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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安静养伤 亲王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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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王几人,见山上在也没有人下来,援军已抵达,山上烟雾缭绕,黑漆一片。逃在山脚的三人,终于带着援军进山寻找。他们一路从山脚搜索,正好那二人滚下了山脚。
女流带着一部分的军队,与亲王分头寻找,终在石流处找到王晚和静林,二人也终是喊不醒的,女流找到后,将二人火速赶回马车,夜坛也注意到了这边,处理完此处的官员,也带兵刚来,便一眼瞧见生死不明的二人。
他本想问发生了什么,夜兰道 :“亲王带了一部分军队在山上清理火事,胞弟你也去瞧瞧。”此言一听,夜坛点头应道,目送女流离开。
亲王上山清理火苗,黑烟压近,始终未能找到二人,夜坛一来,便未在找了。众小兵寻便满山,需将此山清理得当。一时间,漫山青绿也成了黑秃顶的煤山。
夜坛问亲王发生何事,也只道事发诡异,可皇帝出行众人皆晓。
回宫后,二人分殿医治,医官已经进殿一柱香,二人皆未醒。
皇帝昏迷不醒,才出宫没多久,幸好秘密回宫,不然现在殿外早跪满了人,说不定像皇帝病危这种事已经传便整个皇宫,怕不是明日换人早朝,就该传出皇帝命不久矣,需提早立位。
静林这个皇帝,在一天不在一天,总有歹人想朕死。
夜坛没有回京,他还有很多个城等着他。
至于宫外有南政王,夜坛也有了前线的倚仗。而宫内,皇亲奸臣,先皇旧部也该有下一步动作了。地穴与刘知县等事,静林静候二位佳音。
皇太妃来看王晚,王晚也未醒,今夜慌张的只有后宫姐妹,明日待等清晨。
而在月圆之时,两人终于醒了,今夜又是鸟雀过境,哑声。
静林躺在龙榻上,想明早该如何诱骗底下与他相处几十年的官员,顺便在修剪些烦人的毛刺。在殿后,他又在一次看着高升的阳,让光与热气洒在自己身上,戴好头冠,便扯扯嘴角,要上朝了。
他见朝下官员行礼,今日出奇的露出一抹微笑,道 :“爱卿们,今日可看见花了?”
官员道:“未有。”
他道:“朕看见了,那花比任何花都开的要好。”
静林逐渐从微笑,到下意识的花开,或许官员们能在皇帝脸上见到了那朵开的最好的花。
“朕昨日带着妃子出游,去了一处高山,朕想这山上的风是朕从未吹过的,可是高山来了刺客,来了大火,爱卿们,你们觉得朕这个时候应该如何?”
静林又接着道:“幸好高山的风,将朕吹回了这里。”
“王丞相,此事你看是何人所为?”他指向王丞相时又是笑颜,“依臣看,应是流寇。”
他笑着说:“依朕看是在坐的每个人。”
众人低头。
“是王丞相,还是其他爱卿呢?”静林走下龙椅,往朝下走,大臣不经给他让路,他的眼神
扫视着大臣们的官帽,他还在往下走,却总是没有目的,“会是老亲王吗?”
“是李官,还是陈爱卿?”静林走进官员中,“到底是谁,能在朕出宫游玩之时,送朕一份别样的大礼?”
“到底是谁哪位大臣,朕真的很好奇。”
众人不答。
“朕已经知道是谁了,只是没想到,原来爱卿们每天与朕相见,背地也很想朕死啊,如果朕今日暴毙,爱卿们想让谁继位?是老亲王?还是你们的旧主啊?”
大臣们道:“陛下说笑了,哪里来的旧主。”
“没有吗?朕看有啊,站在这的也不全是新臣吗?你们也知道朕为什么没有赶尽杀绝,是皇位不稳,可是今天,我也可以因为皇位不稳,错手铲除,毕竟朕在位这几年也不见各位大臣将朕扶正过,在抛开谈,朕在民间的传言为暴君成性,说不定我一不高兴就杀了几个不长眼的。”
静林笑道:“你们应该庆幸朕并非是这样,是吗爱卿们?”
大臣们哑声。
“正好,有人上奏弹劾老亲王名下的尚书,户部,工部都给朕换了,除了这几个应该还有很多先皇的爱臣吧?正好,要是下次朕在出现意外,其余的都换了吧。”
此时尚书开口道:“陛下,臣冤枉,此事应该彻查,不可轻易武断啊。”
“查了,抓拿的刺客就出之尚书府中。”
尚书道:“臣冤枉,臣请陛下拿出实证。”
静林依着总统公公,皇太妃携王晚和亲王走来。
皇太妃道:“亲王随陛下出宫,正好追查刺客的踪迹,刺客全死在了火场中。”她大手一挥刺客的尸体被抬了上来,小兵掀开白布,众人一验。
所有尸体都腐难,无法验别,只有脸部尚能辨认。
“尚书大人,尸体在此,你可认得?”静林道。
尚书紧眉,道:“下官从未见过此些人,怕是逃离的流寇,偶然落在臣府上,这怎能问臣的罪,臣冤枉,请陛下明查!”
