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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第13章 闹起来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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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给我来一条。”
“我也要。”
“好好好，稍等稍等啊。”
季婋回完这个回那个，一旁的应氏亦是手快了不少。
旁边的茶摊也开了起来，有些端着鱼放到茶摊上，顺便要上一碗清茶，被辣得受不了时又去别的摊子上买上一两个饼子。
应氏看着还剩下两条鱼的水桶，连忙说道：“婋，我去买鱼。”
“哎，娘你快去吧。”
季婋有些忙，但倒是也熟练了起来，没有刚开始慌乱。
应氏一路小跑着去买鱼，提了六条差不多大小的鱼，还让卖鱼的摊主也提了几条过去，回了摊子上后顾不得歇便开始杀了起来。
季婋一边烤一边收钱，最多时一下烤了三条鱼。
“还有吗？给我来一条。”
“我来两条，刚好家里来客了。”
“好吃不好吃啊，能尝吗？”
“你这价也太贵了点，都快赶上酒楼的了，便宜点我就买一条。”
“这个价格已经是最低的了，不能在少了啊。”
“您看都是现杀的，这鱼外焦里嫩，外酥里软，焦香扑人，一口咬下去，都能在你舌尖划开，正所谓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啊。”
“最后几条，最后几条了啊，马上就卖完了。”
“想要的抓紧买了啊。”
季婋忙得热火朝天，汗水在后背不断地流淌。
“没了，没了，想要的下次再来。”
季婋将最后一份送出去，放好银钱，感觉身体的疲累瞬间都涌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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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累了吧，喝口茶。”
齐大娘的二媳妇端着两碗清茶，脸上笑意盈盈，因着她们家这摊子，连带着自己的茶摊生意也好了起来。
应氏连忙起来，又不好意思地笑道：“多谢李娘子了，劳烦你先帮我放桌子上。”
这一手鱼腥味，给人茶碗沾上了可就不好了。
李氏这才反应过来：“倒是我忽略了，我放桌子上了，你们记得喝，不收钱。”
“哎，好。”
“婋儿，快来喝茶。”
应氏净了手，连忙端起一碗给季婋，有些心疼地看着她被熏红的面庞和汗湿的头发，用袖子给她擦了擦。
季婋端起碗，三两口便喝了个干净，缓解了火辣辣的嗓子。
“咦，娘，这怎么还有几条巴掌大的鱼啊。”
“卖鱼的送的，我们买的多，就送了几条小的过来。”
“刚好，还剩下一点酱料，我把这几条也烤了，我们自己吃。”
“婋儿，要不然你教我吧，这样替换着来，后面就不会那么累了。”
“好啊。”
季婋教得很细，应氏一学就上了手，很快烤出了几条半大的鱼。
“妹子，你和孩子尝尝看咋样。”应氏端着两条鱼走过去，“小心刺。”
茶摊上还有着两三个客人，馋了许久的女娃仰头看着她娘，得到了应允才欢呼着回去拿筷子。
季婋看了一圈，见没人注意，赶紧将木盒里的银钱分别放到不同的地方，自己第一次生意就这么好，小心一点总是没错的。
想了想，她又拿出个十几文钱放到荷包里，待会要是遇到什么想吃的直接能买。
刚放好，季婋敏锐地感觉到有一道视线在盯着自己一样，扭头看了一圈，却没有发现任何的异常。
难道是自己感觉错了？
她有些疑惑地收回了视线，心里却还有点打鼓。
应氏：“婋儿，快来呀。”
“来了，娘。”
斜墙边，穿着一身短褂的少男对着来人道：“大哥，就是这个摊子，生意好得不行，肯定赚了不少钱。”
赖大摸了摸下巴，眉头皱了一下，不太好办啊，这摊子跟周家关系那么好，万一是周家什么亲戚......
小弟：“大哥？”
赖大一巴掌拍到了他的头上：“喊什么喊，没看到我在想事情啊。”
“行了，行了，你们找人去周围问问，看这娘俩跟周家是什么关系。”
“好嘞大哥。”
......
