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客服小昭 在？给个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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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天就要吃羊蝎子。
洛青S属性大爆发——Starve（饥饿），在许不秋这里过了一把瘾。
然而刚吃完饭，还没来得及消食，就被许不秋兴致勃勃地按在了电脑前，非要让她欣赏AI的精彩表演。
果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洛青觉得自己成了许不秋的免费监工，在她的热情攻势下，不得不围观AI用奇技淫巧，忽悠前来提问的一众网友。
“什么叫忽悠，它是在认真回答问题好不好。”
许不秋闻言，忍不住反驳洛青，觉得她是针对她那个土地庙传说“太假”的评价，所以先入为主，故意来找AI的茬。
“好好好，没有忽悠。”洛青妥协，但表情却是另一回事，顿了一下又说道，“充其量就是话里有话，说半句藏半句，跟滚刀肉似的，什么半夜见鬼，另一个世界的信号，神神叨叨地聊上半天，最后发现其实是收音机接触不良……横竖都有它的道理。啧，算命看事儿的那些套路，AI学的挺快啊。”
洛青感慨，说到这里，忍不住摇了摇头，抬眼调侃许不秋，“你老实交代，你那个新漫画的主题其实是《走近科学》吧？”
“什么《走近科学》，我这是实事求是，免费提供咨询服务，顺便筛选一下漫画素材。”
许不秋一噎，下意识为自己辩解，对AI的表现倒很满意。
“切。”
洛青并不买账，她指了指电脑屏幕上的一个窗口，反过来问道，“那这个怎么解释？你别告诉我，这也算实事求是？”
许不秋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对话框上是一个动漫头像的女孩正在问AI——为什么晚上洗脸的时候，总感觉镜子里的人动作慢了一拍，是不是家里进了什么脏东西。
一个普通的灵异问题。
所以，AI的回答依旧模棱两可。
不过，和《走近科学》相反，它这回选择了《走出科学》，一开始还试图用科学解释问题，说什么过度疲劳后形成的视觉残留，后面就扯淡了起来——不仅暗示那块镜子可能真有问题，还建议女孩花钱换一块新的，最好去四方街找老周求一个平安符。
找老周求一个平安符……
啊，真是学好三年，学坏三天。
洛青玩味地笑了笑，望着一脸纯良的许不秋，“许天师，你确定这是实事求是？不是你收了老周的好处费，借AI的名义给他打广告？”
“当然不是。”许不秋闻言，立即否认，但洛青却并不相信，轻哼了两声，打量许不秋的眼神依旧充满了怀疑。
“真不是。”许不秋无语，迎着她的视线叹了口气，“拜托，他一个老财迷，不坑我都算亏了，怎么可能会主动给我钱？你觉得这事合理吗？”
“也对，所以，你是免费帮他打广告？”
“……不是。我真没有给他打广告，这顶多算是对症下药，属于你说的那些套路之一。”
“套路？”
“对。”
许不秋又扫了一遍对话内容，很快就福至心灵，明白了其中的逻辑，“你仔细看看上下文，是AI用科学解释这姑娘不信，所以只能投其所好，说镜子有问题。这叫具体问题具体分析，充分体现了它的思辨能力。”
“有这么夸张吗？”
“有，况且，退一万步来说，AI给出的最后一条建议也有道理，让她眼不见心不烦，不要在卫生间放镜子，换个干净明亮的地方放一块穿衣镜，不用的时候再遮住，省的自己吓自己，多有道理啊。”
“那为什么要去找老周求平安符？”洛青质疑。
“呃……”许不秋把自己当成了AI的辩护律师，噎了两秒后，努力为它找补，“……可能是仪式感吧，有助于让人获得心理安慰。而且，在老周那如果不看事儿，只买平安符的话，很便宜。一个……好像只要九块九。”
“他批发一盒也就九块九吧？”
“……对。”
“奸商。”
许不秋不置可否，倒没有替老周辩护的意思，只是催着洛青别纠结这些，继续看AI的聊天记录。
世界之大，无奇不有，来问问题的人什么都有。
但看着看着，洛青就发现，这和许不秋想象的恰恰相反，大部分都是一些不着边际的生活问题——比如，什么动物没脑子？今天中午吃什么？你知道我家在哪吗？XX游戏的激活码是多少？红烧排骨的简易做法和步骤……
什么跟什么啊。
明明许不秋宣传的是算命解梦，灵异咨询，但总有人加她的微信，来问些莫名其妙，完全不相干的问题。
“噗，怎么还有人来问数学题的？”
洛青一目十行，本以为上面的问题已经够奇葩了，结果下一秒就看见了一堆突兀的数学符号，她不禁笑出了声，一字一顿地把对方的问题念了出来，“已知9a＋5b＝82，求a＋b等于多少……哈哈哈哈，这是哪个小朋友周末不想写数学作业，所以来找AI要答案了？”
许不秋也看见了，她一个头两个大，坐在一旁叹了口气，半晌才幽幽出声，“不止数学，他还问了英语作文和历史。你看下面的Dear Friend……”
“所以，你是怎么吸引到这群奇葩的？”
许不秋无奈，想了想，才靠着椅子哀叹，“因为免费吧。”
洛青不由多了些同情，笑着拍了拍许不秋搭在她肩膀上的手，点头，“没关系，好奇心太强是这样的。”
“许天师，你现在是不是觉得，我那个长生不老的土地庙传说很美好了。”
“那倒没有。”
许不秋瞥了幸灾乐祸的洛青一眼，在这方面依然坚持自己的审美，“万事开头难，这才过了一天而已，没找到好素材也正常。我还是觉得长生不老太假了，没有代入感，我才疏学浅，画不出来。”
