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金手指是另一个我》风香

28、联邦的善意 我们对你好

　　对陆德馨来说，2027年的第一个好消息是无忧制药请她去面试，第二个好消息是面试通过，无忧制药请她去上班。

　　永别了，加班没有钱的前公司！

　　陆德馨开开心心地入职，发现无忧制药给予员工的待遇比她想象中的更好。

　　在职员工不仅报销医药费，享受半年一次的免费体检，每人每月还有一千元的通勤补贴，又有一千五百元住房补贴，并严格执行八小时工作制，大大减轻上班压力。

　　更让人高兴的是，无忧制药根本不压工资！

　　比如陆德馨3月1日入职，当天就领到3月的工资！她什么活都没为公司干，公司就给她报酬了！借用网友的话，无忧制药确实是神仙老板开的神仙公司！

　　无忧制药也有食堂，每日供应三餐，在职员工免费就餐。

　　蔬菜水果是公司种的，仅向少数人销售，味道好得让人吃了一次就爱上。主食、肉类、蛋类、奶都是在外面采购的，味道虽然不错，却没有蔬菜水果那么惊艳人的味蕾。

　　饭后，陆德馨在食堂的意见收集小黑板上看到一条建议：

　　请公司大力发展畜牧业，实现肉蛋奶自给自足。

　　建议下方有许多员工的签名，都是赞同的。

　　食堂也给了回复：“建议已提交，公司正在建设水产禽类养殖场，猪牛羊养殖场即将跟上。”

　　多听劝的食堂！

　　想起蔬菜水果的美味，陆德馨不由得咽了咽唾沫，对公司生产的肉蛋奶充满期待。

　　入职无忧制药未免太幸福了。

　　只是，从入职的欣喜中冷静下来后，陆德馨等新员工对比无忧制药和从前就职的公司，心里隐隐感到不安。

　　资本从来都是吝啬冷酷的，无忧制药像做慈善一样慷慨大方地对待员工，背后是不是藏着什么阴险可怕的算计？

　　习惯了被资本当成牛马，乍然间得到人应有的待遇，这巨大的差别使她们多疑，她们她们配不上无忧制药给予的诸多好处。

　　食堂的蔬菜水果那么好吃，里面真的没有添加高科技？

　　努力克制着食欲，陆德馨点了两次外卖。

　　贵且难吃！

　　吃了容易口渴，绝对加了科技！

　　反观公司食堂的饭菜，尽管成分可疑，却营养均衡，美味可口，她为什么不吃食堂非要点外卖折磨自己？

　　陆德馨给外卖打了差评，一边喝水解渴，一边自暴自弃地想：公司食堂就算在蔬菜水果里添加有害致瘾物质又怎样？她吃的外卖难道绝对健康？

　　晨星联邦并不重视食品安全。

　　奶粉添加有害物质，油可能是地沟油，超市里标着鸡蛋面的袋装挂面鸡蛋含量仅有万分之一，鸭脖零食的原材料是鸡脖……光是陆德馨知道的不安全食品都那么多，她不知道的得有多少？

　　都是饭，公司食堂的饭除了好吃没有副作用，就算以后吃出毛病，她也没有亏待自己的嘴，是吧？

　　蔬菜水果美味到使人怀疑成分，她不吃蔬菜水果不就得了？

　　奈何食欲不是陆德馨想克服就能克服的，在食堂看到蔬菜水果，她的唾液加速分泌，根本控制不了贪吃的嘴。

　　唉，想吃就吃吧。

　　别人都在吃，她干嘛不吃？

　　将来爆出什么丑闻，遭殃的也不会只有她一个。

　　当人的价值与工资挂钩，人很容易看低自己，认为自己的健□□命不值钱。

　　陆德馨便是这样的一种自轻心态。

　　过了几天，陆德馨看到公司成功研发了一种新药，需要人参与试药的消息。

　　新药叫做基因优化药剂，命名极具科幻色彩，作用也很科幻，能让人达到自身基因所能达到的最佳状态。

　　参与试药能拿到一笔丰厚的报酬，试药期间要接受公司的饮食安排，进行有规律的睡眠、工作、运动，试药观察一年起步，最长可能达到十年。

　　一种新药从研发到上产销售，需要经历漫长的周期。

　　出于对无忧丹的信任，或是经济紧张，陆德馨的几位同事主动参与试药。

　　她们说：“老板亲自试药，药肯定是安全的。”

