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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第 1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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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助站在雏田对面,决定速战速决。两人结出对立之印后,伊鲁卡的口令划破寂静:"预备——开始!"
开场瞬间他就旋身扫腿,直取对手侧面,却被雏田的格挡截住,两人动作同步。两人相撞后,一股酸痛感袭来,佐助趁势抬手劈向她肩头,两人迅速陷入攻防对战。
佐助成功击中了雏田肩膀,而代价是自己的手臂被抓住。雏田借力前拉,反手击向他的头部,男孩拧身闪避的同时扫腿反击,尽管他短暂地失去了方向感。女孩踉跄着往旁边移去,在那一瞬间失去平衡。当佐助准备发动第二次攻击时,这位日向宗家千金已经稳住身形,轻松地挡住了攻击。
和雏田对练总是这样,她的平衡和防御很难突破。佐助发现自己不断出招,他快速进攻的风格正好与雏田的防守相抗衡。他们的战斗方式反映了各自的家族特点:宇智波和日向。
尽管现在宇智波一族已经没人需要他证明什么了,佐助也没打算掉以轻心,尤其是对日向家的人。他个人对雏田没有其他看法,但为了家族荣誉,他也要击败她。这位小宇智波甚至觉得,对方多半抱着同样的想法。因此,他们的对决比其他组持续得更久。
佐助一次次发起进攻,快速移动,试图突破她坚固的防御。偶尔雏田会击中他,防御就会出现短暂的空隙。虽然这些攻击很痛,但他没在意这些。相反,他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出现的破绽上。只要她一出手,他就立刻还击。
这样持续了好一会儿,直到佐助找到完美时机:当一记重击打在他肩膀上使他后退时,他趁机反击。雏田因刚才的攻击还伸着的手臂被他一脚踢起。
他这时肩膀很疼,却还是趁着她失衡的那一瞬间挥臂出击。随着一声轻呼,雏田跌倒在地,对练戛然而止。佐助喘着粗气,汗湿的刘海微微贴在脸上。不一会儿,他便后退一步。两人手臂上都有青紫的痕迹,她淡紫色的眼睛轻轻眨动,日向认输了。
雏田带着疲惫的神情起身,伊鲁卡称赞道:"你们两个表现很好,现在,结和解之印。"他催促着,雏田曲指上前。佐助同样迅速结印,以便能尽快处理伤势。
伊鲁卡准备给他们二人疗伤,其他学生早就包扎完毕。佐助看着雏田先接受治疗,随后老师挥手示意:"下一个,来吧。"
"我自己能处理。"佐助轻哼一声,但还是朝着伊鲁卡走去。身后传来小樱和井野的窃笑,小乌鸦鼓起一边脸颊,任由老师像对待其他学生一样给他检查伤势。
"知道知道。"伊鲁卡叹气说着。
佐助故意不回应,任由老师处理伤势。即便伊鲁卡站起身,男孩撅嘴的表情还是没有消失,直到余光瞥见鹿丸走过来,才迅速别过脸跟上伊鲁卡。
"不能赌气。"他告诉自己,他是要成为忍者的人。忍者只会冷着脸,才不会赌气。
没错,就是这样。刚收回鼓起的脸颊,他便皱起眉头,昂首摆出冷脸跟上伊鲁卡。听到鹿丸夸张的叹息声,佐助只是抱臂随老师走进室内,那家伙以为他自己看到了什么?
他们一起穿过走廊,这一天的课程终于接近尾声。最后一次点名后,伊鲁卡带大家到教室拿了东西,便向学生们挥手道别。
佐助沉默地站在校门口观望,虽然今天是提前放学,但是已经有不少家长在校外等着了。
鹿丸、井野和丁次像往常一样结伴离去。佐助尴尬地站在大门前,双手交叉,看着他们有说有笑地离开。鸣人和志乃也各自走出校门,随后来了个好像是小樱母亲的女性。他移开视线看向别处,却正好看见一位日向族人接走雏田。
黑发少年低头抱臂靠在教学楼外。反正扉今天会来,没必要急着离开。
他继续站在原地,尽量忽略伊鲁卡还在附近的事,虽然老师正忙着和其他教师交谈。当佐助靠墙等待时,牙坐在地上任由赤丸扑腾。这忍犬憋了一整天安静不动,此刻正欢快地对着主人嚎叫。
不用回头,佐助确信牙在撸狗。
"你还在这儿啊。"听到牙的声音,佐助只是点头回应。他很少在课外与对方交谈,所以摸不准这话的用意。显然,不说话是错误答案,因为牙见状又问了一个问题:"怎么回事?你以前不是直接回家的吗?"
