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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2、第 122 章 安非他命( ...

  •   吴执的面试共分两场,一场安排在上午十一点到十一点半,另一场在下午四点半到五点。至于为何分两场,主要是两位大佬面试官时间协调不开,所以就成了煞有介事的两场。这时间安排得真挺好,既不影响他们摸鱼,更不耽误他们下班,两场面试一结束,他们这一天的工作就算圆满结束了。吴执一边在心里吐槽,一边也只能乖乖听着。毕竟如今有求于人,姿态总要放低些。
      他还特意搞了个成熟稳重又不失帅气的发型,再从关大头送给他的九十九套西装中挑选了一身目前看起来品相最好的穿上,收拾得一派人摸狗样,自评至少能打个九十九点九后,就打算前往……市局。虽说小水母斩钉截铁地说遇哥去不了榆林,但吴执还是没法放心,总想着再劝劝,虽然知道大概率也劝不住,遇哥一旦决定的事,九头牛都拉不回来。但事在人为嘛,不试试怎么知道?
      他提着饭包先去了市局法医室。结果,在看到遇哥那张一看就熬了整夜的脸后,也就彻底把劝说的话咽了回去。他只将饭包放下,仔细叮嘱了几遍“按时吃饭”、“注意休息”之类的废话,就离开市局,转而来市医院照顾那个躺在病床上的正经病号小水母了。遇哥那边劝不住,至少这边还能尽点力。
      昨晚他之所以敢“离岗”,主要是秦姨过来探望小水母了。到底还是没瞒住,秦姨大概觉得他们这些狐朋狗友靠不住,或者从别的渠道听到了风声,直接问到了全局那里。令人匪夷所思的是,那位大老板对这位老领导遗孀竟然一点也没瞒着,将杨慕受伤住院的事和盘托出。然后秦姨就这么径直找来了。哦,大老板还“体贴”地派了两个“保镖”过来,名义上是保护。只听名义上的吧。他也是想着他们母子很长时间没见,定然有不少私心话要说,便果断识趣地离开了,将空间留给他们母子。
      市医院离家本就不远,他本着勤俭节约的中华民族传统美德,就打算走路回去。结果走到半路,跟他过不去的天公,直接上演了一场雷暴大戏,狂风骤雨,电闪雷鸣,给他淋成了个落汤鸡。得亏他吴小爷身强体壮像头牛,没被淋感冒,不然这面试就得“出身未捷身先死”了。
      早上,估摸着秦姨可能还在医院,他在医院便民窗口买了两份早餐。却没想到秦姨看见他来了,就直接走了,说是到点得要上班了,只嘱咐他好好照顾杨慕,就转身就走了。得,早餐只能自己解决了。他饿着肚子,伺候他家太上皇用膳,结果太上皇对着他斥三块五巨资买来(里面瘦肉可以忽略不计)的瘦肉粥,露出了毫不掩饰的嫌弃表情,勉强吃了半碗后,忽然抬眼,幽幽问道:“你给遇哥做的什么?”那语气,那表情,一脸的“我就这待遇?”,充满了对比之后的受伤和不满。
      吴执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控诉噎了一下,没好气地回怼:“真挑!不吃我吃!”然后他将剩下的一碗半粥全给吃了,今天要打正经仗呢,不吃饱怎么行?必须吃饱喝足,好精力充沛地跟那些老头子过招。
      吃饱喝足,吴执就准备去打仗了。有了门口那两个“保镖”守着,他这回毫无顾忌地就抛下小水母离开了。毕竟,那位大老板不会真把他的“传家宝”怎么样,最多是看管得严一点。有那两个专业“保镖”在,安全肯定没问题,他也能放心去办自己的事。
      打仗之前还有一件事。为了表示自己并非“见色忘友”,吴执特意回家给他这太上皇发小熬了鱼片粥、蒸了蛋羹,还搞了个白灼虾,弄了个相对丰盛营养的病号餐。可眼看面试时间要来不及了,就夺命连环call把海胆头韩岷给喊过来了,让他帮忙把这“爱心午餐”送到医院去。
      “你要洒了一点,我一定打爆你的海胆头!”时间要来不及了,为了不迟到,他才不得已打了个车去律协面试,走前还不忘对像是捧着个“炸弹”似的地捧着那个饭包的韩岷恶狠狠地威胁上一句,吴执这才放心地扬尘而去,奔赴他的战场。
