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012 明明是未婚夫却如此败犬 就算辜白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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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
“祁舟，我饿了。”
辜白打断了祁舟的问题，他今天的诚信额度已经达到上限，已经不想再继续坦白从宽了。
祁舟叹气，知道接下来他问什么都不会再有答案，也很接话，“得了，辜白少爷想吃什么？”
“都可以。我没力气了，麻烦你带我去餐厅那边随便找些干粮吧。”
祁舟先站起身，他的动作很快，在辜白毫无防备时，伸手拦腰抱起了他。
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要不我做饭给你吃吧，反正船上十几人份的食物都用不上。”
一瞬间的腾空让人难以招架，辜白伸手掐他胳膊，“等等，你放我下来。”
“辜部长这么对待伤员真是太绝情了。”
忙碌了一天的祁师傅在厨房做饭，而辜白少爷则坐在餐厅里百无聊赖地等待。
“这些是什么？”辜白用筷子指着面前的盘子。
祁舟像餐厅主厨一样认真地报了一遍菜名：“这是炸平菇，这是松茸炖鸡，这个是凉拌菇丝。”
“……为什么全是蘑菇？”
祁舟乐了，他将两只小碗分别放在自己和辜白面前，“生态仓在紧急情况下自动进入省电模式了，现在只能生产蘑菇这种低能耗作物。”
辜白捏紧了拳头，心想要是被他捉住了这个半路偷袭的组织，他肯定想办法让他们一边关紧闭一边吃两个月的蘑菇。
祁舟夹了两片平菇放在辜白碗里，“别挑剔了，少爷，这些应该还是比压缩饼干好吃一点。”
辜白半信半疑地把菜送进嘴里，慢慢咀嚼着，平菇的外皮裹着炸成金黄的蛋液和少量面包糠，很脆，油脂不多。
没想到祁舟的厨艺还挺好的，辜白想。
祁舟撑着脸，看辜白一点点挑着，把盘子里品相比较好的蘑菇都塞进嘴里。
他吃饭的时候看上去也很斯文，甚至能称得上是有节奏，一口菜一口饭。大一点的蘑菇吃三口，小的就吃两口，像个小机器人似的。
辜白抬眸，“你不吃？”
祁舟收回胳膊，叠在桌面上，“等你吃完了我再吃。”
“这也是以前的习惯？”
“是啊，你不是只喜欢吃卖相好还不油不甜的东西？”
啧，这都知道。辜白咽下最后一点米饭，“那叫少爷也是习惯？”
祁舟点头，“算是。少爷吃完了就去休息吧，我来收拾。”
执舰官自愿服务，辜白也不想装模作样地再推拒，他站起身，准备离开。
“辜白，你手里应该还有底牌吧。”
祁舟的话是个陈述句，他丝毫不怀疑辜白应该有不止一个后手。
铤而走险删除资料，虽说是为了拖延时间，但看上去成本太高，不像是他的作风。
除非，他心里早就已经计划好了接下来这三个月要做的一切，现在走的这一步只是行动的号角。
辜白没有否认，“只要成功，时间就足够了。”
“不过，你原本的计划是什么？”祁舟突然想起来，如果辜白一开始应该不会自信到觉得自己会帮他删除资料，他应该还留了后手。
没有突袭的战舰，也没有被修改过的航线，他们现在应该已经接近计划原定的跃迁点。
祁舟有些好奇，在船上有这么多双眼睛盯着的时候，辜白应该怎样神不知鬼不觉地行动呢？
“就算其他人都会下船去实地考察，我应该也会留在船上留守，你已经提前想好怎么对付我了？”
辜白罕见地没有直接回应这个问题：“已经作废的计划就没必要再讨论了。”
祁舟冷笑，果然有鬼，“你不说我就马上改航线。”
辜白：“……”
眼见着辜白不愿意松口，祁舟只好先埋头收拾好餐具，以退为进。
辜白悄悄挪到了祁舟身边，他的身体还有些虚弱，拽着祁舟衣角的力气很小，“祁队长，你生气了？”