　　“你看过空间灵泉小说吗？小说里的空间灵泉，喝一口立刻变美女，皮肤白，身材好，百病全消。我不求基因优化药剂让我变美，它有空间灵泉百分之一的神奇我就很满足了。”

　　“我不满意我的基因，我变得更好。”

　　现代女性谁没感受过容貌焦虑？

　　陆德馨看向镜子里的自己，也想变好看，尽管她知道美貌带来的好处不如学历提升，可她每次照镜子都会习惯性审视自己。

　　来无忧制药面试前，她频繁地在社交平台上搜索“面试要化妆吗”、“无忧制药对女员工有化妆要求吗”、“面试怎么打扮”、“面试要不要穿高跟鞋”……

　　就算她看到无忧制药员工分享的面试经验，她还是焦虑，害怕自己不化妆会被面试官视作不认真对待面试。

　　实际上，无忧制药看重她的工作能力，而不是她的衣着和外表。

　　无忧制药从来没有女员工必须化妆、穿高跟鞋、穿裙子的离谱规定。

　　主管林春晓、张帆、赵艳等人上班都不化妆，穿的是平底鞋和裤子，老板徐天娇接受采访也没有化妆，穿普通衣服。

　　陆德馨在网上看到许多嘲笑徐天娇上镜邋遢的言论，指点徐天娇如何穿搭才有品味的，也有仿妆徐天娇的，为徐天娇的衣着打扮说话的。

　　开着无忧制药这样的大公司，那么年轻就赚了那么多钱，徐天娇都被人指指点点。

　　她会不会产生容貌焦虑？

　　身为公司普通职员，陆德馨平时见不到徐天娇。

　　参与试药的同事倒是经常见到，她们吃的依然是食堂的饭，按时上下班，佩戴手环记录每日的作息，定期去公司健身房运动，生活十分规律。

　　每周她们都要体检一次，体检时间算在工作时间内。

　　大约是经常见面，陆德馨没感觉到她们的变化，但她们长高了，手臂大腿更强壮了，鞋开始有些挤脚，近视戴眼镜的视力渐渐变好了，容易过敏的获得更强的抵抗力，时不时头痛的头痛次数减少……

　　是健康的饮食作息规律让人变好，还是基因优化药剂一点点优化她们的基因？

　　陆德馨不清楚。

　　可成年人是很难长高的，试药的同事A在三个月内长高了足足五厘米，使得陆德馨后悔自己没有参与试药。

　　她不太高。

　　她从小就向往模特的高挑身材。

　　基因优化药剂并不是小说里喝了就能美容养颜的空间灵泉，它让人更高更强壮，身体更健康，精力更充足。

　　这是基因的进化偏向，不受人类的审美影响。

　　跟陆德馨说过空间灵泉的同事发愁：“我想瘦一点，但我变壮实了……你知道吗？我现在的力气大到能扛起一台洗衣机，这当然没有什么不好，只是，只是药剂的效果不符合我对它的期待。”

　　“那你后悔参与试药吗？”

　　“不！”同事坚定地说，“我很庆幸我参与了试药，毕竟力气大、有肌肉也是一种美！”

　　按无忧制药的预估，基因优化药剂大约要两到三年才能完成试药上市销售。

　　可晨星联邦看到药的效果，催促无忧制药尽快提交这种新药上市申请，他们会放宽要求，快速通过。

　　是的，他们不知道徐天娇制作的基因优化药剂是未来世界改进过无数次的版本。

　　他们要求无忧制药提前售卖基因优化药剂，目的从来不是造福联邦公民，而是暗示无忧制药：你们可以售卖不完善的药剂，从试药阶段开始赚钱。

　　如果药剂没有副作用，那自然是最好的。

　　若有巨大副作用，凭着海量试药样本，研究出副作用低的药剂不难吧？

　　为了钱也好，为了完善药剂也罢，提前售卖都是难以抵挡的诱惑。

　　假使无忧制药真的这样做了，药剂发售后产生恶劣影响，责任当然是无忧制药承担。他们也能施以援手，但无忧制药得献出药剂的配方，得让出无忧丹的所有权。

　　关注上层动向的李凤鸣比当事人徐天娇更早知道上层对基因优化药剂的决定，私下告知徐天娇：“你要坚持你原来的想法，别让步。”