      韩岷一路小心翼翼,平时开得风驰电掣的小电驴,今天比乌龟爬快不了多少,生怕一个颠簸洒了饭,海胆头彻底不保。好不容易挪到市一院。停好了他的小电驴,把电脑包从车篮里拿出来提在手上,再次双手捧着饭包,以一种近乎朝圣的姿态走进医院大门。门口的安检人员看他这副模样,神色瞬间警惕起来,误以为他捧着什么危险物品,比如水银炸弹之类的,拿着检测仪对着他反复检查了许久,反复确认只是普通食物,才一脸狐疑地放行。
      等到磨蹭到神经外科病房区,远远就看见杨慕病房门口站着两个人,穿着便装,但身姿笔挺,目光锐利,一看就是同僚,但却是生面孔,不认识。韩岷警惕地走过去,那两人仍然目不斜视,仿佛没看见他,但也没有拦他的意思,他就推门进去了,反手关上,放轻脚步走过去。看到本来闭目养神的杨慕睁开眼,他才不由自主地压低声音问,目光还瞟向门口:“杨□□两个人是?”
      “全局的人。”杨慕简洁地说。
      韩岷神色一凛,心道,难道是……监视?但他没说这种话,只下意识往门口那两个人的方向又看了一眼,试探着问:“是因为记录员的事吗?”
      杨慕轻轻摇头:“不知道,一来就站在那儿,一句话没说过。”他没多说,心里却清楚,母亲找全局,不是问他,而是问满盈。满盈,全局没法给母亲一个明确的回复和交代,所以就……转移到他身上了,用他的“伤情”来转移母亲的注意力,还免费附赠了两个保镖堵母亲的嘴。
      “哦。”韩岷闷闷地应了一声,没再多问。他把手里那个被当成宝贝护了一路的饭包,小心地放在旁边的床头柜上,“小执哥亲自给您做的午饭。您是现在吃?还是待会儿吃?”
      杨慕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自己随口一句玩笑话,吴执竟然当真了,而且吴执还真就补偿性地给他做了病号餐。但既然做了,他肯定不会拒绝。他们认识整整三十年了,他还真没尝到过他这发小的手艺。烤红薯不算。也只有遇哥才有这个“口福”,能常年享受吴执的“爱心投喂”。虽然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口福”,但既然遇哥都没说什么,还一吃吃了快四年,味道应该不会差到哪去,至少是能入口的。他得好好试试,他这发小的手艺到底如何。
      “放那吧,晚点再吃。”杨慕说道,他暂时还不饿。而且他现在心思也不在吃饭上。
      “哎,好嘞。”韩岷应道,将饭包又往床头柜里面挪了挪,确保稳妥。然后他从电脑包里拿出笔记本电脑,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开机后先扫了眼消息,罗章那边依旧没有反馈。那就先汇报已知的情况。
      “杨□□我先跟您汇报下昨晚的情况。”
      韩岷说着将电脑放在床边上,大概组织了下语言,开始汇报:“昨晚我挂断电话后,就立刻带人去找赵立成了。去他家的时候,他家人说,赵立成已经好几天没回家了,手机一直关机,他们也联系不上。我们问了‘消失’的具体时间,他家人确认,是二十号。也就是事故当天,赵立成出门后就再也没回去过。”
      韩岷两天一夜没合过一眼,但依然精神抖擞,汇报起案子来更是神采奕奕。杨慕从他这神色里就判断出,大概率有收获,便静默着,示意他继续说。
      “我们随后又去了恒运环保,公司那边说,自从赵立成出了事故后,公司就以‘操作不当造成巨大财产损失’为由将他解聘了,还向我们出具了盖有公司红章的书面解聘通知书。他们还说,解雇后就再没见过赵立成,随后带我们去了员工宿舍,里边确实没有赵立成的影子。”韩岷顿了顿,补充道,“司机组长还说,赵立成离开的时候,连自己的东西都没带,现在也联系不上他,还托我们要是找到人,顺便叫他回来拿走私人物品,要是不要了,就跟他们说一声,他们好处理掉。”
      “我们又询问了赵立成的几个同班组同事,他们都说最近没见过赵立成,还透露,赵立成平时就爱喝两口,心情不好的时候更是会酗酒,最常去的就是魅影酒吧。”
      杨慕的目光骤然一凝,随即追问道:“宋晚霁出事的那个魅影酒吧?”
