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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安静养伤2 王晚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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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晚跟着静林绕着王府一圈,结束游赏后她趁皇帝在大院跟父母喝茶,回了原来的住所,院外的大树从枯枝败叶也重回了生机,绿油油的,让王晚多了些水波涟漪。
进门,还有打扫的下人,下人行礼,王晚总有原本的不同感,甚至觉得院外的那棵大树终于开始活了。房内崭新,应该是她进宫后全部翻新了,房内没有人进来过,因为它太新了。
能在王晚房中唯一能看见的就是窗边的那棵大树,除此便是不同的吊链。
能在回来,王晚抿嘴微笑,将窗户打开,风就这大树吹来很多叶子。旁边的茶水是刚端来了,还冒着热气。
她在房内来回踱步,像是在熟悉,像是在回忆。没看多久,房外有敲门声,王晚回头听静林说:“晚小姐,家父防备颇深,跟我喝茶还随时带护卫呢?”静林朝她点头,像是在问闺房能进吗?
王晚来门外道:“家父怕陛下有伤。”
二人在门外对视相站,王晚问:“陛下怎么来了?”
静林道:“在选就寝的去处,能跟王小姐一起睡吗?深夜有事商议。”
王晚道:“陛下,我能说天下男子都好女色吗?你很轻浮,我不同意,要是演戏,我不想配合,陛下可以去跟家父一起睡,你们一定会有很多话题的,毕竟家父在私下有很多话想跟陛下说。”
静林愣神,“抱歉,王小姐,我以为我们已经是好伙伴了。”
王晚道:“家父应该给陛下安排了专门的住处,至于我,我想一个人,陛下说笑了,是盟友不是好伙伴。”
她将房门关上,从另外一道方向吹来了冷风。静林被拒之门外。他向风的方向看,老树正好飘满了满园的落叶。
晚膳时,静林上座,王家主们围着圆座,庶妹未返家,便只有主母,家父,长女贤婿,庶母病逝。
用膳皇帝先动,但静林未让有此礼,众人随意即可。
不过众人嘴紧至极,晚膳未能交谈些什么,甚至嘘寒问暖也不在这上头。左右拾菜夹之碗中,颇有些眼神交流。
夜晚的王府却比不得皇宫亮堂,但蜜意许多。抬头还能看见月亮,低头还能闻到花香,不过温度却比皇宫暖,风度刚好。
要是能在园中不经意睡上一觉,也是惬意。静林在园中盘坐有丫鬟与侍卫陪同,烛光有耀眼,王晚自从进了家父的书房便在也没有出来过。
书房窗门紧闭,丞相站在台后,王晚站在台前,“王府密道藏了许多兵器金箔,为父也不给你绕弯子了,你房中,大门园中本是放出了些兵器供全府操练,特别是你房中便是密道通道,因你进宫既然做了娘娘,全府最好的地方就是那处了。”在离宫时,丞相就道多加注意,别被皇帝发现,她这才知道,到底是小心什么。
“还好,你母亲动作快,不然为父都不知该如何哄骗,这个小皇帝。”
王晚此下想问,丞相却想起之前的过往:“过往为父不准你出远门,注重你的言行举止,可能确实有些过度,希望女儿如今知晓轻重缓急,莫要生出事端。”
王晚眉眼流转道:“家中的事女儿又何曾多嘴过。”
丞相又解释道:“皇帝如今大了,已经开始收兵布局,王府稍不注意可能会不保,我也是为全府上下考虑,还有些是你之前偷学留下的,你身在皇宫本可以靠些简单的靠山,比如说,皇上。”
王晚这个父亲总让她说不出的感觉,总是做的周到,却又别意让人错愕。
或许能算的上是一种父母的期待与信心,也或许是时间流动,事况不同。
头顶着即可能造反的帽子,王晚真嫌沉。怕那天在宫中娇养的好好的,家中就造反了,那时家与国不是她选谁,是谁选她。
王晚到很庆幸家父能坦白这些,或者说,王府中唯一不能不知情的人必须知情。
王府中人抄练时日不知从何时开始的,看样子该有些成果了。
她出书房后,已经抱着必死的决心,将这些都抛之脑后。
静林在园中已经待了几柱香的时间了,可是就他一个人实在无趣,想在府中游荡,顺便找找王晚。
他离开原处朝住所去了,王府没有余下小辈,能见的就是端茶送水,无时无刻都在忙活的下人,最大的两位长辈此时都在房内。
他想他应该是可以遇到王晚的。
王晚从书房出来就朝池塘去了,月光在水面荡漾,她在荷塘边站了一会儿,却没有停留。风又起了,她的步伐刚好,静林在路上摘了朵大红花,他拿在手上轻摆,王晚不知道什么时候看见了他,和他手中花。
月亮又露出来,正是月圆时,圆圆又亮亮。
静林没注意到王晚,烛火惺忪此时也亮了,二人相见,他手中动作一顿,递给她花:“晚姑娘去做了些什么?”
