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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你相信一见钟情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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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面顿时陷入僵局,花明湄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儿,这群有钱人的斗争为何要牵连她一个穷逼!
不对,她现在也是个有钱人。
花明湄欲哭无泪的站着。
陈睿宗看向被抓的陈睿鸿,骂了句废物,而后一步一步挪到车边,将花明湄推了进去。
“都不许动!”
陈崧年暗中观察着局势,“陈睿宗!我签!”
车子刚刚打着火,陈睿宗摩挲着方向盘,他一直秉承着胆大财多的原则做事,好不容易让陈崧年松口,这些年来处心积虑盘算着争回家产,却因为个女人而放弃,陈崧年缴械走到车边,“你还有备份吗?”
陈睿宗从车里找到递出去,刀依旧架在她的脖子上,花明湄闭着眼不敢睁开,这狗血剧情拿她的命玩吗,陈崧年听到她的心声轻叹,“我上车,让她下车。”
“不行,现在立刻签了。”
陈崧年接过笔,洋洋洒洒地签下自己的名字,“你现在就可以回国办理手续,放了她。”
陈睿宗说,“她必须等手续办完才能离开。”
“我已经签了,你还要怎么样?”
“陈崧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从小到大你都恨我吧?我告诉你,你永远都赢不了我。”
花明湄突然犯迷糊,晃了晃脑袋,陈睿宗看向窗外的陈崧年,“忘了告诉你了,她中毒了,命不久矣。”
“啊?”她用尽力气开口,“大哥!你到底要干什么。”
“陈崧年,你所珍视的一切都将被我摧毁,你的爸妈也是如此。”
车窗缓缓升起,陈崧年看向Donald,给他一个眼神示意,车子还没走两步,车胎忽然爆了,陈睿宗反应极大的摸刀,却被花明湄先一步下手,她乱挥着,“你个挨千刀的!我好不容易享了两天福,这下又得死!我死之前要拉着你一块陪葬!”
车门被人暴力打开,Donald一脸调笑地将陈睿宗拉下车,蓄力一拳挥去,“原来是你啊,当初aaron差一点点就能带我逃离这鬼地方!咱俩来算算账。”
“你叔父唯利是图,是什么好东西吗!”
Donald拳拳到肉。
花明湄体内的毒素上来之后,整个人失温乏力,意识逐渐模糊起来,倒在陈崧年怀里,他拍着她的脸,呼叫外头的急救医生,她抬手,还没触摸到,就垂落下去。
“你真的很装。”
陈崧年顾不上花明湄的辱骂,让医生把她抬到担架。
花明湄意识朦胧时,听到陈崧年的声音,总之左耳进右耳出的,很难受,迷迷糊糊的被拉进一个意念空间里,突然响起一阵电子声。
“您好,宿主,我是您的系统,您现在有两条路可走,一,舍弃记忆依照原定路线进行,二,彻底死掉。”
花明湄从地上站起来,环顾着四周漆黑一片的环境,还有面前醒目的虚拟电子屏幕,深吸了口气,指着它就是一顿鸟语花香。
系统冷笑两声,“哈哈哈,宿主,我没有爸妈。”
花明湄气得喘不上气,“你以前是死了吗!”
系统又道,“宿主和系统的性格秉性相似哦,我要是积极向上也不会分配到您这里。”
她叉腰,“我肯定选一啊。”
“那您要继续保持恶毒女二的作风哦。”
花明湄呵呵笑了笑,“你等着,我早晚砸死你。”
“我是虚拟的,再见,宿主。”
“我怎么召唤你!”
“哈哈哈,我是不会告诉你的,我会一直盯着你,但你不要骚扰我。”
“倒反天罡!!!!”
“也可氪金召唤哦。”
花明湄:“……”
视财如命的人终于遇到了更土匪的。
花明湄又一次睁开眼睛,貌似是回到了京城的病房内,眼前一片模糊,渐渐清晰后不少人的脸映入眼帘。
她的身体有点僵硬,彷徨的缩在床头,语气恶劣,“你们谁啊!”
周婉音的心一下子凉了半截,“明湄啊!你怎么了这是!”
花清涟在她眼前挥了挥手,被一把拍开,花明湄对她总有一种莫名的情绪,想掐死她的感觉。
花明湄做了一系列的检查,确认是受到刺激丧失记忆。
周婉音听完险些晕过去。
花明湄穿着病号服,翘着二郎腿坐在椅子上,双手交叉放在身前,看着站在面前的一排人没什么好脸色,拧着眉头,嚣张跋扈。
“我是妈妈。”
“我是爸爸。”
“我是姐姐。”
“我蒋青蕊,你姐们儿。”
“傅锦琛,你姐姐的男朋友。”
“你还记得我不,妹儿,我叫宋朗清,你老公的兄弟,也是你蒋青蕊的未婚夫。”
“你谁啊!”蒋青蕊打他。
“我老公?”花明湄的眉头皱更紧,“什么臭男人也配得上我?”
