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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第 22 章 ...
楼宜对聂映臣微微一笑:“大人,抱琴楼的账目全在这了,这份名单上的人,都全是吃股子不掺和生意的,在下也在其列,又是扬州的地方官员,知道的事情比其他人稍微多一些,有需要的,聂大人尽管问,在下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眼前人言笑晏晏,看起来温驯纯良可信,可聂映臣丝毫不受迷惑。
毕竟,前后所见所闻一串联起来,就他的办案经验,早就识破了楼宜的真面目。
聂映臣冷冷道:“朝秦暮楚,笑里藏刀。楼大人的话,信不得。”
这话很不客气了,楼宜却只是淡笑着歪了歪头:“随聂大人信不信了,不过,在下倒是很好奇,聂大人既然这样想,为何要放在下入内。”
“正巧你来了,仅此而已。”
“那聂大人何故要作陪呢?现在二殿下身边应该是缺人手的吧,聂大人这算是玩忽职守呢?还是同在下一般,预备着朝秦暮楚呢?”
聂映臣没被这刻意刺激的话语给刺激到,回答的极为妥帖:“二殿下身边不缺可用之人,既然吩咐了在此处善后,那就应当好好做完。”
“存志,你觉得柳清友会善终吗?”楼宜终于收起了那淡淡的温和笑容,严肃了几分,只是转变的过于突然,像是变脸一般,“有公主庇佑,但也有自己的小算盘,那些小算盘足够让公主殿下翻脸,但是转投二殿下,又好像没门路。”
存志,喊的是聂映臣的字。
聂映臣看向他的眼神复杂:“楼修之,你是在问柳清友,还是在问你?”
此言一出,楼宜脸上那副严肃表情微妙地僵住了,像是戴久了的面具突然卡在某个不合时宜的角度。
聂映臣接下来的话说的很轻快,但是语气影影约约有几分阴阳怪气的意思:“你不是向来聪明的紧吗?最擅长的就是给自己屯筹码。这下想要用什么做投名状?”
楼宜反唇相讥:“你真的站在二殿下这一边?聪明使不是不得参与党争,直接效忠于陛下吗?”
他与聂映臣有旧日交情,而且他妻子对聂映臣有救命之恩,之前客套是在试探,他在试探出对方的态度之后也就放松了几分。
聂映臣撇了他一眼,似乎有些无语:“我效忠于二殿下,便是陛下给我的任务。”
“那这么说……在江南之事上,陛下是站在二殿下这边的,那公主殿下岂不是必败?”
“败不败的说不准,毕竟聪明使不参与党争,我不敢妄言。”
聂映臣将果盘向楼宜那边推了推:“说起来,尊夫人还在公主殿下手中,这是你只能左右逢源的原因之一吧……你等着有人能一击必中,让你好抓住机会,既是弃暗投明,又是扶摇直上,可是天底下哪有那么划算的事情。你怎么被贬的,是忘记了吗?”
这算是戳到楼宜的痛处了,他微微皱眉:“你既然知道我的难处,那我便照实和你说了,此番境地看起来是公主殿下和二殿下在对峙,这也是咱们陛下的平衡之术,我们看得出大局面,但也不过是其中的小角色,当初那事之后,我已成这棋盘上的废子一枚,现在是想要重新起用,但是这水太浑,摸不着门路了……”
聂映臣笑了笑:“尊夫人如何看?”
“希音说支持我所有的决策。我倒向二殿下,她支持,她也认为江南局势将要大变,不过……”
“你担心你之前为了增加筹码的多此一举惹恼了二殿下,更担心尊夫人的安危。对吗?”
“正是,二殿下据说是有些迂的,不然师相也不会用安排人去告状子这种方式去引导他查这抱琴楼了。他因为我那一绕失了先机,且先入为主地将我划入师相那头,京中新来的消息,这回去了之后师相就不再为二殿下授业,我恐怕是难当重用了。”
“你的年龄和官位,在江南这边不算低了。”
“存志兄,你这般说便是有意在宽慰我了,我是元和三十四年的探花,我同榜的好几个进士,此时都已经在六部担任要员了,我在地方沉浮,当日我娶希音的时候曾向她许诺,让她做我大昭朝的一品夫人……这现在是遥遥无期了,还要她去受苦,可是想要往上升……这江南的风气你也是知道的,连说话都不爽利。处处盘根错节,我到了这个地位,已经是山穷水尽了。”
“这倒是,你往日是一声不发,一鸣惊人,现在是未语先带三分笑,算是被这官场磋磨熟了。”
此话说出口后,聂映臣便有些后悔。
果然,楼宜那本就有些黯淡的眼眸此刻更添加几分失意的苦涩。
聪明司内部也处处存在这拜高踩低的风气,他行事周全能力突出,本是同僚中最为拔尖的,但是被分配到了去给不受宠的二殿下办差,最初,他以为自己是受人排挤了,祁琰本人呢也是一个比较宽厚的主子,跟着他做事比真老老实实争功劳熬资历求升迁要划算得多,他也就释然了。
不过从现在来看,最初的冷遇倒像是“天将降大任于斯人”的预告。
聂映臣当聪明使七八年,在外人眼中,已然是铁石心肠的人,但是追忆起楼宜在京城之时意气风发的样子,也不由得有些感触。
只是身份使然,有口难言,居然找不出一句话来安慰他。
正在聂映臣的内心戏愈演愈烈之时,楼宜开口:“其实公主殿下有一个软肋,是我偶然之间察觉的。”
“此话怎讲?”
