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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那个玉牌干嘛用的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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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onald一大早就急躁地赶来厄夜堡来报信,打算和他商量商量最近该怎么办,因此一时忘了礼数,竟然直接推门而入,开门后眼前的场景却让他僵住。
男人撑着地板,女孩则坐在他的背上。
陈崧年和Donald对视,羞耻的别开眼睛,花明湄站起来,他捞过被子将她裹紧,上衣都没顾得上穿就把Donald带出去了,在门外的待客厅沙发坐下。
Donald尴尬地直挠头,“我找你想问问怎么办?我叔父看起来没什么大事,只是我担心族里的人还有怨念。”
陈崧年点燃雪茄,健硕的身材不是抓痕就是咬痕,痕迹密密麻麻的,他微眯着双眸,思索片刻,“你没查到他最近和什么人联络?陈氏两兄弟让我来谈判,会这么轻而易举的叫我回去?”
“也是,但我没查到,他看着没什么异样。”
“陈氏不知道给我设了什么局。”
“啊?”
“先走一步看一步,随机应变吧,Jax必然还有什么手段没用上,关于生意上的事他没给我答复。”
“哥哥…我饿了。”
花明湄突然出现趴在门框上,Donald直起腰板,“我昨天特意让厨师今天做了披萨还有意面。”
“那我下楼了。”
“去穿好衣服再下楼。”陈崧年突然出声。
花明湄低头审视了一番自己身上的衬衫,摸了摸脑袋,便带起些许布料,陈崧年顾不得手里的雪茄,随意地丢进烟灰缸起身,把她拽进卧室里的衣帽间,她站在柜台前玩着摇表器,陈崧年又拉她。
“我没跟你说过外人面前不许衣衫不整?要我教你几次?还嫌病的不够重?”
“你好唠叨。”
陈崧年往她身上套着连衣裙,她腰酸背痛地坐在了沙发里,他拿出白袜,拉过她的脚踝放在腿上,挽起袜子往里套,花明湄百无聊赖地揪着丝绒沙发的绒毛,“哥哥,我下午要去玩,嗯…我要把所有商场都买一遍。”
“哥哥,你给我的那个玉牌值钱吗?你说我要是卖了能有多少钱?”
他掀起眼皮,“我缺你钱花了?”
“那个玉牌干嘛用的啊。”
“护身符。”
“我不是有保镖吗?还要护身符有什么用。”
“好好拿着。要不然就把你卡停了。”
花明湄不忿地撅了撅嘴,长长叹息了一声,陈崧年站起来,“去梳头发。”
“哥哥,你今天帮我把头发编起来可以吗。”
她经常因为手懒披头散发,这时陈崧年就看不惯了。
花明湄老老实实地坐在梳妆台前,玩弄着手里的橡皮筋,陈崧年站在后面梳着她的头发,梳多了就知道用什么力度了,分好后娴熟地编了个发,她在首饰盒里挑着发卡,犯起了难。
“我不是给你买了新发卡?”他问。
“我忘了带嘛。”
陈崧年看了眼盒子里,挑了个蝴蝶结发卡别在盘发里做装饰,“你要是再把发卡弄丢或者随便乱放,我就不给你买了。”
“哦。”花明湄站起来,脚底下踩着小白鞋,总归比高跟鞋强很多,步子稳健,他刚刚在衣帽间穿了件衬衣,垂落的手被拉住,她说,“走吧哥哥,我们去吃饭,你今天还要出去嘛?你什么时候可以陪我玩?我突然想起来楚遥了,你说她怎么就突然出国了,我姐心情特别不好,我要给她带点什么礼物?”
陈崧年每次都不知道该回答哪个问题。
“我有时间就会陪你,但现在还不确定时间,我怎么知道她突然出国了,你买多少礼物了?散财童子吗?”
“那她怎么突然出国了呢。”
他云淡风轻的跟她下楼,Donald吃饭时突然接到了Jax的电话,整个人都提心吊胆的,听到他同意才放下心,和陈崧年说,这也是他的意料之中,没人会用家族的命运去跟一个做生意的赌,他看向花明湄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慢点吃。”
“我待会要出去玩呢。”
陈崧年无奈,切着盘子里的牛排,递到她口中一小块,随即放下刀叉,“慢慢吃,我去处理点事情。”
Donald着急忙活的擦了擦嘴跟上他,“你的生意做那么大吗?我都不知道,aaron,要准备签约吗?那我叔父可以放我回京城吗?”
“我会找个理由让你驻京工作。”
“太好了,京城好吃的可比这边多太多了!”
陈崧年不久就出门,车子缓缓行驶至Donald家族的领地。
雪茄房内,陈崧年在和Jax谈论签约和后续发展,Donald还是个“有罪之臣”插不上几句话。
电话铃声突然在平静的房间响起,都愣了一下,他看了眼来电,放在耳边接听。“怎么了?”
“哥哥!我好像被人跟踪了!”
“保镖呢?”陈崧年猛地站起来,那头说,“在我身边,但那些人好像有枪。”
“别害怕,玉牌拿出来,然后去一个警署里待着。”
“那群人看着不像什么好人。”
“我知道,你别害怕,我已经在路上了。”
“哥哥,我要是死掉了怎么办?”
