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共轭助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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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瑟的家被偷了。
严格来说也不是他的家，是他名下实验室，那个存放氪石的地方。
事情并不复杂，卢瑟从婚礼现场气冲冲回来后越想越气，一晚上没睡好，好不容易睡着，做了一个很美妙的梦。梦里韦恩压根不认识什么超人的妈妈玛莎，超人和蝙蝠侠两人根本没有交集，他们在天才卢瑟的算计下一步步走进陷阱，最后矛盾无可调和的蝙蝠侠超人在一个雨夜大打出手。
在蝙蝠侠大战超人的同时，卢瑟也没闲着，同步推进另一个祸害超人的项目——制造超人的敌人。
项目很成功，佐德将军的遗体变成了实力超群几乎没有弱点的氪星武器升级版，把刚刚和蝙蝠侠打了一架伤势未恢复的超人揍得吐血，最终超人为了拯救世界不得不与它同归于尽。
而此时蝙蝠侠终于明白超人的本性，在超人遗体面前默哀含泪。
梦境进行到这里，卢瑟大为满意、十分高兴、仰天长笑，笑着笑着把自己笑醒了。
醒来也不生气，梦里的情绪在刚刚醒还有些混沌的脑子里延续，卢瑟满心满眼都是阴谋得逞的愉悦和快乐。
此时，电话打进来。
“老板，氪石失窃了！”
氪石失窃，卢瑟不以为然反而很高兴，氪石失窃很正常，正好是他计划的一部分，接下来就该和梦境中的发展一样，蝙蝠侠盗走了氪石，暗中制造能伤害超人的武器，然后在一个雨夜和超人大打出手。
等等，等一下，卢瑟脑子里关于梦境的快乐逐渐消散，取而代之是韦恩的婚礼，克拉克坐在他旁边采访。
超人和蝙蝠侠不认识最后打架的场面是做梦，而现实里，他们成为了一家人，昨晚仪式结束后，一家人在老管家的服务下微笑用餐，幸福一家人！
卢瑟表情扭曲了。
卢瑟有点控制不住情绪，对电话声量高了些：“谁偷的，有没有监控录像。”
“有。”电话回复，“是披风蝙蝠怪人和他的助手。”
助手，蝙蝠侠什么时候多了一个助手？卢瑟有点愣神，聪明的脑子里冒出一个猜想，但很快被他自己推翻，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超人怎么会给蝙蝠侠当助手呢，那太荒谬了哈，哈哈。
克拉克和布鲁斯·韦恩在法律意义上是一家人，和蝙蝠侠超人有什么关系，他俩照样看对方不顺眼。
卢瑟找到翔实的理由成功说服自己，对电话说：“维持现场，不要让一个人进去，我马上来。”
十五分钟后，卢瑟到达现场。他环视一圈现场，目之所及看见损坏的天花板、破碎玻璃形成的散状、物品的摆放程度，所有线索都表明，现场只有一个窃贼。
卢瑟自信下属不会在窃贼人数这种小事情上骗他，那么，只剩下那个唯一的可能了。
念及此，卢瑟的表情有瞬间扭曲，很快他压下情绪，在心里告诉自己不可能，超人不会给蝙蝠侠当助手的，绝对不可能。
带着这种自欺欺人的心态，卢瑟打开现场监控，屏幕里，天花板骤然发出一声巨响，玻璃碎片掉下来落一地，跟着碎片一起下来的是蝙蝠披风怪人，他站在原地静静地环视四周。
蝙蝠侠看上去很安静，很没有存在感，但是在卢瑟看来，蝙蝠侠是在挑衅，蝙蝠侠抢个东西会在摄像头面前停留？不会，他这么做一定有其深意，比如是在挑衅，或者大大方方展示什么。
很快，卢瑟知道了蝙蝠侠在展示什么。
蝙蝠侠往前走一点，又一个披风怪人飘了下来，对，飘。这位怪人穿着黑色紧身衣，背后一条稍微短一点的黑披风，头上戴个没有尖尖的蝙蝠头罩，从衣服褶皱和材质看就是纯布料，没什么防御高科技，纯黑底色，腰身部分两条亮红色的收腰装饰，衣服应该还在其它细节处使用了不同颜色搭配，但是晚上的摄像头清晰度有限，看不清，但是，有一点非常清晰，他，身形高大，肢体比例完美，身材性感火辣比他身前的穿了装备的蝙蝠侠还猛。
“蝙蝠侠……”卢瑟从牙缝里挤出话来，这个跟着蝙蝠侠一起来行动的人别人看不出来，他还能看不出来吗，那个身材，那个气场，那个魅力，就算是把头全遮住了也能认出来，是超人！
炫耀，这是在炫耀！卢瑟心想，蝙蝠侠炫耀他和超人的关系进步了，能一起出来行动干偷鸡摸狗的事。
无耻！
多大个人，搞这种小孩子才会做的事情，莱克斯·卢瑟才不会为此生气！
卢瑟还有很多计划没实施，一旦实施，你们关系再好也会分裂，在一个雨夜大打出手，或是两败俱伤或是一人退场。
卢瑟把自己针对蝙蝠侠和超人的各种计划在脑海里走一遍，成功让自己的表情没有露出异样。
