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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第81章 老婆,我爱 ...


  •   时间,轻得像从湖面掠过的风。眨眼间,这段旅程已临近尾声。
      唐慈将在一月前往美国做手术,许康阳、齐明雪以及许正洪一起陪同。

      这段时间,下班后,她都是直接开车去许家,几乎是在许家住下了。
      许康阳也因为唐慈的病,回家比以前更加频繁,原本安静的房子,瞬间热闹不少。
      唐慈的心情也在一天一天好起来。

      美国的医院是许康阳联系的,那边有他的同学,以及之前去美国做访问学者是认识的朋友。

      那边给的方案是保乳治疗,不用全切。
      这也是唐慈决定去美国进行手术的原因之一。

      但,齐明雪不知道的是,这其中还有池随野拜托池闻舟的帮忙,事情进展的才会这么快,这么顺利。

      齐明雪给公司请了半个月的假期,章墨存得知她家的事情,让她随时保持联系,如果需要报忙,他也可以问一问美国医学院那边的同学。

      唐慈生病的这段时间,她得到了很多温暖与关怀。
      一直以为,她都觉得自己不善交际,朋友不多。
      这一次,她却深深感受到他们的热情。

      他们从南城飞香港,从香港转机到纽约。
      等待转机期间,齐明雪收到池随野发来的短信,「一路顺利。」

      短短四个字,她鼻尖一酸,眼眶热热的,仰起头,抬手扇了扇。
      广播里传来开始登机的声音。

      她收起手机,往唐慈他们那边走去。
      机场外,蓝天白云高悬,远处的海平面平静无波。

      -

      半个月后。
      齐明雪从洛杉矶飞回国内,唐慈的手术非常顺利,但唐慈和许正洪没回国,陪着唐慈在洛杉矶休养。
      等年后,再回国。

      许康阳则是在唐慈做完手术后,第二天回的国。
      这期间,许星染因学业,没有同行,但每天都会视频通话。

      落地机场,推着行李往外走,肖珊刚刚发消息在停车场等她。
      往停车场的路上,忽然一道高大的身影映入眼帘,她下意识顿了一下,停在原地,越过来往人群的身影,眼中只有那道身影。

      池随野穿着黑色毛呢大衣,半高领羊毛衫,静静地站在那里。

      齐明雪心口一酸,瞬间有什么东西溢满眼角。
      过去的半个月,每天都会收到他问候的消息。

      分明,他们都已经分手了。

      包里的手机突兀的响起,齐明雪动了动僵硬的身体,回过神来,摸出包里的手机,肖珊来电。

      “喂,珊珊。”
      “下来了吗?是找不到吗?我上来接你吧!”
      “没有,正在下来的路上,你等会儿。”

      挂断电话,齐明雪收起手机,推着行李推车往停车场方向去。

      刚走进停车场,肖珊的声音传来,“这边。”
      她顺着声音看过去,推着行李过去。

      “阿姨,现在怎么样了?”
      她一走近,肖珊边开后备箱,边问。

      “那就好。”
      后备箱重重关上。

      车子缓慢的行驶在停车场里,齐明雪看向车窗外,响起刚才机场里看到的人,忽然,眼前掠过一个车牌,以及熟悉的车标。

      她下意识回过头去,看向边上停车位上停着的,那辆奔驰大G,车牌:Q1210,再往上看,挂在后视镜上的平安符。

      她的心骤然被一只无形的手抓住,他的车牌Q,Qi;1210,12月10日
      这一切都是巧合?
      还是……

      齐明雪不敢细下去想。
      “你怎么了?”
      耳边传来肖珊的声音,她回过头,摇了摇头。

      “一直没来得及问你,你和池随野怎么分手了?”
      齐明雪靠在椅背上,目光盯着前方的车尾灯,淡淡开口,声音很轻很轻,“暂时的。”

      “什么?”
      她忽然坐直身体,看向肖珊,认真地问:“怎么哄男人?”
      活了29年,她还真的没有哄过男人。

      “啊!”肖珊震惊的侧头看她,“哄……你要哄那个男人?池随野?”
      “你别管那么多,快告诉我,怎么哄男人?”

