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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第 69 章 ...

  •   周一夜晚,李演握着方向盘,目光紧锁前方被车灯照亮的道路。副驾驶座上,明麒坐得笔直。苏牧独自坐在后座,隐在前后排之间的阴影里,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有一双眼睛在偶尔掠过的路灯下,亮得惊人。

      车子驶入一片老旧静谧的墅区,最终,车子在一栋带有独立庭院的别墅前缓缓停下,熄了火。

      “演哥,”苏牧在后座开口,“按我们说的做就行。”

      李演深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仿佛要将胸腔里翻涌的恐惧和犹豫一起压下去。他点了点头,动作有些僵硬,喉结滚动了一下。“好。”声音有些干涩。无论如何,他不想再当砧板上的鱼肉。“苏牧,明麒,”他顿了顿,透过后视镜看向后座阴影里的苏牧,又侧头看了眼身旁紧抿着唇的明麒,“如果……发生什么意外,你们别管我,先走,知道吗?”

      “演哥,放心吧,有明麒在呢,出不了事儿。”他早已在脑子里将各种可能性推演了无数遍,好的,坏的,最糟的,以及每一种情况下的应对。

      “演哥,别担心,”明麒立刻接话,他转过头,目光灼灼地看向李演,“我一定会保护好你的。”自从那晚之后,这句话似乎成了他无声的誓言,每一天的悉心照顾,每一次目光的追随,都在重复着这个承诺。

      李演再次点了点头,没再多说。他推开车门,夜风带着凉意灌入,让他打了个寒噤。他下意识地紧了紧外套,走下车。明麒和苏牧也迅速从另一侧下来,两人没有立刻走向别墅正门,而是借着庭院里稀疏的景观植物和夜色掩护,悄无声息地绕到别墅侧面。

      李演独自站在那扇厚重的大门前。门廊灯洒下昏黄的光,将他孤零零的身影拉长,他能听到自己心脏在胸腔里沉重擂动的声音,一下,又一下。他抬手,指尖冰凉,微微颤抖,按下了门铃。

      “叮咚~叮咚~”

      门内传来拖鞋摩擦地面的踢踏声,由远及近。接着,门锁转动,厚重的门扉被向内拉开。

      刘毅出现在门口,手里还拿着半杯琥珀色的酒液。当看清门外站着的是李演时,是一种令人作呕的黏腻。他脸上的横肉堆叠起来,挤出一个夸张的笑容,眼神像毒蛇的信子,从头到脚舔舐着李演。

      “很好,很准时嘛。今晚我会很猛烈的疼爱你的。”刘毅的声音带着令人不适的沙哑笑意,他侧身,让出通道,“进来吧。”

      李演垂下眼,掩去眸中翻腾的厌恶和一丝恐惧,迈步走了进去。他没有往里走,就停在玄关处,背对着敞开的门。

      刘毅往后退了两步,似乎想引他进去,但李演没动。刘毅耸耸肩,转身,往灯火通明的客厅走。

      就是现在。

      李演没有回头,反手,用尽全力,将沉重的门猛地向后一推——

      “嘭”

      厚重的门板撞在门框上。

      与此同时,就在门被摔上的瞬间,李演手已经飞快地拧动门内侧的把手,将门拉开了一条缝隙。

      “这星期都没去公司,我那天……下手很重吗?让你休息这么久。”刘毅正要转身。

      李演没有回答,反而向前快走两步,他走到刘毅面前,他抬起眼,直视着刘毅,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一片冰冷的空白,但那眼神深处,却有什么东西在燃烧。

      “我打算辞职了。”

      刘毅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他会说这个。随即,他嗤笑一声,晃了晃手里的酒杯,朝李演逼近一步,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哦?辞职?李演,何必呢。就算没有陆人杰照应,凭你之前做的那些项目积累的经验和人脉,不愁找不到下家,不愁没项目做。”他又凑近了些,声音压低,带着恶意的狎昵,“更何况……就算你辞职了,你以为,就不用到我这里来了吗?”他伸出手,似乎想去碰李演的脸。

      就在这时,李演猛地侧身,抄起旁边矮几上的玻璃烟灰缸,用尽全身力气,狠狠砸向光洁的大理石地面!

      “咣当——哗啦!!!”

      刺耳至极的碎裂声猛地炸开!水晶或玻璃材质的烟灰缸瞬间粉身碎骨,无数碎片在灯光下闪着寒光,呈放射状飞溅开来!

      刘毅被这突如其来近乎疯狂的举动惊呆了!他脸上的狞笑瞬间僵住,眼睛猛地瞪大,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目光惊疑不定地落在那一地狼藉和面无表情的李演身上,大脑显然在处理这超出他理解范畴的暴力反抗。

      就是这不到一秒的惊愕和分神!

