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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七章 从实交待 ...


  •   那黑衣人扛了昏迷不醒的公孙策,一路也不敢耽搁,迅速离去,脚步行动极为着急,以至于没有注意到此刻已经被人跟踪。白玉堂与沈仲元二人随着黑衣人一路行至卢家庄内的一个客栈,此刻夜深,客栈也是一片寂静,两人对望一眼,也不犹豫,轻盈的跃上房顶,循着黑衣人的身影闪进的房间,两人便行至那间房的瓦顶之上,掀起了一块瓦片,便可清晰的看见房内景象。
      那房内竟躺着一人,黑衣人将公孙策搁到一张椅子上,便坐到床边轻轻整理床上之人额前的碎发,并不急于去查看仍旧昏迷在一旁的公孙。此番景象甚是奇怪,完全出乎房顶上两人的猜想,尤其是那沈仲元,皱了皱眉,轻轻推了推白玉堂,白玉堂抬头瞅了他一眼,伸出指头示意他别出声,继续看。那沈仲元就纳闷了,这白玉堂怎么看着一点也不心急呢,这大半夜的房顶上吹风可不见得是什么舒服的事儿。
      好在屋内的黑衣人并没让上面的两人吹太久的夜风,便起身去弄醒公孙策,只是这一下却是让那黑衣人顿时暴怒,原来当他靠近的时候,椅子上的人正巧醒来,并且理了理遮住面目的长发,全部拢至后头,露出华美无比的容颜,没有书生的秀气与书卷气,却正是本该睡在自己房间内的白锦堂!
      那黑衣人怒道:“怎么会是你?!”
      白锦堂似笑非笑的看了眼黑衣人,缓缓道:“应该是我先问你才对吧?做什么把我扛到这里来?大半夜的扰人清梦。”
      那黑衣人是识得白锦堂的,白天在市集里随意展露的那几手,便可知此人武功甚高,自己绝不是对方的对手,只得道:“我只是想请神医来一趟,并未有意冒犯。”
      白锦堂狐疑的打量了几眼黑衣人,才道:“这大半夜的又是迷香,又是劫人,果然是未有冒犯啊。”
      那黑衣人哪经得住白锦堂的直白,脸一时红一时黑,红红黑黑,黑黑红红,煞是好看,可见此人脸皮相当薄,若是换成白锦堂一定雷打不动。
      且不说这边白锦堂半途胡闹,房顶上那白玉堂只得露出一抹苦笑,那沈仲元是眼珠子都瞪大了,他一直没睡,怎么不知道这白锦堂跟公孙策是什么时候给调包了?于是只得望向肯定明白真相的白玉堂,白玉堂只得尴尬的咳嗽一声,说道:“我们还是下去吧。”
      既然白锦堂已经大敕敕的现身了,白玉堂自然不高兴在屋顶上蹲着吹夜风了,不等沈仲元反应过来便转身轻轻跃下房顶落于走廊之中,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便推开房门大步走了进去。
      屋内那黑衣人还没从白锦堂这边的惊愕中反应过来,就见白玉堂后脚跟上了,这一下子脸上的神情变得更是丰富,还不等他缓口气就见沈仲元也随后跟上,那黑衣人干脆倒抽一口气,问道:“还有人么?干脆都进来吧!”
      沈仲元转过头朝身后看了看,然后又回过头看向那黑衣人干笑两声道:“没了,就我们两个。”
      那黑衣人走向门口向着外面张望了几下,想来真是没人了,才又重新关好门,转身看着一脸悠然自得的白锦堂,依旧面无表情的白玉堂和一脸憨笑?的沈仲元。黑衣人的眼皮子抽了抽,这一抽不打紧,打进的是实在是今晚上的事儿太刺激他了,结果连带的鼻抽,嘴抽,心儿抽。
      白锦堂和白玉堂根本不理会还自个儿忙着抽筋的黑衣人,反而是对床上之人相当好奇,于是也不管黑衣人是否会发怒,只顾自己朝着床边走去。果然那黑衣人大惊之下赶紧冲到床边护住床上之人,只是已然来不及了。
      白锦堂淡然的说道:“不认识。”
      白玉堂反而有些微吃惊,说道:“这不是乐家的少爷么?”