      虽然,她百分之百敢肯定,只要一个消息,池随野马上会出现在她身边。
      但,她不想这样委屈他。

      “哄男人?”这个问题把肖珊难倒了,她可没哄男人的经验,都是男人哄她,“这个嘛……床上干一炮?”
      原谅她,只有这么庸俗。

      在她眼中,没有什么比这个管用,毕竟男人都是下半身动物。

      齐明雪大写的无语……

      “能不能靠谱一点?”
      肖珊哼笑一声,“我给你说,这个比任何都管用,不信你去试试。只要咱们女人主动,男的通通躺下。”

      齐明雪噗嗤一声笑出声。
      细想,好像也有道理。

      还是自己手把手教会的男人,估计更管用。

      -

      齐明雪并未急着去找池随野,先上班,把工作处理好。临近春节,部门都很忙,齐明雪也抓紧跟上脚步。

      这一天,她挤在人满为患的地铁里,忽然收到一条短信。
      池随野:「哥,我发烧了,能不能让赵牧帮我送点退烧药来。」

      齐明雪看着屏幕上的消息,眉头一皱,紧接着嘴角勾起一秒浅笑。
      拙劣的手段。

      不过,她愿意陪他演下去。

      出地铁,回小区的路上,路过药店,买了他要的退烧药,看到一边的避孕套,顺手拿了一盒属于他尺寸的。
      一盒好像少了。
      又再拿了一盒。

      结账的时候,她脸颊微微发烫,付款,接过袋子赶快离开。

      进电梯,刷卡后。
      她看着电梯墙壁上数字,毫不犹豫的按了32。
      电梯缓缓上升,数字越来越大。

      齐明雪垂眸看着自己手中的袋子,嘴角忍不住上扬。

      机械的播报声传出来,电梯门打开,宽敞明亮的空间映入眼帘,踩着高跟鞋走了出去。

      走到门口,看着眼前熟悉的智能门锁,她按亮屏幕,微光映亮指尖。
      输入那串早已刻入骨髓的密码:930610——他的生日组成的。

      “咔嗒。” 轻细的解锁声响起,门锁弹开一道缝隙。

      里面一片漆黑,寂静无声,没有一丝光亮透出。
      她轻轻推开门,按亮了玄关处温暖的壁灯。

      将手提包随手放在客厅沙发上,她朝屋内望去。
      整个房子安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只有最里面卧室的门缝下,漏出一线极其微弱的光。

      她朝那光亮走去,试探地唤了一声:“池随野?”
      没有回应。

      走到卧室门口,她停下脚步,抬手小心地推开门。里面的光线比门缝透出的要明亮许多,但从门口的角度,只能看到空荡的床尾。

      她拎着在路上买的药,走了进去。

      床上,被子隆起一团,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点黑色的发顶。

      “池随野?” 她又提高声音叫了一次。
      依旧寂静。

      她走到床边,坐下。
      指尖在室外冻得冰凉,一个带着点担忧和嗔怪的恶作剧念头闪过——她把手悄悄探进被窝,想冰他一下。

      指尖刚刚触碰到他手臂的衣料,一股惊人的滚烫便隔着布料灼烧过来。

      她像被烫到般倏地收回手,心猛地一揪。另一只手撑在床边,身体急切地向前探去,一把拉下盖在他头上的被子。

      一张熟睡中却泛着不正常潮红的脸露了出来,眉头即使在昏睡中也微微蹙着。
      她立刻用手背贴上他的额头——烫得吓人。

      眉心紧拧,担忧瞬间泛滥。
      她轻轻推了推他的肩膀:“池随野,醒醒,你发烧了。”