楼宜道:“在会稽心社的毓秀郡主,对公主殿下,可能比外界想象中的要重要地多!”
“其实公主殿下有一个软肋,她有病!很严重的病!”
许秋桂已经闭上了双眼,瘫坐在地上。
此言过后,承影微微收力,将剑移开了些许距离。
“展开说说。”
许秋桂感觉到颈边的压力稍减,立刻抓住机会,语速加快:“约莫七八年前开始,柳清友经手的药材里便多了一味‘雪胆’。此物生于极寒之地,有镇心宁神之效,却毒性剧烈,寻常医者绝不敢轻易入药。每季送入公主府的药材清单中,此物分量都在递增,且搭配着紫丹参、百年茯神等吊命安神的极品。三年前,公主殿下曾秘密延请过蜀中一位专治疑难心疾的圣手,那位圣手在府中住了半月便匆匆离去,对外只说是学术交流,但柳清友那段时间情绪极为阴郁,楼大人曾私下揣测,怕是诊治结果并不如意。”
承影的声音依旧冷硬:“这些,你是如何得知得这般详细?”
“因为柳清友需要有人帮他处理药材的‘来路’。”许秋桂苦笑,“报琴楼不仅是风月场、消息站,一些见不得光的银钱与货物,也会借此周转。柳清友信任我琵琶技艺引来的人脉与掩护,部分药材的采买、转运记录,会经过我的手做一层修饰。我记性尚可,看得多了,自然能拼凑出些轮廓。公主殿下的病,发作起来似乎极为凶险,需要立刻用药压制,且近一两年,用药的频率和珍稀程度都在增加。公主殿下经常到永安天寺居住礼佛,其实就是在秘密养病,你若是不信,随时可以去永安天寺查探。”
承影剑穗上的铃铛发出了细微但却清亮悦耳的响动,在此时有种让人不寒而栗的威胁意味。
斗笠之后,她的面容和表情被结结实实地挡住,无人可以知晓她此时的态度。
扶着陆乐知在一侧坐定的桑柔此时睁着一对灵动但又透露着惊恐的大眼睛,左看看许秋桂,右看看承影,却没给给这紧张的对峙场景增加张力,反而像是蹩脚的群演,表演过于夸张,给这严肃的场景增加了几分荒诞感。
“除此之外,还有什么?”
许秋桂看向桑柔,似乎有所避讳,此时之前在桑柔胡乱准备把脉的时候就睁过一次眼,却又像诈尸一般又闭上眼的陆乐知再次睁开了眼。
桑柔忙嚷嚷起来:“姑娘!姑娘!”
“别……别喊了,好桑柔,你姑娘现在头晕得慌……”
许秋桂把握住时机,顺势往地上一趴,捂着脸就哭了起来:“陆姑娘好成算,怎么还一个唱白脸,一个唱黑脸,你真心相待,小女子未必不坦诚相待,这是……这是……”
陆乐知还没做反应,承影的剑又已经架了上去,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许秋桂的哭声戛然而止。
“别动,此时不好掌握,莫要让我误伤了你。”承影冷冷道,转向陆乐知的时候也依旧冷淡,“陆姑娘,在下是二殿下手下承影,奉殿下之命护您周全,情况紧急,多有冒犯,望姑娘莫要介怀。”
系统的吵闹声此时消失了,陆乐知刚从晕倒中恢复,此时还有些懵,抬头看见承影时本能地吃了一惊。
白衣,双剑,铃铛……
她被勾起了十分不好的回忆。
她能再晕过去吗?
不对,不行,桑柔还在,不能让桑柔一个人面对这样的场景……
她目光扫过还趴在地上、脖颈旁架着剑的许秋桂,又看了看一脸担忧快要哭出来的桑柔,最后落回承影那被斗笠遮掩得严严实实的脸上。
真是冲突感满满呢……
陆乐知冲承影发问:“你是……”
“二殿下派来,此为二殿下手令。”
承影单手抛了一个小竹桶过来,被桑柔稳稳接住。
“那你现在听我命令吗?”
“要听的。”
“好……”陆乐知看向许秋桂,“请姑娘收剑,我与许姑娘尚有要事相商。”
铃铛无声,剑光一闪,承影收剑入鞘。
正在室内气氛短暂一松快之时。
桑柔的声音响起:“‘周密跟随,务必护陆姑娘周全,事事通报,不得有失。’,姑娘,这不就是监视吗?”
……
室内一片寂静。
许秋桂低下了头,承影微微后退半步,身体紧绷地像是时刻准备逃跑,陆乐知扶额苦笑,有些哭笑不得,桑柔发觉自己说错了话,一双大眼睛转了一圈,最后紧紧抿紧了唇。
陆乐知道:“这样吗?我们后面再说吧,桑柔,你先下去,我与许姑娘单独谈谈。”
祁瑶:我究竟有几根软肋!这是何意味啊!
在泥水里面赈灾的祁琰:什么?什么?!什么监视!我不是那个意思!(瞪承影)
社死and替祁琰尴尬的承影:(后撤半步准备逃跑)那个……难道不是监视的意思吗?
看穿一切的桑柔:事事通报~不得有失~是不允许有闪失,还是不允许有事情没报啊~
还在发懵的陆乐知:我是谁,我在哪?什么监视?是可以调监控吗?嗯,我不是在古代吗?哪里来的摄像头?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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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第 2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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