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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我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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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助带着她进去,她提着保温桶巡视着办公室的环境。
她今天穿的很漂亮,不过天气降温,加厚了衣物,穿着一件粉色的羊毛斗篷,领口和袖口都有狐狸毛保暖,内搭一条白色v领上衣,下身白色纱裙,在脚踝上,踩着一双跟不高的鞋。
花苞双丸子头的造型增添了几分俏皮,淡妆宜人,肤如凝脂,白里透红。
“忧忧。”
他叫她。
花明湄笑着走到他面前,总算想起来给他送饭的事,把保温桶提起来,他接过放到一边,这里的温度比室外温暖太多,怕她太热,先摘下她背上的白色皮质双肩包,紧接着脱掉她身上的斗篷。
“吃饭了吗?”
她点头嗯了声,陈崧年抬脚走到衣架,把她的斗篷挂上,回来的时候见到花明湄在帮他打开饭盒。
“今天的天气比较冷,就不要乱跑了。”
他吃饭的时候感受到一抹炽热的目光,动作僵了片刻,转头就和趴在桌子上的花明湄对视,有些局促,清了清嗓,用勺子挖了一点米饭,放上一块牛肉粒递过去。
她张嘴吃了一口,捧着脸颊笑眯眯的歪了歪脑袋。
窗外的天空有些灰蒙蒙的,花明湄却觉得开心。
陈崧年不知不觉就看入迷了。
花明湄就像是一朵需要娇养的花,需要悉心照料,每天给她浇水,施肥,松土,她开心了就会绽放的漂亮,不高兴就会垂头丧气的,不向人展示美丽的笑脸。
“你今天很开心吗?”
花明湄托腮嗯了声,“因为你看起来就很有钱,应该能养得起我,对嘛?”
陈崧年没忍住戳了下她的鼻尖,“小财迷。”
“我没工作嘛?”
“你想工作吗?”
“感觉这里好好玩。”
“那你来公司上班好不好。”
花明湄思考几秒,“我也会有狗牌嘛?”
陈崧年愣怔,她四处寻找,拿起他的工牌,他看见这个没忍住轻笑出声,“这个是工牌,不叫狗牌。”
“哦,我看和狗狗项圈差不多。”
花明湄第二天就来工作了,原以为会有间像样的办公室,竟直接被带进总裁办公室,敞亮的空间里有一抹浅粉色,桌面上的东西笔筒工具收纳盒也大多是同色系或柔和的奶白色,他拉开椅子,将拼图盒子放在桌面,“你今天的工作就是把这盒拼图拼好,读半个小时的书,午休一个小时,听到了吗?”
花明湄捏着身前的工牌,“啊?为什么和别人的工作不一样?为什么他们有电脑。”
陈崧年思索片刻,“你的工作很简单,用不到电脑,开始吧。”
“这是什么职位?”
“秘书。”
“秘书的位子靠着总裁办公桌嘛?”
“对。”
花明湄看着拼图说明书,陷入了深思,在家时她总嫌拼图麻烦,现在倒成了工作,复建也包含在内,她戴着蓝牙耳机,听着舒缓的轻音乐,一块一块的放好拼在一起,陈崧年翻阅着文件,掀起眼皮偷偷看她,一个不留神入迷了,抬起手撑住脑袋。
她今天也很漂亮,内搭是基础的白衬衫,外搭一件米白色短裤针织背心,下装是浅卡其色百褶短裙,造型是他编的花苞丸子头,他纳了闷了,怎么会有人那么漂亮,搞得他无心工作。
花明湄察觉滚烫的视线,手里的动作稍稍搁置,抬起脸看他,陈崧年还没反应过来,她不解地站起来,走到他身边,弯腰,两人的距离骤然间缩短,心脏蓦地空了一拍。
陈崧年回过神来,还意犹未尽地抱有遗憾,翻文件时都有些心不在焉的样子,她刚刚坐回去,打算吃第一个小时的零食,她包里有八份,听到敲击桌面的声音,顿了顿之后掀起眼皮,一只修长的手映入眼帘,紧接着是他的脸,他开口,“你不应该专心工作吗?”
“我不能休息一会儿吗?”
陈崧年起身,“我去开个会,你好好在这里待着。”
她答应下来,因为进度缓慢,陈崧年训了一顿会议室里的员工,气氛挺低沉的,吴助跟在后头,看他推门进办公室,已经做好暴风雨来临的准备了,不料陈崧年竟是一句轻描淡写的你出去吧。
他走进办公室,步子下意识放轻,走到她的身后,弯腰看她拼图的进度,似乎走的时候还是这部分,这家伙保准偷懒了半天,却还在这装勤勉,“忧忧。”
“嗯?”她摘下耳机,“怎么了。”
“你知道你是个成年人了吧,不可以撒谎,刚刚是不是偷懒了。”
“我没有,我只是适当的放松一下,方便更好的工作。”
油嘴滑舌。
陈崧年轻笑,“那我还要夸夸你了?”
花明湄大言不惭地回,“不用。”
“行,那你认真工作吧。”
论积极,花明湄指定是吃饭第一名,打了菜刷饭卡时脸上都洋溢着迫不及待的笑容,随便找了个位子坐下,刚拿起筷子就看到坐在身边的男人,诧异地四处张望,观察着周围目光,转头小声跟他说,“我是你的秘书,我们还是不要传出绯闻了。”
陈崧年看她一本正经的模样,闷笑了声,又赶紧恢复原状,“秘书小姐,你连绯闻男友的身份都不愿意给我了吗?”
