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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六章 谁要绑架公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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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玉堂轻轻一句话落下,卢方便伸手引白锦堂与公孙策还有沈仲远三人入座,那韩彰是个比较靠谱的人,先问道:“这位公子还未做过介绍呢。”
公孙策一愣,刚刚被白锦堂气的,都忘记自我介绍了,此时才抱拳道:“在下公孙,单名策,如若不嫌弃,直接唤我公孙便可。”
韩彰也抱拳笑道:“原来是公孙公子,幸会幸会。”
白锦堂此时凉凉的开口向韩彰问道:“你认识公孙策啊?”韩彰一怔,摇摇头,表示茫然,白锦堂忍不住损道:“那哪儿来的幸会?”说罢,就见韩彰一张脸变得羞红。
公孙策看不过眼,一个手肘子过去,狠狠瞪了一眼白锦堂,白锦堂一脸无辜的看回去,他又没说错,这是什么态度,不对哦。
卢方等公孙介绍完,这才看向白玉堂问道:“你去乐府,可是出了什么事儿?”
白玉堂点点头,说道:“乐府上下皆不知去向。”此话一出,显然其余四鼠皆一副很感兴趣的样子,那蒋平忍不住先插嘴道:“敢在陷空岛上动太岁的土,胆子倒不小。”
白玉堂也凉凉开口道:“敢在太岁头上动土,怕是来头也不小。”
卢方没做多说,反而是看向白锦堂问道:“依你看,这事儿如何处理?”
白锦堂一挑眉,皮笑肉不笑的反问道:“问我做什么,你不是陷空岛的当家么?”公孙策也是疑惑,转脸看向卢方,就见他轻轻摇头苦笑,心知白锦堂不想插手此事,于是也不便勉强。
公孙策虽然不明,其余四鼠可是心中明白,别看卢方是陷空岛的当家,但是对白锦堂却是信赖极深,极其看重于他,只是这白锦堂很少插手麻烦的事儿,按那啥文绉绉的话来说,四个字:独善其身。
白锦堂不想继续这个话题,只得摆了摆手道:“这事儿你们自己去查,现在有什么去饭桌上再说。”说罢,起身拍了拍公孙策的肩,低头对着他眨了眨眼,公孙策却是犹豫不决,此事于他来说可关不关,他无非是受邀来游玩,才碰到这事儿,可是乐家少爷怎么说也是他同窗,虽谈不上好友一场,但也算是相交不错,若是置之不理,实在枉读圣贤书。
公孙策想那许多,白锦堂哪会理解,只觉这书生真是婆婆妈妈的,于是干脆伸手一捞,扯起公孙策的胳膊就往外走。卢方见状,也只得挥挥手让大家先去饭厅再说。待所有人都起身出去的时候,白玉堂才缓缓起来,走至卢方身边,两人随后慢慢走着,白玉堂小声道:“我们从乐府回来的时候,被人跟踪。”
卢方一怔,想不到有人胆子这么大,敢跟踪锦毛鼠不说,边上更是有一个乾坤义鼠和一个盗侠,白玉堂见卢方脸色,又道:“只不过他的目标是公孙策一人。”
卢方更是不解,那白衣书生,毫无功夫内力而言,只是个普通人,怎么会被人盯上?于是望向白玉堂的眼光带了点疑惑,小声道:“既然如此,锦堂也必有所觉,却为何不愿插手此事?”
白玉堂疑惑道:“你为什么觉得我哥会管这事儿?”
卢方愕然,只得道:“我还以为你哥哥跟公孙公子是那种关系呢……”
白玉堂挑眉,笑道:“那么只要公孙策没事,我哥他自然也就不插手了,若是他有事,那就难说了。”
卢方听罢,忍不住问道:“他们真的是那种关系?”
白玉堂两眼望天,一副什么也不知道,别来问我的样子,让卢方语塞,只得打住问题,不过若是那人真冲着公孙策而来,也就不用他们费太多的心了。
众人一路行至饭厅,白锦堂不等闵秀秀招呼,就先拉了把椅子,将公孙策一把按坐上去,跟着马上落座在他身边,惹得闵秀秀微微挑眉,一脸暧昧神色,这白锦堂真是少见的殷勤。
公孙策哪有想那么多,一路过来也已经有些习惯了白锦堂的突然之举,于是也很安稳的坐下,等到所有人都入席后,闵秀秀才笑道:“来尝尝,这鱼是今早刚钓上来的,可新鲜了。还有那大闸蟹,可肥了。”
那白锦堂二话不说,就抓起一个大闸蟹放到公孙策面前,道:“多吃点,你太瘦了。”
公孙策斜了一眼,嗤道:“我瘦关你什么事,无事献殷勤。”
谁知道白锦堂皮厚的很,马上回道:“不能这么说,我今天搂了你那么多次,就觉得你的骨头咯人,肉呼呼的抱起来才舒服么。”
公孙策脸一黑,白玉堂挑眉,沈仲元埋首扒饭,心中默念:非礼勿视,非礼无听,我什么也没看见,什么也没听到。至于闵秀秀却是忍不住凑上卢方耳边嘻嘻笑道:“我瞧这两人有猫腻。”
卢方一听,也笑道:“夫人跟我真是心有灵犀一点通啊。”
白锦堂依旧面不改色的给公孙策夹菜,一边说道:“等会儿吃完饭,早点睡。”
“要你管!”端起碗移到一边,阻止白锦堂夹菜的手,公孙策冷冷瞪了一眼,便再懒得理会他了,只管自己吃自己的饭。
因众人都有心事,除了闵秀秀外,一顿饭都吃的十分快,白玉堂带着白锦堂他们去客房,本来一人一个房间就了事了,谁知道这个时候白锦堂又犯毛病了,硬是要跟公孙策一个房间。
公孙策气急,指了指一排的厢房,吼道:“这么多空地儿,你竟然敢跟我说没房间了?”