“……行吧，代入感。你想要代入感，不如直接画《走近科学》，保证全是日常，谁都可以代入。”
“那不行。”许不秋摇了摇头，语气认真，“我的目标是走出科学，真的找到灵异事件。”
“大白天就想见鬼。小姑娘，你当科学是旋转门啊，能让你在里面进进出出？”洛青见她表情严肃，忍不住逗她。
许不秋不以为意，“……总要试一试吧。”
“行，只要你不嫌折腾。”
洛青挑了挑眉，见再说下去许不秋有变成炸毛小狗的趋势，才收起玩笑，清了清嗓子，顺着她的话夸起了AI，“不过，你这AI还挺好用的，同时跟这么多人聊天也没有崩，看起来就像影分身一样，名义上是天师，实际上是客服，比一个人效率高多了。”
“你也觉得好用对吧？我也觉得好用，随叫随到，二十四小时助手。”许不秋点头，喜滋滋地扬了扬嘴角，向她介绍，“对了，它还能自定义形象和性格呢，你要看吗？”
许不秋说完，没给洛青拒绝的时间，立马调出了手机的AI界面——旋即，一个穿着白衬衫打着黑领结的Q版小人就映入了眼帘，笑眯眯地用可爱的机械音对洛青说道——很高兴认识你。
“……很高兴认识你。”
洛青扯了扯嘴角，对许不秋这副对AI上头的样子十分新鲜，摇了摇头，哭笑不得地问她，“既然它这么好用，许天师，这个免费的客服，在哪儿能下一个呢？”
“这个嘛……”
许不秋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这其实就是顾昭偷偷给我装的那个AI。光幕科技开发的，现在还在测试阶段，估计过几个月就会正式发布吧。”
“哦，我想起来了，这是顾昭给你植入的那个……病毒AI？”洛青隐约想起来了当初车上那个聒噪的警报。
不过，许不秋却的态度却和当时完全相反，“什么病毒，不要说的那么难听，它现在不是挺好用的吗？英雄不问出处，顾昭的错误跟它又没有关系，祸不及AI，洛老师。”
“好好好，我知道了，这是光幕科技出品的优秀产品，不是病毒。”
许不秋点了点头，“所以你想给画室也雇个免费客服？”
“那倒没有。”洛青摇头，学着许不秋之前的语气表示，“我其实是想看看，能不能用它多线程应付前男友以及那些可能的现男友们。”
“……”
不愧是你。
许不秋一噎，品了品她这句话，忽然想起来一件事，问洛青，“对了，说到这个，我那天在大众饭店，好像看见了你那个当会计的前男友，是不是人有点白，寸头短发，个子不算高，但很有存在感，服务员都叫他二哥？”
“对，方天几，独生子，但他每次签名都把名字最后一画写的跟‘2’一样，所以一来二去，大家都叫他二哥了。方天二，你说是不是很搞笑？”
“还行。”
许不秋笑点不高，但比起这个，更关心洛青挑战人类极限的感情状态，“所以，你们俩现在……？”
“依旧是前任。”
“那你上个月认识的酒吧DJ呢？”
“依旧是朋友。”
“……爬山遇到的那个朋友？”
“已经分手了。”
往事不堪回首，洛青不想回答，见许不秋还想再问，索性以攻为守，反问她，“那个，你和顾昭分手的事告诉家里了吗？”
“没有。”
许不秋一愣，耸了耸肩，语气里带了几分自嘲，“我跟我爸都多少年没见了，也不知道他现在在哪儿。至于我妈和外婆她们，还在国外，今年应该也不会回来。所以，告诉不告诉都一样，没必要。”
“好吧，小可怜。”
“小可怜？我才不是小可怜。”许不秋眨了眨眼，同情地看了一眼洛青，“洛老师，你还是担心自己过年会被几个人催婚吧。”
这家伙。
“……”
洛青难得被许不秋的诚实噎住了，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她的脸，“哎呦，小许同学，这自封天师了果然不一样啊，比刚回来那阵儿精神多了嘛。”
“我一直都很精神好吗？”许不秋揉了揉自己的脸，控诉她，“说话就说话，不要动手动脚。”
“嘿嘿。”
洛青笑得像个女流氓，跟许不秋插科打诨闹了半天，一直待到天快黑才收拾东西，打包了她做的红枣糕，准备离开。
临走前，她忽然想起来自己费劲口舌推销西山的故事，其实是想约许不秋去山上露营，于是开门见山，又问了一遍，“对了，我过来其实是想问你，想不想跟我去西山露营？这周末或者下周末都行，趁着晏城还没下雪，呼吸一下新鲜空气，怎么样？想去吗？”
“不想，我还得看着AI找素材呢。”许不秋现在满脑子都是灵异漫画，只想宅在家里研究故事，哪也不去。
“我就知道。”
洛青被拒绝了一天，已经有了免疫力，所以，对这个回答并不意外，朝许不秋做了一个鬼脸，走进电梯，“那好吧，许天师，祝你和AI长长久久，早日走出科学的阴影。”
“借你吉言。”
许不秋也回了她一个鬼脸，不以为耻，晃了晃手机，让里面的AI也用电子音跟着说了一句“谢谢”。
“……谢你个鬼呀。”
洛青一走，许不秋的小窝很快恢复了平静。
她拒绝了洛青的修仙传说，所以求仁得仁，只能守株待兔看看AI能不能找到素材，但收到的大多还是乱七八糟的私人问题。
凌晨三点，许不秋起来喝水，路过客厅，屏幕上显示还有人在和AI说话，她扫了一眼，好像是一个人在找一个网络视频。
呵，大晚上不睡觉。
把她的AI当资源包了。
这年头，奇葩真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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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客服小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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