      “对,就是那个!”韩岷重重点头,“我当时就觉得不对劲,宋晚霁在那里出事,赵立成又常去,这实在不不让人觉得可疑。”
      “那看来是真脱不了关系。”杨慕喃喃说了一句,又再看向韩岷,“你继续说。”
      “我一听,立即就和罗章扑了过去。很快就在角落卡座找到了赵立成。考虑到他可能是涉案关键突破口,为了避免打草惊蛇,也想顺藤摸瓜挖出他背后的关联人员,我们没有立即上前控制,只在旁边隐蔽蹲守。”韩岷语气里带着几分失望,“可我们蹲守了整整一晚上,都没有发现任何可疑人员与他接触,他就一个人坐在那里喝闷酒,一直喝到凌晨两点酒吧打烊,最后被酒吧工作人员拖拽着轰了出来。”
      “当时雨下得特别大,他醉得神志不清,出来后横穿马路,差点被过往车辆撞上。我过去拽他的时候,差点自己也摔了一跤。没办法,我们只能将他直接带回市局审讯室,可他醉得太厉害,到现在还没醒酒,什么都问不出来。”韩岷顿了顿,补充道,“本来我是和罗章一起在审讯室盯着的,但小执哥说他早上要去律协面试,让我把午饭给您送过来,我就赶紧过来了。罗章那边暂时还没消息,赵立成醉成那样,估计没个一天半天醒不了。”
      韩岷的汇报告一段落,杨慕没有第一时间做出反应,而是闭了闭眼,眉头微蹙,似乎在消化信息、分析其中的异常。过了半分钟,才又睁开,目光锐利地看向韩岷,问,“你们去了恒运公司核查?”
      韩岷一时没明白杨支怎么这么问,难道是他汇报得不清楚么?但还是点了点头。“对。”
      “然后又差点出了‘车祸’?”
      韩岷又是一愣,下意识回答:“对,”然后立即反应过来,脸上瞬间露出惊色,猛地抬头看向杨慕。
      “那辆车的车牌号你看到了吗?”
      韩岷摇了摇头,表情有些懊恼:“没有。当时情况太紧急,我一门心思救人,根本没顾上看车牌号。而且确实是赵立成横穿马路,雨又大,司机没看清也算是正常……”他下意识辩解了一半,突然停住,后背冒出一层冷汗,“杨支,您是说,我们可能已经打草惊蛇了,对方想故技重施,灭口?”
      “不论是不是,都必须查清楚。”杨慕语气冷冽,“你立刻安排人,调取当时路段的监控,全面排查那辆车辆的信息——车牌号、车型、车身特征,还有车辆的行驶轨迹,务必查到车主和车辆所属。另外,赵立成醒酒后,让梁渡亲自审讯,不用跟他多说废话,把当时的监控给他看,让他自己领悟。让他这个‘肇事司机’,亲眼看看自己差点步上后尘的影像,或许会比我们问一百句都有用。”
      “明白,杨支!”韩岷立刻拿出手机,准备安排工作,又想起一件事,连忙补充,“对了杨支,我按照您的命令,核查了那家恒运环保科技公司,公司法定代表人叫荣成,运输安全责任人叫谢超。公司名下共登记注册八辆渣土车,全部用于建筑垃圾清运。”
      他顿了顿,语气加重,说出关键线索:“重点是,其中有一辆渣土车,三个月前以‘车辆被盗、无法找回’为由,在车管所办理了挂失登记。我们调取了该车的车架号信息,与我们从押运车碰撞现场恢复的车架号位段吻合。虽然目前还不能完全确认是同一辆,但这巧合程度,绝非偶然。”
      “我打算请谢超来市局‘逛逛’,问问他这辆车到底是怎么个‘失’法,顺便请他到交警队,‘认领’一下这辆可能的‘失物’。杨支,您看这样可行?”