      白锦堂撇撇嘴,不耐道:“就你本事,乌鸦嘴,还真跟那乐府扯上关系了。”
      白玉堂挑眉看向自己兄长,道:“扯上你的策策,就这么不高兴么?”
      两人这边说的就跟普通人闲话家常一般,那黑衣人的脸色却是变得煞白煞白,沈仲元也是相当好奇,只可惜床上之人被黑衣人已经捂得严实了,无法看清样貌。
      白锦堂突然瞥向沈仲元,问道:“想看么?”
      沈仲元下意识的点点头,却听白锦堂继续说道:“行,只要你老实交待你知道些什么,我就让你看。”
      沈仲元相当无语,一时也不知道该点头还是该摇头,白玉堂此刻却正好凉凉插嘴道:“反正这件事惊动了我们,想保密也是不成的了。”
      沈仲元想想也是,只得叹道:“此事等回去再说,现在不方便。”
      白玉堂见沈仲元松口了,本想继续追问,却见白锦堂摆摆手道:“好,现在先解决眼前的事儿再说。”
      那正守在床边的黑衣人听到三人之间的对话,只觉今晚真是倒了大霉,神医没来,来了三流氓。却听白锦堂说道:“你让让,都知道是乐家少爷了,你还遮什么遮啊。”
      那黑衣人此刻脸色是真的相当苍白啊,不用太过形容,白锦堂他们也是看的相当清楚,想来这黑衣人并不希望床上之人身份暴露。既然如此神秘,怎么又要劫持公孙策?公孙策与乐家少爷是同窗,他的话岂不是一眼就能认出了?
      白锦堂越想越觉不对,便脱口问道:“我先问你,你要绑架公孙策做什么?”
      那黑衣人回道:“自然因为他是神医!”
      白玉堂见黑衣人虽然长得一脸贼眉鼠眼的,比起他四哥蒋平更像个奸人,然而目光炯炯,表情非常正直,不似说谎之人,再看周遭这么大的动静,想来床上躺着的乐霖定是半死不活了,这才使得黑衣人想到绑架神医这么一出。于是白玉堂不由问道:“既然乐霖是当真这般严重,你为何不干脆将他带来好好的请公孙问诊?”
      黑衣人无奈道:“万万不可,此事事关重大……”
      “事关重大?”白玉堂挑眉,看来的确是相当大,不然怎会连沈仲元都不想多说,于是继续问道:“你可知你口中的神医跟乐霖是同窗?”
      那黑衣人一怔,表情相当惊讶,想来定是不知了。
      白锦堂摆手让白玉堂噤声,自己则若有所思的看着床上之人,半晌才转头看向黑衣人问道:“你胆敢只身闯五鼠的宅子绑神医,看来这姓乐的情况相当不得了啊,莫不是要死了?”
      那黑衣人听罢,脸色瞬间惨白,白玉堂缓缓道:“戳中。”
      白锦堂对着白玉堂挑挑眉,笑道:“既然如此,那我回去了。”
      那黑衣人一怔,这么折腾后,竟然不咸不淡的一句说回去就回去?沈仲元摇摇头,心知白锦堂意欲何为,只得冷冷瞥了眼仍旧没反应过来的黑衣人,甩了甩袖子,随着白锦堂出了房间,既然白锦堂和沈仲元都走了,白玉堂留着也没意思,只是最后临走前交待了一句:“既然有求于人,还是老老实实的等神医醒了,再来拜访吧。”
      经过大半夜的折腾,三人一路飞奔回了宅子里,白锦堂二话不说窜回自己房内,奔至床边见公孙策依然睡的安宁,并未被惊醒,才缓了口气。随后白玉堂和沈仲元也轻声迈进,自然看见白锦堂隐埋于黑暗之中,静静的坐在床边看着熟睡的公孙策,此情此景,不知为何,让门口两人顿觉尴尬无比。
      沈仲元两眼一翻退出房外,白玉堂只得走到床边,也不出声,轻轻拍了拍白锦堂,示意他去隔壁,白锦堂虽然不舍,却还是给公孙策拉了拉被子,才退出房,关好门,随着白玉堂到了隔壁原本是公孙的房间。
      白玉堂将房内油灯点燃,先坐到桌边悠然的望着还站在一边的沈仲元,等白锦堂也找了个位置坐下后,才勾唇一笑道:“沈先生,你也坐。”
      沈仲元脖颈一凉,心知今晚定得从实招来,方能坦白从宽,只得咽了口口水,思索一下从何说起,却听白锦堂说道:“不用想了,先说你来乐府的原因,为了什么?”