      一道黑影如同鬼魅,从那条未被关严的门缝里闪入,他所有的力量、所有的愤怒、所有的保护欲,都凝聚在了手中高高举起、然后带着破风声狠狠挥下的棒球棍上!

      “砰!”

      一声沉闷到令人牙酸的钝响,结结实实地砸在刘毅的后颈靠近颅骨的位置!

      刘毅脸上的惊愕甚至还没来得及转化成痛楚或恐惧,他凸出的眼珠向上翻了一下,喉咙里只发出一声短促的、被掐断般的“呃”,整个人就像一袋被抽空了骨头的烂泥,晃了晃,连酒杯脱手、酒液泼洒在地毯上的过程都来不及完成,便直挺挺地、面朝下重重栽倒在地,发出“咚”的一声闷响,再无声息。

      灯惨白的光,冷冷照着地面上蜷缩的躯体、流淌的酒液、四溅的玻璃碎片,以及握着球棍、胸膛剧烈起伏的明麒,和站在一旁、脸色苍白如纸、但眼神亮得吓人的李演。

      门被完全推开,苏牧闪身进来,反手轻轻关上门,落锁。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目光快速扫过地上不省人事的刘毅、满地的狼藉,以及两个同伴。

      “OK,”苏牧的声音响起,冷静得没有一丝波澜,迅速将几人拉回现实,“明麒,你力气大,把他弄到楼上房间去,绑结实。演哥,别愣着,找他的手机,越快越好。”他走到李演身边,轻轻按了下他紧绷的肩膀,“来都来了,就都别放过了。拿他的手机,给陆人杰发消息。想办法把他骗过来。一石二鸟,省得夜长梦多。”

      李演被苏牧冷静的指令唤回神智,身体还在细微地颤抖,不仅仅是后怕,还有一种破釜沉舟后带来的虚脱和亢奋。他深吸一口气,蹲下身,开始在不省人事的刘毅身上摸索手机。指尖触碰到那瘫软温热的躯体时,他还是控制不住地一阵恶心反胃,但强行压了下去。

      “可是……”找到手机,握在冰凉的金属外壳上,李演还是忍不住抬头,看向苏牧,“他们……不会报复吗?”他说的辞职是真的想逃离,可苏牧和明麒……他们被卷进来,万一……

      苏牧蹲到他旁边,目光平静地看着他,“演哥,他要是光脚的,无牵无挂的亡命徒,我也许会怕。但刘毅不是,陆人杰更不是。他们要脸面,有身份,有身家。没被逼到真正鱼死网破、毫无退路的地步,他们不会为了这种事轻易豁出一切,动用那些见不得光的手段来报复。那代价,他们付不起。”他顿了顿,补充道,“至少,在拿到我们手里的东西之前,他们不敢。”

      “演哥,”明麒已经利落地用事先准备的塑料扎带捆住了刘毅的手脚,正用胶带封他的嘴,闻言抬头,眼神凶狠如狼,却又在对上李演视线时,流露出柔软,“我不怕的。这两个人渣,死了都不可惜。”

      苏牧站起身:“行了,动手吧。抓紧时间。”

      刘毅的意识是从一片混沌的剧痛和黑暗中,像溺水者般挣扎着浮上水面的。后颈靠近颅骨的地方传来持续、沉重的钝痛,每一次心跳都加剧着那股要裂开的痛楚。他费力地睁开眼,视线模糊,视野里是旋转的光斑和扭曲的色块。天花板……吊灯,光线很暗,带着一种不祥的暖黄,却又在某个点上,有一个细小、稳定、刺眼的红光在规律地闪烁。

      那是……什么?

      他试图动一下,立刻被更强烈的束缚感扼住。手腕、脚踝,甚至腰腹,都被某种粗糙、坚韧的东西死死勒紧,固定在身下柔软又冰凉的平面上——是床。他赤身裸体,皮肤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恐慌像冰冷的毒蛇,瞬间钻入心脏,他猛地挣扎起来,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弹动,但绳索深深陷入皮肉,带来的只有疼痛和徒劳。

      “呃……嗬……”他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呜咽,视觉逐渐清晰,他转动眼球,终于看清了那刺眼红光的来源——

      一架黑色的摄像机,架在三脚架上,镜头黑洞洞的,正对着他,毫无感情地、居高临下地俯瞰着他此刻狼狈不堪的赤裸躯体。那红灯,是录制指示灯。

      他挣扎得更厉害,床垫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醒了?”

