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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Chapter 19 ...
执起骨瓷茶壶,随着红茶被注入茶杯,有一股淡淡的茶香氤氲开来,缠绕着那双雪白美好的手上。
姥无艳颇为满意地微微一笑,她放下了茶壶抬头对那面色苍白的黑发少年柔声道:“宵,要不要来尝一尝我泡的茶?”
“茶?”宵拿起其中一杯,“很好闻的味道。”
“你可以试一试,”姥无艳垂下眼,笑容温婉如溪水,“我记得你应该从来没喝过茶。”
“嗯,”宵点点头,喝了一口,“很好喝。”
“你可以坐下来慢慢喝,”姥无艳转头看了看一旁的时钟,“我们还有时间。”
宵听从她的建议,乖巧地坐了下来,捧着茶杯慢慢地品味着不曾经历过的清香。
姥无艳走到了白色的露台上,将一缕被风吹到身前的发别到了耳后,额心一点鲜红的美人痣好像将要滴落的泪。
云层笼罩着天都大酒店的上空,却已有金红的晨光从城市的边缘投下,异度组织的“火焰之城”也在其中,镜光的反射之下,就仿佛置身于火海一般。
“宵。”
“嗯?”听到姥无艳在叫自己的名字,宵放下刚刚空了的茶杯看向她。
“你喜欢看日出么?”姥无艳说。
“日出?”
“嗯,就是你看太阳从东边升起来的过程。不过在城市里看不比基地里的。”
宵似懂非懂:“为什么?”
想到宵诞生的过程,姥无艳只是低垂着眉眼,摇了摇头:“没什么,我们可以回去以后看。”
这一回宵听懂了,他虽然不能够理解姥无艳话里突然多出来的情绪,但他知道这算是一个承诺:“好,回去以后看日出。”
东方红日喷薄如火,渐渐将整个钢筋水泥的城市都涂抹上鲜艳瑰美的色彩。
……
这些天以来,剑雪听从慕少艾的话,一直待在梅花坞里几乎不与外界联系。
此时,他正在整理修剪着店里剩下的最后几盆盆栽。这几天他已经陆陆续续将大部分的盆栽或卖出或送人,如今也只剩下这些了。
“咔嚓”一声,几片枝叶自剪刀下飘落到了脚边。
“呼呼,剑雪真是个勤劳的好孩子啊。”转头,原来是那白发白眉的慕少艾,正夹着烟管站在梅花坞的店门前,笑得双眼弯弯。
剑雪将剪刀放了下来:“药师。”
“阿九听说你准备离开了,很舍不得你,所以要我把他亲手做的礼物交给你。”这才注意到慕少艾另一只手上还拿着一个包装好的礼物盒,“不请我进去坐坐?”
“有计划去到哪里么?”
干枯的梅花瓣在滚烫的水中逐渐舒展开来,然后被新注入的水冲到了壶底,沉沉浮浮地翻滚不止。
剑雪一面将茶缓缓倾倒入杯,一面说道:“想去趟沙漠里走一走,然后再出国。”
记忆恢复,也让他想起了当年来到苦境时存放金钱的地点,里面的数目对他的出行而言是绰绰有余了。
“有想过什么时候回这里来么?”慕少艾悠闲地抽了一口烟,烟雾袅袅飞散在空气中,“回来看一看也好。”
剑雪沉默了一下,然后看向了店外安静的道路,两旁的洋槐树上已可以见到稀稀零零的槐花,不过还没有开。再过段时间就可以捡那些掉落的槐花,烘干了可以用来泡茶,或者做成槐花糕。
他轻轻地开口,话语似乎稍不注意就会散落:“……也许吧。”
……
慕少艾陪同着剑雪一直走到公共汽车的站牌下,抬头看到其中一路车的终点站标的“九峰墓园”四个字,又看了看身边的剑雪无名:“那我就送你到这里了,剑雪。”
剑雪点了点头,走上了刚刚停靠在站牌下的公共汽车。
墓碑上,瘦削的中年学者依然在温和地微笑。一枝白色的洋槐花被轻放在墓碑前,淡白如那正经过了天边的一朵云。
这个时节莲花尚未开放,这是剑雪在路上折下了一枝早开的洋槐花。一莲托生最喜欢喝的便是槐花泡的茶。
城郊的风呜呜地吹过了周围的林叶间,仿佛一支亘古不变的旋律,越过了肩头,到达了谁也不能到达的天际。
手指拂去了黑白的相片上的一些灰尘泥土。青年低着头凝视着一莲托生的笑容,想要说些什么,然后什么也没说。直到听到有人的脚步声在靠近,便警觉地转过身——
一个摇着羽扇的人,玄莲。
“喔,剑雪小友,看来你是打算离开这里了?”玄莲摇了摇手中的羽毛扇,云淡风轻,无波无澜。
“嗯。”
“恢复了记忆,有没有什么特别的感受么?”