      沈仲元这才说道:“不知道你们两个有没有听说过千年血玉?”
      白锦堂与白玉堂一听,都很有默契的敛眉,白玉堂不吭声,倒了杯冷茶,喝下,白锦堂只得叹道:“这种只是传说中的玉石,只得听说却不曾见过,难不成乐府与这千年血玉有关?”
      沈仲元点点头,犹豫再三才继续道:“这千年血玉价值连城,十分珍贵,非一般人可拥有。”
      白玉堂听到这里,才放下杯子,挑眉问道:“是皇宫里的东西?”
      沈仲元见白玉堂一下便戳破,只得道:“正是,只是此乃贡品,还未送入宫中便被人所盗。”
      白锦堂忍不住笑道:“不就是一块破玉么,这世上哪来的千年血玉,尽是些唬人的东西,专门用来祸害世人,要我看,谁拿着这东西谁定会倒霉。”
      沈仲元不置可否,只得叹道:“锦堂兄说的正是,我也是受人所托,才来查血玉下落,只是恰巧收到乐府老爷来信,提及这血玉之事,我才知乐府定与此事有莫大关系,方才前来查探,只是……唉,不用我说,后面的事儿你们也知道了。”
      白玉堂反而越加不解道:“乐府自从搬至卢家庄后,一向本分守己,别说与江湖中人有所瓜葛了,甚至连陷空岛也甚少离开过。”
      白锦堂嗤道:“说来说去,都好像与公孙策无关,怎么就把他给牵扯进来了。”
      “这……”沈仲元也觉公孙这事儿有些凑巧,所以也答不上来。
      白锦堂眨眨眼,笑道:“既然如此,也没我的事了,皇帝老子的事情我最没兴趣插手了。”
      白玉堂凉凉的瞥了一眼自家兄长,才悠悠叹道:“你乾坤义鼠的名号还真是浪得虚名。”
      白锦堂道:“这个‘义’字也是要看对象的。”
      白玉堂知道他的意思,皇帝自然就不算进这个对象里了,姓赵的都是难侍候的主。江湖人士都不喜与皇家打交道,自然不愿意趟这浑水。只是白玉堂一向喜欢管闲事,更何况这闲事还发生在陷空岛之上,他哪能不闻不问。
      白玉堂此刻仍旧面无反应,沈仲元也只得坐下休息,倒是白锦堂见沈仲元再说下去也无非是绕着这个问题转,想来是探不出更多的事情,便起身回房。
      白玉堂一愣,问道:“你去哪?”
      白锦堂想也不想的回道:“当然是回房了。”
      白玉堂无奈提醒道:“公孙策现在躺你房内呢,你就在这间屋里睡吧,我也回房去休息。”
      白锦堂眨眨眼,只想了片刻,便笑道:“算了,你就在这边睡好了,大半夜的省的惊动了别人,我呢,还是回自己的房间,这样比较好。”
      任白玉堂再能忍,看到自家兄长这副德行,还是嘴角忍不住抽了抽,皮笑肉不笑道:“那正好,哥哥也就将就下,就跟为弟的我共睡一张床好了,省的你来回走动惊动了公孙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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