宋朗清想翻照片,但想起来没多少他的照片,恰巧这时门外传来一阵声响,男人身着黑色西装,剪裁利落的肩线撑出挺拔如松的轮廓,身高约一米九,宽肩窄腰长腿,一双丹凤眼冷冽,沉寂的像是一汪深潭。
花明湄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缠住了似的,一时竟忘了呼吸,看向蒋青蕊,“你相信一见钟情吗?”
蒋青蕊被她气得发笑,这大馋丫头真是一点都改不了。
陈崧年朝她走来,花明湄一眨不眨地盯着他,“你是谁?”
“你老公。”
花明湄被吓得扑腾一下站了起来,拉住周婉音的胳膊,和她窃窃私语。
“这是我老公?”
“对。”
花明湄随即又一脸嫌弃的打量着他,“为什么穿一身像死了人的衣服来见我?”
众人:“……”
花宗望简单和陈崧年聊了几句,他就直接让他们回去休息了,两人面对面站着,他面无表情的和她对视,她仰着脸绕着圈观察他。
“你是我老公?”
“嗯。”
“你是…我老公?”
“嗯。”
“你没学过说话吗”
陈崧年扫她一眼,她以前在心里骂,现在装都不装了吗?
花明湄眯了眯眼,“我才没有这死人脸老公。”
“坐好,给你穿袜子。”
“不穿!”她几乎是条件反射的抗拒,瞬间爬到床上,用被子裹紧自己的身体,陈崧年坐在床边,仔细地打量着她的眉眼,“不记得我了?”
“你谁啊?我的兜比脸还干净,你可别讹我!”
陈崧年从西装内袋里掏出钱包,花明湄以一种防御姿态暗戳戳的死盯她,直到一张黑卡映入眼帘,她眼底一亮,想要接过去,没曾想他抬起手臂,“要答应我几件事,一,生病期间不许乱跑,二,不许危及生命安全,三,不许犯法,四,不许和别的男人厮混,五,必须事事报备。”
他说着又拿出一块智能表给她带上,花明湄注意到他腕间一模一样的智能表,好奇心作祟,上手扒拉了一下,陈崧年没乱动,她瞪大眼睛,“里面为什么会有我的声音?”
“你送我的。”
“哦。”
花明湄躺下,她只记得她穿成恶毒女二了,其他的一概不知,脑子空白一片,像个开智但没完全开智的傻子,现在小学生都比她聪明了吧,呵呵,好像还有个懒货系统,到底什么原因?真是服了。
陈崧年听到她的心声微微皱眉,大概明白了什么。
“老公,你叫什么名字啊?”
“陈崧年。”
“那你多大了?”
“26,快27。”
“你比我大七岁啊。”
陈崧年嗯声,挽起袜子,坐在床边往她脚上套,她眨巴着眼,直勾勾地盯着他看,“你真的是我老公吗?”
“嗯,你失忆了。”
“我为什么会失忆?”
“被绑架,中毒了。”
花明湄捂嘴,“恶毒女二的命运那么坎坷曲折?”
陈崧年不想和她争论这些没意义的,擦了擦手打开保温桶,拉过桌子,“自己吃饭。”
“老公,我失忆了,不会用筷子了。”
陈崧年:“……”
他坐在椅子上,看着毫不客气到怀里的女孩,叹了口气没说什么,拉过桌子,拿起餐具,喂了没几口,电话铃声响起,搁置筷子,看了眼是布莱克的电话,放在耳边,拿勺子喂她喝汤。
“陈氏两兄弟被移交京城监狱了,大概过几天就会开庭审理,他们不知道那块玉牌吗?曼谷最大生意商都敢招惹?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利欲熏心,就算知道也会赌,换作旁人还真没这胆量。”
“明湄有事吗?我听说她失忆了,之前不是已经失忆了吗?怎么恢复一点又更严重了,崧年呐,你不小了,跟一失了忆不知道什么时候恢复的小姑娘耗,你这辈子都要被耽误。”
“这一辈子早就被糟蹋得彻底,时间算什么?不说了,我在喂饭,挂了。”
他放下手机,拿起手帕擦了擦她的嘴角,花明湄试探着开口,“老公,你不要我吗?”
“没有。”
“我刚刚都听到了。”
“没有不要你,吃饭。”
“老公,你很有钱嘛?”
“嗯,养你不是问题。”
花明湄闻言眼底一亮,“你真帅。”
陈崧年无语,但没说什么,只是暗叹一下,又继续喂饭。
“老公,我失忆了,你会嫌弃我吗?”
花明湄的话匣子被打开就没关上过,他耐下性子回答她,“不会。”
“为什么啊?”
“养你那么久了,还问为什么?”
“那么久是多久?”
“快两年了。”
“那我们同居了吗?”
“嗯。”
花明湄眯了眯眼,“那我们做了吗?”
陈崧年送到嘴边的勺子一顿,和花明湄期待的目光相对,迅速别开,“嗯,我的第一次给你了,所以不会不管你。”
“只有第一次吗?”花明湄略带失落的问。
“很多次。”
她不怀好意地笑着看他。
“老公。”
陈崧年倒吸口气,“收敛一下你的流氓色相。”
“哦好吧,老公,我一定会对你好的。”
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