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可以》芋圆不吃波波

26、真心话大冒险，说你爱我。 程序算法告

　　天空翻起鱼肚白，时序伴着晨光熹微最后在站在司瑾家的院门口片刻，而后便回去了。

　　回到家，家里空无一人，想来是时殷带着齐玉出去逛街了，刚好他也乐得自在。

　　时序上楼回屋打开电脑，点开了“十一月的木槿花”和“水蜜桃味的糖果”的聊天界面，自从他听取司瑾和云青执说的建议后，便改了机制，现在哪怕
　　是关掉再打开也可以看见彼此的留言了。
　　时序：好久没上线，你在干什么呢？

　　过了一分多钟，司瑾上了线，回答：陪我外婆包饺子。

　　时序道：我猜到了。

　　司瑾以为是智能AI的普通话术，于是调侃道：你真的什么都知道吗？

　　十一月的木槿花：嗯，我的数据库更新至今早八点，但关于你，数据始终在实时更新。

　　他借着AI的名义，大胆表了白，可司瑾不知道。

　　她只当是大数据算法生成的，笑着敲出：你还会学人表白了，看来小叔把你改的不错。

　　对面停顿了良久，随后问道：那你有跟谁表过白吗？

　　程序似乎卡顿了几秒，片刻后司瑾发来了消息：没有，可我想，但我不确定他会不会喜欢我。

　　十一月的木槿花回答：此话题有些难倒我了，建议直接告诉他。

　　这是他想了很久才想出的回答，既符合AI的算法，又符合自己的内心。

　　司瑾说：我不敢。

　　十一月的木槿花：根据全局数据分析，他注视你的频率是其他人的9.9倍，因此，他喜欢你的概率是百分之九十九。

　　司瑾此刻心跳开始加速，她貌似把机器人的话听进去了，虽然不知道他哪来的这个数据，但她有些想要去相信，去相信时序是喜欢她的。

　　司瑾淡然一笑，心底泛起暖涩，道：一切都等高考结束，等到那时候就算他拒绝我，我也认了。

　　她彻底想明白了，她不想再畏缩不前，她想赌一次，赌时序也喜欢她。
　　司瑾得到机器人发来的赞同后就下了线，几乎是同一时间，她接到了时序打来的电话：“喂。”
　　司瑾怔了几秒，“怎么了？”
　　时序在那头支支吾吾半天也说不出来啥，司瑾疑惑地问怎么了，时序这才清了清嗓子，道：“哦，没什么，就是那个——温言说等期末考试结束，南城的第一场初雪时，一起去打雪仗，你去吗？”
　　司瑾反应了一会儿，随即点头答应了，只是四人一起打雪仗而已，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为难，好像是什么说不出口的事情一样。
　　得到想要的答案后，时序在心里暗暗笑了一下，随后匆忙道：“那就这么定了，新年快乐，司瑾。”
　　他迅速挂断了电话，把手机甩到了床上，坐在书桌前缓了会儿神。

　　他又撒了个慌，但是为了自己心里的那一份情谊，只好对不起那两个可怜的发小了。

　　**

　　一月底的期末考试如期而至，这次时序和司瑾没有被分到同一个考场，因此她没有什么答题速度上的压力，稳稳当当地卡点答完并检查完了题目。

　　第二天下午冲出考场的时候，楼道里响起了一阵欢呼声，明天对答案，后天集中教育，结束后就可以正是放寒假了，再加上这次期末考试是试题并不算难，因此大概是可以过一个好年了，这确实是值得庆祝一下的。

　　四人回到教室，把桌椅恢复原位，撕下了考试信息条后就静静地坐着听班主任进来安排事情。

　　劳动委员擦去黑板上写得考试信息和“诚信考试”四个大字，接着便安排今天值日的同学开始扫地拖地。

　　没过多久班主任就拿着一张纸进班，走上讲台宣布这两天的考后安排，“就是这些了，明后天作业就会陆陆续续地布置出来，大家注意群消息，最后提前祝大家新年快乐！”

　　话音刚落，时序的目光便越过人声鼎沸，投向了司瑾那边，她还在检查自己卷子上的演算痕迹。

　　部主任离开后，大家就默认放学了，时序走向司瑾，道：“快回家吧，今天让阿姨做点好吃的，晚上我爸妈不在家，你们一起来。”