“也许有,但我不确定。”
“因为自己失去了立场与信仰,陷入了循环,但又想要得到一个真正的结束么?”羽扇轻摇,却也是一针见血。
头顶的天空澄明如湖,一如天空下青年的双眼。他看着墓碑上那足可包容万物的笑容,说:“我不知道,但我会找到这个答案。”
“有时候,开始也是结束。只有新的开始,才可以做到真正的结束。”玄莲笑了笑,然后轻摇着羽扇走远了。
鸠槃神子与剑雪无名。
也许是开始,也许是结束。
青年站在墓碑前,仰起头看着不远处的城市,高楼厦宇林立无数,仿佛在向天空伸手乞求着什么。
……
城市一角的一座破败得似乎要倾倒的危房前,Bugatti Veryon的发动机一路轰鸣着来到,而紧跟在后面的是一辆大红的GTR,两辆车先后在这楼前完成了一个漂亮利落的甩尾,然后各自停了下来。
螣邪郎很是没好气地斜了一个白眼给从GTR上走下来的同伴:“喂,本大爷这回来‘友情支援’你,是不是应该想想事后要怎么滴水之恩涌泉以报啊?”
红发的男人望着从转角处走出来的调查局局长,阴影与光明将那张严肃的面容切割开来,却是另一种惊人美丽。“希望没有让善法局长在这里久等。”他微微低下头,绅士的态度之后又有着矜傲。
“不会,”善法天子说,“异度方面已经做好随时进入的准备了么?”
“这是应该的。”吞佛童子将手一划一展,做出一个邀请的动作,“请吧。”
如今调查局与异度已在暗中确立了盟友的关系,但是“造化之钥”只有一份,而且不论是站在调查局还是异度的立场,都不希望对方能够得到这一项重要的科研机密。只是因为异度提出建立联盟的条件就是“造化之钥”,所以调查局才不得不做出了让步。最后,调查局提出在异度取“造化之钥”时,必须有调查局的人在场。
对于此,异度并无拒绝的理由。
黄泉之都的最高实验室“黑暗之间”就在这看似危危欲坠的四层楼的地下。因为先前吞佛童子已进入过一次,而且异度也凭借伏天塘的尸体顺利地制造出了足以通过识别系统的模拟特征,并得到了另外关键的保证。所以这一次只派了吞佛与螣邪郎前来,同时也是为了防止调查局可能使出的阻扰。
螣邪郎转过身敲了敲车窗,等到车窗缓缓降下,对里面的赦生开口说道:“小鬼,随时注意好这里的情况。”
赦生沉默地点头应下。等着那一行三人的背影消失在了安全通道的出口下的阴影后,他又拿出了随身的枪,确认弹匣已经填满便抱着枪注视着那在日光下仍发出幽幽的绿光、摇摇欲坠的安全通道标志牌。
死寂的走廊上方安全灯在诡异、有节奏地闪烁着,就像是窥视的眼睛,看着走廊上三条影子逐渐变短又变长,脚步声回响在这个空间里,接近了“黑暗之间”的第一道检测门。
善法天子走在最前方,再是吞佛童子,最后是螣邪郎。而善法天子也是最先发现了那个畏缩在第一道检测门旁边、强撑着没有发抖的人。
平凡的面容,穿着实验室人员最常见的衣装,看来是“黑暗之间”里的人。
善法侧头无声地询问身后的两人。
“这位是识时务的代表,”吞佛自后方走了上来,本就低沉的声音,刻意在话尾微微地拉长,在这个充斥着回声的走廊里有种不由挣脱的蛊惑,“去吧,去开启所有的门——”
那个人木讷地点点头、又点点头,先是看了看善法,再看了看后面一脸轻蔑的螣邪郎,然后一步步地挪向了检测门,对应了口令密码后门就顺利开启了。
善法依旧走在最前进入了第一道检测门之后。
越往后检测门便越难以通过,由口令密码变成了指纹、虹膜、声纹等等复杂的识别。
“黑暗之间”空荡荡得可怕,除去四个人的脚步声、检测门开启的声音外,只有空洞的回声,不断在这个空间里传递、振动,冷白的光线照射下来,带着机械的生硬。
一直到最后的一扇检测门。
那个叛投异度的“黑暗之间”的实验人员一路上都在不停地用手帕擦拭着额上冒出的汗,而他一直走在吞佛与螣邪两人中间,低着头,看不清脸上的神情。
善法天子停下了脚步:“‘造化之钥’就在这一扇门后面?”
