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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你需要一位丈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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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机停靠在曼谷私人机场,车队整齐排列在此静候,Donald回归故里时心脏扑通扑通地跳,不是激动,是不知什么责罚到临,他知道,逃跑,是要接受审判的。
“aaron。”
他在舱门前回头,Donald淡淡笑了笑,“这些天,我很高兴,因此,值了,你不必为我的选择承担责任,我不是个懦夫。”
Donald说完便大步向前走了。
陈崧年望着他形单影只的背影,多年前,他势单力薄没能兑现诺言,而今他又怎么忍心少时挚友奔赴死亡。
“哥哥。”
“给你。”他递出一块玉牌,很小,“想去玩就不许摘。”
“这是什么啊?”
“去玩吧,我让司机送你。”
车队分为两路。
花明湄被司机带到最繁荣的商场,周围簇拥着数名黑衣保镖,她抬起墨镜,扫了几眼周围。
与此同时,车队抵达了Donald家族新升的盘踞地,陈崧年先行下车,Donald仅仅是刚打开车门,身边就围着列队的黑衣,但没多久就被陈崧年的人围住,Jax从台阶上下来,看向陈崧年如此张扬,心生不满。
“aaron!”
他缓缓掀起眼皮,嗓音低沉,“Be more courteous。”
——礼貌点。
Jax这次折了大半成员,都是拜他所赐,听到他说这话,当即拔枪对准,“This is yours to pay me back!”
——这笔账你必须还我。
陈崧年几乎没什么表情,气定神闲地叫Donald到身边,Donald看了眼紧紧包围的人,紧张的咽了咽口水,步子缓慢的走过去。
Donald没脸再说自己是话事人,毕竟他是个叛徒。
“Donald,Wise up, or else!”
——识相点,不然有你好果子吃。
他回Jax的话,“sorry,Not hungry at the moment。”
——对不起,这会儿还不饿。
Jax听到他如此混账的话朝地面开了一枪,Donald拉着陈崧年躲到一边,尴尬地清嗓,“怎么办?”
陈崧年瞥他,“如果你不想受罚的话,就不要再说话了。”
“哦。”
“我们来谈谈。”他扭头对他说,Jax装作听不懂,陈崧年往前走了几步,步步紧逼,“我知道你听得懂中文,而且还是家族中文最好的一个。”
Jax拿枪点着他的肩膀,“aaron,你犯了大忌!我会惩罚你们的!”
“OK,我觉得我们应该来谈谈,Donald家族的产业问题,如果你还想继续下去的话。”
“你早就金盆洗手,能有什么产业?”
“你不想谈?”
Jax思索片刻,还是放他进了雪茄房,空气中浮动着古巴雪茄的醇厚香气,混着陈年威士忌的酒香,烟丝燃烧的红光在昏暗里明灭。
Donald家族受挫之后一直养精蓄锐,自然比不了兴盛时期的辉煌。
陈崧年夹着雪茄和他谈论最近的趋势,Jax不信他混迹黑色地带的实力,但做生意的头脑不得不折服。
Donald对生意也有涉猎,却还是一头雾水,毕竟最近曼谷这边他并不了解,陈崧年一个常年待在京城的人怎么会这么清楚。
陈崧年谈生意向来是软硬兼施,他把利益说完便起身,Jax却还是一心只想恢复往常的威风,他回头,“法外无长宁,想繁荣必守法。”
“aaron,这件事我需要和族内讨论,你既然这么有头脑,为什么要回京城?这边不是更好?”
“我老婆光鲜亮丽,我不想到时她和我一起灰头土脸的逃命。”他说完将雪茄丢进烟灰缸里,“Donald到底是长子,厮杀没有好结果,这么多年了,也该换换口味。”
陈崧年和Donald对视,Donald起身,“叔父,我就是不想看你们和那些兄弟一样过亡命之徒的生活。”
“再说吧,你立刻去跟家中长辈认错,事情也许还有转机。”
Donald被揪走了,陈崧年也没过多逗留。
曼谷的黑夜笼罩着厄夜堡这座百年城堡,热带棕榈树的叶片在夜风中沙沙作响,喷泉喷出的水珠折射着庭院灯的暖光,车子缓缓停靠。
陈崧年下车,四处张望着花明湄的身影,埃德蒙跟随陈崧年父亲多年,是这里的管家,他走过来问好,并告知花明湄身在何处。
走到泳池门口时,偌大的房子里回荡着她的笑声,陈崧年低头嗅了嗅手臂上的衣服,从口袋里取出清新剂喷了喷,推门而入,一排女佣站在岸边,和她嬉笑,看到陈崧年过来问好,然后出去。
陈崧年打量着池子里的人,缓缓蹲下身子,“你受凉了还在这玩。”
“所以我让她们放的热水啊。”
深处的泳池,被茂密的热带绿植环绕,温热的泉水泛着雾气,她的头发被打湿,露出光洁的额头,置物架上摆着酒杯和香槟还有果盘小吃,身上的三角杯纱质的布料泳衣,底下穿得是什么看不清楚,雾气轻轻笼罩着身体,被泡的白里透红。
陈崧年起身抽了条浴巾,“上来,在外面穿那么少。”
“哪有人啊,你看看,这景色多好看。”
“上来。”
花明湄被逼无奈,只好出来,立马被裹了起来,她仰起脸,“Donald怎么样?”
