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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高考中 我哥给的b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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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哥的吻,别管是亲还是吻,在我这就是一吻倾心,二人同心,三星在天,四四四……想不到了,五、五也不知道,六六大顺……十全十美!
监考老师时不时转悠到身边,我觉得他没见过这么快乐的高考生,唉,见识短浅,怪不得人家,怪我太优秀。
上午结束,我一把抓了文具冲出教室,在去食堂的路上遇见我哥,他在大树底下乘凉,班主任和其他几个送考老师在路中央等着我们学校的学生。
我眼尖,看见我哥手上拿着一支冰棍。
“绿豆味的是不是!”我一跑近,他立刻把冰棍藏到身后,和我绕圈圈。
“红豆绿豆都没你的份。”我哥说。
“哥——”我好几次差点得手,被他灵活躲过,“我上午有好好考,留了四十分钟检查,检查了两遍。”
我哥挑眉一笑,“发挥不错啊。”
“嗯嗯嗯。”
他撕开绿色包装袋,是我们常吃的那款,两支细长的绿豆冰棍黏在一起,看得出来买了有一会,微微融化,捏着木棍轻轻一掰就分开了。
我张着嘴等,他手腕一转全塞自己嘴里,两根各咬一口,嘎吱嘎吱,白我一眼,“想什么呢,吃完冷的再去吃热的,想拉肚子右转去厕所加餐。”
其实我也没多想吃,但他这么一捉弄,我就一定要吃到。
我哥的恶趣味就是吊着胡萝卜看我着急,偏偏这招对我百试百灵。他屡试不爽,我一套一个准。
“哥我不多吃,就让我舔一口行不行,今天热死了。”小心试探。
他不为所动。
“热得我不想吃午饭了,没胃口。”顾左右而言他。
他睫毛颤了颤。
“哥你说我中午不吃饭,下午饿的话脑子是不是更清醒,不会犯困啊?”进可攻退可守。
他终于松动了,递给我一根冰棍,含糊道:“不许多……”
我就猜到他要说什么,一把攥住他的手,张开血盆大口吞了半根。
速度之快,根本来不及让他反应。
“好吃,嘶,好凉……”舌头和冰棍打架,我竖起大拇指咕噜道,“歇歇哥——唔!”
我侧身躲开他踢向我的腿,拽了他胳膊往食堂跑,“咕哥、去次饭了。”
下午进考场前,我目不转睛地盯着我哥,他转到哪我也转到哪,向日葵一样。
可惜我面对的不是太阳,我哥没有太阳普照万物的伟大胸襟,他不聚集热量把万物晒死都算仁慈的了。
“你到底要干什么。”他不耐烦了,看看,我才转了两圈他就不高兴了。
我指着额头,“这个。”明示,明示,明示。
“朗宣你多大了,断奶了没,要给你找个奶嘴叼着去考试吗?”
天啊,我哥太残忍了,给我开了荤就不管不顾,他想过我可能会因此落下人生阴影吗?他想过我会因为缺少亲吻而痛失法力做不出题吗?
亲了又不负责算什么?算渣男啊!欺骗我这个纯情少男!
“流程,你早上就是这样的。”想让我哥主动是不可能了,只能我自己厚着脸皮要。
他冷哼一声,并不买账,“随便你,左右不是我高考,你考不上就回家种地吧,家里那么大块地你在底下建个大学都成。”
耗来耗去,衣服都快成水里捞出来的,我哥依旧淡定,看得我牙痒痒。
要是换个位置,换我亲他,我早就强行摁住亲了,可我不能抱着他的头往上在我脑门印个嘴巴子,他脖子不允许。
他为什么没有长颈鹿的基因!
索性轻重缓急我还能分清,亲不到就亲不到了,考试我来了!
何谨声你就等着以后被我亲死吧!
就在我准备加速冲向考场时,他猛地将我拽到树后,压着我脖子,随即又一把将我推出去。
……
我考完数学出来,一脸凝重。想和我对答案的同学自动避让,班主任也没敢多问,招呼班里人上车回学校。
我哥蹙眉,双臂交叠,侧身打量良久,忽然在我面前拍了一巴掌空气。
“不要多想了,赶快丢了,这点破事留着过年回锅重造吗。”
“啊……”我微微张嘴,闭上,再张嘴,“我没多想,也就想了二十分钟。”从交卷后一路想到现在,算不得多。
“行,说说,想了些什么。”他一副要帮我斩断邪念的样子。
我深呼吸,低头弯腰和他拉近距离,拽他衣袖,小声问:“哥,你说,考试前你到底亲我了没?”
我发誓我真没感觉到他的嘴唇,交卷后不断反刍那一幕,他是不是做了一连套假动作蒙我啊?毕竟我长得就是一副容易受骗的模样。
我哥沉默……在沉默中爆发了,他拧我胳膊!!!