“没做什么,随便走走,陛下呢?”王晚问。
静林又递给她道:“这花好看,送你。”
王晚意识到,但不知道如何下手,静林将花随意塞在她手中。
“府中什么都好,就是太安静,朕有些无聊。”靠近她并走道。“求晚姑娘,多多照拂。”
王晚稍累,去一旁院中书台上坐下了,“陛下,成妾有伤在伤,恕不奉陪。”
她愣了会,回头寻找,静林不知道去哪了。王晚枕着脑袋的功夫,静林不知从哪里拿来的茶具。
她倒一杯给王晚,再倒一杯给自己,问:“晚姑娘看来有心事啊,且说与我听听。”
王晚抿茶于喝,瞧他几眼,心里早就暗生骂意,“陛下,来臣妾府上真的是来修养的吗?我们以月圆为证,坦言不讳,可好?”她举杯碰了静林的茶杯。
“也可以是,也可以不是,晚姑娘放心,不管发生任何事,我们都是唯一的盟友。”他又回敬了一杯。
“不过,在这之前,晚姑娘需改口,叫我别的。”
王晚抬眼看他。
“姑娘没发现吗?私下我总是叫姑娘长姑娘短,可从没听过姑娘叫过我别的。”
王晚回:“不叫陛下,叫夫君?”
“叫,静哥。”
王晚差点呛着,“叫不出口。”
静林想,既然叫不出口,“那叫静哥哥,我叫姑娘晚妹妹,这样兄妹相称也亲近些。”
王晚更是叫不出口了。
“静哥哥若不喜欢,叫林哥,林哥哥,也可。”
王晚枕着头,还真试着唤了一声:“静哥?”
“嗯~晚妹。”
“若是那天,陛下能将我与王府分开,小女便谢过不杀之恩。”王晚正经道。
静林虽不明她的意思,但还是道:“姑娘唤我一声静哥,我自当保全姑娘性命,也请晚姑娘生死相保。”
二人以茶代酒,月圆见证。
前院就是王晚处所,“晚妹乏了,恕不奉陪。”
王晚走了,静林又倒了一杯茶。
闺房舒适,王晚在房内想起刚才也是想笑,她直接上榻眠了。
仅一道猫鹰鸣声,王晚房门被敲响。
“晚姑娘,晚姑娘?”扣门声已完。
王晚长眠于榻,迟迟未开门,屋外静林的影子也迟迟未去。
久夜他坐书台,还在起笔。
夜坛前线来的密信,京城周围的县令都已经重换了,知好逮的也革去官职,只是地穴中的百姓实在太多,需妥善处置。静林正在书写策略,他让夜坛将各地死去的百姓登入在册,补给死者家属,仅家属证同,再统一焚烧,将尸灰洒向京城大门,并追封烈士官牌挂与城楼之上。
静林与王晚那日收缴的黄金正好补给,也不算国库挪用。
不过夜坛这人做事周到,事事皆保。刘知县一案却无法推进,以告老亲王也只能监禁,证人全都突然消失了。
静林让夜坛有空必查先帝如今住地,关外流寇什么外邦流通,也还要倚仗南政王手笔。
他甚至想这天下一半的纷乱肯定是先帝所为,不用怀疑,他的直觉。或许该即可处理先帝了,免得夜长梦多。
还有一件事,告到了夜坛跟前,静林继续起笔——是赵家命案,家主一死,世子失踪,传言与王晚娘娘有关。
这件事,夜坛也一并写了进来,静林坐了一晚,写完后,又去敲了几道房门,几道过去,王晚始终未唤醒,直到静林觉得有些凉了,才又去房门连敲门声都免了,连着房门推开,进门又小心关上。
他进来没做什么,到王晚床榻前将人一把薅起来,王晚被薅起来,又躺下了,来回多次,静林也无招了。
直到他在王晚房中来回翻找些什么,他又到床榻试图唤醒她:“晚姑娘,天亮了。”
未见动静,他想如果此时端来一盆清水,泼向王晚今夜就可有备,但没这么做,夜见深了,他也要入梦香了,去了王晚隔壁的房间,在王府静林可随意挑选房间。
二日清晨,他又在来敲门。
清晨王晚有了些意识,前面几次像是回眠,静林坐床边摇了摇他,王晚睁眼了。
王晚低声喃喃自语,“爱妃,皇帝来了。”她试图清醒:“你干什么?”
静林看她醒了,把密信给她,让她看最后一栏,又问她:“晚妹有魂牵吗?我多次试图叫醒你,都没用。”
“没有。”她一半是不喜人扰觉,一半是不愿搭理。王晚问:“谁的信?”
“夜坛送的。”静林问她:“确有此事?”
她回:“说来话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