“不会。”
陈崧年开车的速度稍快,Donald听闻花明湄遇险也着急忙慌的派人出去保护她。
花明湄被保镖簇拥着,还没上车,乍然响起一道枪声,身旁的保镖倒下,她虎躯一震,赶紧钻进车里,紧紧抱住脑袋。
“小姐,坐稳了,我们被包围需要冲出去。”
唯一一个保镖坐在驾驶座,瞄准局势一脚油门冲破防线,她手忙脚乱地坐起来,不料接到一通电话,对方显然用了变声器,“别再逃了,车上装了炸弹,乖乖下车。”
“停下!车上有炸弹。”
保镖扫视着周围,花明湄紧张的跟着电话指引一步步下车,将手机放在车顶闭上眼睛也止不住发抖的身体,忽然被布袋套头,眼前什么都看不到了,令人惶恐不已。
“你们知不知道我是谁!”
“放开我!”
“我老公可是aaron!”
花明湄的喊叫无用,再次睁眼之际,被带到了一个陌生环境,四处端详着周遭的事物,内心的恐慌不断攀升,她努力地让自己冷静下来。
听到开门声,深吸了口气。
——陈睿宗!
她瞳孔骤缩,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紧张之际顾不上那么多,没曾想陈睿鸿也在。
“你们疯了吗!”
“花明湄,因为你打乱了我的计划,啧,既然这样我利用利用你没错吧?”陈睿宗坐下。
“陈崧年发现会打死你的!”
“楚遥那个蠢货,想跟我合作却被陈崧年一笔钱收买了,真是妇人之仁!”
花明湄恍然大悟,内心祈祷着一切都不要照着原剧情走下去。
她昏昏沉沉地坐着,忽然被一股力拉起来,整个人悬在了半空,实在难受,看向绑着自己的麻绳,又望着地面,咽了咽口水,下一秒陈崧年出现在门外。
“来了?”
陈崧年在来时就已经知道是谁了,只是没想到陈氏两兄弟会这么快摊牌,目光锁定在被吊起的花明湄。
“放了她,我可以当这事没发生过。”
陈睿鸿嗤笑,“你现在死到临头还摆什么架子?”
陈崧年拧眉,“你们想要什么?”
“我想要什么?你应该了解的很吧。”陈睿宗走到他面前,把转让书送到面前,“别轻举妄动,否则,她的小命…”
陈睿宗点到为止,把转让书拍在他身前,便转身离去,陈崧年翻看着,火烧眉毛之际还不忘在脑海里盘算那些个利益,倘若真签下这份,那十年布局功亏一篑。
“那你把她杀了吧。”
这话一出,不止陈氏两兄弟震惊,被吊起的花明湄也没忍住瞪大眼睛,“陈崧年!你个老东西!你狼心狗肺!你唯利是图!你去死吧!”
【你听得到我在说什么吧?要是还想过富贵日子就别挣扎,不是爱演戏吗?】
【我的命不是命?】
【我会眼睁睁看着你死?】
花明湄和他对视一眼,陈崧年把转让书丢到地上,“杀了她吧,就现在,我看着。”
陈睿鸿惊慌的看向陈睿宗,“这…”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耍什么花招。”陈睿宗刚说完,绳子骤然下降几分,花明湄害怕的出声喊叫。
陈崧年气定神闲的看着他们。
“你不杀是吗?那我来。”
他迅速从腰间掏出手枪,对准花明湄,吓得女孩乱扑腾,鬼哭狼嚎地骂着陈崧年,陈睿鸿显然不知道怎么办了,拉住陈睿宗却被甩开,他却还在逼迫陈崧年,“开枪啊,你不会不敢吧,你七岁就打靶十环,区区一个人会打不准?”
“一击毙命多没意思,就一个靶子,未免也太无趣了,不如二位叔父也来陪我玩玩?谁跑得快谁就能活下来,游戏开始。”
此话一出,陈睿鸿脚下便一枚子弹,吓得仓皇而逃,陈睿宗不甘示弱掏出手枪与他对峙,花明湄被吊在半空中,此起彼伏的枪声响起,她哪里见过这种场面。
——砰!
绳子断裂,照这个高度摔下去,恐怕要骨折了。
花明湄惶恐,突然冲出来一个男人稳稳接住她,潜伏已久的Donald赶紧拉着她跑,“妹啊,你可长点心吧!”
黑衣拦住他的去路,Donald近身肉搏,三两招就打倒眼前人,一枚子弹飞来,陈崧年的心脏几乎提到了嗓子眼儿,“躲开!”
Donald拉住她向侧方,却还是中弹了。
花明湄手忙脚乱地接住他,“你没事吧?Donald,你可别吓我!”
“我穿防弹衣了,胳膊…被打了,我去,老东西,挨千刀的。”Donald回头,吹了个口哨,“จับพวกเขาไม่ให้หนี!”
——别让他们跑了!
Donald家族黑衣从门外蜂拥而至,陈睿宗找准时机一把抓住花明湄挟持了她。
“都不许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