“张嘴就是关心别的男人?”
“那你怎么样?”
“他没事。”
花明湄这就放心了,走到置物架旁又拿起一条浴巾擦试着头发,陈崧年沉了口气站在她身后,捻了捻手指,手臂搭在桌上,圈住了她。
“你以后不要穿那么少,还被那么多人围着,我很不喜欢。”
“那是女生啊。”
“谁也不可以。”
“你呢?”
陈崧年皱眉,“除了我谁也不可以。”
花明湄裹紧浴巾,“我去冲个澡,等我吃饭。”
“快四个月了。”
“什么啊?”
他低头,“我就算再能忍,也终归是个男人。”
花明湄一头雾水的走了回来,“怎么了?”
“你说好的每周都…但你没算数。”
她突然想起来了,“我以为你很讨厌呢。”
“我什么时候说了?”
“你有洁癖啊。”
“我说了对你没有。”
花明湄点了点头,“那我们在这吧?”
“回房间。”他不愿意那样的她被别人窥见一丝一毫,在这方面他还是守旧派,但也有些急不可耐,前戏都不想做了,花明湄双脚发软,陈崧年把她从浴室抱出去,她脑子里乱得像一团浆糊,捂着脸,他跪在床上,跟她说,“我今天去打避孕针了,所以可以不用。”
“啊?”花明湄慌张地看向他,陈崧年别过视线,“嗯,可以不用,你能接受吗?”
“可以。”
花明湄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兴奋,因此呼吸颇重,只顾得上□□,陈崧年闷闷的不肯说话,每次听着她放浪的声音都羞耻的抬不起头。
“你和他做过这种事吗?”
“谁?”
“你暗恋的那个人,他到过这吗…”他说话声音越来越低,“我承认,我有些善妒。”
花明湄摇了摇头,陈崧年垂下眼皮,把脸埋进她的颈窝,“只有我吗?至少…现在只有我…对吧。”
他只能这样安慰着自己,却不想放过身下的人。
“我没有。”
“没有什么。”
“只和你这样过。”
陈崧年的嫉妒心在这一瞬被安抚些许,抱紧她的腰身,“我很喜欢听你说话,但每次你都说不出来话了,我太过分了,对吗?”
花明湄抬手捂脸,陈崧年一刻也不想放地就凑到面前拨她的头发,“要我求求你吗?求求你可怜可怜我这个善妒的男人。”
“你有这样一位丈夫会抬不起头吗?”
“我给你争气了,还是丢脸了?”
“忧忧,你回答我,不要不说话。”
陈崧年突然变得话多了起来,他实在难以忍受。
“你太不听话了!”花明湄只能这样说。
“你需要一位丈夫,还是一条狗?”他问她。
她从没落于下风,此刻慌张地不知所措。
陈崧年咄咄逼人地问着,好似在等昔日放浪形骸的人一个答案。
他见她不回答,只会哼哼叫,生气的不想再说话,她从来都是这样,需要他的时候就是喜欢,不需要他的时候就置之不理,完全没有把他当成她的丈夫,更像是一条挥之即来,呼之即去的狗,他居然想要撒气,往日咽在肚子里的不满想一股脑儿的撒出来。
夜色浓稠,花明湄蜷缩在他怀里,他尽管生气,却还是没有松开她,身上淡淡洗浴后的味道让人着迷不已,她终于开了口,晕晕乎乎的,“哥哥,你为什么不想给我当狗?”
“你凭什么觉得我会屈尊给你当条狗?”
“你不想嘛?那好吧。”
陈崧年冷眼看她一下,“睡觉了。”
“哥哥,我发现我还是喜欢听我话的人。”
他不明白她这话什么意思,不喜欢他了?
想到这里眉头皱得更紧,不愿为自己辩解些什么了,她翻了个身背对着他,陈崧年斜着眼看她的背影,最终还是选择靠近她,力度强硬的把人圈在怀里,“我没听你的?”
“你一直都放不下姿态,好讨厌。”
“为什么又讨厌我。”这话不是质问,倒像是喃喃自语,他垂眸,暗暗叹了长长的一口气。
他还要怎么办,要向她摇尾乞怜吗?
他还能怎么办,要放下一身傲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