      “可以。”杨慕点头,“反正已经打草惊蛇了,那就再‘惊一惊’,请蛇喝喝茶、聊聊天,看他怎么反应。”
      “是!”韩岷应下,继续汇报其他方面的进展,“公司资金流水那边我让经侦的鹿聆帮忙查了。估计晚上应该会有结果。轨迹对比,罗章同步在查,屿舟也会帮忙。”
      说到这里,韩岷的语气瞬间变得兴奋,眼底闪过一丝光亮:“对了杨支,还有个好消息!您不是让我查李永峰和宋晚霁的‘恐惧源’吗?屿舟可能意外查到了李永峰的恐惧源!”
      “什么?”杨慕精神也是一振,急忙追问,“快说!”
      韩岷立刻将笔记本电脑从床上拿过来,快速调出一张监控截帧图片,然后转向杨慕,“也是完全意外的发现。屿舟想着,既然所有监控都找不到李永峰的行踪,那就从唯一能找到他的影像入手,也就是他跳楼的现场。然后,他又想,从这些角度中的影像看到窗口的李永峰,那窗口的李永峰当时看到了什么。他就顺着李永峰的视角,重新梳理了现场周边的监控。然后就看到这个……”
      韩岷指着图片中被红色方框圈起来的区域。那是一个老人牵着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在路边一个玩具摊位前挑选着什么。最关键的是,通过画面增强技术,他们发现在这爷孙俩大约十步距离内,有三个形迹可疑的男子,呈三角合围态势,似乎在暗中监视。三人腰间明显揣着东西。
      他又将图片放大,指着其中一个男子:“您看这个人,我们放大后发现,他正抬头,似乎正与窗口的李永峰对视。这个老人,正是李永峰的祖父李登昌。而这个小男孩,我们猜测,很有可能就是李永峰那个‘走失’的儿子李小峰。”
      “我们之前核查过李永峰的家庭背景:他母亲是榆林人,父亲是津关人,一家原本在榆林居住,后来父亲意外去世,母亲随后失踪,李永峰就被祖父李登昌接到津关抚养,所以他和祖父的关系一直很好。李永峰逃亡后没多久,他的妻子杨晓燕就丢下儿子李小峰跑了,没过多久,李小峰就‘走失’了,李登昌找了很久都没找到,起初大家都猜测是杨晓燕带走了儿子,但现在看来,李小峰或许根本就没丢,而是被人带到了李永峰的祖籍榆林生活。”
      韩岷的语气变得凝重起来:“这,应该就是李永峰跳楼的直接诱因。对方很可能就是拿这曾祖孙威胁李永峰。要么你一个死,要么你们祖孙三代一起死。李永峰没得选,只能跳下去,保全祖父和儿子。”
      杨慕沉默地听着,目光紧紧盯着屏幕上的图片。那个对视的瞬间,仿佛能穿透时间和像素,感受到李永峰那一刻的绝望与决绝。为了至亲,他选择了自我了断。
      韩岷接着说道,“我们已经将这三个可疑男子的影像,录入公安人像比对系统,全网排查,但目前还没有找到匹配的身份信息。我让遇哥帮忙看了一眼,虽然图片和影像比较模糊,但何从遇凭借法医专业的骨骼特征判断,这三个人应该也做过整形,只是整形程度没有李永峰那么深,主要是面部轮廓和五官微调,目的就是为了规避人像比对。”
      “遇哥还说,要是能结合影像细节、骨骼特征,再加上可能的目击者描述,让同时精通颅骨复原和模拟画像的人来做画像,或许能还原他们可能的真实相貌。”但唯一……能做到的人却在那个地方。这话他不敢跟杨支提,只能含糊带过,“屿舟现在正在对这三个男子的影像进行倒追踪,希望能查出他们的落脚处。”
      韩岷即使不说,杨慕也知道那个人是谁,他的眼神不由暗了一下,但很快收敛情绪,问道:“这个消息你们同步给榆林郑支的么?”
