播一下也没什么坏处，他对玛莎点点头。
两人聊完，电梯打开，换了身衣服的布鲁斯走出来。
克拉克背对电梯没第一时间看见，玛莎倒是看得清清楚楚，她发出惊呼：“布鲁斯，你……”
克拉克心生好奇，立刻转身看，愣在原地，表情比看见蝙蝠助手服时还呆滞。
布鲁斯，黑漆漆的蝙蝠侠脱下蝙蝠装穿了一身超人元素助手制服，材质和款式和克拉克穿的那件蝙蝠元素助手制服相得益彰，一看就是同一人设计，同一条流水线出品。
克拉克嘴唇动几下，欲言又止。
众所周知，超人没有助手，或者说没有一看就明白是关系亲密一起出工一起下班一起拿工资一起出境的超人系助手。
既然如此冒出一个超人助手做什么？
幸好，现场还有玛莎，玛莎打破了这尴尬的气氛。
“亲爱的，换风格的你很火辣，我能知道原因吗？”
布鲁斯打开披风展示衣服上细节，说：“我在克拉克这个年纪时说一不二，不乐意给别人当助手，我想他应该也一样。”
说到这里，布鲁斯目光转向克拉克，神情认真地说：“不论昨天你给我当助手是出于什么目的和心态，作为对冲，本次行动我来给你当助手。”
克拉克脸上的疑惑消失了，取而代之是更深的不解：“理由这么简单？”
“理由就是这么简单。”布鲁斯耸肩，然后给出绝杀，“你不想要蝙蝠侠在所有人面前当超人的助手吗。”后面的话他没明说，但相信克拉克能理解。大众不知道蝙蝠侠在给超人当助手，那些眼尖的一定能看出来，比如卢瑟。
想想那些认出来的人苦思冥想为什么，你开不开心？
克拉克想象了一下，很开心，脸上终于疑惑解散换上发自内心的笑容，爽朗地回复：“想！”
这就对了，布鲁斯回以同样的开心笑容。
哈哈哈。
蝙蝠洞里一时间气氛愉快而轻松。
事情说到现在的份上，克拉克也不跟布鲁斯客气了，借用他的蝙蝠电脑搜集资料写稿子，写稿途中询问韦恩集团宣传部能做到什么程度，了解清楚后再针对实际情况对稿子进行微调，一切完成时离晚上还有一段时间。
玛莎看到二人相处和睦，带着笑意上楼。
工作完成后，两人收拾好东西，搭电梯上楼吃饭，玛莎正在摆餐具，三人落座，忽略各自的身份，只看年龄和气氛，真是和谐的家庭氛围。
我们是一个family.jpg
次日，超人带上自己的助手，通过直播在电视上宣告自己的打算。
十二小时里研究所并没有交出佐德将军遗体，于是时限到达后，超人再次带上助手直播带走佐德将军遗体全过程。
全程没有任何武力冲突，超人在镜头前显得克制而守法，他自身的实力也让他不惧现场安保系统。
总之，超人顺利取走了佐德将军的遗体，扛摄像机的助手亦圆满完成了自己的协助任务。
蝙蝠侠带超人偷氪石，超人组队蝙蝠侠抢佐德遗体，两人互相配合，行动默契，在短短两天时间里了结两项会对超人产生人身威胁的隐患，简直是最佳拍档。
接下来的事让克拉克觉得意料之外又情理之中，三言两句说不清楚，总结就是，卢瑟肯定是认出了超人蝙蝠侠的互相当助手的行为，不知道私下里做了什么，网络上针对超人的负面舆论集中爆发。
即使是韦恩集团也压不下来，舆论发展到后面，甚至要求超人去国会大厅接受审判。
放在以前，克拉克去就去了，被动挨骂谁也不乐意，现场辩论说不定还能扭转舆论。
但是现在，布鲁斯从年长人的角度出建议，让克拉克冷处理，别搭理这些人。最好是当着所有人面说自己要暂时离开地球，至于审判，等回来再说。
离开地球的理由也是现成的，要带同族遗体离开地球。
克拉克寻思了一下，又询问了玛莎和露易丝的意见，最终同意布鲁斯的建议。
他让自己的超人助手再次出动，直播超人开着佐德飞来的氪星飞船带着佐德的遗体，离开地球回氪星探亲去也。
地球人你们不是不喜欢超人吗，再见，我不待地球了。
至于地球上的灾难没有超人来会不会增加受害者，问题不大，以前没有超人的时候大家也是这么过，现在超人离开只不过是恢复原状。
电视直播里，超人的身影越来越远，画面切换成卫星直播，只见太空中，超人扛着佐德的遗体飞进佐德将军之前开来的飞船。
需要说明一下，飞船之前有损坏，超人每天晚上加班修好了这东西，那时候人类都不知道超人修飞船是要干什么，现在，大家知道了。
超人要离开。
飞船启动，用人类科技暂时无法理解是速度快速离开卫星摄像头所在范围，很快，刚刚还存在超人的地方只剩下的茫茫星海。
星海逐渐变得稀疏而陌生，克拉克在航行日志上记录一路以来的见闻，飞船自带的星图上，代表氪星的点越来越近，直到氪星所在恒星系那颗红色太阳肉眼可见。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真实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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