花明湄一愣,“我没有,只是怕影响工作。”
他扫了一眼八卦的众人,便吓得他们不敢继续往这边看了,而后眼里盛着柔和的笑意和她对视。
“怎么了?”
“你刚刚是在耍威风嘛?”
“耍威风?我可没有,我是个平易近人,和蔼可亲的老板。”
员工:“?”敢不敢看着我们的眼睛说一遍。
“你不觉得吗?”他又问。
花明湄思考几秒,“有一点点不认真。”
“这样啊,那我要不要认真点?”
“怎么认真啊?”
“秘书小姐,快点吃饭,然后去工作,不许出现一点纰漏,否则拿你是问,这样吗?”他面无表情的说完又笑意盈盈地看过去,右手还伸到桌底去拉她的手,花明湄不太好意思,毕竟人来人往的。
陈崧年表面笑吟吟,实则要把她吃了的心都有。
他们在餐桌下勾手指。
她四处张望后凑到他耳边,小声嘀咕,“我们能不能别这样了。”
“为什么不能这样?”
“像偷情。”
“刺激吗?”
“你左手也会用筷子吗?”花明湄有意逃避话题。
陈崧年的指尖轻挠着她的掌心,花明湄往旁边躲了几次都无济于事,他表面看着像是认认真真的在吃饭,私下却拉着人姑娘的手不肯放。
“你别抓我的手。”
“为什么不能抓?”
“别人看着呢。”
“我是老板,为什么不能抓?”
“你就是玉皇大帝也不能。”花明湄抽走,陈崧年依依不舍的捻了捻手指,瞥见她放在桌面上的手,还没安分几秒,便又一下一下地碰,而后去勾她的手指,沉默着,数秒,周围暗里投来不少八卦的目光,她觉得不适应,胡乱往嘴里塞了几口饭就把餐盘归位站起来离开这里。
陈崧年像狗皮膏药似的,锲而不舍地跟在后头,他背着手,步子缓慢,悠闲地像是散步似的,花明湄被他惹得恼火,蓦然回首,四处打量着周围,这才放心,怒气冲冲的戳着他的胸膛,“你不许跟着我!我有自己的事要做,公司规定不能办公室恋情。”
他悠悠弯腰,“老板可以办公室恋情。”
“你这不是办公室恋情,你这是办公室偷情。”
“在公司跟貌美小秘书勾勾搭搭,不清不楚,是这样吗?”
花明湄语塞,他挺直了腰板,一把拉住她的手腕顺势走进隐蔽的消防通道,她突然觉得气氛不太对劲,看陈崧年撑在墙上的手臂,预感不妙,微微眯着眼,心生一计,打算从他的臂弯下钻出去,谁曾想被陈崧年预判了,他抱住了。
背靠在男人怀里,陈崧年的一只胳膊圈着她的腰身,另只手撑在墙上,因为在公司的缘故所以没摘眼镜,空间变得逼仄,她紧张得直咽口水。
陈崧年忽然说,“我以前太循规蹈矩了。”
花明湄把头埋低,他贴近脸颊又说,“想亲你。”
两句毫不相干的话,花明湄茫然,“然后呢?”
“你让不让亲?”
“我要是说不让呢?”
“强吻你。”
花明湄愣了下,“那你问我的意义是什么?”
“调情。”
他挪了挪步子,把人逼进角落之中,“亲你了。”
花明湄没吭声,攥紧双手,紧紧闭上眼睛,察觉到越来越近的温热气息,心被什么东西揪住了似的,等了几秒,吻迟迟没有落下,她不解的掀起眼皮,下一秒,炙热的唇瓣覆了上来,眼睁睁地看着他吻了上来。
起初只是试探,带着些温柔,渐渐的就变了味道,他摘下眼镜,手肘撑着墙面,腰身弯得更低,舌头探得更深。
花明湄踉跄了一下,陈崧年并没有因此放弃,相反,更猛烈的追了上去,迎合着她的动作加深。
外面的脚步声一波接着一波,他们竟然在这么严肃的工作环境里接吻。
花明湄快要窒息了。
他怎么那么会蛊惑人心?
陈崧年还是心有余悸的顺着她的视线,向外看了一眼,把她圈禁在身形之中,“一点都不专心。”
“有人发现我们就完了。”
“我和我的妻子增进一下感情,犯法吗?”他将眼镜随手挂在身前西装外套的口袋边上,拉过她的手反复细细摩挲,“回家你又要做大王不给我亲,我总要给自己找找机会吧?”
“你强词夺理!”
陈崧年突然亲她一下,紧接着又加重一下,说话的苗头就这样被他掐断了,她闷哼着,推搡他,又不敢太大声音,“你坏死了。”
陈崧年仔细琢磨着这些个字眼,从她口中出来,倒别有一番风味,握着她的手没松开,身子贴近几分,也用着她的音量,腻腻歪歪的说话,“我坏死了。”
“你不要逗我,很不正经。”
“我坏。”他又说,“你可爱。”
花明湄发愣。
“对吗?”
她面红耳赤的躲闪着目光。
这简直就是狐狸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