　　徐天娇哪里猜得到上层的算计，她有钱了也是普通人，受限于眼界与见识，并不懂上层允许新药提前上市的弯弯道道。

　　李凤鸣是亲眼看着徐天娇起高楼的，不忍心看到她楼塌了，便将个中关节掰碎了讲给她听，希望她走得更稳更远。

　　了解了内情后，徐天娇笑道：“李姐姐，不瞒你说，我的基因优化药剂没有缺点，试药只是走程序给大家看。等到工厂生产线搭建好，药剂随时随地上市销售，吃药的人不会有任何不良反应，顶多基因优化速度慢了点。”

　　“像无忧丹那样？”

　　“对。”

　　“可无忧丹试药试了两三年啊。”

　　李凤鸣不知徐天娇的信心从何来，新药不试药，怎知药吃了没有不良反应？

　　除非新药成分简单，比如药剂其实是甜水，谁喝都安全，但甜水喝了肯定不能优化基因。

　　摇摇头，李凤鸣说道：“跨行如隔山，我不了解医药行业，给不了你太多建议，你看着来吧。遇到难题我随时欢迎你找我商量，我比你年长，也许能帮你解决一点问题。”

　　她是信得过的人，徐天娇问她：“你听说过武功吗？”

　　李凤鸣怎会没有听说过，早在无忧丹发售前，她就弄到十几本武功秘籍，如今已经是内力小成的习武者，一拳能在墙上开一个洞。

　　“你想学武功？”李凤鸣打量徐天娇，看不出徐天娇是否学过武功。

　　“不，我有武功秘籍给你。”徐天娇将电子版《枯荣经》发给她，“这大约是全世界最好的武功秘籍。”

　　李凤鸣眨了眨眼，打开《枯荣经》看开头，确实比她获得的普通秘籍高深许多。

　　徐天娇说：“新慧还不知道《枯荣经》，你发给她吧。”

　　到目前为止，联邦依然将武功心法认定为诈骗，暗地里却投入巨大的人力物力成本研究武功心法。尤其是心法，凭什么女人能轻松入门，男人使尽浑身解数也练不成？

　　武功的性别限制使得网络上对武功的评价呈现两极分化，一方极力否认武功，将武功盛行视作本世纪最大的骗局，怀疑境外势力用武功搅弄联邦风云；另一方试图用各种各样的方式证明武功是真的，然而人一旦自证，就陷入自证陷阱，证到最后甚至被对方说服，以为内力是自己的幻想……

　　内力怎么可能是幻想？

　　力气变大自己能清楚地感觉到，饭量增长自己不会发现不了。

　　况且，一个人出现幻想是可能的，多人出现同样的幻想怎么解释？

　　信息爆炸的时代，秘密是藏不住的。

　　与武功相关的新闻遍地开花：

　　男子离婚后对前妻怀恨于心，持刀伤害前妻，结果被前妻空手夺白刃暴打一顿；

　　老城区夜里有人跑酷，被拍到从十几米的楼顶一跃而下，安全落地；

　　珠宝店遭窃，查监控什么都查不出来，一帧帧看才发现小偷的手法高明得不可思议；

　　某地发生了连环杀人案，受害者脖子折断，他们都是境外黄色论坛成员，浏览或上传儿童//色///情制品……

　　更多的人隐藏武功，照常生活，偶尔悄悄露一手。

　　与此同时，无忧制药研发的基因优化药剂被送上新闻，多位试药者接受采访。

　　完善的药剂将在本年8月1日上市销售，一盒6支，售价25元，吃一年的花费大约三百元，这是面向女性的。药剂对男性产生的效果比较差，所以无忧制药推出男性专享的药剂，一支50元，隔一天吃一次，能增高、壮阳。

