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事后复盘 回来了，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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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拉克梦见了小时候，他跟着父亲在农田里劳作，炙热的阳光落在他身上不觉得晒反而格外舒服。
“爸爸，我想要更多太阳。”小号克拉克跑到乔纳森面前双手画出一个大圈，“又大又热的大太阳。”
乔纳森头上戴草帽，脖子被太阳晒得通红，他笑眯眯对克拉克说：“没问题，爸爸现在就给你摘天上的太阳。”然后他抬手一伸真的把太阳摘下来了。
塞进克拉克怀里，慈祥地说：“多晒点，长成大块头，天上还有，晒完这个还有下一个。”
梦里的克拉克看自己怀里的太阳，就像杰瑞看自己怀里的超级无敌泡泡糖球，他再抬头看天上依旧存在的太阳，露出喜不自胜笑容，大声赞美乔纳森：“爸爸你真棒，我还要！”
慈祥的老父亲无法拒绝儿子的要求，放下手中农活全心全意摘太阳，全都堆在克拉克身边。
小小的孩子被一群大大的太阳包围，勤劳的老父亲擦擦头上的汗露出喜悦的表情。
克拉克在太阳中打滚，身体越来越舒服，晒够了太阳越长越大，等长到成年大小时，他突然脑门闪光，超级智慧启动。
“不对，这不对！”
转瞬间，太阳、慈祥父亲、农田从梦里消失，克拉克找回自我意识。睁眼看见布鲁斯的脸怼在眼前，两鬓的白发比他梦里乔纳森更甚，他用低沉关怀的声音说：“你醒了克拉克。”
布鲁斯的背后是密密麻麻的太阳，瞅一眼没比克拉克梦里的情况好多少，他定睛一看，发现是散发热量和黄光的灯泡，虽然不知道原理，但光打在身上很舒服。
身体的舒适加睁眼见“爹”，克拉克彻底清醒，脑子里迅速联想，布鲁斯就说明有哪俩孩子，有孩子就说明他又当爹又当哥，其中一个孩子另一半还是卢瑟，太奇怪了。克拉克火速闭上眼睛，心里催眠自己还在被影响，死脑子，快再睡一觉！
“嗯哼。”布鲁斯带着笑意哼一声，说，“逃避没有用，克拉克，达米安和康纳不是我造出来的，我没那么无聊，你想知道他们是怎么来的吗。”
这谁不想，3年时间催出十岁的娃，谁见了都好奇，克拉克当然也不例外，他叹口气，睁开眼坐起来找一个舒服的姿势靠坐，故意露出恶狠狠的语气：“老实交代清楚，你知道，我能听出你有没有撒谎。”
“哈哈哈。”布鲁斯被克拉克的语气逗乐，大笑三声，在克拉克控诉的眼神中收神，轻咳一声恢复严肃表情，说，“你离开地球前一年，我对卢瑟集体展开了一系列商业针对，再加上他本来一些事情被挖出，一时间他颇有些焦头烂额。”
克拉克听罢点头，听到自己讨厌的人倒霉，高兴情绪+1。
很快，克拉克笑不出来了。
“半年后，卢瑟战胜所有困难缓过神来，公开露面第一件事就是在卢瑟旗下新闻频道黄金档痛斥超人一小时。”
讨厌的人是打不死的小强，令人挫败。
克拉克抹了把脸：“他怎么就那么恨我，他小时候遭受的苦难和我零关系。”
“没有无缘无故的恨，何况你并不在地球。”布鲁斯递给克拉克一份文件，示意他打开，接着说，“当天，我潜伏进卢瑟的私人研究室，发现了达米安和康纳。”
克拉克低头看文件，翻开第一页是占据整页的培养罐大特写，里面泡着一个身上缠绕白色罐子皮肤泡得发白双眼紧闭的孩子，看样貌，正是康纳。
嘶，克拉克猛地关上文件后面的图片他拒绝观看。直面疯狂科学家手搓人类这种事，对一个从小种地的农场青年来说，太过刺激。
“卢瑟表面上诋毁我，暗地里偷偷造人，他是不是……”克拉克皱眉，心里组织了半天词汇找不到合适的形容词，遂抬手指脑袋，“他是不是脑子缺一块。”
“不知道。”布鲁斯回答，“后来，我从卢瑟手中抢走达米安和康纳，他们在韦恩庄园出生，在韦恩庄园成长，玛莎和露易丝教导他们，现在，他们和寻常孩子没什么两样。”
克拉克脑子嗡嗡的，从繁杂的信息中找到一个不算重点的重点，原来这俩孩子连两周岁都没有啊，科技真是太神奇了。
“克拉克，克拉克，你在听吗。”
“在，抱歉我走神了一会，后来呢。”
“后来，我找机会私下和卢瑟谈了谈，问他费心费力造孩子的原因。他说他不相信超人离开了地球，他要用这种挑衅的方式逼你现身。”
“他脑子一定有问题！”克拉克大声，“我要是十年八年都不回来他准备怎么办，一年一个孩子吗。”
“同样的问题我也问过卢瑟，他说如果超人真的不回地球了，那至少地球还拥有他和超人的孩子，最聪明大脑和最强大力量的孩子，一定能成为人类真正的‘神’，神的名字将永远和卢瑟绑定。”
