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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第 6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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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识像沉在粘稠的墨水里,缓慢上浮。(这标黑?)
李演费力地掀开沉重的眼皮,视线模糊涣散。头顶是陌生的吸顶灯,光线直射下来,刺得他眼球生疼。他试图转动僵硬的脖颈,却牵动四肢,立刻被更清晰的束缚感扯回现实——手腕和脚踝被牢牢固定,动弹不得。(这标黑?)
“醒了?还挺快。”(这标黑?)
李演混沌的脑子艰难地辨识出这个声音——刘毅。他猛地循声偏头,视网膜上逐渐聚焦出一个赫的身影。刘毅就站在床边,他脸上挂着一种慾朢的笑容,正居高临下饶有兴致地打量着他。(这标黑,也就算了,光溜溜了,前面标黑???)
恐惧和恶心瞬间冲垮了残存的昏沉。他本能地想蜷缩,想躲避这令人作呕的视线,想转身背对——这是身体在极度羞耻和威胁下最原始的防御。
“别动,”刘毅俯下身,手指猛地攫住了李演的下巴,用力捏住,强迫他转过头,直面自己,“我还没……开始呢。”
李演被迫仰起脸,手脚分别绳条绑在床头和床尾上,绑得很紧。他徒劳地挣扎,手腕和脚踝的皮肤立刻被布条磨得火辣辣地疼。
“李演,”刘毅的指尖摩挲着他下颌的皮肤,声音满是兴味,“我早就注意到你了。光是这样看着你……”他的目光像黏腻的舌头,缓慢地、一寸寸舔过李演紧绷的身体线条,最终落在他因恐惧和愤怒而剧烈起伏的胸口,喉结滚动了一下,发出满足的喟叹,“……你现在的表情,就够让我兴奋了。你应该……经验很丰富了吧?陆人杰可没少锻炼你。”(目光也不让写?是让我把他眼睛挖了???)
李演停止了无用的挣扎。他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再睁开时,眼中所有的恐惧、羞耻、愤怒,都被强行压了下去,凝结成一片深不见底的死寂。他不再试图移开视线,而是用那种厌恶的眼神,直直地回视着刘毅:“我该认同你的话,让你觉得捡了陆人杰用剩下的……会比较有成就感?还是该告诉你,你想错了,也许会……更刺激?”
刘毅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似乎没料到他会是这种反应。但很快,那笑容又扩大了些,染上更浓的趣味。“都无所谓。”他松开捏着下巴的手,指尖顺着李演的脖颈滑下,“陆人杰把你藏着掖着,送给这个送给那个,偏偏不让我们碰……你其实挺能干的,不光在床上,你负责的那些项目,确实完成得漂亮。”
李演的心狠狠一沉,原来……他们都知道。不,从一开始,陆人杰就是带着目的接近他的。
还没等他想明白,刘毅突然失去了继续对话的耐心。他猛地伸手,用掌心死死捂住了李演的嘴。
“唔!”李演的瞳孔骤然收缩,喉间爆发出短促而闷哑的痛哼。
“安静点。”刘毅的声音带着兴奋的喘息,捂着他嘴的手掌更加用力。
“唔!!!”李演的身体绷成一张拉满的弓,脖颈和额头上青筋暴起。
刘毅欣赏着他因痛苦和窒息而扭曲的脸,眼中闪烁着变态的快意。“果然……和他说的一样,”他喘着粗气,声音因激动,“你这副样子……美得让人发疯。”
终于,在李演几乎要昏厥过去时,刘毅松开了捂着他嘴的手。
“滚……滚开!畜生!”
“哈哈……”刘毅低低地笑了起来,不仅没有后退,反而更凑近了些,他着迷地看着李演因愤怒和屈辱而泛红的脸颊、湿润的眼睛、微微颤抖的嘴唇,目光缓缓下移。
“真是太让人着迷了……”
“接下来是这里……”删掉了,gs不让
“……为什么?”李演的声音从紧咬的牙关中挤出来,嘶哑破碎,带着血沫的气息。他被迫仰起的脖颈上青筋暴起,“你……为什么……要做这种事……”
“为什么?”刘毅的动作顿了一下,似乎很享受这个问题。他微微撑起身体,汗湿的额头几缕头发黏在皮肤上,低头俯视着李念那双因痛苦而充血的眼睛,嘴角咧开一个近乎愉悦的弧度,喘息着回答,声音兴奋的发颤:“从……从在项目复盘会上第一次见你……就想这么干了。你穿着那身该死的西装,站在那里汇报,条理清晰,眼神干净……我就想,把你弄脏,会是什么样……”他伸出舌头,舔掉唇边的汗,眼神痴迷又疯狂,“陆人杰把你当私有藏品,看得紧,公司里谁碰你他跟谁急……哈,更让人心痒了,懂吗?他今天突然联系我,说把你送过来……我兴奋得手都在抖。”
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冰锥,狠狠凿进李演的耳膜和心脏。原来那些看似正常的商务场合,那些他以为的同事间的打量,背后竟藏着如此肮脏的觊觎。而陆人杰……那个名字此刻像烧红的烙铁,烫得他灵魂都在抽搐。不是放弃,是“送”。像处理一件他用腻了的、却仍不失价值的货物。
“我……我会告你……”李演从齿缝里挤出这句话。“我不会……放过你……强……”
“告我?”刘毅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可笑的话,喉咙里发出“咯咯”的闷笑声。“你不会的,宝贝儿。”他亲昵地吐出令人作呕的称呼,手指恶意地擦过李演破裂的嘴角,“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你怎么证明你不是自愿的?嗯?深更半夜,独自一人,跑来一个单身男人的家里……喝了人家给你的饮料……然后,欲拒还迎?”
