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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你真令我恶心（掉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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摇光讶异：“孟婆？”
裴昭：“不错，意料之外？我虽是孟婆，却是男子。”
摇光笑：“倒是有趣。”
二人又随意聊了几句，摇光：“对了，今日咱们不是要沟通交流么？我带你逛逛天庭吧。”
裴昭笑意清浅：好，还请大人带路。
一路下来，摇光倒是略有诧异，这裴昭看面容是风流自在之人，可其行事秉性却又内敛而守礼。
有时，她介绍着天庭的时候，看向他那一对双眼，竟会看得目眩神迷。
他那眼中满是专注，充满了对知识的渴望。
摇光极为不解，按理来说，这等学习交流难道不是走走过场吗？缘何他听得如此认真？他那模样简直就差拿着只笔记笔记了。
但对于认真之人，她总归是多了几分耐心，这份学习的尊重，她终归是不好辜负的。
摇光：“所以，天庭的人事架构就是如此，在管理上更加有效率……”
只是，那目光深沉处，竟然有些灼热。
灼热到摇光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说错了什么话。
摇光：“怎么了吗？你可有什么疑问？”
裴昭顿时收起了目光中的深邃，转而勾起唇角，侧头看她：“没有，只是神官大人说得实在是鞭辟入里，让在下颇有感悟呢。”
摇光失笑：“感悟？过奖了。”
二人继续边逛边聊，摇光忽然提起：
“对了，你可知一个叫作祁云的鬼？”
裴昭瞳孔骤缩，但还是保持着唇角笑容：“祁云？这是……”
摇光半是遗憾半是释然道：“我一个友人，他应当已经投胎了，你知道他来世如何吗？”
裴昭静了片刻。
鸾鸟啼鸣，锦鲤越水，彩云漫天。
“我从未听说过此人。”
摇光面带遗憾：“那你能不能托人帮我问问？”
裴昭勉强笑笑：“鬼魂去向乃是机密，这种事情怎能打探？”
摇光疑惑：“那鬼魂去向，我该去问谁？”
裴昭又沉默了，但这并不是什么保密的消息，他于情于理不该缄口不言。
“大司命。”
摇光顿时好奇起来：“大司命？他叫什么名字？”
裴昭叹了一口气，避而不谈她的问题，终于道：“算了，我与他乃是挚交，我替你问问吧。”
摇光满目惊喜：“那太好了，那便麻烦大人了。我那友人，身世凄惨得很，与我交往也算有些交情。”
裴昭扯了扯嘴角，笑：“好。”
不知为何，在剩下的时间里，摇光觉得裴昭有些心不在焉，甚至于有些冷淡。
可方才初次见面时，他分明看起来不是这样。但莫名，越到后头，他话愈发少了。
摇光觉得或许是自己说太多了，自嘲嘴碎，便打算结束了。
二人回到了蓬莱洲，摇光看时机也差不多了。
她笑：“大人，那要么今日便……”
结果，却见一人走上前来。
夜游神，晏不染。
那人剑眉星目，浑身带着邪气，但偏偏又是
他皱着眉头上前：“裴昭？你怎么到这儿来了？刚才我去你们那巡视，不是你还在喂汤吗？”
日游神、夜游神乃是负责监管三界的神官，平日里与三界都打交道，因此，消息颇为灵通。
这顽劣不经的晏不染，本是人间一世家纨绔，凭着背靠阴间酆都大帝的关系，竟然被点上天庭做了夜游神，无所不为。
裴昭瞳孔微缩，但还是勉力维持着淡定从容：“来天界办点事。”
晏不染挑眉：“哦？什么事？”
他看向摇光，摇光温温笑道：“与天界互相交流管理制度。”
晏不染顺口应道：“哦，你是替祁云来的吧？怎么，他今天没空？”
死寂。
摇光怀疑自己听错了，重复道：“你说什么？祁云？”
晏不染嗯了一声：“大司命祁云啊，本该是他来与你对接的，他今日看来没空？”
摇光顿时只觉天旋地转。
祁云……大司命？她面上的笑容顿时失去，但还是勉力劝慰自己不过是同名。
但是只听得夜游神咦了一身，探上前去。
裴昭刚想和他比比眼色，但谁料晏不染这等顽劣的关系户，一天到晚就喜欢找乐子，必不可能替他遮遮掩掩。
晏不染顽劣地勾起唇角，嘴里啧啧有声：“哟？咱们大司命怎么今日披上了层裴昭的皮？这是什么……情趣？”
情趣两个字被他咬得极长，调笑与戏弄乍现他的幽蓝双眸。
晏不染长手一挥，祁云拙劣的伪装在以监察著称的夜游神面前，无所遁形。
他艳丽的长发被风拂过面颊，露出那对琉璃色的双眸，那眼中满溢而出的惶恐与无措。
摇光遍体生寒。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面前的祁云，声音颤抖：“晏不染，你说他是……”
晏不染哈哈笑起来，翩然而去。
只余祁云愣在原地，与满脸错愕的摇光。
摇光只觉得一股愤怒，从心底喷涌而出。
“大司命？祁云？”
她反复咀嚼着这几个字，面上冷意乍现，那双目犹如利剑一般刺向祁云。
祁云心乱如麻，他慌乱解释：“不是的……摇光，我……我没想骗你……”
摇光走上前去，语气寒凉：“哦，没想骗我？投胎耗费银钱之巨、孤魂野鬼、生前做官……你别告诉我，都是有人拿着刀架在你脖子上逼你说的！”
祁云心神俱震，跪倒在地，抬着头祈求地看着：“不是的，我一开始只是想完成任务……我没有都骗你，信我。”
摇光静静地看着他，笑了，噗嗤一声。
静默，她栗黑色的双眼，毫无感情地看着跪坐在地的他。
摇光：“你真令我恶心。”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