      刘毅猛地扭头,眼球几乎要凸出眼眶。昏黄的光线边缘,两个人影几乎融在阴影里。一个靠着墙,身形清瘦,看不清脸,只有指尖夹着的一点猩红,在黑暗中明灭——是烟。另一个,站在离床稍近的地方,手里拿着一个深色的酒瓶。

      拿着酒瓶的是明麒。他穿着简单的黑色T恤,袖子卷到肘部。

      苏牧从阴影里向前走了半步,他吸了口烟,缓缓吐出,灰白的烟雾在昏暗光线下袅袅升起。

      “别费劲了,”苏牧开口,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穿透刘毅徒劳的挣扎声,“绳子是登山用的静力绳,死结。”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刘毅因恐惧和愤怒而扭曲的脸,补充道,“你好像也挺喜欢用这些?”

      他拿着酒瓶,一步步走到床边。脚步很轻,落在厚地毯上几乎无声,却每一步都像踩在刘毅疯狂擂动的心跳上。他在床边站定,居高临下地看着刘毅因极度恐惧而缩紧的瞳孔,然后,慢慢弯下腰,靠近。

      刘毅的鼻腔里发出嗬嗬的进气声,身体开始无法控制地剧烈颤抖,像发了疟疾。他想向后缩,但被死死固定,无处可逃。

      明麒伸出手,不是去碰他,而是拿起了之前随意放在床头柜上的另一个东西——一个长柄的、金属的、顶端带有……刘毅再熟悉不过的可怖形状的器具。那是他自己的“收藏”之一,平时被他精心擦拭,陈列在某个柜子里。

      明麒用指尖捏着那冰凉的金属长柄,将它举到两人之间,让昏黄的光线流过它冷硬的、带着残忍曲线的主体。

      “这些,你用来‘招待’人的‘好东西’,自己……试过吗?”

      刘毅的瞳孔缩成了针尖。他疯狂摇头,被封住的嘴只能发出绝望的、濒死动物般的呜咽,泪水混着冷汗,狼狈地淌了满脸。不,不要……

      苏牧在阴影里轻轻弹了弹烟灰:“看来是没有。那多遗憾。”他看向明麒,“刘总珍藏不少,慢慢来,别浪费。毕竟……”他顿了顿,嘴角似乎极轻微地扯了一下,那弧度却毫无温度,“也要讲究‘情调’和‘步骤’。”

      明麒点了点头。他放下那个金属器具,发出一声轻微的“嗒”响。然后,他拿起了那瓶红酒。

      刘毅的眼神充满了哀求,他拼命地、小幅地摇着头,喉咙里发出破碎的、不成调的哀鸣。

      明麒俯视着他,眼神里没有丝毫动摇,只有一片寒意。“别急,这才刚开始。你加诸在演哥身上的,我会帮你……一样、一样,好好重温。”

      他空着的那只手,掰开刘毅蹆簡。

      “呜!!!呜呜!!!!!”

      一声极度恐惧、濒临崩溃的闷嚎,被胶带死死堵在喉咙深处。刘毅的眼珠暴凸,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疯狂弹动,床架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昏黄的灯光下,他扭曲颤抖的裸体,对准的冰冷摄像机红灯,明麒平静到近乎残忍的脸,苏牧在阴影中沉默抽烟的侧影,李演站在摄像机旁边,将脸扭到一旁。

      酒被明麒一滴不剩的灌进了刘毅体内……

      明麒的手,一把撕下了刘毅嘴上的胶带,动作并不温柔,发出“刺啦”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刘毅立刻张大嘴,猛烈地吸气,喉咙里爆发出劫后余生般的、带着哭腔的嘶喊:“不!不要!求求你们!我什么都……呃!!”

      “味道怎么样?”苏牧的声音从阴影里传来,他已经掐灭了烟,抱着手臂,靠得更近了些,目光落在刘毅涕泪横流、狼狈不堪的脸上。“这可是你酒柜里最贵的那瓶。用来招待你,正好。”

      刘毅说不出话,只是恐惧地看着明麒,又看看苏牧,身体在残余的咳嗽中不断颤抖。他的视线扫过明麒手边那个刚刚被他放下的金属器具,那冰冷的光泽让他再次剧烈地颤抖起来。

      明麒没有立刻去拿那金属物件。他的目光扫过刘毅赤裸的、因恐惧和酒精作用而泛起不正常潮红的身体,然后,落在了床头柜更深处,那些散落的、形状各异的、在昏光下反射着诡异光泽的“收藏”上。有皮革的,有硅胶的,有金属的,还有一些难以名状、设计精巧却透着邪气的物件。每一件,都曾是他施加于人的工具,此刻,却像陈列的罪证。

      明麒伸出手,指尖在一件暗红色、带着复杂束缚带的皮革制品上停留了一下,然后移开,落在旁边一个更长、更粗、表面有着怪异凸起的深色硅胶物体上。他拿了起来,在手中掂了掂,感受着那沉甸甸富有弹性的触感。然后,他转过身,面对刘毅,将这东西举到他眼前,让他能清晰地看到每一个细节。

      刘毅的呼吸骤然停止,瞳孔缩成针尖,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漏气声,身体猛地向后缩,哪怕绳索深深勒进皮肉。那是他最熟悉的“玩具”之一,他曾用它……

      “不……不……求你……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放过我……”他语无伦次地哀求。

      明麒看着他,眼神里终于有了一丝波动,但那不是怜悯,而是更深的厌恶。“你用它的时候,听过别人这样求你吗?”

