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009 精神共感 共享精神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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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又是一枪，门闩直接被融化，铁水滴在地上，挂着岩浆似的颜色。
祁舟见状，从侧包中取出随身携带的手枪。
他按住了辜白准备起身的动作，“我去处理，你在这儿躲好。”
祁舟先是直接朝着门口的空隙盲射了几枪，之后迅速转移了位置，将门踹开！
辜白随着他的动作悄悄探出头，舱门已经被打得不成样子，不远处的走廊中，身穿黑色潜行服的男人已经和祁舟正式交手。
他手中握着大臂长短的小型炮筒，虽然威力不错，但也拖累了他的行动。
祁舟捉住了这个弱点，一直在缩短攻击距离，不给对方开枪的机会。
他的动作行云流水，几乎每一拳都是朝着对方的死穴进攻。
两人僵持不下，黑衣人也不再执着于手中的武器，直接将它丢在身后，从腿环上掏出匕首，狠狠地朝着祁舟的小腿刺去！
刀刃刺破布料的声音听着让人牙酸，黑衣人大喜，打算继续进攻。
祁舟曲起手肘，先是朝着黑衣人的后颈攻击，在对方吃痛倒地的瞬间，祁舟捉住机会直接用枪连续朝地面的炮筒射击。
辜白明白了他的意图，他打算直接用炮筒弹匣受到攻击时产生的爆炸放倒对方。
“砰！”
随着最后一声爆炸，祁舟将刚才提着领口捉住拿来当肉盾的黑衣人推开。
随着“扑通”一声，男人的后背露了出来，已经被烧得只剩黑炭和几块裸露的血红色皮肤。
炸成这样肯定是一命呜呼了。
安全了。
腿上的刀伤后知后觉地一阵疼痛，他扶着墙，看见辜白正快步朝自己这边跑过来。
他毫不含糊地将祁舟的手臂搭在自己的肩膀上，打算扶着他去处理伤口。
祁舟的头贴着辜白的发梢，带着点卷翘的发丝蹭过他的面颊，有些痒。
他的体型比辜白高出了半个头，走去医疗舱的路上，总觉得辜白比他还要累点。
【肌体受损程度3.7% 正在修复请您稍等】
一只灵活的机械臂从墙体中分开，很快用凝胶将祁舟的伤口包扎完整，这种伤口一般只需要两个小时就足够恢复。
即便如此，辜白还是显得有些沉默。
“抱歉，是我拖累了你。”
如果不是还需要顾及后方有个毫无战斗力的累赘，祁舟应该也不需要想方设法必须要在门外就解决掉那个黑衣人。
“不是答应了要在飞船上保护你？我还不至于连这个承诺都守不住。”
祁舟硬挤出一个笑容，“事情都解决了，就没必要一定要找个人背锅。再说了，那个终端，我总不能就白拿到手吧？”
辜白又不说话了，他的眉头皱在一起，看上去有点委屈、还有点生气。
祁舟的后脑勺靠在软椅上，觉得处理腿上的伤口可比处理辜白的难过要简单多了。
【您好伤口已处理完毕六十五分钟内请尽量减少移动】
“你先回主驾驶舱看看系统里的航线导航还能不能用，正常情况下是可以直接返程的，我等会儿去找你。”
辜白轻声应了一句好，再确认了一遍祁舟身上的伤口，才缓缓关门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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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主驾驶舱，辜白按照记忆里祁舟的操作顺利用终端链接上了飞船的系统。
这一路走来，不仅出师不利，半路还莫名其妙冒出一群想要置人死地的神秘组织。
终于等到现在，飞船上的人都顺利疏散，祁舟一时半会儿也进不来。
辜白叹息，真是绕了好大一个圈子才到这儿。
他冷着脸，从口袋里拿出一片指甲盖大小的圆形瓷片，贴在了操作台上。
【错误！】
【错误！】
【错误！】
屏幕上瞬间凌乱地排满了各种报错讯号，整个房间被红光浸染，辜白似乎早就预料到了这种情况的出现，手指在飞速的操作。
【您好主系统不接受任何形式修改请重试】
外接系统的入侵已经出发了系统自带的防火墙，这种防御机制不像普通机器内部装载的程序，需要极高的精神力参与算力破解。
【您好主系统不接受、不接……请重试！请重视！请重试！】
机械女声越来越卡顿，她开始不断地重复重试的讯号。
辜白闭上眼，手指轻轻搭在操作台上，始终保持着冷静。
接下来，就要看看究竟是他的进攻更强，还是主程序编辑的防守更强了。
控制整座飞船的庞大算力一瞬间集中在了终端的防御机制中，辜白也早就做好了准备，没有打算正面突围。
绕过监管、防守反击——最后，准备一击致命！
