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焰跃动，古骨蜿蜒》20今夜无月02

12、第 12 章 旁观

　　佐助觉得这一切诡异极了。他戳着吃到一半的便当盒，前几天买的浆果一颗接一颗滑进嘴里。一边吃一边环顾教室，今天竟然反常地平静，想到昨晚发生的事，他感到有些不对劲。
　　他今天早上像往常一样走进教室坐下，没人打扰。除了小樱和井野，但那两个女生总是在争论谁坐他旁边。课程也平淡无奇：写字、历史、体术、武器，诸如此类。现在全班都在教室里吃午饭，一切平常得令人不适。
　　女生们围坐吃饭窃窃私语的场景本已经够奇怪的了，更别提井野还在和鹿丸争执不休，这两个人总是在争执，丁次试图调解，鸣人兴致勃勃地煽风点火，鹿丸兴致缺缺。另一边牙想偷志乃的便当，结果被甲虫糊了满脸......
　　在这看似平常的午餐时间里，佐助继续吃着便当。伊鲁卡被突然进来的另一位老师叫走了，大概是帮忙做什么事吧。负责看管的实习老师徒劳地试图维持秩序，可惜大多数学生要么注意力涣散，要么根本懒得理会。
　　真的很烦人，他只想安静地吃完便当，但周围都很吵，好在雏田和志乃还算按键，虽然志乃的虫子快把牙吓疯了。
　　教室门突然打开，房间里响起一声响亮的拍手声，看起来不太高兴的伊鲁卡出现在门口。佐助立刻低头假装专心吃饭，伊鲁卡大声喊道："安静！井野和鹿丸分开坐，志乃，收起虫子，牙，管好你的手。"
　　就这样，教师恢复了秩序。佐助一边吃着鸡蛋，一边看着房间渐渐安静下来。伊鲁卡走向自己的办公桌，开始整理一些文件。
　　佐助希望午餐时间能快点结束，小宇智波已经迫不及待想上实战课。他能轻松应对理论作业和战术分析，几乎每份试卷都是满分，稳居年级榜首。
　　但是，着还不够。还没有达到父亲的标准，也达不到鼬的要求。
　　这个念头让他肩膀微微下沉，突然间没有那么饿了。他停顿一会儿，然后盖上便当的盒子。
　　他提醒自己不要想太多，心里一阵刺痛。至少接下来的体术训练可以只依靠肌肉记忆，不用思考太多。虽然伊鲁卡老师常说总有一天需要动脑，但是现在的他们只需要反复练习基础动作。他一边想着，一边收起便当。
　　听到伊鲁卡离开讲台的脚步声，佐助的黑眸倏然抬起。他快速扫了眼身侧，空无一人。那个棕色眼睛的男人带着淡淡的倦容蹲在他的身边："佐助，午饭这么快就吃完了？"
　　小宇智波点了点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衣角："嗯。"他简短地应答，不确定伊鲁卡的来意，也不记得自己是不是做了什么。
　　嗯，他相当确定自己没有。
　　"今天的便当看起来相当多啊。"伊鲁卡歪头问道，目光在便当盒上停留片刻又移回佐助脸上。
　　"嗯。"他又应了一声，漆黑的眼睛与伊鲁卡相遇，稍微停顿了一下。好吧，严格来说，便当确实装得很满，不过是扉帮他准备的。
　　不过这事没必要告诉伊鲁卡，既然扉间说要留下，难道还要管学校的事？佐助不太确定。
　　"这样啊。"伊鲁卡的话打断了他的思考。男人揉了揉脖子。佐助不确定他为什么这么做，但他知道这是他母亲担心鼬时总会做的动作。
　　他在心里赶走了这个念头。不，这是伊鲁卡老师。佐助没有再看向对方，保持着面无表情的样子点了点头。
　　伊鲁卡提议道："要不要先去外面练习手里剑？"
　　确实，佐助也没别的事可做。他已经吃完午饭，也不想和其他人说话。在课桌前坐十五分钟纯属浪费时间，更何况无聊透顶。
　　"好啊。"
　　他听见伊鲁卡叹了一口气，却不太明白为什么。不是老师自己提议的吗？还是在为别的事叹气？佐助始终没能理解伊鲁卡。
　　他起身跟着伊鲁卡穿过教室，注意到有几道目光跟随着他，但是他不在意这些。走廊里，伊鲁卡将他交给另一位老师，水木。两人交谈了几句，至于谈的什么，他没有细听。片刻后，这位银发教师便带着佐助来到操场，那里有一群高年级生们正在训练。
　　一到训练场，他就被转交给大木老师。在水木离开后，这位蓄着胡须的教师微笑着向学生们打招呼："嘿，能帮忙照看下佐助练习手里剑吗？伊鲁卡想让他出来透透气。"
　　佐助在人群中认出了几个熟悉的面孔：宁次和小李。他对这两人有所耳闻，但是从来没有说过话。母亲曾经几次建议他与宁次交朋友，但父亲却没有对这个想法表现出太多兴趣，说什么"别惹是非"，所以他也就没有去。
　　至于小李，他其实对这家伙一无所知，只在训练场见过几次。这家伙似乎总在拼命修炼。有次他甚至想过邀请小李对练，但是一直没有机会。毕竟小李不是宇智波族人，与外人结交太危险，父亲和鼬争执期间就警告过这点。那时候的父子俩都很奇怪。
　　他的注意力突然被大木老师吸引，这位长者正在用和伊鲁卡相似的微笑看着他。"训练用的手里剑在老位置，明白了吗？需要帮助的话，我就在那边。"说着指了指学生后方区域。
　　佐助点头，从器材箱取出手里剑后走向空着的靶位。他站在最左侧，旁边是个扎团子头的女生，只希望她的准头比班上那些家伙强些。