　　无忧制药性别歧视的词条立刻登上热搜。

　　基因优化药剂还分男女，而且男版比女版贵了那么多，凭什么？

　　“不买！打死都不买！性别歧视的垃圾企业，让我给它送钱，我宁愿吃屎！”

　　“啧，bro又在骗吃骗喝。”

　　“那么便宜的药，真能优化基因，我把头摘下来当球踢！”

　　“女人才需要变美，咱们男人只要赚钱养家就行。”

　　“现在是2027，不是2127，我不相信现在的药能达到优化基因的程度。”

　　“合理怀疑无忧制药拿我们当小白鼠，我查过，基因优化药剂这种药是今年四月在实验室研发出来的，试药时间连半年都不到，太不安全了……”

　　“姐妹们，无忧制药有无忧丹这样伟大的发明，我愿意相信无忧制药的研发能力！我已经预定了一年份的基因优化药剂，关注我，我将分享服药的一切变化！”

　　在无忧丹售卖之初，徐天娇很关注网友对无忧丹的评价，如今基因优化药剂发售在即，她看了看网上的舆论风向，心态平和。

　　新药发售必定销量大好，便宜有效的产品，大家会挥舞钞票抢购。

　　与新药销量相比，她更关心实验室员工和公司高管的人身安全——昨天她差点遭到绑架，幸好她身怀武功，又有维罗尼亚友情提供的微型机器人保护，未让不法分子得逞。

　　基因优化提升每个人的身体素质，这样一种新药谁不想要？

　　她遇到危险，来者的目的显而易见，绑架她，逼问基因优化药剂的配方，或掌控她，通过她掌控无忧制药。

　　人身安全比什么都来得重要。

　　武功并非人人都会，是以，徐天娇问维罗尼亚要了几千个同样的微型机器人保镖。

　　它们被做成手环，拥有手机的全部功能，还能采集使用者的脑电波，生成一个默认模式下仅有使用者可见的虚拟屏幕，可沉浸式浏览文字信息、观看影像、进行游戏，绝不伤害大脑和视力。

　　此外，手环还能实时收集使用者附近的一切信息，提醒使用者规避潜在危险。

　　徐天娇把手环发给员工，基于无忧丹和基因优化药剂这两种跨时代的发明，大家惊奇了一会儿，迅速抛弃手机，拥抱高科技产品。

　　手环小巧轻盈，完全防水，不会丢失，完全是手机的上位替代品。徐天娇一视同仁地把手环送给李凤鸣、李新慧、梁方舟等认识且熟悉却不是无忧制药员工的人，免得她们因为与自己的关系被坏人盯上。

　　在无忧制药做保洁的小姑也有手环，在别的城市打工的大姑，徐天娇照样寄了一个手环过去。

　　至于赵青山一家，徐天娇不跟他们来往，大约没有人打他们的主意。

　　徐天娇是晨星联邦的公民，基因优化药剂是联邦的财富，联邦自然不会没有任何表示。两位经验丰富的保镖来到徐天娇身边，一辆经过改装，能防御子弹的汽车被送给徐天娇，她是发明基因优化药剂的顶尖人才，享有极高的保护优先级。

　　联邦是细心的。

　　徐天娇的奶奶陈桂花作为农民，每月只能拿一百来块养老金，如今她的养老金提高到每月八千元。陈桂花独自住在乡下，身边一个人也没有，这对老人来说太孤单了，也太不安全了。

　　让徐天娇回老家照顾奶奶过于离谱，徐天娇与陈桂花不算亲近，让陈桂花来利莲市跟徐天娇一起住也不好。联邦劝说陈桂花去瑞兰市养老，她的儿子在瑞兰市，她老了，应该接受儿子的赡养。

