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010 难道你真是天才？ “……我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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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然……成功了？
辜白还没来得及惊讶太久，祁舟的精神力像江水一样涌了过来，很烫，手腕上还带着些许的刺痛感。
这感觉太过新奇，就好像五感在支离破碎后又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牵引着，在一瞬间猛然归位。
不仅如此，原本被精神力透支折磨的感官也恢复了，甚至连更遥远的世界都朝着他的感知力敞开了门扉。
辜白迟钝地意识到，他刚才闻到味道的应该是祁舟信息素。
只可惜，随着这样强大知觉一同到来的，则是被头一次被如此庞大的信息素包围而晕眩的意识。
祁舟对共享的适应力更强，只是觉得手腕处有一瞬的刺痛，自己原先的精神力被分出去了一部分。
他小心翼翼看着怀中辜白的表现，他看上去平静了不少，脸色也没有刚才那么苍白，这才放下心来。
他开口询问：“你不继续吗？”
辜白眨了眨眼，觉得脸上和耳畔的皮肤木木的，整个人像是漂浮在气泡里。
他没头没脑地发表了一句评论：“你的信息素原来是这个味道。”
“？什么？”
辜白又靠近了一些，似乎是在确认自己身上的味道。
天空城现在到处都贴满了给信息素改味道的整容广告。
信息素和智商一样都是与生俱来的，两者唯一的不同就是天生的蠢货还能装一下。可信息素要是什么洁厕灵味、漱口水味，就真的连抢救的空间都没有了。
这项技术的出现简直是救了这些人的命，听宇宙探索部的同事说，现在城市里70%的alpha全是一水儿的雪松乌木、硝烟玫瑰还有迷迭香红酒的味道。
但是祁舟身上的味道很好闻，虽然主调是柚叶的酸涩，但凑近一点……
辜白靠在祁舟的怀里，脸差点就贴在他的胸口，触感好像还挺软弹的，和想象中不太一样。
……还有一点杏仁奶油的味道，不甜，但很温暖。
祁舟吓得差点把手都松开了，就这么眼睁睁看着他的这位疑似失忆的前男友一个劲往自己的怀里钻。
不仅如此，瓷娃娃一样的人嘴里还嘟嘟囔囔说什么好好闻。
完蛋了，难不成刚刚发烧把脑子烧坏了，辜白都开始胡言乱语了。
祁舟脑子里闪过了好几种解决办法，但辜白的贴近太有诱惑力了，他的自制力其实差得连推开他都做不到，只能稍微往后靠一靠，以示尊重。
辜白察觉到了他的动作，他顺着祁舟的动作抬头，眼角朝下弯着，眉心皱在一块，看上去疑惑又无辜：“你躲什么？”
他的眼里满是氤氲的水雾，手撑在祁舟的腹部。
祁舟甚至能感受到他嘴唇擦过了自己的脸颊，很轻，几乎只能留下一丝呼吸的香气。
现在不止辜白不清醒，祁舟觉得自己也要不清醒了。
在正常情况下，一个有底线有常识的地球人，应该一辈子都不会落入需要和其他人共享精神力的境地。
因此，两位联邦顶级的alpha和beta，在各自的领域颇有成就，都显然都欠缺一堂初中二年级级别的生理课知识点：
建立共感后，接受精神力的一方由于信息素的诱导，会对分享精神力的一方产生不同寻常的依赖。
——这是祁舟在下船之后才了解到的理论知识。
祁舟矢口否认，“我没躲……你知道你现在在做什么吗，辜白？”
他对上辜白的眼神，想要看透对方现在究竟想做什么。
而辜白回答得相当坦荡：“我知道。”
“你还有个未婚夫。”
辜白勾唇，笑得无辜：“是的。”
祁舟深吸一口气，觉得要是比流氓自己还远远赶不上辜白。
“你先冷静点！”
辜白的眸光一点点从祁舟的胸口移到他的脸上，最后定格在了他的唇边，“不是你之前总想靠过来？
“——现在又出尔反尔了？”
辜白微微眯着眼睛，而他口中说的那些控诉的话，祁舟已经完全听不进去了。
他觉得自己现在特别想哭。
辜白的爪子已经摁在了自己的小臂上，整个大腿都贴在他的腹部，轻轻松松将祁舟压制在地上。
趁人之危？
祁舟想都不敢想，毕竟谁也不知道这位祖宗在神志错乱的情况下能做出什么事。
在拉扯之间，祁舟的余光瞥见系统上那团还在加载的系统主页。
“等等！你不是想删掉系统里的资料？现在再不行动，我就把主机重启了！”
辜白放在祁舟手臂上的手瞬间停下了，他的声音很小，“我不想删。”
好像有点效果，祁舟顺着他的话继续问道：“那你想用探索者上的系统做什么？”
辜白坐直了身子，“我也不想告诉你。”
脑袋不清醒，但自己心里的那点小九九还是守护得相当不错。