祁舟转过身，辜白下意识靠在了身后的餐桌边缘，看着他一步步逼近，最终用双臂将自己圈在了这个角落。
祁舟看着他，黑色的瞳孔里有辜白的倒影、还有边缘点缀的莹色光圈。
辜白的嘴唇还是透着不太健康的苍白，但脸颊的红润好歹恢复了些。
仔细看，辜白的睫毛也是银白色，祁舟在家乡从来没见过银发的孩子。
辜白第一次出现，祁舟就觉得他像是个小雪人，睫毛都沾着雪花。
衬得他的眼睛很好看。
祁舟最后还是打算坚守阵地：“我生气了你就能告诉我？”
辜白抿唇，沉默了片刻，最终心虚地移开了视线：“给你的终端里我放了点东西。”
“什么？”
辜白的声音越来越小，“一点点微弱的生物电刺激，在不过量的情况下能够使人昏迷或失去短期记忆……”
“过量了呢？”
“可能变痴呆。”
“呵呵。”
————
【您好飞船即将在一小时后着陆请您做好准备】
返航的速度比想象中要快，两人在饭后便各自回房间修养生息，很快便听见了自动广播的声音。
辜白选择再次回到主驾驶舱检查可能被探查出的破绽，祁舟则继续和地面的舰队成员保持联络。
船舱着陆的动静很大，隔了很远都能看见着陆点挤满了医疗团队、消防车和围观群众，“准备好了？”
“嗯。”
【已着陆请您在确认安全后离开】
啪嚓，舱门周围的光圈变成了绿色，机械门缓缓打开，露出了与地面连接的隧道。
祁舟辜白一前一后离开，刚出门就碰见了提前撤离的两位虾兵蟹将。
陈才：“祁哥！听说你受伤了，没事吧？！”
“别靠过来，我没事，已经处理过了。”
“那就好。对了，之前攻击探索者的战舰影像已经传回总部了，已经有结果了，是‘暗星’。”
陈才话说到一半，意识到这应该不是能在其他人面前随便说的情报，便立刻住嘴。
暗星，辜白记下了这个名字。
祁舟朝辜白递了个眼神，示意自己先离开了。
探索者出师不利，既然查出了幕后凶手，那现在应该有不少大领导排着队等着问责分锅。
祁舟是这次行动的总负责人，现在就得去应付他们。
“再见，祁队长。”
祁舟拽着朝自己两眼放光的陈才，挥了挥手便很快离开了。
辜白被另外的工作人员领到了休息室，与隗子燃碰面。
“亲爱的…呜呜……你没受伤吧！？早知道当时就真的应该拦着你的，到底是哪个*文明联邦*想害你？！”
混乱的行程来来去去也就只有一天的时间，没想到隗子燃看上去比出发时憔悴了不少，双眼通红，红色的卷毛也偃旗息鼓，耷拉在额头两侧。
辜白忍不住叹气：“你冷静一点。”
隗子燃继续装可怜，拽着辜白的袖子就不松手，“亲爱的你身上一股臭味儿，我车上有喷雾，等会儿就帮你去去这晦气的alpha味。”
辜白这才反应过来，难怪刚才陈才看着自己一副吃到瓜了的表情，应该是和祁舟建立共享基站的时候，自己身上沾了很多信息素的味道。
祁舟刻意控制了浓度，既不会让自己身上的终端发出提醒，又能让其他的AO都能闻到。
啧，心机的alpha。
隗子燃也不在乎辜白有没有答应自己，只继续自顾自地说道：“我听说这次袭击是有人提前预谋，说不定已经有人盯上你了，要不你提前搬进我家住吧，这样更安全……”
都是什么跟什么，辜白的目光轻飘飘地落在了隗子燃身上，他浑身上下颤了三颤，瞬间闭上了嘴。
“怎、怎么了？你别生气啊。”
辜白的眼睛微微眯着，奇怪，今天隗子燃的状态不对劲。
虽然飞船出了事故，但自己现在好歹也是安全回来了，可隗子燃看上去却并不安定。
他看上去是个轻浮圆滑的花花公子，但性格其实很好把握。他现在的状态对比平常反而过于亢奋，像是在掩盖自己的情绪。
辜白叹气，语气严肃，“你是不是又去三十七区消费被捉了？”
“没，我刚放出来现在还在限制令的时间里呢。”
“隗叔叔给你的副卡又限额了？”
“其实上周就已经冻结了来着……”
辜白扶额，懒得再和他周旋，“最后给你一次机会。”
隗子燃松开了手，脸上的表情终于一点点垮了下来，嘴里的字一个一个往外蹦：“夫人去世了，就在昨天。”
隗子燃的父母常年不在天空城，家族企业一直是他的叔叔和叔母管理，因此他平时也就跟着其他小辈一起叫她“夫人”。