“嗯，嗯！”
李氏双眼都睁大了些许，低头看了眼筷子上的鱼，这味道，好好吃，鱼肉外焦带香，里嫩带麻，嚼时又香又酥酥麻麻的，嘶，好辣。
“嘶嘶嘶，水水水。”
应氏被辣得忍不住倒吸一口气。
“小妹妹，你一定要过了茶水在吃哦，不能直接吃。”
季婋一把将准备直接将鱼肉放嘴里的女娃拦了下来，待会再给辣哭了。
女娃乖乖地点了点头，将鱼肉放到了茶碗里涮了涮。
看着疯狂给自己灌水的二人，季婋也忍不住加入了进去。
只想着这味好吃了，居然忘了现在可不是跟以前一样能吃辣的时候了。
隔壁桌客人：“哎，掌柜的，你们这鱼给我上一份，再来一杯清茶。”
季婋：“鱼已经卖完了，明日我们还来，倒是您早点过来，保准能吃上。”
“行吧，明天给我留条大点的。”
“好嘞。”
季婋：“李娘子，我有个事情还想请你帮下忙。”
李氏：“你说便是，玉宝，娘给你挑好你再吃，不能自己夹，有刺的。”
季婋：“我这个摊子，不知道放不方便每日都存放在你这，不白放，每天一文钱。”
自己已经有个拉车了，若是在弄个摊子回去，到底是麻烦的很。
李氏本还有些犹豫，听到后面那句不由得笑了起来：“要啥钱啊，也不占什么地，再说了，你们不也请我们吃鱼了吗？随便放，多久都行。”
“那便多谢李娘子了。”应氏连忙接了一句，“你放心，该给的我们也不能少。”
今日虽然自己没数挣了多少银钱，但是鱼都卖光了，肯定少不到哪去，季氏应了下来，也能让婋儿和自己松快松快，不用担心摊子的问题了。
“哎呀，不用不用，客气什么。”
“这是应该的，必须给。”
“既然应娘子如此说了，那我也就收下了。”
应氏点点头。
将摊子放好，母女二人推着拉车离开，没一会就买了四个肉包子和两碗酒酿圆子。
季婋大口地咬着包子，心里难以言说的情绪瞬间涌了上来，眼底多了一层水意又被强行压了回去。
生意虽然累了点，但是还是能做的，有赚头，以后再做点别的，肯定更有赚头。
“婋儿，你快尝尝圆子，可甜了，就是贵了点。”
“娘，你也吃。”
“等我以后挣大钱了，我带你吃遍好吃的，到时候想吃多少吃多少。”
“行，我等着。”
回去的路上，二人的肚子被撑的都快走不动道了，一个接着一个的打饱嗝。
季家
堂屋门口坐着楼奶奶，想着那桶没了鱼是越想越气。
不管是谁弄来的，只要进到自己家里就是自己的，自己今日还想回娘家的时候拿上。
可如今居然一条都没了！都没了！想也能知道，定是那母子俩干的，除了她们就没别人了。
她看着二人进了门，瞬间开口道：“丧门星，家里的鱼是不是被你给带到娘家去了！好你个吃里爬外的，我当初就不应该把你留下来！真是养了一只白眼狼，狗都比你知道顾家。”
“娘，我没有。”
季婋一把将她拉到身后：“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娘把东西拿娘家去了，张嘴闭嘴就是丧门星，怎么地，也不怕你这张嘴把自己丧没了啊。”
“老天爷啊，我这是遭了什么孽啊，家里有个丧门星还不够，竟然连孙女也是个白眼狼啊，白眼狼，联合着一起欺负我这老婆子啊。”
“我不中用了啊，老了老了被人给欺负啊。”
吃完午饭的人正是闲得厉害，听得吵闹声顿时都围了过去，爬墙的，踮脚的，透过门缝往里瞅的......
