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第二十二章 人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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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允执原以为他在阁室待一会儿便会出来同他商议正事，但赵砚明整理好衣冠后出来却是一副要离开的架势，还嘱咐他近日不要随意走动。
金允执奇怪问：“你去哪？”
赵砚明心知他是还有事与自己谈，含着声气慢慢说道：“我此番回山是挤着闲暇、抽空来的，你当我先头跟你说的都是哄你的不成？这次就是回来看看你和宥安，毕竟你来迎瑞峰七日了我都未曾过手此事。宥安还等着我去听她回禀公务，结束后便要去青耀山一趟。等我下次回了山，再同你谈。”
“你下次回山……是什么时候了？”金允执看他忙着这鬼样，怕是自己在迎瑞峰待发霉了也等不到他回来。
“嗯……”赵砚明看着他仿若是急迫的神情，道：“近两日。我近两日应当能再回来一次，你在落宸殿安心办事，等我回来再叙。分派人手的事情我会交给宥安，她办事你放心。”
金允执抚平案上的纸，放了他走，“好吧，那你早去早回，一路顺遂。”
赵砚明莞尔，“借卿吉言。”
赵砚明离了落宸殿，下到山腰，去了聚清堂听赵宥安回禀公事。
“白家主午时发来捷报，在陆氏四面包剿的情形下他们将关口守住了，挽澜岗和琅、康两州势力被逼得退回了榆坡。但宜州辎重告急，孤身强撑恐熬不过三日，我命人输送了一批物资，明日卯时便能抵达关口要塞。”赵宥安对着面前的宜州地图平铺直叙。
赵砚明一路奔波，回落宸殿什么都没吃上，滚了一身寒气、空着肚子来聚清堂蹭了两块糕点，“挽澜岗一直想抓我们联手宜州造反的小辫儿，一旦坐实，便是蓄意挑起内讧的罪名。我刚待任宗主不久，一群豺狼虎豹一双双眼睛都盯着，就等我失足跌落。昨日正诚堂开会，挽澜岗那群老头差点没给桌子掀了。”
赵宥安抿着嘴唇。
赵砚明用指腹抹了嘴角，“人我们给不了，仗我们不能帮，但粮食物资可以送，陆镇元那边的舆论我去平。”
赵宥安冷着脸，道：“……当初陆镇元趁师父重伤回山、迎瑞峰躁动之际，拿出宜州欠债说事，宜州那白老家主祸害遗千年，把灵脉要塞榆坡给押了出去，然后气得一病不起，烂摊子全给少主担。尽管迎瑞峰当初有维护之心、白家少主竭力补救，依旧于事无补。挽澜岗耍着无赖把榆坡攥在手里，就是攥着宜州的命。”
赵砚明靠着桌子，喝了口茶顺糕点，“宜州欠账，挽澜岗要求拿榆坡平账，是那白老家主点了头的，这一点我们没话说。后来挽澜岗拿榆坡要挟宜州归顺他们，宜州硬不起骨头，没有转圜余地，我们因着这事儿才和挽澜岗撕破脸的。宜州想回来，就得靠自己，平账、起义，什么都行。只要敢做，迎瑞峰一定兜底。”
赵宥安摩挲着手里的小旗子，“陆在州的谋略不容小觑，陆镇元之前不给他出头的机会，一是避免他崭露锋芒，二也算是留有后手。而且陆在州现在要借此战役打出名声，是卯足了劲儿的……宜州以一敌三，胜算较小。”
赵砚明沉吟，“宜州白氏除开那老家主是棵歪脖子树，世代向来嫉恶如仇，黑白分明，虽因过于刚正而易被当枪使，可万事有得有失。如今的新家主白奕儿有勇有谋，与妻白慈少年夫妻，伉俪情深，两人都是胸有丘壑热血满腔的风骨之人，被白老家主压了这些年，一腔孤勇没处使，必定会拼个你死我活势不甘休……”
他说着，从赵宥安手里抽走了那枚小旗子，若有所思道：“……此事，有一人能平。”
赵宥安问：“谁？”
赵砚明看了她一眼，“待我近日寻得空闲，与他商议后再做定论。”
赵宥安心中有了几分猜想，“……好。近日庆州那边……”
赵砚明把小旗子放在了宜州桑里的位置，“庆州那边一直咬死挽澜岗偷盗镇江宝珠，是为了胁迫庆州臣服他主。镇江珠宝一旦离了庆州，沧江最多撑一月便会灵力溃散、水道失控，洪涛破堤肆虐时最先遭殃、损失最大的必是庆州。挽澜岗此举意为引洪拿捏州区，有宜州先例，这等事也不是干不出来。挽澜岗对此无法辩驳，这几日只能一直拿查不到宝珠下落说事。”
“我听闻灵务司断断续续查了三次了，”赵宥安神情凝重，“陆镇元被逼至此，拿出来便是认了这栽赃屈辱，不拿出来，迎瑞峰便一直都有理由逐步彻查，从挽澜岗到麾下三州，从外到里全都摸个透、搅个乱，只会让陆在州在前线受到影响。”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第二十二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