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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 10 章 这等天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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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兄!”时礼睁开眼,惊喜地唤道。
他从石头上轻盈地跃下,脚下像踩着云朵一般,悄无声息地落在溪水中。溪水轻轻划过小腿皮肤带丝丝凉意,时礼心念微动,注视着潺潺的流水。
他像拨开帘子一样在空中轻轻划动双手,溪流便如臂使指一般乖巧地从中分开,自他脚下向岸边延伸,露出河床。
“师兄你看!”时礼欣喜地踏上这条溪水分开而形成的小径,两三步便跨到了秦知凛身边。在他离开河床后,溪水倏然合拢,汩汩地流向远方。
“瞧见了。”秦知凛笑道:“恭喜,金丹已成。”
时礼浑身轻快又充满力量,他新奇地原地跳起,倏然间一蹦三尺高。时礼兴致勃勃地问:“师兄,金丹有什么用啊?”
秦知凛沉吟:“若说有用些的……可延寿元,可御剑,可驻颜。”
“御剑!”时礼眼睛一亮。看过修真小说动画的,谁不想御剑呐!可转念一想,时礼又觉出不对:“可我昨天见星昼就已经御剑了,他好像也没到金丹?”
秦知凛莞尔:“离地两米可算不得御剑。金丹期御剑可穿云而上,时行数百里。”
“数百里?那也还好,跟高铁差不多。”
秦知凛:“……”
他难言地凝视时礼片刻,终是轻轻叹气笑道:“你真是……凡人是很了不起,聚万众之力,下可于地底穿行,上可达九霄,日行万里,甚于修士。”
前凡人时礼骄傲地挺起胸膛:“过奖过奖,科技的力量。”
“回去吧,你还未炼体,仍是按时用餐好些。”
时礼小狗似的欢快地跟上秦知凛:“师兄,我要怎么炼体啊?”
秦知凛思考片刻:“循序渐进为佳。餐后让星昼带你去健身房,稍作适应,明日我便带你去幻境炼体术。”
……健身房?这种太过于正常以至于很不正常的感觉真是好熟悉。
“师兄为什么让星昼带我去?”
秦知凛淡淡道:“我去见校长。”
见领导啊。时礼顿时不感兴趣了:“哦,师兄先忙。”
*
“时哥!一日不见,你怎么就结丹了!知凛师兄带你去了什么时间流速变慢的秘境吗?早上见你还是筑基大圆满啊……”
时礼茫然道:“就是把灵力全都用掉,然后再一次性修炼充满灵气啊。”说完,他怀疑地反问,“你不知道?”
谢星昼简直要哭了:“哪里就这么简单了!有几个人能一次就结丹成功的?更不要提你昨晚才引气入体。”
快乐小狗不再快乐,蔫蔫的,自己一个人碎碎念。时礼模糊听见“天才就是这样”、“不要沮丧”之类的,不禁有些讪讪,不敢再多说什么。
平平无奇的现代健身房,没有操房,应该叫个铁馆。只是时礼发现在场的女生很多,且都穿着紧身的训练服,他只好专心盯着谢星昼,不敢乱看。
“时哥来试试吧?”谢兴昼已经把自己哄好了,正兴致勃勃地给时礼调整器械配重片的插销。
时礼凑过去定睛一眼,指着配重片不满地小声抱怨:“你也太小瞧我了吧,我至少能用五片呢。”
谢星昼哈哈大笑道:“别急,你先试试嘛。”
时礼轻哼一声,给面子地坐下,漫不经心地用了五成力,心想,“看不起谁呢,哼……咦?”
——器械纹丝不动。
他疑惑地低头看看配重片,慎重地调整坐姿,用尽全身力气,这才推动。
谢星昼笑眯眯地解释:“这里的器械都是由极炎之地的玄铁制成,有凡世铸铁的十倍重。”
时礼睁大了眼睛:“这玄铁我能推两片,那普通的我岂不是能推动二十片!”
谢星昼努努嘴,示意他环顾四周:“可你已经是金丹修士了,你看周围,女修大都用十片玄铁呢。女修为了肌肉塑形好看,并不追求大重量,因此才在健身房锻炼。男修们嫌器械上的十五片玄铁太轻,一般去秘境炼体。”
确实。旁边穿粉色衣服的娃娃脸女生练腿用了十片,对面气质飘然如仙的长发女生练臀用了十一片。
时礼:……
“终究还是我最菜……”时礼叹气,小声嘟囔。
谢星昼心中顿时爽了。
他真情实感地拍拍时礼的肩膀,安慰道:“炼体都是这样的,循序渐进,再有一个月这里就对你没用啦。”
“一个月啊?知凛师兄说明天带我去秘境,那我肯定不行啊。”
谢星昼安慰的表情僵在脸上:……他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两个小时后。
时礼“通关”了这间健身房,具体来讲,他已经能够负担每个器械的最大配重。
谢星昼:……
时礼回头没看到谢星昼,环视一圈,他正蹲在角落当蘑菇。
时礼走近,便听到屡遭打击的谢星昼怀疑人生碎碎念说:“一夜升筑基大圆满,一日结丹,炼体两小时就能负重五百斤……这让人怎么活啊?别活了都别活了毁灭吧!……”
他尴尬地皱着脸,挠挠头,正不知如何是好时,一抬头,秦知凛恰好来了。
“师兄!”时礼像看见了救命稻草,忙迎上去,,“师兄,你去看看星昼吧,他好像……嗯……受了些打击。”
秦知凛本是面带寒霜,见时礼愁眉苦脸地求救,不由失笑。这一笑,冰山好似融为一汪春水,看得时礼莫名脸红,如芒在背——许多女修用缠绵的视线绕着秦知凛,顺便扎在了时礼身上。
时礼:……
帅的人果然一颦一笑都被人关注。
时礼惦记着心理状况不佳的谢星昼,小声拉着秦知凛到长蘑菇的角落,“师兄……”
秦知凛侧耳听完蘑菇的碎碎念,哑然一笑,轻叹:“仅用两个小时?倒也不怪星昼受此打击。”
好在谢星昼并不是真的想不开。他听到秦知凛的声音便站起来,擦擦眼角不存在的眼泪,幽怨地看了时礼一眼,叹道:“唉。”
秦知凛好笑道:“你既已知他天赋异禀,又何故在炼体一事上看不开?”
谢星昼哭丧着脸:“我小时候也被人夸天赋好,但我炼体时,背着百斤重的石头一天之内跑了上百里,怎么到时哥这儿就剩两个小时了……”
秦知凛正色:“盖因你幼时乃以凡人之躯炼体,而时礼是以筑基修为引气、以金丹修为炼体,自然水到渠成。”顿了顿,他又缓缓安慰谢星昼,“这等天赋,千年来也就三个,莫要介怀了。”
千年来也就三个都能叫他碰上,谢星昼哭得更大声了。忽然,他敛去故作夸张的神色,蹙眉不解道:“三个?时哥一个,另外两个,师兄说的是部长和……”
他谨慎地环视四周,又看了一眼时礼,隐晦地问:“……和那位?”
时礼莫名其妙:“看我干什么?……你们修真界也有you know who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