疼疼疼疼疼!!!
我知道他真亲我了,如果他没亲,此刻他会装的一脸惊讶,拿捏委婉的语气,说着气死人的话:“不错啊,终于长脑子了,就是发育晚了,现在才发现”。
哥我要亲死你!
第二天考试,我贴了长城厚的面皮,无耻地找他要亲亲。
我可没忘了他在外面还有某个冒牌货“弟弟”,呵呵,看我哥那生涩的动作,肯定没亲外面的野人,拿什么和我争。
等我高考完我就……
“卖书!卖书!统统发配!一个不留!”
我一个跨越跳进房间,后面是我哥拖着的板车。
见过猴子拿到一大串香蕉在丛林里兴奋荡秋千吗?我哥说以前没条件,现在开了眼,看见了,看见我撒花一样把书从四面八方扔过来。
我立刻收敛姿势,嘲弄道:“比你好,你高考完把我书也卖了。”
真的,他当初大喊“解放”,迫不及待地,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地,把两人高的试卷和书全部卖掉。卖得可高兴了。
晚上我找不到课本,还被他教训不要乱放东西。
在房间来回翻了三遍,撅屁股把床底下的垃圾都扫出来后,我放弃了,问他:“哥,你的书还在吗?借我用用。”他给我留了一堆重点笔记,我以为里面会有他的旧书。
我哥在床上随口道:“卖了,我又不读了。”
说完我们都意识到一丝微妙的不对劲。
“那我的书……?”
“……好像一起卖了。”
我缓缓张开嘴,大的能孵鸡蛋,“我也不用读了吗?”
我们连夜跑到回收站,回收站的大爷好心地打开场地里的大灯,指着成堆的书山让我们找。
提起这个陈年旧事我哥就开始找补,“卖书的钱你没享受到吗?有本事把吃进去的冰棍吐出来。”
“冰棍里也有我的卖书钱,我在吃书血馒头啊。”
“你吃的时候恨不得把书血渣渣都吞了,别和我翻旧账,你怎么不说之前卖纸箱子把我给你买的试卷塞进去了,这时候不心疼了。”
这是哪年哪月的事,我怎么不记得?
我皱眉思考,我哥不给我进攻的机会,又道:“还有我收到的情书,没打开你就卖了。”
这就不对了,说得好像是我故意干的。明明是他从来不打开,收到的情书全堆在家里,攒着和其他东西一起卖。
我正要反驳,他一把捂住我的嘴,死死摁住。
“唔!唔唔!唔唔唔!”我急得大叫。
我哥不咸不淡,甚至有点好笑地说:“对,我栽赃你怎么了?就不许你说我坏话,我是你哥,我说什么就是什么。”
世风日下居然恃强凌弱,非要占个口头便宜才罢休,蔫坏蔫坏!
他占我也占,左右是个口头便宜,我握紧他手腕,直接舔上他掌心。
他脸色骤变,推了几次没抽出来,气得伸出另一只手来扇我。
不好意思,比力气和速度,我哥还得练练。
两只手都伸过来,我当然要笑纳了,扣住他手腕又是一舔。
……舔完后我吧唧嘴,好怪,在走变态的道路上我准备的还是太少了。
一分神,我哥迅速抽出双手,眉头紧皱,嫌弃地举着胳膊,又缓缓扭头看我,“朗宣……”
声音又低又缓,是要修理我的前奏。
我警惕地往后蹭了半步,在被他揍的路上我从来不用准备,一直在待机。
看到我的动作,他撩起眼皮,眉眼间明晃晃的冷厉,“过来,不要让我说第二遍。”
我只来得及在心里暗骂一句,就夹着尾巴过去了。
“舔。”
我怀疑耳朵被他吓坏了,在胡乱翻译。
我哥依旧保持原动作,架着的胳膊在我面前,我迟疑着靠近,同时小心观察他的神色。没阻止,也没换指令,我只好老老实实从了他。
“脸伸过来。”
原来埋伏在这!就知道我哥不会放过我。我用口水攻击他,他拉不下脸用自己口水恶心我,就用我的口水。
他才是真正的变态。
我绝不会……我把脸伸过去,还贴心地闭上眼。
“啪啪”两声,和以往的清脆不同,今天的巴掌里有粘腻的水声。他拍完还不够,又挤又揉,充分按摩。
好绝望,为什么他每次都能折磨我,我却找不到机会折磨他。
至于他折磨我的前提是我先挑衅他,这个缘由我选择看不见。
好在今天是他回来的第二天,所以巴掌没用什么力。我哥每次回家,我们都有三天的“蜜月期”,这三天是怎么看怎么顺眼,怎么看怎么稀罕。
三天一到,鸡飞狗跳。
我高兴的太早,没过完三天,他就爆炸了。
那是我记忆中第二次灾难级的争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