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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九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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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宅走廊昏暗静谧,房门内偶尔传出李天临压抑的低吼声,如困兽般嘶哑。
李天临误中黑市流出的新型迷药,药性阴狠诡谲,发作时会侵蚀神志、放大欲念,让人像坠入失控的深渊,理智与自持一寸寸崩塌。
对方的目的很明确,借这场“失控”做局,把一切推向不可收拾的丑闻边缘,好将李家继承人钉死在舆论的耻柱上。
李老爷子拄着拐杖立在门口,威严的目光在苏袅和盛楠楠脸上逡巡。
“谁进去?”沉沉一句问话压得人心口发闷。
苏袅指尖冰凉,掌心被她掐得发疼,却仍不敢动。
作为李天临的妻子,她本该毫不犹豫推门进去。可姐姐的仇还悬在心头,在替姐姐讨回公道之前,她绝不能出任何差池。
更何况,那边的人还在等她下一步的指示,她一旦乱了阵脚,整盘棋就会前功尽弃。
她余光瞥见盛楠楠倔强地抬起头,唇色发白却硬挤出一句:“我去。”
话音未落,房中传来一声急切又痛苦的呼喊:“…袅袅!”
苏袅心尖一颤,呼吸陡然滞住。
盛楠楠咬了咬牙,强作镇定地别开眼,她不愿承认那一瞬间心头涌上的妒意和酸楚。
盛楠楠深吸一口气,上前一步推开门扉,在长辈逼人的注视下阖眸踏入,身影很快消失在了门后的黑暗中。
房内幽沉的气息扑面而来。
盛楠楠刚迈过门槛,腕子骤然被一股大力攥住。
李天临高大的身影扑袭而至,银链哗啦作响,原本铐着他的手铐不知何时被他生生扯断。
昏黄灯光下,他赤红的双眼盯着她,混乱而灼热:“…袅袅?”他喑哑低喃,力气大得仿佛要将她揉进骨血。
盛楠楠身体悬空,几乎被他箍得喘不过气来,她惊惧地摇头:“天临哥,我是楠楠,你冷静点—啊!”
话未说完,她整个人被猛力甩向一旁,后背撞上门板发出“砰”的一声闷响,剧痛之中房门敞开。
门外苏袅瞠目,惊呼尚在喉间,李天临已经暴怒如狂地扑到门口。
一把扯过苏袅纤细的手腕,他眼底赤色猩红,隐隐泛着被背叛的狠戾。
苏袅跌进他怀里,还未来及挣扎反抗,整个人便被横抱而起,强势地带回了房中。
门在身后嘭然关上,巨响仿佛惊动了走廊尽头的神像。
昏暗光线里,男人炙热的气息疯狂地洒在苏袅颊侧。
李天临低头盯着怀中瑟瑟发抖的女子,喉间发出低沉嘶吼:“不肯进来?呵,为什么!”
他滚烫的额头抵上她的,粗重呼吸夹杂着恨意与渴求。
“你是我李天临的妻子,你在犹豫什么?!你不是很爱我吗?你怎么敢我推给其他女人。”话音未落,他沙哑而急切地封住了她的唇。
苏袅惊喘一声,只觉眼前发黑,泪水夺眶而出。
苏袅指尖收紧,却平静:“你不清醒。”
“你怕我?”他问。
苏袅没答。
李天临忽然笑了一声,笑意却不达眼底:“你怕的不是我。”
苏袅心口一跳。
他像是从她那一瞬的停顿里抓到了什么,眼神陡然锋利:“你在算什么?苏袅,你到底在算谁?”
这句话像刀背拍在她脸上。她努力维持镇定:“你想多了。”
男人困兽般的怒意在吻里辗转,裹挟着药性未褪的炽烈,占有的动作失去理智却带着颤抖的偏执,仿佛要将怀中人揉碎到骨血里去。
卧室昏灯摇晃,苏袅的抗拒声逐渐淹没在他近乎疯魔的呢喃里:“不准逃开…看清楚,我才是你的唯一。”
房间里只剩下李天临和苏袅,两人的呼吸在狭小的空间里交织。
苏袅背脊贴着冰冷的墙壁,心跳如鼓。男人因药物而面色潮红,眼中有着难以言明的焦虑和偏执。
他额头抵在苏袅额前,声音喑哑一遍一遍重复着说道:“为什么不肯进来房间?”