确实。往常他总是一放学就离开,就算是在"那件事"之前,他也总是直奔训练场或族地,偶尔还去趟商店。无论如何,现在这样逗留确实反常。但今天不一样。今天他在等人,就像扉嘱咐的那样,他会站在原地等下去。
"嗯,通常是这样。"
佐助看了眼坐在地上撸狗的牙。以前他不会解释这些,自己留下关其他人什么事?但此刻,这位小忍者却莫名想继续说下去。
他还有一个族人,一个即将来接他的族人。
目光短暂地幼犬身上停留一瞬,黑发男孩又转回前方,用几乎称得上害羞的语气补充:"我今天在等人,我的族人会来接我。"一种奇异的自豪感在胸腔膨胀。"他叫扉,来自雾隐村。"
"哇哦,雾隐就是那个血雾之里,对吧?"牙搂着赤丸问道,手上撸狗的动作没停,也没有抬头看佐助,"听说雾隐有很多超强忍者?他实力怎么样?"
佐助也不确定,但感觉应该很强。"我还没见过他战斗,但是肯定厉害。"他重重点头,"速度快得惊人,隐藏技巧一流,脑子也灵光,简直能读心似的,什么都瞒不过他。"
牙闻言笑出声,这让佐助眨了眨眼,他抱着赤丸起身:"真的假的?那么厉害,说不定真会能读心的忍术呢!"
佐助闻言瞪大眼睛,站直身子皱眉道:"我不是那个意思!除非是山中一族,否则怎么可能真有读心术。"他笃定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迟疑,"再说我也不想被人看透想法,这太奇怪了。"
昨天已经够尴尬了,他可不希望扉真能听见心声,那太可怕了!
佐助摇摇头补充:"而且他昨天说过不会读心术,都是推测的。"
"这不就是读心者会经常说的台词吗?"牙指出关键,看起来像是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要不你试一下?比如想个问题?或者在脑子里疯狂吐槽,看他有没有反应?"
佐助眨了眨眼,牙说得对,这确实是读心者会说的话。难道扉真有能读心的忍术或血继限界?
"或许吧,"年轻的宇智波语气游移,"但他总板着张脸,我怎么分辨?"
牙只是耸了耸肩:"你不是天才吗?我相信你总会看出点什么的,如果他不承认,人总有生气的时候。你就继续试探,直到他喊停为止。"
“我不是让他对我生气,只是为了确认一下他是否有读心术。”佐助面无表情,说话时双臂交叉。也许他可以直接问他?不,那会很奇怪。
另一个也没帮上什么忙,年轻的犬冢带着几分戏谑说道,这让佐助感到恼火。"看来你永远都搞不清楚了。"
佐助虽然心中烦躁,但不知道该如何反驳,只得低低地哼了一声,两人重新陷入沉默。他们并肩而立,这时伊鲁卡已经走进学校。教室里仍有人陆续离开,不过越来越多的孩子被接走,校门口的人流渐渐稀疏起来。
没过多久,一位女子风风火火地出现了。她一看到牙就大喊道:"喂,该走了!"她脸上的纹路清楚表明她是犬冢一族的成员,身边那条大狗更是铁证。在佐助眼里,她个子很高,不过似乎每个人都这么觉得。
“来了来了!”牙在他身边应道,棕发少年带着赤丸走了过去。跑向那女人时,他的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耐烦。男孩稍作停顿,转身敷衍地挥了挥手道别。这个爱狗的小子只简单说了句“回见”,就跟着女人离开了。
佐助也点了点头,微微挥手,目送他们远去时。他能感觉到那女人的目光,但是因为有些尴尬,他没有理会。
没过多久,扉也出现了。时间正好是三点零四分,那位白发男人出现在视野中,他在校门前停下脚步。佐助看见他就立刻精神一振,小宇智波抓紧背包,加快脚步向他走去。扉的脸上依旧挂着那副严肃的表情,让佐助不禁想起父亲的神情。但不知道为什么,又有些不同?他说不清具体区别,也不打算细想。此刻,只要有扉在身边就够了,尽管他看起来确实有点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