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第 37 章 忍者三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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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忍者三禁
“谢谢。”鼬轻声说道，这是扉间听到过少年最温柔的话语。正是这种更为温和的语调，和他脚跟无意识轻踩地面的小动作，让扉间立刻察觉到少年的转变。
他看着鼬轻微调整身体，背部线条松弛下来，眼睛完全专注于手中的烤肉串，迅速进入伪装状态，仿佛在这个成年人面前完全放松下来。只有在前任火影身旁坐下时，眼底那抹隐秘的僵硬泄露了表象下的矛盾。
看着这孩子将天真当作伪装，扉间心里不是滋味。
“不客气。”扉间略显随意地在少年身旁坐下，也戴上了自己的伪装面具。两人安静地坐着，享受烤鱼的美味。
扉间像常见的旅人一样低垂目光，专注自己的事。他低声对少年说：“吃完之后，有没有什么想去逛的地方？我们几天后就要向北返程，你想顺道逛几家店也行。”又故作不耐烦地警告，“但只准看，别再往卷轴塞满那些破烂纪念品了。”
他漫不经心地说着，也不管有没有人在听。毕竟，低调的最佳策略就是时刻保持角色状态，以免哪个潜伏的暗部察觉端倪。况且身边跟着的可是......宇智波鼬，最好不要引起太多注意。想到这里，他专心吃起东西来，对路过的行人毫不在意，这与鼬形成了鲜明对比。
少年正全身心投入"初出茅庐的少年"这一角色，用天真好奇的目光细细观察着周遭："能用上的东西就不算破烂，"少年一边嚼食物一边反驳，仿佛这是个他们争论过无数次的老话题。扉间投去怀疑的一瞥，却被少年摆手打断："再说这村子也不像有什么好东西的样子，转来转去不过裁缝铺、杂货店、小吃摊......"他晃着快吃完的烤串，发出嫌弃的声音。
突然，少年眼睛一亮，动作流畅地转向扉间，漆黑的眼睛里闪烁着虚假的光茫："不过我看见这里有赌场！要不这样，我去赢点钱，就能买自己的卷轴装宝贝！"
扉间低叹一声，红眸中闪过一丝无奈，对着少年摇了摇头，一半是为了把对话继续演下去，一半是为了驱散看到鼬这般表演的错愕感:"怎么，想在卷轴里藏零花钱？"他揶揄着，又若有所思地补了句，"让我猜猜，接下来你该伸手要'资金'了吧？"
扉间强绷着脸，看着几天那个冷酷的宇智波鼬此时坐在身旁，神态活像佐助闹脾气时的样子："就借一点点，回报绝对值的！我在草隐村赢过很大一局呢。"少年把吃完的竹签扔进路边垃圾桶，双手合十作恳求状。他低着头，朝扉间投来小狗般的眼神。这招要是用在柱间身上，怕是早就为纲手掏空钱包了。
一只大手按在少年头顶，扉间假装妥协似地低哼一声。他能感觉到有人在看着他们，但是没有敌意，很好。
"行吧，但只给500两。要是头几局就输光，回来可别跟我抱怨。"他警告道，起身扔掉烤串签子去掏钱包，"你去吧，我去喝两杯。但是天黑前必须回旅店，明白吗？"递过纸币时，鼬假装兴奋地接过钱。
"放心，我肯定回来，大概一小时后就能在酒馆跟你碰头呢。"少年满意地答应了，朝大人投去戏谑的一瞥，"毕竟总得有人替你付酒钱嘛。"
扉间只是摆了摆手，催促道："是是是，趁我还没改主意，赶紧去吧。"他目送少年拿着钱直接转身，朝赌场的方向走去。
白发男子沉默地注视着少年离去的背影，直到那身影消失在人群中。
好吧。之前还对鼬的演技存疑，那么现在就是彻底信服了。不过，除了政变任务外，他们到底还派这孩子执行过什么？扉间叉腰摇头，一时不确定自己是否真的想知道答案。
还有待会儿要买的酒，究竟该装装样子，还是真的喝两杯？
白发男子抬手抹了把脸，轻吁一口气，忽然感觉有人从背后接近。他没有回头，只是准备调动留在鼬身上的飞雷神印记，如果有异常情况，随时能瞬移到少年身边撤离。