“本来想晚一点告诉你，想让你先好好休息。昨天见叔叔的情绪也不太好，现在研究所的情况也有点乱。”
隗子燃知道辜白不论是能力、背景都要比他强，但他也不想事事都交给对方处理，那样显得他太草包了。
……虽然他本质上也没比草包好多少就是了。
他稍稍往后退了一步，垂下脑袋，不敢看辜白。
难怪，今天只有隗子燃一个人来，其他人应该都在处理夫人的身后事了。
隗子燃的叔叔是在去地面做调查时遇见的隗夫人，她出生在地面，因为辐射的原因，先天有基因病。
即使用天空城最先进的技术，也只能勉强维持生活。
一年前她的情况已经出现了比较严重的恶化，自那之后，辜白就很少见她。
了解他们关系的人都知道这件事始终是隗绝心里的刺，因此也不会自讨没趣地主动提起。
虽说在心里已经有了预料，但没想到再听见她的消息，就已经是离别了。
辜白叹气，隗子燃和夫人的关系虽说不算太亲近，但也是多有照顾的长辈，“我知道了，等会去之后我陪你一起去找叔叔吧，研究所的事情我会和其他长辈一起处理。”
“叔叔…自从夫人去世之后，我就没联系上他了。”
最亲近的爱人去世，成熟如隗绝，应该也需要时间好好消化这件事吧。
“嗯，那你也先回去吧，隗叔叔不可能放下这些不管的。”
隗子燃尴尬地摸头，“好，都听你的。”
两人一前一后钻进回程的飞艇，辜白靠在床边，准备闭目养神。
隗子燃闲不住，想方设法地和他搭话，但都被淡淡地打了回来。
“隗子燃，以后别叫我亲爱的，很奇怪。”
“我们都已经订婚了，偶尔叫一下不行吗，小白，是不是不想和我结婚吗？”
辜白睁开眼，车内气氛沉默，铅灰色的窗户外透进街道的灯光，“隗子燃，你好像每隔一段时间都要问这个问题。”
隗子燃的表情僵硬了一瞬，说到底，他和辜白的婚姻一直是靠两家长辈推进。
按照他的那些狐朋狗友的说辞，这场婚礼的主角都不是辜白与隗子燃，而是两家的技术和市场。
论朋友，他比不上那个衣冠禽兽的拉维西，论亲近，好像也比辜白家的养兄晏如辞差一大截。
好不容易占上了未婚夫的位置，竟然又半路杀出一个祁舟。
他能看出来，辜白对祁舟的容忍度很高，可隗子燃甚至不明白究竟是为什么。
可明明是他先来的，是他先认识了辜白，从小和他一起长大。
就算辜白只知道拐弯抹角地挖苦刁难，那他为什么不去整别人，只找自己这个冤大头呢？！
两人之间的羁绊，不是其他人能理解的。
隗子燃默默地接受了自己为辜白找好的理由，很快又调整回了嬉皮笑脸的状态，“那你觉得舰队里那个叫祁舟的alpha怎么样？”
怎么样？
聪明，懂得配合，还无条件地信任自己。
但他身上还有太多的疑团，甚至连坦诚过去都做不到，所以只能止步于合作关系。
“你一直都是最合适的人选。”
辜白转过头，语气里难得夹杂着一丝安抚的意味。
“嗯，我知道。”
【你有一条重要信息请问是否查看】
【滴滴滴——滴滴滴——】
几乎同时弹出两条消息，分别来自辜白和隗子燃的终端。
这种情况倒是罕见，辜白心中暗觉不妙，迅速伸手唤出终端，点击查看消息。
【妈妈：白白，小燃的叔叔去世了，今晚回家吧，你爸爸和哥哥都回来了】
辜白的心跳漏了一拍，心里竟有种隐隐的预感，好像知道了他过世的原因。
消息提醒的权限打开后，终端内瞬间涌入了好几条不同头版的新闻。
【惊！天才研究院命丧三十七区，追魂病逝妻子，用情之深，天价遗产由谁继承？！】
【隗氏夫妇相继去世，研究院无人愿意接手，下场如何？】
“怎、怎么可能，叔叔也……”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012 明明是未婚夫却如此败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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