【错误！错误！错、错……您、您好……】
【您好监测到不明源头攻击即将启动自锁】
辜白睁开眼，整个人虚脱一般倒在地上，beta的精神力还是太弱了，光是突破防御就已经用掉了大半。
他伸出手，唤出终端，靠在一旁的铁墙边继续操作。
第一重保险已经解除，现在需要做的就是想办法绕过自锁，接管管理员的身份。
他深呼吸，意识渐渐沉入意识海中。
拥有强大精神力的AO都拥有能够自由进出意识海的能力，这样的空间也是依托终端的算力搭建而成。
它的本质则是将逸散在空间中的信息素粒子捕获，并在脑中构建潜意识空间。
而在这个世界上，还没人知道，辜白是唯一一个能够拥有自我意识海的beta。
【即、即将…启动自锁！】
【错误！错误！错误！】
终端系统中象征着精神力的球体剧烈地波动着，像是在中心酝酿一场龙卷风。
辜白的脸色愈发苍白，但他的神情依旧不见一丝慌张，系统那尖叫似的报错声已经彻底停止了。
整个操作间几乎只剩下了虚无和他微弱的呼吸声。
【管理员 001 欢迎登陆】
成功了。
辜白猛地睁开眼，像刚经历了一场恶斗。
他尝试扶着一旁的椅子站起来，身上却一丝多余的力气都挤不出来了。
以后一定每天多锻炼一个小时。
这个想法在空中飘了三秒还没落地，他原本支撑在椅子上的手就已经开始不自觉地颤抖，随时快要脱力。
……算了，一个小时太多了，先加练十五分钟吧。
“滴滴。”
糟了，是祁舟。
辜白的眼睛快速扫过终端上的时间，沉入意识海之后他的感知力下降了，竟然没有把握好祁舟回来的时间。
没时间想怎么蒙混过关了，辜白稳住自己颤抖的手，立刻按在了虚拟屏幕上的一块红色插件上。
下一秒，祁舟的气息包裹着辜白的脊背，让他的动作停顿了下来。
祁舟揽着他的肩膀，像提一只猫咪一样将他扶了起来，甚至没有给他挣扎的机会，就直接将他放在了一旁的操作椅上。
“你没事吧？”
怎么自己刚离开不到两个小时，辜白就又险些把自己搞昏迷了。
辜白抿唇，心想你一个腿被人砍了一刀的伤员凭什么行动能力这么强？！
“没、咳咳，没事。”
难道他没注意到自己在做什么？
“系统已经解锁了，你现在还需要我做什么吗？”
精神力过度消耗带来的副作用开始加深，辜白头晕目眩，看着屏幕上的字符像飞虫一样转圈。
祁舟看见了？他知道自己要做什么了吗？
——那他现在又在干什么？
解锁管理员身份后，还需要修改后台的核心指令，将准备好的病毒植入进去，这些操作都需要精神力的支撑。
自己的那一份已经彻底消耗殆尽，但好消息是面前正巧有一位S级alpha。
顾不得更多了，辜白虚握住祁舟的手腕，唤出终端，挤出最后一点力气下达指令，“建立、建立……终端共享基站。”
荧蓝色的虚拟丝线从辜白的终端中伸出来，随着他握紧祁舟手腕的动作缠绕着，最终稳定在了脉搏上。
【正在尝试建立——同步率45.6%】
【失败，是否再次尝试？】
意料之中的失败，辜白立刻选择了再次尝试。
【再次尝试——同步率58.9%，失败】
共享精神力是非常亲密的举动，这几乎等同于双方都需要交付无条件的信任，将此时此刻的感受和思绪全部共享。
【再次尝试——同步率78.8%，失败】
辜白的身体已经控制不住地颤抖，他大口喘着气，额头渗出汗水，像是濒临休克的病人。
透支精神力是大忌，这几乎是每个AO在拥有属于自己的终端前需要了解的必修课。
更别说是精神力本就稀薄的beta，简直是在拿性命开玩笑。
祁舟看着他的样子，只觉得心脏被人狠狠掐住，但却又不知道该如何缓解。
他不明白为什么辜白总是这样，不顾自身安危地去做很多危险的事情，也从来不告诉自己缘由。
而祁舟能做的只有让自己变得更强一些，这样才能追上他的脚步。
祁舟皱眉，现在想这些有的没的只是在浪费时间。
他凑得更近了些，贴着辜白的额头，手轻轻地抚上了他脆弱的后颈。
这个姿势能让他有更多安全感。
“没关系，放松，放松……”
辜白觉得身上冷极了，已经看不清眼前的情形。
身体的反应已经超过了用意志力硬扛的极限，他只能将全身的力气都压在祁舟身上。
【再次尝试……】
终端的提示声像蚊虫的嗡鸣，一阵飘远，一阵又落在耳边，已经变得不太真切。
祁舟温热的手掌扶着自己的脖颈，明明这个动作那么令人陌生，但辜白的心却一点一点地沉了下去。
模糊之间，他下意识在找身边的热源，头埋进祁舟的颈窝里，竟然闻到了一点苦涩的柚子皮的味道。
【再次尝试——同步率99.7%，建立成功】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009 精神共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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