      刘毅浑身剧震,说不出话,只是疯狂地、徒劳地摇头。

      然后,明麒开始了。

      过程是沉默的,只有皮革或硅胶摩擦皮肤时令人牙酸的细微声响、绳索绷紧时与床柱摩擦的吱嘎声,以及……刘毅喉咙里发出的、最初是极度痛苦和恐惧的、被强行压抑的闷哼与呜咽。他额头青筋暴起,眼球凸出,充满了血丝,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每一寸被触碰、被侵入、被那冰冷或滑腻的异物亵渎的感觉,都化作羞耻和恐惧,切割着他的神经。

      明麒的动作并不粗暴,甚至堪称有条不紊,他利用着房间里那些原本属于刘毅的“工具”,一件,接着一件。有些只是展示,冰冷的触感划过皮肤,带来心理上的极致恐吓;有些则被赋予了实际用途,伴随着刘毅骤然拔高的、破碎的痛呼。

      时间在昏暗的光线下粘稠地流淌。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沉重得令人窒息,只剩下那些细微的、却放大到极致的声音,和刘毅越来越微弱、越来越扭曲的哀鸣。

      然而,渐渐地,苏牧微微蹙起了眉。

      明麒的动作也停顿了半拍。

      有些不对劲。

      刘毅最初的、纯粹的痛苦嘶鸣和恐惧呜咽,不知从何时起,开始掺杂进一些……别的音调。那声音变得更粘腻,更破碎,不再是单纯的痛呼,而是一种断续的、压抑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声吟。他身体的颤抖也发生了变化,不再是纯粹的恐惧性痉挛,而带上了一种诡异的难以形容的节奏。他脸上最初的惨白和恐惧渐渐被一种不正常的潮红取代,额头的汗珠在昏黄光线下闪着光,眼神开始涣散,瞳孔放大,嘴唇微微张开,呼出的气息变得滚烫而急促。

      甚至,当明麒用那冰凉的硅胶物体缓慢划过他皮肤时,他喉咙里溢出的,除了痛苦的吸气,竟然还有一丝……极其细微的、令人毛骨悚然的、类似舒叹的气音。

      苏牧站直了身体,向前走了两步,眯起眼睛,仔细审视着床上那具被束缚的、不断扭动的躯体。刘毅的脸上,痛苦和恐惧似乎正在被一种迷乱的、近乎亢奋的神情所侵蚀。他的身体不再仅仅是逃避绳索的捆绑,反而开始微微迎合那些施加其上的、带着侮辱性的触碰。皮肤泛着一种银靡的粉色。

      明麒也察觉到了。他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低头,看向刘毅的脸。那双原本充满恐惧和哀求的眼睛,此刻水光潋滟,眼神涣散而迷离,正失焦地望向虚空,嘴唇微微颤抖,发出含糊的、断断续续的、带着奇异甜腻的哼唧声。那声音,与其说是痛苦的哀鸣,不如说更像是……

      一种可耻的、沉溺的享受。

      明麒的瞳孔猛地收缩,一种极致的错愕和翻涌上来更强烈的恶心所取代。

      就在这时,刘毅似乎从那种诡异的沉迷中稍稍清醒了一丝,他涣散的目光对上了明麒震惊而厌恶的眼神。那一瞬间,他脸上竟浮现出一种羞耻、难堪,却又无法抑制更深的兴奋的扭曲表情,喉咙里发出一声更加绵长、更加清晰的呻荶,身体甚至主动地、轻微地向上顶了顶。

      “唔……哈啊……”

      苏牧的脸上,那层一直以来覆盖着冰冷的表情,瞬间碎裂。

      下一秒,他猛地一步跨到床边,动作快如闪电,在明麒甚至没反应过来之前,抡圆了手臂——

      “啪!!!”

      一记极其响亮、用尽全力的耳光,狠狠地、结结实实地抽在了刘毅那泛着不正常潮红、带着迷乱神情的脸上!

      力道之大,打得刘毅的头猛地偏向一边,脸颊瞬间红肿起来,留下清晰的五指印。那令人作呕的声吟戛然而止,紧接着是一声短促的痛呼。

      (我也不知道这两句怎么了)

      “他妈的……还给你玩爽了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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