“不、不是的,要再通过这一扇门,然后、然后‘造化之钥’是、是放置在一个特制的钢化玻璃盒中保、保护好的。”那个人擦拭汗水的动作变得频繁,声音里也有一丝似乎是惊怕的颤抖,“打、打开玻璃、玻璃盒的权限我、我没有……”他下意识地侧眼看了看吞佛。
“开门吧。”善法命令道。
不论这个人是否得到打开玻璃盒的权限,异度必然是有万全的准备才会来犬造化之钥’。
秀美庄重的眉间忽然一寒。
识别检测通过,厚重的检测门无声地向两边分开。
黄泉之都的最高实验室,存放着“造化之钥”的“黑暗之间”慢慢出现在了眼前。
高大的穹顶,宽阔的空间,精密齐全的仪器设备整齐排列,正中的保护台上的钢化玻璃盒里,一个看似普通的存储器静静地躺着。
——“造化之钥”。
“等会你打开了玻璃盒之后就马上退到检测门后面。”吞佛将破解程序交给了身后的螣邪郎,然后也随着善法天子的脚步走到了玻璃盒前,高束起来的长发落在背后的白色风衣上,激烈的色彩如同即将喷涌的火山下不安的岩浆。
螣邪郎嘁了一声,接过了破解程序走向了中央控制台,连接上中央控制系统,开始十指如飞地操作着每一步。
每一次成功进入下一个程序时系统都会发出“滴”的声响。
“滴”。
“滴”。
“滴”。
机械传动时微小的声音在实验室里响起,很快地,就见玻璃盒缓缓地沉入了保护台之下,“造化之钥”就在善法与吞佛两人触手可及之处——
就在同时,两把枪如有默契一般同时指向了两人的太阳穴!
“善法局长,是要违背当初答应了异度的条件么?”吞佛率先开口,尾音微微上挑,白皙修长的手指正稳稳地压着扳机,随时处于预备击发的状态。
“‘造化之钥’决不能交到异度的手中。”善法也是举着枪,不为所动。
“噢——那看来调查局已经做好独自面对Wind Rose的准备了?”
“我在昨天就已递交了辞职书。”
“喂!那位善法局长,你是忘了这里还有本大爷么?”检测门处出现了黑洞洞的枪口,直指向善法天子,“我这把枪比较老了,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走火了,我可不保证啊。”螣邪郎撇了撇嘴,“啧,竟然无视本大爷,实在是没天理啊。”
一个阴森压抑的声音突然在实验室一角响起:“你们谁也不可能得到‘造化之钥’了,呵呵呵呵——”
那名实验人员好整以暇地将方才一直擦汗的手帕叠好放入口袋,平凡得随时会融入人海中的脸上僵硬地露出微笑,显得更为扭曲与不自然。他迈步走到善法与吞佛对面,却没有要伸手拿走“造化之钥”的样子。
“我来履行交易的内容了——”他的眼中有着莫名浑浊的红光,机械一般地朝善法的方向歪了歪头,笑容可怖。
吞佛半眯起眼转头看向了善法。
善法手腕一转突然反握着枪,将枪托向着吞佛的后颈砸去!
风声响起,吞佛转身避开,却也因为这个动作失去了机会。而就在这一个动作时,善法已经伸手拿起了“造化之钥”!
“交易的同时,我也将收取代价——”那个实验人员又开始说话了。话音刚落,一个有规律的嘀嗒声也回响在实验室里。
是定时炸弹!
“砰!”
察觉了实验室里情况不对的螣邪郎当机立断朝那实验人员开了一枪:“妈的你这家伙是哪里来的?!死心机你丫还不快出来!”
“嘀嗒”、“嘀嗒”、“嘀嗒”……
而就在这个时候,善法却飞快地低头在吞佛耳边说了两个单词,吞佛微微瞪大了眼,金眸中的瞳孔迅速缩小。趁着这一个瞬间,善法已将吞佛狠狠地朝检测门边一推!
“轰!”——
碎片、烟尘、一切都随着恐怖的冲击波如海啸般奔涌、席卷而出!淹没、吞噬、毁灭!
……
梅花坞现在已经清空了,只留下了一株梅树,枝干盘曲地生长着、沉默着。
剑雪无名提着很简便的行李,站在店前,“咔”地一声锁上了店门。
这个时间到飞机场,正好可以赶上登机的时间。他看了看手中的钥匙,打算走几步到慕少艾的私人诊所,将钥匙交给他保管,如果可以,也希望他能帮忙照看那株梅树。
他沿着街道缓缓走着,沿路的洋槐树上未开的洋槐花已散发着醇然醉人的香气。他在槐树下停了停,抬头看着那些隐藏在枝叶间将要开放的白色花朵,在夏风摇摆下映入眼中,就像是静谧的海上倒映出月亮一般。
走到了诊所前,剑雪刚想要走上那三级的台阶敲门,却见诊所的门猛地被人推开了。
是慕少艾,神色是少见的凝重。
“剑雪,异度那里出事了,善法和吞佛童子、螣邪郎前往‘黑暗之间’犬造化之钥’,结果那里出现了爆炸,现在这三个人都被送往了异度医院,我得过去一趟。”慕少艾仍然是条理分明地将话表达得清晰,“如果有急事你可以和我路上说。”
“我跟你去。”
剑雪无名静静地看着慕少艾,眼中坚决。
一朵早开在枝头的槐花被突然猛烈的风吹起,落在他肩上,随即又坠到了地面。
终于爬来更新了T^T
这章后面更得我畅快无比,几乎没有怎么卡文就这么一路下来的感觉爽爆了啊>口<
进入正题很幸福,其实治愈真的很难写,你们看我之前卡成那样【你想说明你比较适合报社么……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吞哥是打不死的小强,谁叫他是主角呢。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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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Chapter 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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