那只突然搭上他肩膀的手，瞬间触发了刻在骨子里的战斗本能。他强压下抓住来者手腕将他掼到在地的冲动，陌生人搭肩虽然冒犯，倒也不什么罕见事。这身平民的装束果然麻烦，如果戴着护额或穿着铠甲，对方也不敢做出这样的举动。他侧身回头，朝来人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
啊。
如果这个傻瓜没有被彻底灌醉，情况也许会好一些。
那是个上了年纪的男人，灰白的头发让他看起来比扉间大了十五到二十岁。他满脸通红，呆滞的棕色眼睛盯着扉间，似乎正借着年轻人的肩膀稳住自己。
“不好意思啊……刚才没站稳。”他还是抓着扉间的肩膀，含糊不清地嘟囔着，涣散的目光不知看着哪里，“听到你那个孩子说的话，有点分心……唉，你这可怜的倒霉蛋。”
扉间没有出声，醉汉又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继续胡言乱语。
"你家那小子……你家那小子可真……"醉汉脸色发青，一副要吐出来的样子。白发男人眯起眼睛，思考着是否该后退一步。
"现在的孩子啊......都是些混账东西，光天化日就跟老爹顶嘴，还伸手要零花钱。摊上这么个儿子，你真该喝一杯消消气。"
醉汉被自己的笑话逗得哈哈大笑，结果差点一个踉跄摔倒，反而把扉间的肩膀抓得更紧了。
如果不是为了借机打探赌场消息，扉间早就在醉汉开口时就把他的手从自己肩上掰开了。但是现在，这醉醺醺的胡话反而是一个突破口。既然这人主动提起那小子，正好打探一下赌场的消息。
扉间懒得纠正这个陌生人对他俩关系的误解，同样没有瞳孔的眼睛和细长的眉毛，乍一看确实有几分相像。他转身扶住醉汉，手臂发力稳住对方摇晃的身体。听着这个老头继续念叨"现在的年轻人"时，扉间强忍住翻白眼的冲动，自己成年时这家伙恐怕还没出生呢。
醉汉絮絮叨叨地说着，扉间能隐约感觉到周围投来烦躁的目光，如果不是需要从这老糊涂嘴里套话，他自己早就离开了。但是他确实需要情报，他只得认命地揽住醉汉，半哄半扶地将人往酒馆带，希望对方能放松警惕，透露更多消息。
扉间假装叹了口气，无视了周围村民的目光，他说的也不是什么真话，就没有管其他人是什么反应，"孩子不听话时，确实能把人气得够呛。"他模仿着在忍校门口听到的家长们抱怨的语调，还有记忆中族里长老对他们兄弟二人训话时的场景，"也不知道那小子怎么想的，每到一个新地方就管不住自己，非要往赌场里钻，说什么想学纲手姬的做派。"
"传说中的肥羊？可怜的小子刚刚错过了。"醉汉笑得浑身发颤，任由扉间扶着他往酒馆走， "她昨晚还在这儿呢。本来被我耍得团团转，结果——！"他的笑容消失了，嘴角浮出一个狞笑，"她突然就发飙了！满脸通红，气呼呼的，我还没兑现筹码她就先溜了。陪那娘们玩了一个小时，结果她居然——"
扉间原本搀扶的手突然发力，五指以压倒性的力量扣住他的手腕，与先前克制的力道截然不同，醉汉愤怒的咆哮戛然而止。随着一声痛呼，醉汉被猛地拽到一旁，嘴里冒出一连串咒骂，却听见扉间的警告："当心，你差点绊到树根。"
前任火影没有放慢脚步，醉汉踉跄着扭头往后看时，他略微松了松钳制。
"我清醒得很！哪有什么鬼树根，你这该死的——"
"哦？看来是我眼花了。"扉间勉强扯动嘴角，挤出一个疑似微笑的表情。两人来到空无一人的酒馆时，他终于松开了手。老头揉着手腕，正要为这粗暴对待破口大骂。
"请让我请您喝一杯，当作赔罪。"
就这样，醉汉被按在了吧台凳上，背后那几下过于用力的拍打让他嘟囔起来："你小子欠我一顿好酒。你父亲没教过你要尊敬长辈吗？难怪你家那小子那么跟你说话！要是我家那个，早就……"
扉间将三百两推过去，耳边充斥着醉汉连珠炮似的训话。侍者收下钱财时，白发男子已经坐了下来，那些自以为是的育儿经验左耳进右耳出，强忍住想把情报直接掐出来的冲动。
要重新将话题引回他那侄孙女身上，恐怕得费一番功夫，他索性朝酒保随意比了个手势，点了一种自己喜欢的清酒。
希望鼬那边一切顺利。
作者有话说
第37章 第 37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