楼奶奶招数升级，从拍大腿变成了在地上蹬腿。
“儿啊，你娶这丧门星不但害死了你，还生个小的来气我啊，我白白养了俩白眼狼啊，我天天好吃好喝地供着啊，没良心啊。”
季婋有样学样：“爹啊，你看你不在了奶奶都欺负我们啊，她一把年纪了，欺负儿媳妇和孙女啊，你要是在天有灵就回来看看吧，实在不行把奶给带走吧，爹啊。”
楼奶奶听到后面，让带走自己，那不就是让自己死吗？这死丫头片子。
“想让老娘死，老娘我先撕叉你的烂嘴！”
楼奶奶蹬得就冲了过去。
应氏见状不知哪来的力气，一下将人给推到了地上，反应过来后又想靠近：“娘，我不是故意的。”
“那你就是有意的，克死你相公不算，如今还想弄死我，大家快来看啊，儿媳妇想杀婆婆啊。”
楼奶奶哭嚎着。
“娘，我没有。”
应氏顿时哭了出来，这要是传出去，自己可还怎么活啊。
“奶，你不就是想吃一只鸡吗？至于这样吗？你不舍得，今天你孙女我就给你杀一只。”
季婋更大声地喊了起来，将她的哭喊声遮过去大半，“你想吃我给你杀两只都行。”
楼奶奶见她真的要往鸡圈里去，当即蹦了起来：“谁敢动我鸡！”
说话间，一只公鸡从缝隙里跳了出来，扇了一下鸡翅膀，很是骄傲地往前走着。
“娘，抓鸡。”
“谁敢！”
散步的公鸡瞬间发出了惊恐的叫声，两只鸡脚飞快地逃跑。
“哎，你们说这谁能抓住。”
“我猜季婋。”
“我猜楼大姐。”
“哎呀，应娘子就差一点，又被鸡给躲过去了。”
“不过话说回来，不就是想吃鸡吗？至于骂成这样啊。”
“可不是，要我说啊，这季家二郎死也不能怪她媳妇，人各有命嘛。”
“这楼婆子也是可怜，白发人送黑发人。”
说话间，院子里已经落了好几根的鸡毛，公鸡最后展翅飞起，一只手瞬间抓出。
“干什么呢？”
季爷爷有些疑惑地看着自己门口围了一圈人。
难不成是家里又闹起来了？
“去去去，有什么好看的，都回自己家去。”
“我的鸡！！！”
一声尖叫瞬间冲出了院子，季爷爷赶紧推开了门，只见楼奶奶呼哧呼哧地喘着气，嘴里不停地怒骂着季婋。
季婋拿着被掰断的鸡头，一脸无辜：
“奶，你别气啊，我杀鸡不也是为了给你积点口德，省得你一天天地丧门星的喊，还就知道冤枉人。”
“再给我吵都给我滚出去。”季爷爷一把将门猛地关上，闩好，扭头朝着两边的墙头看了一眼，“谁敢从墙头爬上来看，我打断你们的腿。”
墙头上露着的乌黑头顶，瞬间缩了个没影。
季婋见状连忙拉着应氏回了屋。
楼奶奶一巴掌就甩在了季爷爷的身上：“我嫁给你这么多年，你操心家里，生儿育女，你就看着她们母女俩针对我，一句话你都不说啊，我怎么这么命苦啊。”
“我嫁了个没良心的啊，你良心都被狗吃了啊，当年我就不同意娶她，你倒是跟儿子好，你同意了，现在好了，人也被她克死了，还生了个白眼狼，都怪你，都是你啊。”
“够了！”
季爷爷一巴掌就甩了过去，气得眼睛都有些红了起来，当年是自己同意的不假，但是不代表她能拿这个事来刺自己。
楼奶奶一愣，捂着脸两行清泪就流了下来，呜呜地直哭。
季爷爷顿时有些后悔，索性转身回了屋。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