静林走来尸体边,掀开看了几眼,停顿些许,回身气愤道:“好一个尚书大人,手下尸身在此,连朕都认得,你却不认!好个尚书大人,恐怕纵火也是此所为,来人!”
很快当着所有人的面,小兵带走了户部尚书,工部尚书以及尚书令。
大臣们眼见着,却始终未出声,大殿从刚才的喧哗,瞬间安静了,大概还有些凝固了此刻。
老亲王尚未出禁,此刻朝堂上除了丞相能与之匹敌,便没有人了。
丞相见自家女儿也跟着皇帝遭难,眼转,手中的花生米停了,缓缓静林便听见丞相的声音:“臣起奏,微臣见德妃娘娘因此事多感惊恐,为缓解娘娘的隐疾,请陛下允许德妃娘娘返家养神,也当全了老身思念之苦以及归宁。”
王晚没想到他父亲这时候请奏这件事,之前就让她回家,这时候算赶上了。
静林沉默一会,笑道:“依朕看,丞相家的迎春花这时候也开了,丞相府现在山清水秀,花香肆意正适合安心养神,看朕养伤就去丞相府了。”
丞相拱手道:“老臣这就回府整修,恭迎陛下。”
“不必了,等会下朝朕就随爱妃和丞相一块回去。”静林来王晚身边揽着她道。
王晚本能的停滞,微微皱眉,别意地瞥见丞相,丞相此时有些惶恐,袖中遮掩了发抖的双手。
今日下朝,又有颇多闲言,这些都还是大臣们的茶后饭点。
朝堂众人散去后,静林总向王晚那方看,这时也只剩他们二人。
静林盘坐在阶梯下,问王晚:“晚姑娘伤怎么样了?”
王晚回头,一人盘坐一人站立,她回:“托陛下的福,还没死。”
他抬头向她微笑道:“晚姑娘受苦了,要跟朕去喝点酒吗?”
王晚想回拒,“晚小姐能喝酒吗?不会长这么大滴酒不沾?是朕忘了,晚小姐在府上确实滴酒不沾。”
“陛下,让你失望了,我不会喝酒,我喜欢喝没有酒的玉露琼浆。”她道。
“哦~原来是这样等下回府,能跟晚姑娘一起喝玉露琼浆吗?”
王晚沉默,缓道:“可以。”
等皇帝换衣后,回丞相府的马车便早早备在了京城门外,而王晚与丞相也早已叙旧多时。
王晚上马车时笑容有些僵硬,静林扶着她上车,总是有些注意到,在见丞相恭恭敬地拱手行礼,等他上车,也不明此意。
皇帝与妃子的马车起行后,丞相才缓慢见礼,好似气吞山海,微微颤动。
马车中静林神色放松,不过他很安静,像是在感伤些什么,而王晚自从进皇宫那刻在也没有回过家,她想她这一路该以怎样的心情面对父亲出京前的那番话,和家中的诸多变数。
马车安稳,没有颠簸,一路顺畅,丞相府外恭候多时。那大门府典上都光亮了,“王府,恭迎陛下娘娘,福泰安康。”
丞相夫人为首,身后皆是丞相府上上下下。
“丞相夫人消息真是灵通啊,不用这么大阵仗,朕与爱妃还要劳烦丞相和夫人,这府中上上下下,朕要是有什么不周的还请各位抬爱。”静林道。
众人齐声;“陛下说笑了,我们定当服侍好陛下和娘娘,请陛下和娘娘勿怪罪。”
走进府中,金黄的迎春花正进皇帝眼中,是一藤变异的物种,跟大树结合,成了一棵树。在园中它生的枝丫,开的花,占了大半。丞相见静林面容和悦,大手一挥,王府众人有忙了起来,他与静林并列走着,经过满树的迎春花,又到了池塘。池塘水清能见鲤鱼,荷叶青,朵朵莲花,清泉从山涧中喷涌。
荷莲尽显恬静,路过让静林犹如百花从中,香气扑鼻。
他问丞相:“丞相觉得王府的花与宫中的如何?”
“小府简陋,比不上皇宫中的亭亭玉立。”丞相道。
静林觉得王府足矣,不小,甚至可以非常清晰的闻到花香,甚至已经溺在浓香中。
他不语了,丞相上前一步引荐。
不过,静林觉得该好好休息一下了。
王晚从小在这里长大,她也好似相信皇帝真的很喜欢王府的金黄迎春花。
王晚的住处在府中深内,那处有一棵百年老树,四季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