祁舟松开了钳制住辜白的手，再确认了他应该不会趁机再做些什么后，才默默回了一个“行。”
一分钟后，辜白的理智最终占据了上风。
他转身，用祁舟当靠枕，用终端重新接入了已经突破第一层防火墙的系统中。
祁舟看着他的背影偷偷松了口气，他现在只想祈祷辜白等会儿清醒过来之后不要拿刀架在自己脖子上威胁他把刚刚发生的事都忘了。
这样的想法还没落地，祁舟的精神力就被牵拉到了辜白的掌控中。
接下来，这位能力天赋一顶一的S级alpha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打开新世界的大门。
这是他第一次设身处地地感受辜白究竟如何操纵终端算力。
在舰队里，不乏有自诩天才的人。当然，也有许多名副其实的天才。
祁舟在这三年里和他们其中的大部分人都或多或少共事过，无论是操纵机甲还是飞船，在他看来都没什么特别的。
这也是队长能够默许他连跳三级，职位一路高歌猛进的原因之一。
祁舟现在才发觉，任何一个S级alpha对精神力的掌控能力，在辜白面前也像是三岁稚童在手握钢铁棒槌到处乱敲。
就算他们把泥巴做的城墙砸碎了，也只能归功于力大砖飞，一点技术含量都没有。
自己的力量在此刻到了辜白手里，就从泥巴锤头被塑成了冒着寒光的匕首。
锋利、冰冷，一丝不苟。
所谓联邦最高级别的防火墙和反黑客系统，在他面前简直形同虚设。
更让人惊讶的是，祁舟的精神力几乎感受不到任何消耗。
他很早以前也问过辜白，明明beta的精神力均值那么低，为什么他还能通过层层筛选，进入宇宙探索部。
辜白只笑着说是亚丝娜科技的内部技术，足够他蒙混过关。
但现在祁舟才终于明白，即使是普通alpha百分之一的精神力，在辜白的操纵之下也能变成点石成金的魔法。
“你好吵……”
辜白小声抱怨，头也没回，只是开始伸手试图捏住祁舟的嘴。
祁舟回神，两人现在共享心绪，他应该是被自己的感叹扰乱了操作。
他说句了抱歉，便尝试闭上双眼，想方设法让自己冷静些。
很快，他被彻底带入了辜白的节奏。
空旷，安静……甚至是寂静。
一呼一吸都在计算内，辜白将巨量的数据洪流压缩成了银针，自己做牵引丝线的操纵者。
或许，若是辜白有心，他应该能够轻而易举地将废铁捏成钥匙。
这份力量可以打开联盟的任何一扇门、精准无疑地撬开了保险箱上的锁扣，悄无声息地将宝藏取走。
不出五分钟，祁舟还沉浸在他精妙的操作中，辜白早已抵达了终点。
【管理员 001 请确认执行程序修改的指令】
【警告：该指令可能造成代码及数据彻底损毁】
确认。
眼看着屏幕上的一串串代码开始重新运转，那些红得骇人的报错警告也都消失后，祁舟也跟着松了口气，“坐标都删掉了？”
辜白摇头，一点没见外地重新倒回他的怀里，应该是把他当人形沙发了。
祁舟撑着手臂，让他躺下的动作更舒服些。
“没有。我刚刚往系统里加入了病毒，等回程之后一定会有人把它重新接入内网，到那时候它才会开始运行。”
的确，这是最妥善的方法，而且现在还有个现成的甩锅对象。
飞船都被袭击了，还有谁会特地去查数据丢失是谁在捣鬼？
“你怎么不问我为什么这么做？”辜白没忍住好奇，还是提了这个问题。
祁舟叹气：“我问了你就会告诉我吗？”
辜白显然比平常更诚实些：“不会。”
那真是太让人意内了。
现在辜白的身体已经差不多适应了共享精神力的状态，他的理智也逐渐回笼。
此行的主要任务解决了，他也有力气能去探究这位执舰官身上那些堪称突兀的疑点了。
祁舟的声音低沉，响在辜白的耳畔，他甚至能听出这语气里还带了点笑意，“是啊，你什么都不愿意说，我就什么都不问就好了。”
“但你还会帮我？”
“……我就最后帮你这一次。”
不，那就更不对劲了。
辜白转过身，“你知道我不会告诉你我的目的，你也知道我对舰队的衣服过敏，你甚至还知道我不是omega。
“而且刚才，你安抚我的方式很熟练，不像是我们之间第一次接触……”
还有，第一次见面的时候，祁舟对自己的问候方式相当抵触。
可之后的相处中，他又对自己处处容忍，虽然嘴上不饶人，但每次都能做出超乎辜白理解的行动。
不论是帮助他，还是确保他的安全。
而最重要的是，祁舟好像真的什么回报都不需要。
祁舟看着辜白皱着眉，低头一条一条数着自己身上的疑点，用他聪明的脑袋分析这些线索的因果。
最后，他终于问出了那句其实已经有点迟到的问题：
“——难道，我们以前认识吗？”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010 难道你真是天才？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