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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第 29 章 弃养狗是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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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复合?”
阿芬震惊到失声,旁听用餐的几人嗅到八卦味道纷纷向她这桌看去,她咳了一声,迅速把手挡在嘴边跟林佩兰确认,“就是你在襄城时,我给你打电话,替你接电话的那个前男友?”
林佩兰:“是他。”
阿芬没调侃两句,问道:“那你怎么打算的?”
林佩兰垂眼吃着菜,昨晚从她被虞远生抓着手摸上那朵兰花之后,事情就奔离了轨道。
兰花是虞远生什么纹的呢。
他们在一起一周年,虞远生下课来找她,给她看了那纹身,当时还红肿着,男孩子害羞地对她展露兰花,对她说,“姐姐,我想把你放在心口,可你最喜欢我这边锁骨,你总爱咬。”
她是咬过不少次。
因为他们的身高差,他一抱着她做,她的嘴唇碰到他锁骨,舒服了不舒服了都会咬。
她以为他早就把纹身洗掉了。
后来她怀疑他心里藏着什么的时候,没去想纹身有没有可能还在。
直到亲眼所见。
那朵兰花极具迷惑性。
林佩兰见过太多次它从静态到动态的样子,一晚一晚的在她眼前晃动,也有过从白天到黑夜。
她看着它,摸着它,神情恍惚,内心恍惚,意志情感也都恍惚。
昨天进门没开空调,家里冷冰冰,虞远生很热,她的指尖被那热源牵引着描摹兰花,问他怎么没洗掉。
“犯贱,分手了还留着纹身。”虞远生嘶哑地笑着说。
林佩兰蹙了蹙眉心,她要把手从兰花上拿开,下一瞬,虞远生就握着她手腕把她拉到怀里,带着她弯腰,脑袋埋进她胸口,眼泪打进她那块衣服渗出一片潮湿。
他哭得安静又难受。
她在酒会喝下去的红酒好像渐渐给她失重感,血管里的血液流动的速度明显加快,头昏耳鸣,就在她从清醒即将跌入晕眩之际,她站不住地蹲下来,捧住虞远生被泪水濡湿的脸。
男人的体温,骨骼,混在酒气里的木香,每个细节都不断撕扯她神经,他将收在西裤下的衬衫下摆拿出来,把她的手放进去,带着她去摸腹肌走向。
块垒分明,结实,滚烫充满爆发力。
皮带的金属扣硌上来的力度坚硬,呼吸心跳起起落落地交/缠。
虞远生吻了上来。
没有一触即分的过渡,刚碰到就激烈而深入,那种抵死缠绵令人战栗。
他的吻从她双唇,到脸颊,耳朵,凌乱又沉醉地一路下移到她脖子里,边吻边叫她姐姐。
明显情动,热气喷发肆意生长,霸道地对着她亮相。
她就把他推开了。
虞远生赤红眼里的爱/欲凝固,受伤地问她要答案:“为什么拒绝我。”
“是我这张脸让你不够喜欢了,还是我腹肌不够硬,身材不够好?”
一连好几个问题,卑微,偏执……又透着一股子疯癫。
林佩兰收回发散的思绪。
阿芬见林佩兰好久都没说话,就扒了几口饭菜,口齿不清地开导她:“安啦,分手了又在一起的多得是,你跟你前男友两边都还有意思,那就重新在一起。”
林佩兰轻轻摇头:“没这么简单。”
阿芬眨了眨眼:“会不会是你想复杂了,想多了?”
林佩兰一怔:“我是想得有些多。”
她很小声地说:“我比他大几岁,我觉得我应该多想一些。”
“姐弟恋啊。”阿芬眼睛一亮,“这我熟。”
阿芬拿着手机一顿操作:“发到你手机上了,都是姐弟恋,参考参考。”
林佩兰打开微信看了,是几个书名:“好啊。”
不是敷衍,是真会参考。
阿芬托腮:“你前男友涨得孬不孬?”
林佩兰没思考:“不孬。”
阿芬挤眼睛:“嘿嘿,我那时候听声音就知道是个帅哥。”
“那跟你前夫比呢。”
阿芬好奇的多着呢,比如林佩兰为什么跟前夫离婚,为什么跟前男友分手,只是她知道哪些不好问,哪些可以问。
林佩兰说:“不是一个类型,比我前夫养眼不少。”
阿芬赞赏地竖大拇指:“好榜样,我们女人新换的男人就该比上一个强。”
接着话锋一转:“不过人品也得多设点儿关卡,烂人实在是多,一不留神就会碰上。”
林佩兰明白阿芬意有所指,猜到了她被辞退的原因,她浅浅地笑:“是啊,人品才是最重要的。”
“好了,吃饭的时候还是少想事情,免得消化不良。”阿芬叫她多吃菜,这餐厅离她们公司都不算近,网红餐厅,冲名气来的,蛮好吃,还不贵。
阿芬提起同学:“赵俞说公司里的人挺认可你业务能力的,还说有男的打听你感情生活,我替你挡了,我说你有对象,感情好着呢。”
“谢了。”
“不过撒一个谎是要拿另一个谎来圆的,万一哪天你们公司团建带家属……”
“没事儿,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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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班时,林佩兰的手机上来了电话,虞远生打的。
铃声响了会儿,她接听,手机那头传来男人压制着情绪的声音:“还在忙?今晚能不能聊?”