      床上的人浑身滚烫,意识模糊。感受到外界的推动和熟悉的声音,他费力地眨了眨眼睫沉重的眼睛。模糊摇晃的视野里,竟然出现了那张他日思夜想的脸,眉头紧锁,满眼担忧。

      是烧出幻觉了吗?
      他喉咙干涩,几乎是无意识地呢喃出声:“齐明雪……老婆……”

      随即,他又痛苦地摇了摇头,闭了闭眼,声音低哑断续,带着自嘲:“她怎么会在这里……肯定不会……”

      一定是烧糊涂了。他混沌地想,大哥在干什么,怎么还不让赵牧把药送来……

      齐明雪看着床上烧得神志不清还在否认现实的男人,又是心疼又是好气。
      以前总是他说她不会照顾自己,现在倒好,自己先倒下了,还出现了幻觉。

      她不再客气,伸手不轻不重地拍了拍他滚烫的脸颊,声音带着清晰的质感:“你再好好看看,我是谁?”

      池随野被脸上的触感和声音唤回一丝神智,他紧紧闭了闭眼,再猛地睁开。

      那张朝思暮想的脸,依旧在眼前,没有消失。
      难道……不是梦?

      一瞬间,巨大的惊喜仿佛冲垮了病痛的高墙,他不知哪来的力气,猛地伸出手,将床边的女人一把拉向自己,紧紧箍进滚烫的怀抱里。

      齐明雪猝不及防,被他拉得失去平衡,直直趴倒在他身上,脸颊贴着他剧烈起伏的、如同擂鼓般的心跳。

      “真的是你吗?老婆……是你吗?” 他的声音嘶哑得厉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双臂却收得死紧,仿佛一松手她就会消失。

      齐明雪趴在他身上,感受着他不同寻常的体温和混乱的心跳,鼻尖酸涩,心头却软成一片。她轻轻蹭了蹭他的颈窝,声音温柔而肯定:“是,是我。”

      “不……不对……” 池随野却又突然否定了自己,声音带了点委屈的哽咽,“我老婆……不要我了……”

      齐明雪听得心口一疼。她缓缓撑起身,凝视着身下烧得眼神迷离却依然固执的男人,拉起他一只手,贴在自己冰凉的脸颊上,轻声引导:“你捏捏看,是不是真的?热不热?”

      池随野混沌的脑子似乎接受了这个指令。
      他当真用力捏了一下,指尖传来的柔嫩触感和温度如此真实。

      “嘶——” 齐明雪猝不及防,痛呼一声,抬手拍了他手臂一下,“谁让你捏这么重的!”

      真切的痛呼,真实的触感,温暖的体温……不是梦!

      随野混沌的意识被这清晰的触感骤然劈开一道亮光。
      狂喜如岩浆般喷涌,瞬间烧尽了病弱的无力感。他猛地坐起身,再一次——这次是清醒地、用力地——将眼前的人紧紧搂入怀中,滚烫的脸颊埋进她带着室外寒气的颈窝,声音沙哑破碎,却带着失而复得的巨大欢欣:

      “老婆……真的是你!真的是你!”

      齐明雪被他紧紧抱住,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滚烫的气息和淡淡的、因为生病而有些脆弱的味道。
      将近两个月积压的思念、担忧、独自生活的疲惫,在这一刻终于找到了出口。

      她鼻尖一酸,眼眶瞬间湿热,同样用力地回抱住他颤抖的身躯,声音闷在他怀里,带着哽咽,却无比清晰坚定:“嗯……是我,池随野。”

      下一秒,他却像是从狂喜的云端骤然跌回现实,猛地想起了什么,手臂的力道松了松,轻轻将她推开一点距离,混沌的眼神里努力凝聚起一丝清明:“那你……你怎么会在这儿?”

      明雪看着他烧得发红却强自镇定的脸,有些哭笑不得:“不是你给我发的消息,让我来的吗?”