“我不是……自愿的……”
“哦?不是自愿的?”刘毅的笑容加深了,他忽然稍稍退开一点,空出一只手,指向房间角落的一个架子,声音轻快得像在展示一件收藏品,“那你看那边……是什么?”
李演的瞳孔因这突如其来的动作而猛地收缩。他艰难地、一点点转动眼球,顺着刘毅手指的方向,看向那个角落。
架子顶上,一个黑色的、镜头微微反光的小型设备,正静静地对着床的方向。机身上,一点暗红色的光点,在昏昧的光线下,像恶魔的眼睛,恒定、无声地闪烁着。
摄像机。
正在运行的摄像机。
那一瞬间,李演全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冻结,又被抽干。所有的挣扎、愤怒、嘶吼、甚至疼痛,都离他远去。世界失去了声音,失去了颜色,只剩下那个闪烁的红点,越来越大,越来越亮,最终吞噬了他全部的意识。
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最后一丝力气,最后一点试图维护的、破碎不堪的尊严,都在那点红光下灰飞烟灭。他甚至失去了闭上眼躲避的力气,只是任由视野一点点模糊、涣散,最终,陷入一片彻底、死寂的黑暗。
他闭上了眼睛。
不是昏厥,而是比昏厥更彻底的放弃。灵魂从这具备受凌辱的躯壳中抽离,飘到天花板上,冷冷地俯视着下方那具仍在承受侵犯的、名为“李演”的破碎玩偶。耳边刘毅满足的喟叹、身体被摆布的触感、甚至那令人作呕的气味,都变得遥远而模糊。
“别急,你在看看后面。”刘毅边动边说着。
目光所及之处,靠墙是一排冰冷的金属架子,上面井然有序地摆放着令人头皮发麻的东西:
不是鞭子,而是一列擦拭得锃亮、形状各异、闪着寒光的金属器械,有些带着弯曲的钩头,有些末端是光滑的圆球或齿轮状凸起,整齐地挂在挂钩上。
不是蜡烛,而是一个小型可调节温度的加热台,上面散落着几把造型奇特、仿佛微型烙铁的工具,旁边还有盛着不同颜色、疑似低温金属或特殊蜡块的容器。
不是普通绳索,而是几卷颜色各异、材质特殊的束带和皮革索套,被仔细地盘好。
一个托盘里,放着消毒酒精、药棉、几种不同颜色的药膏,以及……针筒和几小瓶未标签的液体。
......
刘毅站在那个架子前。他背对着李演,正用一块柔软的白布,极其细致、缓慢地擦拭着手中一件细长的、顶端带有细密锯齿状凸起的金属工具。擦完后,他将工具举到灯光下,仔细检查是否有一丝污渍,然后才满意地将其挂回原处。
他转过身,看向李演。他的目光缓慢地扫过李演伤痕累累的身体,在那一道道伤痕、一块块淤紫、一个个印记上停留,仿佛在欣赏自己刚完成的作品。那目光里没有怜悯,没有愧疚,只有一种令人血液冷静的满足感。
“忍耐力不错。”刘毅缓缓开口。“疼痛阈值很高,这是优点。”
他踱步到李演身边,俯下身。李演能闻到他身上传来的消毒水味,还有一丝甜腻的腥气。刘毅伸出手指——那手指修剪得十分整齐干净——轻轻按在李演肋骨下方一处颜色最深的淤伤上。
“啊!”李演无法抑制地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牵动锁链哗啦作响。
刘毅却像是得到了某种确认,微微点了点头。“这里,对压力的反应很敏感。记录下来了。”他直起身,走到那个放着药膏和针筒的托盘边,拿起一管药膏,又折返回来。“别担心,只是帮你处理一下。有些伤口需要防止感染,有些……则需要让它们保持开放,才能留下我想要的印记。”
他拧开药膏,冰凉的膏体触碰到绽开的伤口,带来一阵刺痛,李演咬紧牙关,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才遏制住再次惨叫的冲动。刘毅涂抹得极其认真。
“你知道吗,”刘毅一边涂抹,一边用一种近乎闲聊的语气说,目光却紧盯着李演因痛苦而扭曲的表情,“人的身体真的很奇妙。它能承受的,远比想象的多。而痛苦……当它被精确地施加、被精心地引导时,会激发出一种惊人的……美感。一种纯粹的、剥离了所有伪装的真实。”
他蘸取更多药膏,转向另一处伤口。“你今天的表现,就很有美感。尤其是这里,”他的指尖滑过李演大腿内侧一片密集的、疑似被反复钳夹留下的痕迹,“这里的肌肉抽搐,和你在极限时瞳孔的变化,非常……同步。可惜,摄像机只能记录画面,无法完美捕捉那种细微的生理反应。”
李演闭上眼睛,不再看他。但闭上眼睛,听觉和触觉却更加敏锐。刘毅那平静到诡异的声音,药膏涂抹的触感,镣铐冰冷的禁锢,身体各处传来的、层层叠叠永无止境的痛苦,以及空气中弥漫的血腥、化学剂和这个男人身上传来的、令人作呕的“洁净”气息……
李演不再挣扎,不再嘶吼。极致的痛苦和羞辱过后,是一种更加可怕万念俱灰的麻木。他像一具被掏空的躯壳,躺在冰冷的金属架上,任由那双戴着无菌手套的手,在自己破碎的躯体上“精心护理”。只有那偶尔无法抑制的、细微的颤抖,和紧闭的眼角渗出的一滴冰冷液体,证明着这具躯壳里,曾经存在过一个叫做“李演”的灵魂。
而那台摄像机,沉默地记录着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