　　他握紧手里剑，深吸一口气，开始热身。
　　几个干净利落的动作，手里剑已经呼啸着钉入飞出，每一次都精准命中靶心。他取回武器，又重复着之前的动作。
　　手里剑飞向靶子的速度明显加快，只是落点逐渐偏离靶心边缘。取回武器时他暗自记下这个需要改进的问题。再来。
　　一道流畅的弧线划过，手里剑钉入靶板：两枚正中红心，一枚嵌在外环。啧，这可不行。手臂已开始发酸，他没有管这些，再次拾起武器。拿稳，甩出。
　　三枚手里剑稳稳钉入靶心，这次他多花了几秒确认准备状态。再次取回武器，调整呼吸，抬起手准备投掷。
　　"干得好，天天！连续六发命中，漂亮！"身后突然传来的喝彩声打乱了他的节奏，他转头，看见大木老师拍着身旁棕发女生的肩膀。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隔壁的靶位：六枚手里剑整整齐齐钉在红心。哦，看来她确实准头不错。佐助想：她练了多久才有这水平？自己达到这种水平需要多久？
　　面对夸奖，扎团子头的女生自豪地微笑："谢谢老师。"
　　佐助听见自己班级的方向有脚步声传来，伊鲁卡向大木打了个招呼，随后大木宣布："好了同学们，收拾器材。该回去上下一节课了。"
　　高年级生中传出几声不情愿的哀叹，不过也有人如释重负地把武器扔回器材箱。还没等他们放稳，佐助的同班同学们已经一拥而上，都想挑到品相好一些的手里剑。
　　鸣人抢到一把上等手里剑，顶着护目镜得意洋洋举过头顶。
　　佐助看着同学们陆续列队，庆幸鸣人最终排到了队伍中部。雏田站在他身旁，这是好事，至少不用担心被苦无误伤。比起某些人，她的准头还算靠谱。
　　想到这点，他重新凝神望向靶板。当然会留个心眼，但今天至少不必担心手里剑会像流星一样飞来。
　　站稳，准备，甩出。手里剑再次命中靶心，三发全中，虽然耗时更久，但这次全部正中红心。
　　佐助继续练习，试图在速度和精度间找到一个平衡。这很难，但训练结束时，他至少成功实现了四次三发全中。虽然不是最佳表现，但是比昨天要好，昨天他只命中靶心两三次。
　　他很快进入训练状态，随着手里剑飞向远处标靶，肌肉略微放松下来。手里剑命中靶子的声音在耳畔回荡，当女生们离开去上忍者女性课程时，男生们则是继续练习手里剑，这正合佐助心意，他希望能多练会儿。
　　手里剑一次次脱手而出时，他发现自己走神了。以前不是全神贯注地盯着靶心，就是幻想着将来会有多么出色。然而，这次他却不受控制地想起了扉。
　　那天晚上，他刚要发动火遁·豪火球之术，扉就瞬间察觉并制止了他。移动速度这么快，他肯定是一位厉害的忍者。而且，他回家的时候完全没有察觉到家里多了一个人，所有的忍者都能做到这样吗？他见过止水也有类似身手，有些资深的忍者即使没有写轮眼也能预判他人忍术。或许扉间曾是雾隐村的精英上忍？
　　书上说，那里的忍村叫雾隐村。课堂上偶尔提到这片迷雾之地，但远不如其他大国详细。他们从来没有深入讲解过那个村子，只知道那是个遥远的岛国，周边环绕着零星小岛。
　　佐助随手掷出手里剑时想：从雾隐到木叶肯定很远。可宇智波族人怎么会到那里去？难怪扉的丈夫一直没有来木叶。
　　扉能在那个村子里生存，还拥有那样的身手，他一定很强。就是不知道他擅不擅长手里剑？也许可以在他有空的时候问问他，但是得注意分寸。
　　如果能有扉的指导，训练效果肯定比自己瞎练或着和同学对打好。但是他说过要去找火影商讨族地修缮和监护人选的事，希望扉抽得出时间。
　　虽然扉间当时的语气令佐助难以确定，但那句"暂住"应该不是客套话。说是族人......也算吧？无论如何，他希望扉间能和他一起训练。他这个月都没有和同学以外的人对练过。
　　伊鲁卡的喊声将他拉回现实："该走了，男生们。"小宇智波悬在半空的手骤然停住，一轮手里剑投掷就此中断。他点了点头，将手里剑扔回器材箱，跟着飞奔的鸣人走向伊鲁卡。
　　那个问题暂且就不去想了，等回家后，如果扉心情不错的话，再问问他。
　　所有人都回到室内，佐助跟着同学一起走向格斗场。女生们已经在那儿了，伊鲁卡催促她们回到场地，班级再次集结完毕。
　　"好了，"老师站在队列前宣布，"今天进行常规对练，不过因为人数不均衡，所以有一组需要三人对战。全体同时上场，锻炼专注力，我会在旁边监督。"
　　只要不对上小樱、井野或牙，佐助都没意见。他既不想陷入尴尬的对决，也不想应付牙那条麻烦的忍犬。
　　小宇智波竖起耳朵，听着伊鲁卡宣布对战组合："小樱对丁次。"
　　很好，名单上少了一个人，他继续听着老师继续宣布："鸣人对志乃，牙对鹿丸对井野，佐助对雏田。"
　　他对这个安排毫无异议，雏田不是最好的对手，但也不是弱者。日向一族本就专精体术，她在这方面的造诣相当不错，应该能打出一场像样的对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