　　赵青山自然是不愿意的。

　　奈何联邦银行给他批了一笔无息贷款，他急需钱，捏着鼻子把陈桂花接到瑞兰市。

　　他的妻子李玉龙、他的两个孩子都拿到联邦体制内的好工作。

　　徐天娇的大姑也被联邦安排了钱多事少的工作。

　　总之，老赵家靠着徐天娇，鸡犬升天了。

　　这不是徐天娇的要求，只是联邦对她的关爱，联邦认为她会满意他们的安排。

　　徐天娇觉得没意思。

　　赵青山这样一个连五千元手术费都不舍得给亲女儿赵艳出的烂人，凭什么沾她的光过上好日子？

　　联邦负责与她来往的是一位年长女性，如此开导她：“过去的事不要太计较，他也许不好，可他是父亲，他不会希望女儿不好。”

　　孝顺长辈，这是联邦的传统美德。

　　生为联邦人，在联邦生活，就得接受联邦的普世道德。

　　徐天娇作为公众人物，赵青山对她不好，她更要对赵青山好，如此方能被大众认可。

　　而且，赵青山很坏吗？

　　比赵青山坏的大有人在，赵艳作为他的女儿，没上大学的主要原因还是她叛逆。跟赵艳一个村的女孩，有的高中都没上，初中毕业就外出打工，赵艳过得其实不差。

　　联邦不在意徐天娇对赵青山的厌恶，更不在意赵艳与赵青山的复杂关系。

　　赵青山毕竟不是徐天娇的父亲。

　　徐天娇的妈妈徐宝泉跟赵青山也不存在任何暧昧。

　　他们已经对徐天娇释放了足够多的善意，希望她研究出抗衰老、延长寿命的新药。

　　高官们富豪们应有尽有，唯独年轻是他们失去且无法挽回的东西，他们想在保有当前财富、地位的前提下重返青春，找回年轻时的活力。

　　实际上，徐天娇不需要一厢情愿的“善意”。

　　她问堂姐赵艳：“你满意你爸爸现在的生活吗？”

　　赵艳迟疑：“我……我不知道。”

　　无忧制药是徐天娇的公司，赵艳是老赵家唯一一个进入公司核心的人，联邦关照老赵家，岂会忘了赵艳？赵艳没有房子，联邦送了她一个一百二十平的房子，把她没交的社保医保按照最高规格补足，她受益，如何不感激联邦？

　　联邦给赵青山提供无息贷款，她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感受。

　　赵青山对侄女徐天娇没有太好也没有太差，如今因侄女获利，大约是理所当然的吧？

　　徐天娇直说：“我不满意。他给过我什么？一些女人要独立自主的指点，一些女人要做家务才有人要的陋习。他过年回老家，带了零食水果，偶尔带一两件衣服，给我们发一个红包，别的便没有了。我们付出了什么？在他回家之前把家打扫干净，在他回家之后忙来忙去，他难道没有享受过我们的付出？”

　　没有虐待她就是对她不差，值得百倍千倍的回报，赵青山凭什么过得这么爽？

　　凭他性别男年纪大？

　　赵艳如何看待赵青山是赵艳的事，徐天娇不希望赵青山沾她的光，他只配看着她和赵艳越来越好，自己没讨到任何便宜！

　　徐天娇命令人工智能“无忧”：“打击赵青山的事业，他原来是怎样的，以后便是怎样的，我不想看到他好过。”

　　世上没有比“无忧”更称职的员工，它忠实地履行老板的要求，让赵青山拿来挽救酒店的无息贷款竹篮打水一场空。联邦看在徐天娇面子上给予他的优待，被“无忧”悄无声息地收了回去。

　　赵青山的妻子李玉龙对他并非没有丝毫怨言。

　　随着反孝思潮兴起，他的两个孩子对他也不是满怀着敬爱。

　　他投资给酒店的一百万是赵艳心里的疙瘩，何尝不是他两个孩子心里的疙瘩？

　　当村中大群爆出赵青山早已被徐天娇拉黑的传闻，小姑看到聊天记录时很是纳闷，家丑不宜外扬，哪个知情者把这件事说出去的？

　　小姑不爱动脑，其实不理解徐天娇对赵青山的冷淡。

　　可赵青山拿得出一百万投资酒店，不愿意借十万给她这妹妹买房。

　　小姑抿唇，当做没看到群里的消息。