      “啊?是吗……” 池随野眨眨眼,浓密的睫毛在烧得泛红的眼睑上投下阴影,他故作茫然地想了想,然后咧开一个带着病气和狡黠的笑容,“我忘了……可能烧糊涂发错了吧。”

      他就是故意发错的。

      “你先好好躺着,我去给你倒杯水。” 齐明雪看出他在嘴硬,也不戳穿,只是轻轻按了按他的肩膀。

      池随野乖乖躺了回去,却侧过身,目光紧紧追随着她的背影,在她快要走出卧室门口时,忽然又出声,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和紧张:“你……不会走吧?”

      齐明雪脚步顿住,回头望向他。
      昏黄的灯光下,他半张脸陷在枕头里,眼睛却睁得大大的,一瞬不瞬地看着她,像个害怕被丢弃的孩子。
      她的心软得一塌糊涂,声音放得极柔:“放心吧,不走。”

      “嗯。” 他这才安心地应了一声,重新闭上眼睛,只是眉头仍微微蹙着,像在确认这不是另一场高烧的幻梦。

      吃了退烧药,喝下半杯温水,池随野感觉混沌的脑子清明了一些。
      他放下杯子,掀开被子一角,拍了拍身边空出的位置,目光灼灼地看着她:“进来。”

      齐明雪犹豫了一下,看着他被烧得潮红却依旧固执的脸,终究还是脱掉外套,只穿着贴身的衣物,钻进了被窝。
      他的体温依旧很高,被窝里暖烘烘的,甚至有些烫人。
      她刚躺下,他就迫不及待地伸出手臂,将她牢牢圈进自己滚烫的怀抱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满足地、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齐明雪在他怀里抬起头,指尖轻轻拂过他依旧发烫的脸颊,轻声问:“还生气吗?”

      “生气,” 池随野立刻回答,声音闷闷的,带着病中的沙哑和一丝委屈,环在她腰间的手臂却收得更紧,“当然生气。现在都还在生气,” 他低下头,鼻尖蹭了蹭她的额头,“你也不哄哄我。”

      “我现在不就是在哄你吗?” 齐明雪在他怀里小小地挣扎了一下,哼道,“不然,我就直接无视你那条‘发错’的消息了。”

      池随野低低地笑了一声,胸腔的震动传到她身上。
      他蹭着她的发丝,小心翼翼地问:“那我们……这算是和好了吗?”

      齐明雪从他怀中稍稍退开一点,抬起头,望进他那双因为发烧而格外水润明亮的眼睛,反问:“你说呢?”

      “那下次……” 池随野顿了顿,语气认真起来,尽管声音还有些虚弱,“再有下次,我……我也不回头了。” 他说得有些赌气。

      齐明雪看着他孩子气的认真模样,嘴角弯起温柔的弧度,顺着他的话点头:“好,你也不回头。”

      安静相拥了片刻,齐明雪忽然想起一件事。她从他怀里抬起脸,问道:“你是不是……也去了罗切斯特?” 她想起母亲手术那天,在医院楼下恍惚间看到的那个一闪而过的亚洲身影。

      池随野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随即轻轻“嗯”了一声,有些懊恼:“我以为我躲得够快……”
      “那为什么不过来?” 她轻声问。

      “……没勇气。” 池随野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掩住眸中的情绪,“我怕……你不想看到我。”
      “傻瓜。” 齐明雪心头酸涩,抬手抚了抚他汗湿的鬓角。

      沉默了一会儿,齐明雪忽然翻身起来,从丢在床头的外套口袋里摸出手机,又重新钻回他怀中。她点开相册,翻出前几天拍的一张照片,递到他眼前。

      照片里,是他的车牌特写。

      “说说,这个该怎么解释?” 她看着他,目光里带着了然和一丝促狭,“我之前一直没怎么注意你的车牌。上次好奇多看了两眼,突然灵光一闪……好像意识到了什么。你说说,是不是我想的那样?”