白锦堂眨眨眼装的一脸无辜,不解道:“谁跟你说这边那么多房间就一定是空的了?”
公孙策怒道:“你别给我狡辩!”
白玉堂此刻也忍不住插嘴道:“公孙公子隔壁房间是空的,你可以去睡。”
白锦堂斜眼,哼道:“那沈仲元呢?”
白玉堂依旧气定神闲道:“他已经进了自己房间了,就在公孙的另一边房间。”
公孙策双手叉腰,哼哼笑了两声,道:“你还是乖乖给我到旁边去。”
白锦堂终于还是放弃了,撇撇嘴,突然一伸手捏了一把公孙的脸,不等他追来便迅速闪身到隔壁的房间,马上合上了门。气的公孙在门口跳脚,白玉堂无奈的摇了摇头,对公孙策道:“你也早点休息吧。”
公孙策却是指了指白锦堂的房门看向白玉堂问道:“你们真是兄弟?”
白玉堂点点头,心说我们不是已经长得很像了么,谁知公孙策却嘟囔道:“为什么他那么幼稚,反而是你这个做弟弟的比较稳重。”
白玉堂一怔,只得别扭的撇过头,淡淡道:“你以后就明白了,其实我哥他不是你看到的那个样子。”
白玉堂的话里有话,公孙策一愣,这才想起自己认识白锦堂才一天,对他其实并不算的上了解,于是只得尴尬的笑了笑,便不吭声的回房睡觉去了。只是当他刚关上房门,白玉堂便迅速闪进隔壁的房间内。
白锦堂回到房内,望着自己的手指发呆,心道那书生的脸捏起来感觉还不错,只是才想了没两下,就见白玉堂进了房间反手带上了房门。
“手感如何?”白玉堂笑问。
白锦堂挑了挑眉,看向自己的亲弟弟,勾起唇角笑道:“很好。”
白玉堂坐到桌边,翻了一个杯子,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淡淡道:“半夜的时候你可不可以别插手。”
白玉堂如此开门见山,白锦堂也不觉得意外,但还是装傻问道:“插什么手?难道你对那死书生也有感觉?”
白玉堂嘴角一抽,皮笑肉不笑道:“不敢,我口味没那么重。”
白锦堂嘿嘿两声笑道:“说不定你口味比我还重。”
白玉堂斜了一眼自己兄长,又恢复镇定道:“闲话少说,如果所料不错,那个敢跟踪我们的人,今晚一定会有所行动。”
白锦堂不置可否,继续打诨道:“你就那么肯定?”
白玉堂嗤道:“别跟我装傻,不然你会死皮赖脸的一定要跟他一间房?今天那人敢这么跟踪我们,自然是很急迫,显然对公孙策一定会有所行动。”
白锦堂叹道:“这件事和乐府的事是两码事,你别把那臭书生扯进来好不好。”
白玉堂明显不同意白锦堂的观念,隧道:“你怎么就肯定这是两回事?我看就是一回事儿,公孙策这个时候来松江府,乐府也凑巧这个时候出事。”
白锦堂皱眉,不悦道:“你怎么不跑去质问那沈仲元,非得抓着我的策策不放!”
白玉堂一怔,挑眉暧昧的笑道:“我的策策?这人还没娶回来呢,你就这么迫不及待了?”
白锦堂回笑道:“那你更应该注意点,搞不好隔壁那家伙就是你未来嫂嫂。”
白玉堂两眼一翻,道:“万一是姐夫怎么办?”
白锦堂眼皮一跳,心说该死的玉堂,马上跟着一脚踹过去,怒道:“胳膊肘往外拐,真是白养你了!”
白玉堂也不甘示弱的回敬道:“哪里哪里,你不就是嫌麻烦才把我扔给四个哥哥养的么。”
白锦堂嗤道:“当初是你不要呆在家里的,我怕你一个毛头在江湖上乱闯,才扔到这里,真是不识我的一番苦心。”
白玉堂语塞,白锦堂的话也没说错,说到底,自己大半的功夫还是自己这亲哥哥传授的,只好不再在这个问题上跟他犟下去了。却还是不肯离去,竟是随手一挥灭掉了桌上的油灯,白锦堂不悦道:“回你房间去,别在我这闹。”
白玉堂淡淡道:“那可不行,省得你打乱我的计划。”
白锦堂一翻白眼,干脆和衣躺到床榻上说道:“随便你,不过你别忘记了,一向比较冲动的那个是你。”
白玉堂也不回话,跟着靠到一边的长椅上,闭目养神。
另一头公孙策回房后就宽衣睡下了,白天的手术加上之后发生的事,早已经累坏了,没过多久便睡着了。直到夜深人静,明月高挂时分,果然如白玉堂所料,一个黑衣人偷偷摸摸的溜进了宅子里,似乎已经埋伏许久了,十分熟练的窜到公孙策他们所在的厢房院落中,现在已是二更的时候,所有人都睡的正酣,黑衣人掐好时间才敢进来,果然一路上无人阻拦,心道这五鼠定是料不到会有人敢闯这个宅子,才会如此放松警惕。心中暗道好运,就已经摸索到公孙策的房门口,突然随身掏出一个圆管状的物件,轻轻朝着门纸上一戳,吹了一口迷烟进去,一会儿确定公孙昏迷不醒后,才敢轻声推门进屋一把扛起床榻上的人便迅速飞身逃离。
只是他没有注意,当他前脚刚飞身离开宅子,后头沈仲元和白锦堂的房门皆迅速的打开,两人互望一眼也不惊讶,只是飞身跟踪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