在卢瑟的视角里，监控记录里的不是超人和蝙蝠侠在协作行动，而是两个小贼在私闯民宅非法行窃，带着如此负面滤镜，他对两人的描述当然不会好到哪里去。
蝙蝠侠鬼鬼祟祟，超人左顾右盼做贼心虚；蝙蝠侠手势示意，超人不情不愿上前一拳打碎装有氪石的玻璃。氪石辐射照在超人身上，他当即身形不稳原地踉跄，几乎要摔倒在地。蝙蝠侠立刻上前，肢体动作带着掩不住的嫌弃把超人挪到旁边，然后用慢慢的动作把氪石收进随身携带的盒子里，装氪石的过程还一直侧目欣赏超人的狼狈。
这说明什么，这说明超人和蝙蝠侠面和心不和，表面功夫都不装一下，他们之间的矛盾不是一场婚礼就能弥合的，他们决裂的可能性非常大。
氪石被收进盒子后，超人在几个呼吸的时间里恢复正常，他站起来，用自己没有蝙蝠尖尖的头罩直视蝙蝠侠。
蝙蝠侠微微侧头再看看盒子，用威胁的肢体动作示意超人带他出去，超人深吸一口气，上前搂住蝙蝠侠，从原来那个天花板洞飞了出去。
卢瑟用自己爱听的话解释自己看到的一切，他骗自己骗得很成功，蝙蝠侠和超人不合，然而实际情况和手下汇报的没有区别——蝙蝠侠和他的助手合力带走了氪石。
“老板，接下来怎么办？”监控视频结束，在一旁安静旁观的下属低声询问。
卢瑟沉默，骗自己归骗自己，氪石丢了是事实，蝙蝠侠会用氪石去对付超人吗？可能会，但是布鲁斯·韦恩显然不会主动出手对克拉克·肯特做什么。
成为富豪法理继承人的克拉克·肯特现在确实比之前要难对付，韦恩不是吃素的，即使克拉克没有改姓，现在他依旧算一个“韦恩”。
“盯紧他们。”卢瑟对于现在的不利情况没有气馁，他说，“记录好氪石上追踪器传输回来的信号，每隔一小时汇报我一次。”
“是，老板。”属下接收自己的新任务。
卢瑟从氪石失窃现场离开，往佐德遗体所在的研究室去了一趟，看见佐德依旧安安静静躺在那，心里感到一阵心安，氪石虽然没了，但他针对超人的另一个计划还没有问题，还有成功的可能。蝙蝠侠总不可能带着超人再来把佐德遗体也偷了，他们并不知道佐德遗体能做到什么程度。
至于韦恩会不会来抢项目，那更不可能了，大都会的项目哥谭想都别想染指，富豪和富豪之间亦有自己的竞争。如此，卢瑟感觉一切还在自己的掌握中。
八个小时后，超人出现在佐德研究室门口，他还带了一个带头罩穿三原色制服扛摄像机的助手给他做现场直播。
“佐德是我的同族，他的遗体应该由我来处理，我给研究所12小时交出佐德将军的遗体，否则我将自行取走他的遗体，并且以超人的名义对研究所提起诉讼，你们侵犯了氪星人权益。”
超人一本正经在研究所门口胡说八道，时不时引用现有发条，证据详实，发条清晰，咋一听，他的述求很合理，而研究所真的犯了非法研究遗体罪。
但是，有一个很重要的问题，氪星人作为外星人，真的受美国法律保护么。
超人不管，超人只是在镜头前控诉和下通牒。
超人在研究所门口发言了三分钟，现场画面通过他助手扛着的摄像机传播到全美各大电视平台。十分钟后，相关视频在各大网络平台传播。
“希望我们能和平解决这件事，谢谢大家。”超人发言结束，带着他的助手升空离开。
又一次，超人成为网络讨论热点，不同的是，这次成为热点是超人主动出击，大家也看到了全球救火员身份标签之外的超人形象。
超人竟然会用美国法律诶，很多看到视频的人这样想。进而产生更衍生想法，超人和我们遵守一样的法律，遇到事情求助法律和律师，他离我们并不远，他和我们的生活思维是一样的，他应该是我们的朋友。
想法转变的人并不多，但是这只是个开始，超人在网上的形象肉眼可见，将会越来越好。
屏幕前，卢瑟点击重播，再一次观看超人的视频，他的脸色不太好，他的目光并没有落在超人身上，他已经注视了太多，这一次他在关注超人的助手。
视频末尾，超人带着助手离开时，卢瑟暂停视频，从后槽牙里挤出声音：“蝙蝠侠，布鲁斯·韦恩。”
剩下的话他没说出来，但是他的心里远没有脸色那么平静。
晚上蝙蝠侠带着超人助手偷氪石，第二天超人带着蝙蝠侠助手开直播，互相穿带有对方元素的制服以示尊重，你们俩关系挺好挺会合作啊。
去你的合作！
卢瑟气得变身桌面清理大师，把桌上的东西扫了个干净。
不全是气超人和蝙蝠侠互相当助手，更重要的是，超人这么一掺和，佐德的遗体几乎可以百分百说保不住，卢瑟针对超人的备用计划也将失败。
短短12个小时，并不足以卢瑟推进项目把他预想中的那个怪物制造出来。
“不过，并不是完全没有办法。”卢瑟收拾好自己情绪，冷静下来，“我还有一个计划。”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共轭助手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