      池随野滚烫的目光落在手机屏幕上,看着那个熟悉的号码:南A·Q1210。
      他沉默了几秒,再抬起眼时,眸中再无掩饰,只剩下坦荡而深沉的爱意。

      “是。” 他承认得干脆,“车牌是我让我哥帮我弄的。Q1210——你的姓氏首字母,你的生日,12月10日。” 他凝视着她,一字一句,清晰无比,“齐明雪,我很早很早以前……就爱上你了。”

      齐明雪的心口像是被这句话狠狠烫了一下,滚烫的暖流瞬间涌向四肢百骸。

      将近一年的朝夕相处,那些点点滴滴早已汇成证据的洪流——
      他知道她偏爱铃兰的清香。
      记得她独爱茉莉抹茶蛋糕的微苦回甘。
      了解她曾被齐政和改掉的高考志愿。
      甚至知晓她在齐家那些年无人诉说的艰难。

      她知道他为了解她,不动声色地接近她弟弟齐礼安……所有碎片,都在此刻,被“Q1210”这个密码般的数字,完完整整地串联起来,印证了他口中那句“很早很早以前”。

      酸楚、感动、愧疚、还有汹涌的爱意,交织在一起,冲击着她的眼眶。
      她伸出手臂,紧紧抱住他依旧滚烫的身躯,将脸深深埋进他的颈窝,声音闷闷的,带着浓重的鼻音,“池随野……对不起。”

      对不起,她不应该放弃他。
      她再也不会轻易放开他的手。

      “我不要对不起。”池随野收紧手臂,声音低哑而坚定,“我只要我们长长久久。”
      她抬起头,望进他烧得发亮却无比认真的眼眸,郑重应允:“好,我们长长久久。”

      暖意在相贴的体温间流淌,她想起什么,轻声开口:“告诉你两个好消息——我的APS审核已经通过,证书拿到了。德福B1也顺利考过,正在准备申请材料。”

      “打算申请哪里?”他问,指尖无意识地缠绕着她的发丝。
      “M大。”她顿了顿,抬眼看他,“不过……我还不知道你的打算?”

      池随野笑了,因为发烧,笑容有些慵懒,却格外温柔:“看来我们心有灵犀。当初计划去德国时,慕尼黑就是我的首选。现在……”他低头蹭了蹭她的鼻尖,“更不会变了。”

      “嗯。”她眼底漾开笑意,“那我们就一起好好努力。”
      “好。”

      安静了片刻,齐明雪又轻声唤他:“池随野。”
      “嗯?”
      “你身上还是好烫……真的不用去医院吗?”

      他眨眨眼,烧得微红的脸上忽然浮起一丝狡黠:“我有个……更好的退烧办法。”
      “什么办法?”她疑惑地睁大眼。

      下一秒,眼前骤然一暗——他拉起被子,将两人从头到脚严严实实地裹了进去。
      齐明雪愣了一瞬,随即反应过来,嘴角忍不住向上扬起。

      黑暗中,他滚烫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沙哑的嗓音带着明显的笑意和某种暗示:“出出汗……说不定好得更快。”

      “我怕你更严重……”她小声嘟囔,指尖却轻轻攀上他的肩膀。

      “那……”他压低声音,灼热的唇几乎贴上她的皮肤,“就更要试试了。”

      “行啊。”她忽然起了玩心,故意道,“反正……又不是我使劲,也不是我生病。”

      池随野不满地哼哼两声,抵着她的额头,声音沙哑含笑,“……很想你。”

      齐明雪脸颊绯红,羞恼地轻捶他的肩膀。
      他低笑着俯身,粗重的呼吸落在她耳畔,断续却清晰地吐露爱语:“老婆……我爱你……”

      齐明雪紧紧抱住他,用全部身心去感受他的存在,无声回应——
      我也爱你。
      长长久久的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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