林佩兰没有作声。她才送走那刘副总,脑子转换不及时。
昨晚他和她约了大概时间聊合作意向,不是酒桌上客气客气,也没有因为被她拒过酒而对她心存不快计算找机会报复,他下午竟然就带资料过来,要听她介绍东欧市场情况,这挺让她惊讶的。
虽然合同没签,但初次交谈比较顺利顺心,合作的概率不会小。
林佩兰靠着办公椅:”今晚吗?“
“怎么,不能?”虞远生颇有耐心的口吻,“你要躲到什么时候?”
“没有躲。”林佩兰说,“我加班。”
虞远生散漫地笑起来:“哦,原来是加班啊。”
“那是我想多了,抱歉。”他绅士风度地问,“到几点?”
“九点左右。”
虞远生说:“那我在家等你。”
林佩兰顿了顿:“等我啊……等我做什么……你还是别等……”
支吾了会儿,她改口:“行吧,你等吧。”
林佩兰的心绪没有纷乱多久,办公室的门就被敲开,助理给她拿进来外卖,她点了份粥,打开个电影配粥。
九点出头,林佩兰开车回去,街上车辆还是有不少,这会儿是加班族下班的高峰期,工作一天累得头疼,什么都不想去想。
有个路口的护栏上绑着绕着成串的小彩灯,是前段时间元旦留下的,林佩兰等路灯间隙,看它们在风里摇啊摇晃啊晃的,好像就停不下来。
林佩兰突然想吃零食了,她在便利店买了些,有吃过的,也有没吃过的,满满一大袋子放在副驾。
车开进小区停车场,林佩兰在她停车位不远放慢车速,脑海浮现一个模糊不清的画面。
有人扣紧她伸过去的手,深深凝望她迷蒙的眼睛。
耳朵边似有声音响起——
“人这一辈子总有磕磕碰碰,有些事需要吃了教训才能长记性。”
“这种事我宁可你不长记性,也不要吃教训。”
林佩兰解掉安全带下车,她走了两步就停下来,看向不远处倚着墙壁拨弄打火机的男人。
说在家等。
却是在停车场。
林佩兰一步步向他走去。
那晚在车里,他不止亲了她头发,不止亲了她脸。
他问她认不认得她,要她叫他名字,才去回应她的生理本能,还要问她,他是谁。
他们脖颈交/缠,紧闭相拥。
仿佛世界末日来临,车要开到深渊。
她在他肩头哭成泪人,像是把年少时,青春期,婚姻里的委屈都哭了出来。
她竟然有那么多委屈。
林佩兰花几个晚上分析,为什么她以前怎么没发现。
她分析出来了,以前没发现,是麻木了,没感觉了。
林佩兰走到虞远生面前。
虞远生拨上打火机盖帽:“下班了。”
林佩兰点了点头。
虞远生没有半点儿出于昨晚醉酒下跪那死出的尴尬,他又问:“事情都做完了?”
林佩兰回:“做完了。”
“我也是,没带回家里。”虞远生稀松平常道,“既然都有时间,去我那喝一杯?”
林佩兰反应有些大:“还喝?”她悄悄瞥他嘴上的伤口,那是她昨晚为了让他停下咬的,结果他亲得更凶。
“不喝了,不了。”林佩兰认真地摇摇头。
虞远生挑眉:“我说的是喝茶。”
林佩兰嘀嘀咕咕:“茶也不喝,大晚上的喝茶,还要不要睡了。”
这话虞远生大概是没听见,或者选择性地听不见,他只知道她拒绝了自己,周身气息变得阴沉。
林佩兰回头看了他一眼,他面色眼神都很冷。
“只是不喝茶,没说不聊。”林佩兰把副驾的零食给忘了,她瞧瞧四周。
虞远生冷冷看着她,这么难找地方,是要把他栓哪儿。
林佩兰半天没说话。
“又不聊了?”虞远生/舔/下唇咬/伤,淡笑,“亲过的事,不认了?”
林佩兰眼皮轻跳,她脸有点热:“昨晚我也喝了酒,我喝的那个酒的酒劲来得慢……”
虞远生不咸不淡:“酒后乱性?”
林佩兰难为情地说:“你怎么乱用词语。”
虞远生呵了一声:“一定是睡过才能用?”
林佩兰不自觉地瞪过去。
虞远生喉结滚动:“如果你要把昨晚认作是酒精上头,那在襄城你喝了加料的东西……”
林佩兰生怕他讲些什么,飞快打断:“不一样。”
“是吗。”虞远生捏着打火机的手插进西裤口袋,一副好整以暇的姿态,“怎么说?”
林佩兰想说什么,许久都没说出来。
虞远生的耐心很快被躁动覆盖,他倏地弯腰,一只手捏住她脸,冷冰冰地开口:“林小姐,弃养狗是犯法的,更不要说同一条狗弃养两回。”
林佩兰不假思索:“你又不是狗。”
虞远生心平气和地反问:“我还不是?”
下一刻,他冷笑着,嘴唇被她咬伤的地方贴上她耳朵:“非要我叫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