“你说一句。”他盯着她,声音轻,却像命令,“说你爱我。”
苏袅的脊背发冷:“李天临”
她偏过头,避开他的指尖:“李天临,你这样只会把我逼得更远。”
“远?”他笑了一声,眼底却没有笑,“你已经在我床边了,还想远到哪里去?”
苏袅一瞬僵住。
接下来的夫妻间的情事硬是被弄得疼痛不堪。
两个人都较着劲,像在赌气,又像在惩罚。
她越躲,他越逼;她越沉默,他越失控。
每一次靠近都带着钝钝的痛意,把委屈、怒火和不甘揉碎了塞进彼此的骨缝里。
李天临唇角挑起一个笑,他却并非要苏袅真的快乐,看着苏袅像一条砧板上的鱼猛地弹起来,重重地喘气,目光游移不定,半天才找到焦距似的落在自己身上,便有一股变态似的满足感自心底生出。
就这样看着我……
眼里心里只有我,没有乱七八糟的人和关系,不是为了你姐姐,不是为了复仇,只是因为李天临本人。
苏袅的手尽力向上,扯住李天临的衣摆,呜咽了一声:“给……给我……”苏袅不知道要给什么,只知道如果对李天临祈求的话,他就会帮自己。
李天临:“等一等。”
无神的眼睛里挂着生理反应的泪珠,一串一串地掉下来。
她在哭泣中哀求着李天临,泡在湿润的床单里。
然而李天临直干到清晨结束,才勉强拔回一点神智,还是因为苏袅真的快晕死过去了,李天临抱着人去浴室清洗完,期间又来了一回,苏袅那肚子鼓胀胀的像怀胎三月。
苏袅到了床上,腿肚子还打着抖,好半晌才真正睡着。
此刻的盛楠楠还站在门外,听着里面微弱的声响,心中五味杂陈。
她不是没有看到天临眼中对苏袅的依赖,也不是没有感觉到自己在这个家庭中的尴尬位置。
她心中有妒意、有自责,也有难以启齿的怨恨。
药效过去后,李天临终于恢复了理智。他怔怔地看着怀中的苏袅,脑海里闪回起刚才混沌中的一幕幕,他有些茫然,又夹杂着歉意。
老爷子在门外听到动静,推门而入,见孙子恢复了神智,长舒一口气。
“让医生进来。”语气里带着不容拒绝的权威。
“我出去,让她们进来看袅袅。”
几名医生带着器械在客厅放置起来,动作利落却不失谨慎。
有人给李天临的手腕测脉,有人打开医药箱,抽血管在灯下泛着冷光,血样很快被封存标记,随即做了基础指标和药物筛查,医生一边记录一边低声交流。
“指标基本正常,药性已经在退,没有发现明显的器质性损伤,也没有残留性的副作用。”
妇科团队进去主卧房间,拉起屏风,灯光被调得更柔。
医生语气专业而克制,先看苏袅的脸色与脉象,又询问了不适与出血情况,最后合上记录本,低声下了结论:“是房事过度导致的劳损,宫腔与周围黏膜充血明显,私密处也有红肿刺激反应。至少休养一周,这段时间以卧床休息为主,一周内严格禁房事。”
门外,李天临听完低声应了句。
当天,京城首都开始了大清洗,李天临调查黑市药物的来源,查来查去到了自己这边断了线索。
他无法接受身边最信任的人背叛自己,愤怒与恐惧交织,让他采取了极端的措施。
一天夜里,他带人将苏袅请回别院,理由是“保护”,实则是囚禁。
他没有伤害她,只是限制她的行动,让她每日只能在院子里活动。苏袅不明白他的用意,一次次询问,却被他敷衍过去。
“为什么要关我?”她站在院子里抬头看他。
李天临沉默了片刻,声音低沉:“我担心你会被卷入危险。”
这话听起来像关心,但他目光深处的阴影暴露了他的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