克拉克大受震撼目瞪口呆当场石化，过了半晌终于意识回笼，问道：“做氪星人孩子我理解了，他为什么要做你和玛莎的孩子。”
布鲁斯回答：“他说完美的实验成果需要海量实验品，达米安是他的实验产物……之一。”
克拉克拳头捏紧：“他是个疯子。”
“我已经完全销毁了他的这个私人实验室，那些没有成功发育的胚胎已经销毁，各种数据和资料一个不留。”
“他说不定还能重启实验，偷偷摸摸再造几个孩子出来。”
“不会了，克拉克，我出手，你放心，人造胚胎技术并没有你想象中那么成熟，卢瑟能得到两个成功的实验品已经是上帝保佑，既然你回来了，那上帝就不会再眷顾他。再说，你可以实时监听他的行为，将他的违法犯罪扼杀在摇篮中。”
听到这话，克拉克表情有些沮丧，他松开拳头，低头看自己掌心，再抬头，声音有些低落。
“布鲁斯，有件事我没有告诉你们，我好像失去了超能力，成为了一个普通人。”
他以为布鲁斯会惊讶会像他听到孩子的消息一样大惊失色。结果，和克拉克想象的不一样，布鲁斯相当冷静。
“我知道克拉克，你晕倒后我对你做了全项体检，未经过你的事先同意，我向你道歉，你的状态比你以为的更糟，我和玛莎都认为应该给你做一个全套体检，这样我们才能放心并且给你推出针对性复检训练。”
“啊，你们知道了，蝙蝠效率真快。”
“你先说说你遭遇了什么，我再告诉你我这边探查到的数据。”
克拉克回忆片刻，说：“氪星，氪星的太阳对我来说有毒，那阳光照在我身上让我失去了全部力量，几乎成为一个普通人。并且氪星星系里充斥着氪石，那些石头进一步削减了我的能力，我差点死在那里。”
“听上去十分凶险，还好，你平安归来。”
克拉克倘然接受这份赞美，确实，他为自己从氪石堆和红色太阳光双重陷阱下回来感到自豪。
“我一直思考失去了超能力我还是谁，在氪星残骸和红太阳光之前我明白了一切，失去了超能力，我还是一个强壮的成年男性、优秀的宇航员、不放弃善于学习的学生、勇于挑战的勇士、不怕牺牲的战士。
超人让我成功到达氪星，而我在地球获得的人的品质帮助我回到地球，我是克拉克·肯特，堪萨斯洲的农场青年。”
“你很好，克拉克，乔纳森和玛莎会为你感到自豪。”布鲁斯再次赞美克拉克，明明失去了超能力，身形也因为消瘦失去了那种超人自带的强壮气势，但是布鲁斯莫名觉得，此时的克拉克身影格外耀眼，比他身穿超人制服在阳光下出场时更加耀眼。
“布鲁斯？”克拉克被布鲁斯的目光盯得有些不自在，忍不住出声唤醒他。
布鲁斯立刻收住情绪，拿出靠谱长辈的样子，说：“克拉克，你现在的情况对你而言并不是坏消息，我的检查显示，你的身体细胞并没有完全失活，而是时时刻刻在和两种能量做斗争，当你的细胞适应情况后，超能力就能回来。”接着，他用了整整十分钟专业术语讲述他的猜想和理论。
克拉克耐心听，实则左耳进右耳出，不能怪他，他努力听了，但是在是没听太懂，那些没接触的专业名词单词，听上去和外语一样，不对，外语说不定还好懂些。
眼见布鲁斯越说越来劲还要说下去，克拉克赶忙打断他，说:“布鲁斯，停停，停停，麻烦用达米安都能理解的语言说我要怎么配合你。”
“你失去了超能力，不怕我暗中伤害你？”布鲁斯垂眼，让眉骨遮住他的眼神。
“不怕。”克拉克笑着开玩笑，“还记得我前面说的吗，就算没有超能力，我也是个强壮的人，布鲁斯，等我练好拳脚，你是蝙蝠侠又怎么样，我一样可以把你揍趴下。”说着，他做出拳头挥舞空气的动作，很有劲很活泼。
布鲁斯眼底的阴霾一扫而空，他捏拳轻轻碰一下克拉克的拳头，说：“没什么配合，多晒晒太阳。”
“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你头顶这些灯是我根据太阳的光谱做的仿太阳灯，理论上功率越大对你效果越好，但实际效果只是无限接近太阳，接下来我们先去赤道，晒够太阳让你初步恢复，等你觉得身体好转，再去空间站晒更近的太阳。”
“克拉克，有我在，你不用担心任何问题。”
如此自信如此笃定如此令人安心，此时此刻，克拉克觉得眼前的普通人人类蝙蝠侠格外耀眼。
“谢谢你，布鲁斯，谢谢你，蝙蝠侠。”
“不可能，我们是一家人。”
克拉克想到自己和布鲁斯的伦理关系，还有家里那俩“倒霉孩子”，一脑们官司变为没招后的自我调侃，他挥拳轻敲布鲁斯的胸口，笑着说：“对，我们是一家人。”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事后复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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