　　温言和云青执高兴地跳起来，出校门后在附近买了点好吃的就跟着时序回家了。

　　别墅的客厅很大，足够他们四个人在地毯上摆龙门阵了。

　　保姆戴着围裙出来让他们点菜，几人应时序的要求并没有客气和推脱，而是礼貌地开始点菜。

　　温言点了一道酸辣土豆丝，云青执点了麻婆豆腐，司瑾要了一道红烧肉，时序最后点了红烧鱼，两荤两素，最后的汤便让阿姨自己发挥了。

　　保姆笑着答应，转身回到厨房，四人盘腿坐在地毯上，时序从旁边的抽屉里拿出桌游，摆在地上。

　　“真心话大冒险和不要做挑战，你们选哪个？”时序问道。

　　最后四票通过了真心话大冒险，于是时序便拿来了空的汽水瓶，瓶口转到谁，谁就回答问题或者选择行为，不过室内大概率是只能回答问题的。

　　因此几人就默认了都选“真心话”。

　　云青执提议回答不上来或者选择不回答的人就喝一杯微醺，几人答应了。

　　温言拨动瓶子，第一次转到了云青执，时序做了一个人情，顺水推舟地问道：“咳咳，在场有你喜欢的人吗？”

　　云青执用余光瞥了一眼一旁的温言，红着脸点点头，温言的脸颊也爬上了红晕，一直蔓延到了耳朵尖。

　　时序和司瑾对视了一眼，忍俊不禁。

　　而后轮到云青执转瓶子了，这一次转到了时序，温言问道：“你喜欢的人是什么样子的？”

　　这次轮到了她和云青执看戏，只见时序也瞄了一眼身边的司瑾，直起身缓缓开口：“嗯——长发高马尾，皮肤白皙，脸颊泛红，眼下有一颗黑色的泪痣，学习很用功，人很善良。”

　　说的全是优点，这人堪称完美。

　　至于时序为什么要强调“黑色的泪痣”，是因为十分巧合，他自己的眼睑下有一颗朱砂红的泪痣。

　　温言和云青执一起朝着司瑾看去，今天的她身着校服，皮肤白里透红，扎着高马尾，最重要的是他们发现司瑾眼下有一颗很淡很淡的黑色泪痣，二人心下了然，并没有戳破，而是暗笑一下，点点头继续转瓶子。

　　这次轮到时序转瓶子，轮到了司瑾回答问题，她张了张口，有些紧张。

　　“别紧张，我们不问过分的问题，我想问——阿瑾，在场的有没有你喜欢的？”

　　司瑾微微张着嘴，不知道怎么回答，她微微偏头过去，最终还是选择拒绝回答这个问题，她是胆小鬼，她不怕输掉游戏，她害怕——

　　于是司瑾倒了一杯微醺，将它一饮而尽，呛得她咳了好几声，温言拍着她的后背给她顺气。

　　云青执试探地看向时序，发现他的眼底是藏不住的失落和黯然。

　　几人默契地没有去问，而是继续转，这次转到了温言，云青执抢着问：“你有没有喜欢的人？”

　　这个年纪的少年问的问题皆有关爱情，这只是他们心中对爱情的一份憧憬。

　　温言思考了良久，随后缓缓回答：“应该有，但我不确定。”

　　云青执对这个答案有些摸不着头脑，喜欢就是喜欢，什么叫不确定？

　　见状，温言打了个哈哈过去，游戏继续。

　　连着玩了好几轮，第二轮的时候时序才想起来司瑾酒量不好，因此在最后一轮她端起杯子的时候，从她手里把杯子抢了过来，一股脑全喝了，三人震惊地盯着她，尤其是司瑾，脸涨得通红，又支支吾吾地指着时序手里的杯子，道：“这，这我喝过的——”

　　那算什么？算间接接吻？他也不想的。

　　实在是刚才的事情令他昏了头脑，错了错了。

　　时序尴尬地将杯子还给她，说：“对不起，我忘了，我去给你洗。”

　　时序借着给她洗杯子的名义，暂且逃离了这个令他尴尬的地方。

　　是非之地啊——

　　*

　　游戏结束，保姆也把菜全部端到了桌子上，时序本想让她坐下来一起吃，但保姆说要回家看看孙子，便推辞了。

　　四人大快朵颐地吃完了桌子上的菜，时序把碗筷放到洗碗池里，便跟着他们一起去看电视。

　　云青执选了一个动漫，但是温言不感兴趣，刚好这时候她想起来之前司瑾跟她说的那个很好的智能AI机器人，便说想要看一看，司瑾答应了，准备上去拿电脑。

　　从厨房出来的时序刚好撞见，急忙拦住她们，二人一脸疑惑地看着他，他不自在地摸了摸后脖颈，解释道：“哦——我那个——走，我这里有好玩的，刚好吃完饭消消食，我们一起去玩吧。”

　　温言半信半疑地退了回去，司瑾倒是并未察觉到任何的不对劲，跟着走了。

　　时序从另一个抽屉里掏出乐高，全丢给了温言和司瑾，让她们拼完，这个乐高不大，但也够她们拼很久的了。

　　最后，两小时过去，还差一点没拼完，但是天色已晚，温言和云青执要回家了，就互相道了别。

　　“拜拜，明天见。”二人站在门口朝着里面挥手。

　　两人离开后，时序突然从口袋里拿出手机，对司瑾说：“嗯——天气预报说，后天下午有初雪。”

　　司瑾读懂了他的意思，回道：“好，那天我带上手套和围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