      “暂时还没有。想着跟您汇报后,听了您的指示再动。”韩岷连忙回答。
      “你将这个信息尽快同步给郑支,让他们同步追踪,他们更熟悉当地情况,行动起来比我们更快。”杨慕语气加重,叮嘱道,“请他们千万保证确保老人和孩子的安全。”
      “是,杨支。”韩岷立刻拿出手机,准备联系,突然又想起一事,“对了,夜莺会所的‘地下’部分我们在一寸一寸地查。我顺便跟郑支要一下君悦酒店及附近的地下结构图,看看他们到底走的是哪条‘幽灵道’。”
      “嗯。”
      之前就是韩岷在和榆林那边对接。这时候也简短而直接将这信息同步了过去。那边收到后,第一时间就回复了:“收到,多谢。我们立即追踪排查。”同样简单直接。
      韩岷放下手机,“至于宋晚霁的,目前还在排查中。表象很难看出来。可能需要点时间。”
      “既然李永峰的恐惧源能通过跳楼窗口的视角找到,你让屿舟在宋晚霁、甚至荣易身上也试试。看看他们跳楼的窗口附近能看到什么。或许也有类似的‘威胁’或‘诱因’。”他顿了顿,补充道,“还有,渣土车的案子,你让屿舟也介入查一下,他或许能看到别人没看到的东西。”
      “明白。我这就跟他说。”
      杨慕闭上眼睛,仔细梳理着所有线索,片刻后,又睁开眼,问道:“那个杨晓燕的行踪我们也查不到么?”
      韩岷摇头:“查不到,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他顿了顿,犹豫道:“杨支,您说这个杨晓燕……到底是真跑了,还是……”他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会不会也和李永峰一样,被“处理”了?
      杨慕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问道,“杨晓燕家里还有什么亲人吗?”
      韩岷想了想,表情有些复杂:“不算有。”
      “什么叫‘不算有’?”
      “我们核查过她的家庭背景,她原本一家四口,父母加上她和妹妹杨晓红。但很多年前,她的妹妹杨晓红被人贩子拐走了。听说,杨家父母为了找杨晓红,把家里的田产、房产全卖光了,哪怕后来连孩子都养不起,也没放弃,用剩下的钱买了那种小吃车,贴满杨晓红的照片,一边开流动小摊维持生计,一边天南地北地找女儿。剩下那个孩子,也就是杨晓燕,直接送给了同村的李家,给李家的独子李永峰做了童养媳。”
      韩岷说到这三个字时,产生了一种生理性的不适,他也不是很懂杨家父母这…………这是什么操作。把一个送了去找另一个?他摇了摇头,试图把这点复杂的情绪甩出去,继续说道,“后来李永峰被祖父接到津关,杨晓燕也跟着一起过来了,等年岁到了,就和李永峰成了婚,没多久就有了儿子李小峰。”
      韩岷突然眼睛一亮,说出一个大胆的猜测,“杨支,我有个想法——杨晓燕会不会也和李永峰一样,做了整形?她失踪的那段时间,会不会就是在整容,等恢复后,就带走了儿子李小峰?还有,李永峰身边那个‘红姐’,会不会就是杨晓燕?她用了自己失踪妹妹的‘红’字。”
      这个猜测虽然大胆,但未必……没有可能。只是……妹妹被拐卖,造成了她的家庭悲剧,她却要反过来拐卖别人?还用的是她妹妹的名字?这当然……能解释,也很难解释。人心真是个亘古难解的难题。
      杨慕想着,叹了口气,将纷乱的思绪暂时压下,回到最实际的问题上:
      “找到李登昌曾祖孙或许就能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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